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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19 最後一個故事(九)(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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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事兒我已經與二舅舅與老祖宗說過了,若是可以,家中的小輩都可以帶上。」

林崢描繪的場景實在是太過於灑脫,無論是林黛玉還是薛寶釵都對他口中所述的情景嚮往不已。

明知道女兒家出不得大門,就將全部的希望都寄托在了自家哥哥和寶玉的身上。

「那還等什麼?我們這就去啊。」

「寶玉哥哥收拾起來最是麻煩,等閒的姑娘都比不過他的繁瑣。」

得嘞,好好的一位薛姑娘,也被林崢給帶的偏移了。

聳聳肩膀的顧崢墜在兩位姑娘的身後,卻到了寶玉所在的小院外的時候,反倒是搶先一步,直接推門邁了進去。

聽到響動的幾個丫鬟,見到是林家的哥哥與薛寶釵幾人,竟然也沒人攔著。

只是朝著內屋叫了一聲:「林家哥哥來了!」

就看慌慌張張的賈寶玉與院中第一號的人物襲人從內屋中沖了出來。

粗一打量這賈寶玉卻是沒有什麼異樣,可那跟在身後的襲人,卻是鬢髮散亂,滿目含春的模樣。

再瞧瞧二人之間的氛圍,慌亂之中未曾扣好的斜襟扣子,以及還放在襲人手中沒系在寶玉腰間的巾子,怎麼瞧都覺得有些奇怪了。

過來人林崢只掃了襲人一眼,就明白了現在是個什麼情況。

這怕是去了一趟秦可卿那邊,被人拉去太虛幻境之中好好的教導過了吧。

春夢了無痕?

必然是有人幫助賈寶玉將這夢境在現實之中度過去了啊。

輕笑了一下的林崢開口說到:「表弟,你的腰帶呢?」

「這可是大疏忽呢,莫不是早起思春,與丫鬟調笑著過了,直接就拉在了床榻之上了吧?」

只一句就說了襲人一個大紅臉,她將手中的汗巾子往寶玉懷中一塞,一個轉身就回內屋之中替寶玉尋一條腰帶去了。

只可憐那黛玉依然是懵懵懂懂,剩下一薛寶釵將視線往賈寶玉的上下掃過了幾遍。

再瞧那從屋中出來的襲人,那還有半分老實可靠的模樣。

她的姨媽王夫人,見天的說襲人是寶玉房中第一號的能幹的人。

這還真是果真的能幹啊。

寶玉現年才多大?

九歲不過十歲的模樣。

這就勾引著上了手了。

這還是那個母親口中最好的選擇嗎?

薛寶釵氣的臉如同六月的桃兒般的通紅,卻因為不具備任何的立場,反倒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待到寶玉被林崢給拽去會友了之後,這位最是和善不過的寶姐姐將林黛玉送到賈母處之後,就推脫有些不舒服,返回到了自家的宅院之中。

剛一回房就看到了薛姨媽一臉擔心的瞧著自己。

那種委屈就像是要滿溢出來了,讓薛寶釵跟著就含了淚。

「媽媽,你看你給我尋得人。」

「這才十歲不到的年紀,就與身旁的大丫鬟有了首尾。」

「這真是良人嗎?」

聽得薛姨媽一陣的心酸,將薛寶釵摟在懷中只是哭到:「那可有旁的法子?」

「都是你那孽障的哥哥,害得你參選公主的侍讀半途就被人刷了下去,我總不能眼睜睜的瞧著你去參加什么小選吧?」

「你元春大姐姐的教訓你還沒看到?好好的官宦家的女兒,卻要進宮干那伺候人的角色,當媽媽的怎麼捨得啊。」

「你哥哥那蠢笨的混物,家中的生意都打理的一落千丈,我們母子三人能靠的也只有你姨媽以及她背後的國公府了。」

「賈寶玉再不濟,也是勛貴子弟,官宦之後,可我們薛家呢?就連銀錢也比不得旁的皇商了。」

「女兒啊,」看著獨自垂淚的薛寶釵,薛姨媽怎麼不心疼呢?但是留給她們選擇的道路實在是太少了啊,於是此時的薛姨媽只能跟著勸勸:「這賈寶玉比起旁人家的小子已經很不錯了。」

「他慣是一個憐香惜玉的主兒,對女兒家的又體貼的緊。」

「你是奔著他的正妻去的,勛貴家的子弟誰還不養上幾個美妾呢?」

「他總歸是對著院中的丫鬟下手,總好過那璉二爺甭管什麼香的臭的都往床上拉來的好吧?」

聽得薛寶釵將眼淚抹去,卻想到了另外一個人:「不,媽媽,有一個人與賈家的人不同。」

「是誰?」

「林家的哥哥。」

聽到薛寶釵竟然說的是他,薛姨媽先是點了點頭,跟著就又搖了一下:「那林家的哥兒的確是好的。」

「但是姑娘啊,你聽媽媽一句話,可莫要將心思放在林崢那哥兒的身上了。」

「他那樣的家事兒,可不是咱們薛家能攀的上的。」

「林如海現為正三品的一方大員,回京敘職的時候,朝廷的調任跟著就下來了。」

「從一品的內閣次輔,兼任禮部尚書。」

「多麼清貴的人家,又兼著實權的人物。」

「他家的嫡長子,那就是宗婦,是要從門當戶對的官宦人家的嫡女之中選出的。」

「那些書香門第,清貴之家的姑娘,從小受的教育與培養就與我們這樣的人家不同。」

「不是媽媽說,他現在守得的清淨,本就是那種人家的基本標準。」

「身旁沒旁的人,也只不過是婚前罷了。當中的齷蹉,等以後不比咱們人家的少。」

「我知道女兒你是個有成算的,可是你就沒琢磨出個什麼味兒?」

「若是真打這林家的哥兒的盤算,也輪不到咱們薛家的女兒啊,你可知光是賈家那三姐妹,就已經是送去做貴妾最好的人選了。」

「兩個庶出,一個隔府的小姐,都比你要名聲言順。」

「你若是怨,就怨你那狠心的外祖吧,同樣是姐妹,我的姐姐就嫁的門當戶對的勛貴,而我卻要因為這滔天的富貴,被塞進了薛家這般的皇商之家。」

說完,薛姨媽就扶著帕子嗚嗚嗚的哭了起來。

哥哥家是個不能靠的,姐姐家這裡靠的也歪七扭八。

真是沒了頂樑柱,誰都能過來踩上一腳了。

那薛家在金陵橫著走的日子,也只不過是有其他的三家給幫襯著罷了。

思來想去,賴在賈家不走,還不是為女兒掙得一個前程?

看到薛姨媽的悲傷,畢竟年幼的薛寶釵也是悲從心來,母女倆抱著頭痛哭了一番,可這薛寶釵的心思卻不曾轉換回來。

自己年紀不大,還有的磨。再瞧瞧,再瞧瞧吧。

這一瞧,可就瞧到了春暖花開。

原本厚到了腳踝的大雪全都化了一個一乾二淨。

將黛玉暫放在賈府的林崢卻是從鄉試的考場之中走了出來。

也是日子趕巧,就在鄉試放榜的那一日,賈母特意找人尋了林崢過去用晚飯。

這坐在林府之中的林崢聽了這話特別的淡定,剛打算與通告的管事說一下知道了,就聽到門外一陣鞭炮的聲音。

原是被派出去看榜的小廝沖了回來。

跟家中的大管家說了自家少爺的成績。

顧崢再一次登頂了榜首,獲得了他落戶在京籍之後的第一個解元。

「快!這要好好的賀賀!」

因這小廝看榜的時候,驚叫了一聲:「我家少爺是解元!」

那跟在他身後看熱鬧的百姓們就自發的跟了上去。

待到報喜的衝進了內院的時候,門口處已經圍上了接近三四十口子的人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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