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九章 鴻蒙紫氣（2/2）

所以，這當中是一個死循環，不成大羅便維持不住先天道炁的本質，要成大羅就要維持住先天道炁的本質，使自己如同先天大道一般。這當中的矛盾之處，簡直要令人苦惱至極。

凌雲這邊苦苦思索了好半天，想得他腦袋上都開始冒煙了，也不曾想出解決的辦法來。

「小子！」就在這時，藏在小千世界之內的造化，不知什麼時候甦醒過來，看到凌雲正在思索這種高深難題，突然之間開口打斷了他的思緒。

「你差點陷入了道障，知道嗎！」造化神情嚴肅地說道，「方才若非我打斷你的思考，你就要道心崩塌了。」

「這麼嚴重？」聽到這話，凌雲冷汗都不禁下來了。

「就是這麼嚴重，你看你頭頂都冒煙了！」造化指著他的頭頂上，「再等一會兒，你就要道心崩塌，嚴重的話甚至會道化而終。」

「大羅之道，玄之又玄，難以言語虛數。一說就錯，一想就謬，只有真正到了那個境界，你才能知道大羅的玄妙！現在思考這些，只會形成知見障，對你將來證道反倒會有妨礙！」造化神情嚴厲地警告著凌雲，不要去思考超綱的問題。

聽到造化之言，凌雲恍然警醒過來。他將這個疑問暫時放在一邊，留待以後境界上去了再去思考。

凌雲轉眼去看造化，看了看他的精神頭，造化似乎才從某種境界中甦醒過來一樣，凌雲不禁高興地問道：「造化道兄怎麼有空出來了？」

「感覺到小千世界的異動。」造化站在世界樹下伸了個懶腰，神情一拍閒適慵懶，「這不，剛一醒來就看到你在思考不該思考的問題。」

「嘿嘿！」凌雲摸了摸鼻子，乾笑了兩聲。

造化抬起頭來，看著瀰漫天空的鴻蒙紫氣，不禁嘿然笑道：「我說，你這是到了昊天元炁海了嗎？竟然找到了鴻蒙紫氣？」

「昊天元炁海？」凌雲來到世界樹下，偏頭看向造化，「那是什麼？」

「啊！」造化張嘴懶懶應道，「那是宇宙天心意志的所在地，整個宇宙里，大部分的先天道炁都匯聚在那裡。」

聽了造化解釋，凌雲恍然明白了，昊天元炁海是什麼樣的地方。

「並不是昊天元炁海！」凌雲搖頭道，「我是來到玉京山……」他將自己在玉京山的所見所聞，一五一十地告訴給了造化。

「玉京山啊？」造化撫著下頜，像是感嘆，又像是疑問，似乎是想起了什麼，兀自陷入了沉思當中。

看到造化的神色，凌雲心中不禁一動，莫非這玉京山還有什麼來頭？或是說這造化曾今來過玉京山？

『說起來，這位造化天書書靈的來歷……』凌雲想到鴻鈞曾今所說的，『莫非和那位有關？』

思索著造化的來歷，凌雲覺得，仿佛有一隻無形大手，正操控著這一切。不過，他對此也沒有多少意外。

如果自己真的是那位的化身，哪怕是那位本尊在背後操縱這一切，他也並沒有什麼意外的。雖然說被人操縱安排的感覺不好，可能是某種原因影響，他很自然地心安理得接受了這一切。

若是有人覺得，無法接受這一切，對凌雲如此心安理得的接受這一切，會深深覺得不可思議。

凌雲肯定會振振有詞地反駁：「我就是我，他既是我，我就是他，這有什麼好區分的！既然都是我，為什麼要強分出區別？難道非要搞個人格分裂才行？」

「而且，人格分裂算個屁！凡人人格分裂要爭奪主次，那是因為只有一個身體。超凡入聖的存在人格分裂那還不簡單，直接另外再造一具身體，把分裂的人格放進去不就輕鬆解決了？」

「話說，傳說中的斬三屍化身，莫非就是人格分裂？」想到斬三屍，他的思維不禁跑偏到了另外一個方向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