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59 龍宮快塌了(2/2)
一個個越來越大漩渦,直奔著海底而去,震得是珊瑚群塌,海礁齊斜,魚群四散,蟹蚌翻滾。
雞飛狗跳,人心惶惶。
稍微有些靈智的海中生物,憑藉著本能的……就朝著深海處的龍宮方向奔去,以祈求龍王爺的庇護。
而那些混混沌沌的普通水產們,則是在海域中隨波逐流,真正的聽天由命了。
這時候,居於東海中央,海底深處的龍王殿,正處於整個海域最大的漩渦的中間,伴隨著混天綾的餘波,一邊劇烈的晃動著一邊顫顫巍巍的往下掉著渣渣。
坐在龍王殿中的龍王爺敖廣,用他那浣紗海蛛經過三十年結網才能吐出來一根水火不侵的絲織成的長袍大袖,遮擋著頭頂噗啦啦掉落的珍珠貝蚌粉,看著他的龍子龍孫,以及不知名的水產小妾們……在殿下抱成一團鬼哭狼嚎,就頗為無奈的將他的黑豆眼,轉到了站在他下手邊一直抱著大立柱保持平衡的龜丞相的方向,詢問道:
「你說,剛才皮皮蝦傳令兵是怎麼說的來?」
「讓我們蜷縮在龍宮中,發生了任何狀況都不要出來?」
「我要是再不出去,我整個一窩子的龍子龍孫就要被宮殿活埋了。」
「那巡海的夜叉去自告奮勇去處理此事,可是現在卻又發生了與剛才一模一樣的狀況了,這是不是說明,李艮將軍,已經遭了那哪吒的毒手了吧?」
「龜丞相啊,你說我龍宮內,又有哪一個的水將的武力值能與這巡海夜叉相當?」
「就算我現在再調遣蝦兵蟹將前去征討,怕也是給那哪吒送肉的吧?」
聽到問話,一旁的龜丞相,將他那圓潤無比的頭從烏龜殼中探了出來,十分堅定的上下點了兩下。
只可惜他那帶著元寶翅綾子的烏紗帽,早已經滑落到了大殿的門口了,沒辦法與他交相呼應。
但是,龜丞相作為這個龍宮之中難得的智者,他這時候卻不能去顧他那寶貝的帽子了,他必須要將這其中的利害,跟坐在上首的大王分說清楚。
「龍王陛下啊,萬萬不可冒進。」
「這些上仙們行事,何曾將我們這些小人物放在眼中?」
「李將軍本是天庭來人,他們說打殺了就打殺了,我們總不能傻呵呵的再往裡邊填人吧?」
「但是……」老龍王敖廣用細長的指甲朝著天上的方向指了一指:「這巡海夜叉在我東海的地界中出了事故,現在是活不見人死不見屍,待到日後,這上頭問起來了,我拿什麼復命啊。」
「那大王你的意思是?」
「我想著,派出龍子當中最為能幹的一員,上去稍微查探一下,好歹後來到天上時,咱們還能有個說法,總不會被扣上一個不作為的帽子。」
「要知道我這四海海域,本就是天庭放養的自由管理區域。」
「若是經此一事,天上的那位覺得可以趁機將這海域中的權利收歸上去的話,那對我們這四海海域的龍族,就太被動了。」
所以,這個人是派也要派不派也要派了。
政治鬥爭就算是在鬼神之中……也是存在的。
一旁抱著柱子的龜丞相不再說話,而在這群抱頭鼠竄的龍子龍孫當中,也就三個子孫的表現還算是可圈可點。
三太子傲丙,本就是一個桀驁不馴不怕天地的人,而五台子敖攣,則是神經粗大不受影響。
至於那一條還未曾出得襁褓的小奶龍,乃是老龍王剛得的將將滿百歲的小龍女,她現在也只不過能幻化成一個額間點硃砂的女娃娃的模樣,伴隨著宮殿的搖搖擺擺,咯咯咯的咬著手指笑的口水直飛呢。
見到於此的龍王爺就是搖了搖頭,轉眼就朝著他那三兒子的方向開口說道:「傲丙啊,現如今的這個情況,也只能由你上去跑一趟了啊。」
「千萬要記得一句話,那就是看看就成,莫要輕易的動手啊。」
聽到自己終於有事兒幹了,三太子那是喜笑顏開,為了出門湊個熱鬧,他將胸前的龍鱗鎧甲錘的是咚咚作響,朝著自家的父王保證到:「放心吧父王,我將情況查探清楚之後,就會速速回歸,父王莫要為我擔心呢。」
說完這話,這傲丙就點了他平日間慣用的五百蝦兵,五百蟹將,一晃手中的三叉戟,行一個分水決,就朝著海面疾馳而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