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魔神之禍，詢問格局明世情（2/2）

巫咸從懷裡摸出來一個好像煙杆樣的東西，從一個獸皮縫製的袋子裡，掏出來一些菸絲一樣的乾草塞了進去，搓了一點火苗點燃，含在嘴巴里，吧嗒吧嗒抽起來。

巫咸手裡握著煙拐，深深地抽了一口氣，然後一口氣呼了出來，伴隨著巫鹹的呼吸，凌雲就問道一股清新香味擴散開來，直透人心扉。

悄悄吸了口氣，霎時間，一股沁人心脾的涼意直透肺腑。這種感感覺實在是太爽了，渾身上下神清氣爽，體內的氣息都隨著這一股涼意，變得活潑躍動。

感受到體內的變化，這讓他心下暗暗驚奇起來：「沒想到連這個洪荒時代，也會有老旱菸存在。可是看巫老抽得好像又不是旱菸，這一股香味，有著沁人心脾，提神醒腦的作用，而且連我體內的那一股子氣都感覺變得活潑起來，應該不是那種對身體有害的香菸吧？」

巫咸搓了搓指尖的一絲菸絲，一邊吧嗒吧嗒地抽著旱菸，一邊繼續說道：「世界充滿倒灌進來的混沌元氣，大地陸沉導致大水淹沒整個世界，整個世界幾乎沒有一處旱地，只有少數大地碎片，得以僥倖殘留下來。」

「從大劫到如今，進入世界內的混沌元氣因為世界本身的影響，逐漸變異，與世界自身達成了某種平衡，世界不再繼續崩壞，但也無法恢復昔日生命繁榮的景象。」

「不過，如果僅僅是這樣的話，這種景象可能還會持續很久，但是混沌魔神的誕生卻是一個變數。它們轉司殺戮，破壞和毀滅。每遇見一塊誕生生命的大地碎片，都要破壞吞噬。這漫長歲月下來，也不知有多少孕育出生機的大地碎片被它們毀滅。」

說到這裡，巫咸滿是痛惜和憤恨地說道：「怎奈我修為不濟，對上這些魔怪也奈何不了它們。如果我有無邊力量，恨不得殺光這些傢伙！」

耳中聽聞著巫咸那痛惜和憤恨的話語，凌雲不禁沉默下來。他的心裡也對這些混沌魔神充滿了厭惡與憤怒。雖然沒有正面遭遇過混沌魔神的殺戮，但是可以試想一下，如果自己遭遇到這種情形，心裡還能冷漠地冷眼旁觀嗎？

厭惡是源自這種怪異的生命，憤怒則是因為它們正破壞著自己生存的世界。如果真的被它們破壞了世界，自己最終又能何去何從？

凌雲也不知道這混沌魔神是怎麼誕生的，但他知道，這種轉司破壞、殺戮與毀滅的存在，是所有生命的天敵，是應當滅絕的存在。如果自己修為高深了的話，絕對要屠滅這些不該存在的生命。

「算了，說這些沒有什麼意思！」巫咸放棄了在嘴皮子上的憤怒，這種事要以實際行動來宣洩自己的憤怒，嘴皮子說說能讓它們放棄破壞世界嗎？

不會，真正能阻止混沌魔神的，只有殺戮！將它們殺到一個不剩，這個世界也就安全了！

凌雲也知道這一點，所以跟著點了點頭，繼續聽巫咸介紹這個世界：「混沌魔神雖然不斷破壞世界，但是卻也不是沒有人阻止。與混沌魔神相對，這個世界上還有一些神靈存在的，只不過，他們是誕生於大災劫之後的時代。」

聽到這裡，凌雲想到一個問題：「難道上一個神道紀元里，沒有任何神靈活下來嗎？」

巫咸抽了一口煙，慢慢說道：「上一個神道紀元的神靈，幾乎都隕落了，但也只是『幾乎』。我聽說有寥寥三四個大神還存活著，但誰也找不到他們的存在，也無法證明他們還活著。我們無從得知這個傳聞是否真實，他們也許已經陷入永眠，反正我們是無從尋找他們的蹤跡！」

聽到巫咸這麼說，凌雲喃喃說道：「是這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