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4 出大事了(2/2)
「更何況這嵇康,乃是曹家的宗室,他娶得妻子乃是曹操的嫡親的孫女,他如何會對司馬家的人好聲好氣?」
「沒當場翻臉都算是他大度了。」
「自然的,嵇康就依照著本性給將勸他出仕投奔明主司馬昭的人,給罵了回去了。」
「但是他所不知曉的是,我們一併的好友山濤,在司馬昭尋訪到了他家的時候,竟是欣然的應邀出仕。」
「原來,這我們以為家貧無勢的山濤的從祖姑山氏,乃是司馬懿髮妻張春華的母親。」
「這一來一往的竟是認作了親眷,百般推辭不得的山濤就繼家大業大的王戎之後,也跟著出仕了。」
「這一下我那嵇康仁兄更是容忍不得,竟是將山濤與司馬昭給他的推薦書一併的給丟了出去。」
「還有恩斷義絕的打算,氣怒之下,半是自貶半是挖苦的說出自己「七不堪」、「二不可」,堅決拒絕出仕。」
「你說被人三番五次的拒絕,最後就差指著鼻尖子說他不識趣的司馬大將軍,他會如何作想?」
「可是這並足以讓司馬昭發難並處死嵇康的緣由啊。」
「怕是嵇康兄又做了什麼了不得的事情了吧?」
隨著顧崢一腳邁進了大殿,緊隨其後的阮籍就為顧崢的分析嘆了一口氣,心悅誠服的拱手回到:「果然顧道長是有大才之人,你所猜測的果然不錯。」
「事情也是趕巧,嵇康有一關係非凡的好友,他乃呂氏後裔,名為呂安。」
「因為這呂家兄弟自己內部的齷齪之事事發,這呂安就被司馬昭給判了一個斬首之刑。」
「但是這嵇康,卻是清楚其中的緣由,自然憤而上表,陳述其中的緣由。」
「並在當中指出,查詢案例,做出審判之人,有獨斷專行不明是非的嫌疑,當不得一個清明的好官。」
「可是這被指責昏庸之人的,正是當朝的司馬昭大將軍。」
「這呂家的兄長走了他的門路,為的就是殺人滅口,湮滅自己曾經所行的劣跡,又怎麼可能讓呂安翻身呢?」
「這一下可好,司馬昭對於嵇康兄的怨恨則是更深了,直接做了一個連坐的罪名,將嵇康兄一併給下了大獄。」
「就算是我等多方奔走,也並無任何的作用。」
「到了最後一併人等都將太學院的三千學生發動起來,堵在宮門許願,也沒有讓司馬昭改變半分的心意。」
「現在我等四處想轍,舉目無望……也只剩下求神拜佛一條路可以走了。」
「顧道長,莫要怪我們不相信你這修道的長生之說,直到現在才來求一個心安。」
「實在是……哎,不說也罷,萬望顧道長能為我兄長開壇做法,賜福求佑,期望嵇康兄他在明日之中,能夠走得輕鬆一些吧。」
終於籠統的知曉了事件始末的顧崢,內心之中卻不是十分的輕鬆。
他哪裡懂得這開壇做法的法門,沒人教授他啊。
若是讓他煉製個丹藥,去炸個城牆搞個破壞什麼的,他倒是很在行。
嗯?
等等?炸城牆?搞破壞?
對啊,自己怎麼沒想到呢?
思索到這裡的顧崢,就做起了最高深的模樣,他將自己的袖袍往中間一擺,又拿出了老神在在的那一套,開始了他的忽悠。
「哎呀,阮兄,知曉了前因後果,我這才知道了事情的輕重。」
「這祈福的法壇自然是可以做得,但是你可知道,這開壇做法要有作用,最少也要三天。」
「不算上取一黃道吉日,提前的焚香沐浴,光是這耗費精力做法的時間,就占據了如此之多。」
「明日午時,就是嵇康行刑的時間,倉促之間,你讓我求神拜佛,也是沒有任何的回饋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