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九風萍舟·楚天行(2/2)
「嗯……」夸幻之父微微點頭,贊道:「你見聞不少!」
「天下高明何其多也,是你低估了天下人。」
楚天行腳步一錯,扁舟上的劍袋驀然出現在背上,同時語帶俏皮,「怎樣?楚某載你一程,就當作觀光交朋友,這可是你到斬龍灣的捷徑喔!」
「好啊!」夸幻之父嘴角掛著一抹奇特笑容,這一次竟是直接答應。
走了許久,楚天行請夸幻之父喝酒,而夸幻之父直接拒絕,兩人一言不合,夸幻之父竟是被趕下船,只能再次孤身上路。
……
而在崖底草屋之內,服下凝晶石花的天織主,傷勢逐漸復原。
伴隨著一道震天轟鳴,草屋頓時爆碎,隨即一道殺掌襲來。
砰!
煉洗之命倒插在地,生命練習生強受一掌,頓時倒退三步,口溢鮮血。
「我說過,不論何種因素,既然我已經做出了這種事情,就由你處置!」
抹去嘴角鮮血,生命練習生身體挺直,凝實著天織主,慨然說道。
「你還敢說!」
但這句話無疑觸動了天織主的逆鱗,整個人都瘋狂起來,「受死吧!」
凝元一掌,殺機驟臨。
生命練習生緩緩閉目,靜等死亡來臨。
但在剎那,體內神魔不許異力察覺危機轉瞬甦醒,臉上魔紋浮現,再次睜眼的生命練習生已無感情波動,唯有至極的冷漠以及陰森冷笑。
「想要殺我?」
詭異魔語一出,生命練習生與之前相比判若兩人,驚天魔氣涌動,對面的天織主隨即臉色狂變。
之後更是驚怒,「是原始魔君的氣息!」
「你與原始魔君是何關係!」
天織主怒聲問道,但回應她的,只有冷冽殺鋒。
「女人,還還有餘力分心嗎!」
再度陷入狂魔之兆的生命練習生再無感情,手中煉洗之命催發出至極殺招,攻向天織主的要害。
雙方頓時爆發至極的衝突。
一者是剛剛開始痊癒的禁城之主,一者是陷入魔兆實力爆提的生命練習生。
仇與恨交織。
出手便是致命殺招。
最激烈的交鋒,最難解的仇恨,讓雙方很快臻至極端。
「擎雷殛滅!」
天織主怒喝一聲,一手高舉,頓時天現雷霆,熾白電光在這一刻好似被天織主抓在手中,如同一柄利刃狠狠斬向生命練習生。
察覺致命危機,生命練習生雙瞳變得漆黑,臉上魔紋散發出絲絲縷縷的魔氣,體內力量急劇攀升。
轟!
至極交匯,頓時周遭數里同受摧折,兩人身形同時被轟飛。
吼!
這時,一隻巨獸突然飛過,好似感受到了熟悉氣息,驀然從天而降,將重創的天織主接住,隨即展翼消失在天際。
隨著危險解除,生命練習生雙瞳逐漸恢復,臉上魔紋也逐漸消失,體內升騰的魔氣化為無形,整個人也力竭昏迷。
不知過了多久,朱雀衣帶著一隻好似火麒麟的異獸出現,「魔君之氣就是從這裡發出的,現在怎麼又消失了?」
「咦?是暴露狂!」
朱雀衣探了探生命練習生的鼻息,「這裡方經過一場大戰,難道他與魔君有關?罷了,先帶他療傷,甦醒之後一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