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逃走(2/2)
看著眼前這個星室法庭的大人如此的胡攪蠻纏,這位碼頭的稅收官腦袋有些頭疼。
此時他恨不得扇自己一個巴掌,都怪自己多嘴,純屬自找的麻煩。
「大人,真對不起,晚上沒有船了!」
稅收官弱弱地說了一句話,生怕自己被抓走了,畢竟他底子也不乾淨。
聽完這句話,蓋伊直感覺眼冒金星,自己都快氣炸了!
「走!我們回去!」丟下這句話,蓋伊直接轉過身去,滿臉不甘的走了。
「大人,您慢走呀!」看著漸漸遠去的蓋伊一群人,稅收官在後面祝福了一句。
蓋伊臉皮抖了抖,露出一個哭笑不得的表情。
而此時,帶著倫敦民兵的安德烈來到了泰晤士河畔的漢普頓宮。
看著漆黑一片,靜靜地待在那裡的好漢普頓宮,民兵少校普萊爾哪能不知道自己被騙了。
「安德烈,不要以為你是國王陛下的僕人,就可以肆意妄為,如果議員們出了一點意外,你會被倫敦市政廳通緝的!」
一想起議員們知道是他救護不力,那些商人們肯定會將他的職位罷免,說不定還買通法官治他的罪。
心裡湧現出如此可怕的場景,普萊爾越發的痛恨欺騙自己的安德烈了。
看著普萊爾如狼似虎的眼神,好似要將自己生撕活剝一般,安德烈不由的打了個冷戰。
「我的少校先生,如今你在怎麼痛恨我也無妨,只是你要想一想自己現在的處境!」
「那些倫敦市議會的商人們肯定不會放過你這個背棄他們利益階層的民兵少校的!」
聽著安德烈說出了自己危險的處境,安德烈臉色越發的灰白了!
「不過!有一個生機在你的面前,不知道你珍不珍惜了?」
安德烈的一句話,直接吊住了普萊爾的胃口,讓他心癢難耐。
「安德烈,你說的生機是什麼?」普萊爾咽了下口水,緊張地問道。
「國王陛下,你的生機就是國王陛下!」安德烈一詞一句的說道。
「國王陛下?」普萊爾有些驚訝。
「就是國王陛下,整個倫敦,那個敢惹國王陛下!」
「不止你的命,就連你現在的職務也可以保全!」
安德烈如同一個誘人犯罪的魔鬼,帶著甘甜的美酒引誘著徘徊不定的普萊爾。
「好……吧!我願意效忠於偉大的愛德華陛下!」
「那麼,請告訴我,國王陛下如何拯救我?」
看到普萊爾一副任命的模樣,安德烈終於露出了笑容。
「不用擔心,我的少校先生,明天你自然會知道!」
說完,安德烈戴上帽子,直接騎著馬跑遠了。
看著遠去的安德烈,普萊爾少校臉上泛起複雜的表情。
深夜,白日裡吵鬧的大街此時如同一個溫柔的少女,充滿著別樣的詩意,讓人賞心悅目。
懷特霍爾宮,此時我們英格蘭尊貴的國王陛下沒有像往常一樣睡覺,或者看書,而是在欣賞自己的祖父亨利七世的畫像。
騎在馬上的亨利七世穿著普通將領的鎧甲,但還是擋不住他的王者威嚴。
而馬前,一群地方上的紳士們低著頭,向這位英格蘭的王者屈服。
正待愛德華要感慨萬千時,蓋伊就來了。
「陛下,倫敦的市議員克倫威爾等七人及其家屬已經被抓到了,現在已經送往星室法庭的看守所了!」
蓋伊有些不自然的對愛德華說道。
「是嗎?那沃里克伯爵呢?」愛德華聽著蓋伊的語氣,感覺有些不正常。
「陛下,對於這件事我十分的抱歉,沃里克伯爵那隻老狐狸已經逃了!」
蓋伊低下頭,羞愧的說道。
「等一會記功的時候,你的功勞被廢了!」
愛德華聽到這個消息,直接了當地當著蓋伊的面說道。
「是,陛下!」蓋伊無奈的答應道。
「那麼,這麼多人,總共抄了多少錢?」
愛德華面不改色的直接問道,語氣沒有一絲不好意思。
「陛下,根據計算,我們總共獲得十二萬英鎊,各地的地契三萬英畝,商鋪一百多家,還有銀行,公司,房產等等還沒有計算出來!」
一提起這個,蓋伊就眉飛色舞起來,這可是給他加分的項目。
「很好,很不錯,獎勵你一百英鎊,我會派露娜去幫你們一起統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