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七章 圖窮匕見（2/2）

「老師是想問為什麼吧？」幽夜和月夜同時說道。「其實，我們在來到這九幽之後，就覺得何必聽從老師的吩咐，畢竟，我們受了這麼多苦楚，都是老師的一句話。當時我們曾受苦楚的時候，就層後悔來到這裡。」

黑夜又嘆息了一聲：「老師曾今教導過我們，我等神靈當以世界為重。老師，你曾今這麼教導我們。如今，老師你為世界獻身，這就是你曾今說過的『無量功德』。這不是最好的結果嗎？」

靈月和君儺兩人早已動彈不得，他們早在凌雲察覺不對的時候，就已經渾身僵硬，說不出話來。

凌雲想要調動神力，卻被體內的濁氣所阻止，以前調用神力時，輕而易舉。但現在卻仿佛推著萬鈞重物，神力變得非常晦澀。

「請老師不要再做無謂的功夫了！」似乎是看出來凌雲想要調動神力，黑夜一句話打散了凌雲的希望，「這冥石果的效果就是凝固神力，一枚冥石果能封固一位神靈的神力，老師吃下那麼多冥石果，到現在還能行動，連我都佩服不已！」

說著，黑夜站起身來，周身氣息愈發龐大，四周的黑暗蜂擁而至。八位夜女神的身影在黑暗中若隱若現，黑夜的聲音仿佛從縹緲之處傳來：「冥石果的效果經過我們改造，將其中的靈氣轉化成濁氣，就能封固神靈神力。想要瞞過老師，便需要滴籃子來催化。」

「你們能瞞過我，這一手心機和手段果然高明！」凌雲並不驚慌失措，似乎失去神力，對他而言並不算得了什麼。

「多謝老師誇獎！」黑夜女神的聲音淡淡傳來，「我們知道老師神通廣大，有許多手段，但是我們也防備著呢！」

話音落下，八位夜女神的身影徹底沒入黑暗當中，無窮黑暗滾滾如潮，向凌雲包裹過來。黑夜女神的聲音隱約從黑暗深處傳來：「未免夜長夢多，諸位妹妹速速隨我出手！」

「我並沒有誇獎你們！」凌雲的面上一片平靜，眼中閃過一道複雜的神色，有惋惜，有心痛，不解和疑惑，也有一絲嘲諷。

身形沒入黑暗的八位夜女神，聽到了凌雲的話語，心中隱約感覺到不好。

「你們的心計的確厲害，甚至是手段也非常厲害！」凌雲的聲音繼續傳來，四周滾滾的黑暗已經把他包圍住了。身邊的靈月和君儺已經消失不見，隱沒在黑暗中。

「但是，和你們誕生的時間長短無關，你們經歷的事太少了。」凌雲任由黑暗把自己包裹，還是一幅毫不在意，侃侃而談的樣子，「你們知道『福禍相生』和『竹籃打水一場空』怎麼寫嗎？」

什麼意思？

還沒等她們轉過念頭，被黑暗包裹住的凌雲，卻已經沒了聲息，一切氣息都消失不見。

八位夜女神急忙朝凌雲看去，就見他的身體變得僵硬，好像已經死去了一樣。無論黑暗湧入他體內如何探查，都感覺到一片空空蕩蕩，好像神力消失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