第四百一十九章 試探(2/2)
「先將劍儒尊駕安置在昊正第三道葬劍墳內,至於聖儒尊駕與慕掌門的婚禮,稍候我與敬掌門同往吧。」
很快,玉離經便做出了決斷,他與敬天懷都是一門之主,也唯有他們去才能表達尊敬。
其他人自無不可,畢竟墨傾池為阻三邪,強提功元,已是損了根基,沒有數月時間,恐怕難以完整恢復。
邃無端雖傷勢稍輕,但也需要休養數日。
「既然如此,那我便先去看望母親。」
邃無端也提出告辭,不過眾人看向的他的神情卻是欲言又止,讓邃無端摸不著頭腦。
待墨傾池與邃無端離開後,雲忘歸嘆息一聲,「此事還是由席斷虹來說比較合適,希望無端能夠保持冷靜。」
雖然之前席斷虹並未明言發生什麼,但是眾人也不是傻子,心中已是有所猜測。
因此,此事過後儒門眾人對袁無極的好感度可謂直線下降。
這等事情,是儒門最為不恥的。
雖然說他口中說是欲魄所為,但此話即便是真,那也充分說明,你人本就有此想法,欲魄也是你本人某種的意志所化。
不過這終究是別人的私事,他們也不好插手,若是明說,豈不更加傷了席斷虹、邃無端母子等人顏面。
……
玄黃島上。
玉離經與君奉天離開之後,現場只余鬼麒主與袁無極相對而坐。
「吾本以為你會留下玉離經私聊,沒想到會是吾!」
袁無極輕抿茶水,嘴角微翹,平靜說道。
「哎呀,有君奉天在,離經可不會聽我這個父親的。」
鬼麒主嘆息一聲,似是極為嘆惋。
「但在吾看來,即便沒有君奉天,玉離經也不會與你站在同一條陣線。」
「所以鬼者說,儒門教育當真害人不淺!」
鬼麒主搖著白骨森羅扇,話語間充滿憤懣。
對此袁無極只是咧了咧嘴,心下暗道:還不是你故意將兒子留給儒門,這能怪誰?
「想必鬼麒主留下吾不是要談這些吧?」
閒聊一陣,袁無極開口直奔主題。
「鬼者只是想要感謝閣下手下留情,方有鬼麒主重生的機會。」
鬼麒主忽然站起身微微一禮。
但袁無極可不認為鬼麒主真的是在感謝他,做為血河戰役的主導,幽界首智的鬼麒主,這番舉動必是另有目的。
「此事無需感謝吾,因為吾也是為了救治玉主事,若非如此,絕不會增強天邪眾的實力。」
袁無極微微擺手,矢口否認自己的真實想法。
鬼麒主也不逼迫,只是微微一笑,又道:「在閣下來此之前,鬼者方與血影無蹤隱秋狂相見,他要讓鬼者在精靈天下做些事情,不知圓公子可清楚他之目的?」
「竟有此事?」袁無極似是極為驚訝,同時凝重說道:「看來欲魄已經與之達成交易,他們必有不可告人的目的。」
「是嗎?不過鬼者倒是很好奇他們想做什麼,邪神即將歸來,若是能有一些意外驚喜,想來邪神也會歡喜。」
「道不同不相為謀,不管是血宇還是八岐邪神,都非是袁無極的同路人,若是危害蒼生,袁無極也不惜一戰。」
袁無極卻是冷哼一聲,義正言辭的喝道。
「正氣凜然,圓公子不愧是正道棟樑!」鬼麒主輕笑一聲,不知是在讚嘆還是嘲諷。
就在鬼麒主準備在說些什麼的時候,忽然一道黑氣竄來,隨即一道消息出現在鬼麒主的腦海。
鬼麒主臉上的笑容也隨之凝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