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七章無題(1/2)
北海靈州,高峰之上。
相對而立的兩道挺拔身影,已是對峙許久。
「為何回來?為何出現在燕飛虹家中?」
倚情天一手背後,冷冷望著欲魄所化的飄撇浪子。
「你的出現應不是巧合,看來昊天在北海靈州的布置沒有明面上這麼簡單啊!」
欲魄輕笑一聲,他搖了搖背後裝滿玻璃珠的木箱,目光望向另外一邊,隨即轉過頭嗤笑一聲,「看來昊天對你的信任非常有限吶!」
「回答我的問題。」倚情天神情不變,淡漠開口。
「你的態度我不喜歡。」欲魄摸了摸下巴,嘴角掛著一抹玩味笑容。
倚情天目光一冷,氣氛頓時陷入緊張。
「想殺我?難道你就不想知道君時雨的下落了嗎?」
君時雨的名字一出,倚情天身形一僵,望向欲魄的雙目放出刺目神光,下一刻,倚情天已是逼近,在其周身,劍氣凝聚,將整個山頂籠罩,「說,你從何知道時雨?」
「這就是你求人的態度嗎?」
面對周遭危機,欲魄神情不變,好整以暇的說道。
倚情天雙拳緊握,許久之後,周遭劍氣轟然四射而出,頓時整片空間被劍氣隔絕。
「看來你還沒傻到無法挽回的程度嘛!」欲魄輕笑一聲,緩緩轉過身,看著主城的方向說道:「想知道君時雨的下落,就殺了昊天或擒下薄櫻魅影師再說吧。」
「不可能!」倚情天直接回絕,昊天對他有救命之恩,他豈會背叛。
「那你就不想知道你為何被昊天所救以及你腦海中失去的記憶是什麼嗎?」
欲魄嗤笑一聲,看著倚情天的目光充滿憐憫。
「你究竟知道些什麼?」連自己遺失了記憶這種隱秘都知道,這讓倚情天心中大為震動,這可是屬於自己的秘密,旁人無從知曉。
另一邊。
虣君殿內,昊天高坐王座,眼前虛空中的畫面,正是倚情天與飄撇浪子,不過隨著倚情天的突然爆發,畫面一瞬消失。
鐺…鐺…鐺!
昊天輕扣扶柄,目光開始閃爍,「他們究竟在談什麼?難道他連時雨之事也清楚?」
「若是如此!」
昊天雙拳緊握,如此,那他的計劃將要……
如今,自己的主魂還在閻羅鬼獄,更沒有獲得近神之軀,根本無法重生,若是此時被破壞重生計劃,千年算計將一遭散盡,
這一刻,昊天感受到了強烈危機,「想要讓倚情天與孤反目,哪有那麼簡單。」
不論如何,君時雨的性命掌握在他的手中,以倚情天的性格知道此事同樣無法坐視,屆時他以時雨性命來威脅,倚情天必將乖乖聽令。
……
惡魔眼淚。
永夜劇場重啟,地冥緩緩彈奏永晝之琴,脆耳琴音響徹整個大殿、
對面,天織主則被捆綁在石柱上,修為乃至聲音都被封印,只能用一雙憤恨的眼睛瞪著地冥。
如果眼神能殺人,此時地冥已經死了千百遍。
「看起來你很恨我?」
琴音漸緩,地冥緩緩抬起頭看向天織主,嘴角掛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容,「精靈都是一群忘恩負義之輩嗎?是眩者給了你一切,所有的精靈都受眩者恩惠,而你們竟不知感恩,一一背叛眩者,真是讓眩者感到心傷。」
地冥說話同時,抬指輕點,天織主的口禁頓被解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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