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二十九章背後的隱情(2/2)
今日一朝如願,他能不激動嗎?
愛德華也就細細地看著他這一副忍耐的表情,甚是有趣。
「感謝您,尊敬的陛下!」艾德勒腰彎的更深了,語氣也誠懇了許多。
「托德先生,這是你一年來酬勞罷了,我想,皇家銀行需要你繼續領導才行!」愛德華傾斜著身子,語氣親切的說道。
「只不過,你的兒子和女兒就不要再信仰猶太教了,還是跟隨他們的父親吧!」不待艾德勒臉上露出笑容,愛德華微微一笑,溫和的說道。
而這,卻給了他當頭一喝,臉上的笑容慢慢地凝固下來,抬起的腦袋也緩緩地低垂下來。
「是,陛下,遵從您的指示!」艾德勒用低沉的聲音說道,臉上的表情慢慢地緩和下來。
「恩!」愛德華背看著椅靠上,喉嚨里輕輕地發出一個音節。
「你先下去吧!現在對於各個自治市,你也要抓緊時間布局了!」愛德華輕飄飄地來了這一句,眼睛就閉合起來,不再看艾德勒一眼。
輕輕答了一聲『是』之後,艾德勒就退出了辦公室。
「再見,艾瑪秘書!」艾德勒臉上浮現一絲笑容,對著一旁起身的艾瑪說了這麼一句話後,不待她的回應,就飛快地離去。
看著漸漸消失在眼前的艾德勒先生,艾瑪感覺他有些奇怪,又不知道奇怪在哪裡。
好傷腦筋呀!艾瑪揉了揉腦袋,心裡默默地想著。
愛德華在艾德勒離開後,睜開了眼睛,對於掌握那麼多金錢的猶太人艾德勒,他又怎麼會完全放心呢?
血刃一直將艾德勒當成重要對象,全天候的監視那是免不了的,這才讓他知道艾德勒的用心。
這在他,艾德勒心裡對於新教是非常排斥的,但又無法改變,只能讓自己的子女繼續信仰猶太教,反正猶太人主要是按母系來劃分的。
這恰恰證明艾德勒沒有完全屈服於自己,甚至試圖反抗,必須將他全家從猶太教拔出來,這樣才會免除後患。
愛德華在辦公室里慢慢琢磨著,而此時艾德勒卻坐在馬車上,飛快的奔馳著。
在這四顧無人的場景下,他輕輕地鬆了口氣,被窗口的冷風一吹,整個人就冷得一哆嗦。
原來,他的後背早就布滿了密密麻麻地細汗,被風一吹,頓時浸濕了內衣,自然涼颼颼的。
他連忙關上窗戶,整個人才回過神來。
重重地吐了一口氣,他才癱軟在坐墊上。
回想起與國王陛下的談話,他現在都有些害怕,膽戰心驚。
「莫不是國王陛下瞧出了什麼,敲打我一番。」
眨著眼睛,艾德勒細細地想著。
「看來不能再與那股人見面了,小心為上,還是一家人的性命最重要,今天我就叫他們改信!」
艾德勒拍拍咚咚直跳的心臟,做出了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