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八十一章最終的隱秘……亦或是深淵（2/2）

「什麼？我從哪裡知道？」

張亮愣了一下，突然又反問道：「你是說穿越世界？」

「不……」

小樹拖長了調子，一句一頓的道：「化虛為實！」

「你那裡化虛為實了？這難道是一門廢物神通？」

張亮笑了笑，卻又突然愣在原地。

「化虛為實？！」他反問。

「嗯，化虛為實！」

小樹依然簡短的回答。

「呼，讓我緩緩！」

空間通道面前已經有朦朧的亮光，這表明已經即將達到完美世界。

但張亮的心情卻激烈的波動起來。

從始至終他都不願意正面這個問題，因為他穿越的世界都是虛幻的，是他記憶之中的電影世界，小說世界，從來都不是真實的。

有時候攀升到巔峰，天上地下無敵手，他總有一種不真實感。

一切都恍如夢中，但他一直都沒有去問這個問題，因為每一方世界的人物都是如此的真實，他們有血有肉，會說會笑，有喜悅也有悲傷。

弱小的世界之中，阿星會為了出人頭地去搶劫，去當黑社會。

也會懵懵懂懂的使用如來神掌，一直保持著心中的一點善意靈光。

神墓世界之中的辰南會迷茫彷徨，在神魔之間扭曲變換，身為一個凡人，卻要背負屠天的重任，他不是獨孤小敗，也不是縱橫無敵的頂尖強者，他從始至終都只是一個凡人。

卻必須要在天道的壓迫之下扭曲前進，咬牙拼搏。

飛升之後的世界之中，億萬人族不甘的咆哮，他們不願意屈居天堂和魔界之下，不願意被他們當做畜牲一樣隨意的斬殺。

不願意被高高在上的主神漠視，他們哭泣，哀嚎，在死亡之中前進，在絕望之中怒吼。

……

一方又一方世界全都是因為擁有他們的血淚，擁有他們的感情而真實不虛。

這也是張亮從來沒有去詢問世界是否真實，這是對無數拼搏向上的人物的不尊重。

「能夠詳細的和我說說嗎？」

完美世界熟悉的天地規則讓張亮體內的五大秘境運轉更加自在，會的，濃郁的天地精氣時時刻刻都在給他洗禮。

一呼一吸之間他都在強大，完善的天地大道和種種規則讓他覺得分外的自在，天地隱隱傳來的友好意志和海量的我功德更是讓他覺得輕鬆自在，如魚得水。

但這並沒有讓他的窒息感消失，反而越發的嚴重。

「我是一株進化到巔峰的世界樹，或者說已經不能用世界樹來稱呼，我已經超脫了那樣的層次。」

「憑我的能力，天生就能夠汲取一方又一方世界的本源成長，只要給我時間，一切都不是問題。」

「扭曲世界，改變他們既定的命運，吸收無量的因果和本源才是我成長的動力，擁有無數世界作為後盾的我本來應該無人能敵，我在那至高的世界也一向是如此。」

「直到我遇到了那位對手……」

小樹的話語的帶著深深的感慨，甚至還有一絲惶恐，張亮能夠聽到他的不安，覺得有些不可思議，他還從來沒有見過小樹這樣的一面。

「當時我成長到了巔峰，遠比現在強大，每一片樹葉都是一個大千世界，呼吸間的能量都能夠將你之前無法阻擋的，名叫鴻鈞的那位存在吞噬。」

「但在那尊人物面前，我依然陷入了苦戰，大千世界一個一個人崩潰，就連我的主幹都受到了不可磨滅的創傷，被我拋棄在那一方世界中，只留下一個種子生根發芽……」

小樹的話語蒼茫而又悠遠，帶著一股滄桑而又殘酷的氣息。

抬頭望了望小樹無數的樹葉，而今每一片樹葉都連接到一個世界，呼吸間的浩瀚波動比之張量都不遜色分毫。

成長這種層次的小樹張亮本以為達到了巔峰，卻想不到上面還有更高的層次。

他難以想像每一片樹葉都是大千世界的模樣，不過可以猜測，那一定輝煌到了極點。

「那樣的你如何會敗？」

雖然知道小樹具體描述那樣的戰鬥他可能也沒有辦法聽懂，但心中的好奇依然讓他問了出來。

「呵！」

小樹發出意義不明的笑聲，張亮本以為他不會回答，但停頓了片刻之後，小樹還是開口，道：「能夠達到那方世界的人物，哪一個不是最為頂級的強者？」

「更何況我遇到的那位是最為恐怖的人物，他的能力就是化虛為實，一切存在的，概念上的東西，他都能夠衍化出來。」

「只要他有那個實力，理論上它能夠創造出一把能夠殺死所有人的劍，只要他的本源支持的住……」

「那……」

張亮還想繼續詢問，小樹卻換了個話題，道：「不要想太多，那樣的層面不是你能夠接觸的，你只要知道，我戰勝他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