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21 最後一個故事(十一)(2/2)
在返家的途中,林崢總覺得自己仿佛錯過了什麼重要的劇情。
當初自己閒著沒事兒將紅樓夢當成YY帶入的書來看的時候,他可是列出來一大堆的可攻略的人物表呢。
那麼自己到底漏掉了什麼香艷的劇情了呢?
待到回到了林府,林崢都更衣睡下的時候,他突然就在黑夜之中翻身起來,一拍腦門將這段劇情給回憶了起來。
「鐵檻寺啊,智能兒小尼姑!!」
「我去!便宜了秦鍾這個兔爺,小雙雙還挺厲害,簡直就是男女通吃啊!」
「也不知道這智能兒的姿色如何,能引得秦鍾在姐姐剛喪的時候就翻雲覆雨的人物,想必一定是絕色吧。」
這秦鍾本身姿容就夠迤邐的,還與那賈寶玉有上一腿,那這智能兒……
阿彌陀福……
罪過罪過,自己曾經也是一方大能,如何能在寺院這種神聖之地,行那種事情呢?
這秦鐘的道德實在是太過於敗壞了,最疼他的姐姐剛去……
哎,我唾棄他的靈魂!
林崢絕對不會承認他這是嫉妒了。
而這一晚上,他就沒睡的踏實過。
當他翻來覆去的醒來之後,只是木著臉,讓入得屋內的僕役將他替換下來的衣服收走。
看著身旁的幾個比他年長几歲的大丫鬟羞赧的笑容,以及在他走後壓低了聲音的嬌笑竊語,林崢覺得,自己應該要找一個媳婦了。
作為一個胎穿的男兒,在這種世界之中為了冷霜守身如玉是不太可能的事情,同理在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回歸到現實世界的情況下,他就勉為其難的找個媳婦?
總覺得沒那麼簡單的林崢還沒去找他的父親去商討一下中自己的終身大事兒呢,反倒是被一更震驚的消息給驚的忘記了初衷。
「什麼叫做最近拘著點妹妹,少往賈府中走動?」
「前一陣陛下不還是特意下了明旨,讓四王八公的人們具都去寧國公府去弔唁嗎?」
被問及的林如海回的乾脆。
他朝著顧崢拋出了一個很值得深思的消息。
「陛下允許宮內高位的女子可以回家省親。」
「得到了這個消息的同時,你賈府的表姐賈元春就被封為了賢德妃。」
「可是宮中,既有賢妃,也有德妃。」
「這位的處境怕是有些不妙啊。」
「而前一陣內務府送過來的消息,上報回家省親的人當中,具都是家在京都的勛貴子弟。」
「至於在後宮之中有分量的幾位,沒有一位請報了歸家的。」
「我雖然不清楚其中的奧妙,卻總覺得這次的省親怕是有些不妥啊。」
「這話為父是無法遞到宮中的,只能托你給你外祖的家中傳一個信息。」
「若是沒應承下來,還是莫要將賢德妃接回家中了。」
「嗯!」
林崢回答的很是痛快。
省親之事利弊兼有,但弊端卻是大於利益的。
再加上原書之中這大觀園建造的張揚。
林崢總覺得這世界上除了帝王,任何人都沒有張揚的本錢的。
所以,他應答的很快,當月沐休之日,就給榮國公府帶了信兒。
誰也不見,直接就入了賈母的內院。
入得門內的時候,正是賈母與一屋子姐姐妹妹聊得正開心的時候。
這聽了聲音的林崢實在是鬱悶壞了。
他自打十一歲入得榮國公府的時候就說過,他早就過了這七歲不同席的年紀了。
可是他的這位外祖母就如同最沒規矩的人家一般,但凡是見小輩的人,就沒有個避諱的。
想到這裡的林崢只得在屋外讓人通報一聲,卻被賈母身旁十分強勢的大丫鬟給拽進了屋內。
「一個小孩子家避諱什麼?就算你是當科的狀元郎,不也還是我賈家的外孫嗎?」
「她們是賈家的姑娘,也是你的妹妹,權噹噹成黛玉一般的相處著,還是說你有了身份高貴的新母親,就不與我們這些低等門戶的人來往了?」
這帽子可不能扣,十分識趣的林崢低著頭就做到了賈母身側的空位置之上,扶著賈母的臂膀做了一個親近的動作:「外祖母,這是在聊些什麼呢?如此的快活?」
這話算是問到了正點兒上了,這剛剛得了信兒的賈母怎麼不給外孫家的宣揚一下。
她很是親昵的拍了拍顧崢的手背,將大姐姐賈元春的好事情與林崢分說了一下。
怎麼連老祖宗都覺得這是好事兒了呢?
因想著父親的囑咐,林崢不得不憋到旁的姐妹們都離開之後才單獨與賈母開了口。
「外祖母,咱們家是不是應該低調一些,現如今大姐姐正在宮中受寵,若是我們榮寧二府太過於張揚,會不會傳到天子的耳中,對元春姐姐的名聲有些不利啊。」
聽到自家的外孫竟是如此勸。
賈母那因為上了年紀而有些昏黃的眼珠子就轉到了這個年輕的如同垂楊柳一般的狀元郎的身上。
她在這個孩子的身上,看到了一種不屬於少年人的睿智。
在心頭一驚的同時,就將原本的興奮勁兒給衝散了三分。
「這是怎麼說的?得寵了,外家使力氣,這不是好事兒嗎?」
聽著賈母尤不甘心的補充,林崢跟著嘆了一口氣。
都說年齡讓人的思路不清,最終造成了昏庸一詞的產生,果真是至理名言。
曾經多麼明智的老人,卻因為居於內宅太久,失去了政治鬥爭的敏銳性啊。
張揚的人,自古到今有幾個有好下場的。
他們賈家又不是只管現如今的腥風血雨,哪管那死後的大浪滔天的孤寡之人。
他們賈家的宗族數百號的人口,依附在兩個國公府下近千人的大小莊戶,本應該是謹小慎微的低調發展的大宗族,哪裡有資格張揚過世啊。
真不知道這四王八公的腦迴路是如何的生長的。
竟然還傳出了類似於賈不假,白玉為堂金作馬;阿房宮,三百里,住不下金陵一個史;東海缺少白玉床,龍王來請金陵王;豐年好大雪,珍珠如土金如鐵。的詩句。
這若是我為帝王的世界,第一個下刀子就是你們四大家族啊。
深吸了一口氣的林崢是無可奈何,只好將其中的道理掰碎了,揉開了與賈母分說。
「外祖母,你可知曉元春姐姐是如何有資格省親的?」
賈母:……
好吧,不知道。
咱們繼續說。
林崢說:「就在宮內一定級別的嬪妃可以回家省親的傳聞從內宮之中傳出來的時候,賈家的元春,賈貴人就突然連跳三級,得了一個賢德妃的封號。」
「這級別是上去了,可是外孫卻是從未曾聽過這賢德二字的封號。」
「但凡將這封號的事兒放在一邊,光是想想這封妃的時候,就足夠人心驚的。」
「外祖母,你再想想,此次定了要回家省親,並由陛下下了明旨的人家又有哪些?」
賈母:……
好吧,還是不知道是吧。
林崢只能繼續說道:「具都是四王八公的老親家的姑娘,勛貴的女兒,而居於中宮的皇后娘娘,以及相應的清貴的人家,竟是沒有一個在其中的行列。」
「外祖母,孫兒這般說,你可是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