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1 動手!(2/2)
「你這薛姓,今日中,我就替我薛郎君,給拿回來了。」
「免得薛家一門的貴胄,被你這個當街賣藥的小販給污濁了血統。」
「今日中,就是你的死期,你們給我上!」
「是!」
身後的一隊女兵,像是訓練了許久的一般,竟是齊刷刷的將自己背後的長鉤矛給抽了出來,將這個涼亭給圍做了一團。
而看到了太平公主的這般的反應,亭子內的薛懷義卻是哈哈大笑了起來。
指著太平公主已經退出包圍圈的方向,滿不在乎的叫到:「太平,你是不敢殺我的。」
「我可是皇帝陛下的人,而不是你太平公主府的男寵。」
聽到了薛懷義最後的掙扎,太平公主卻是冷笑回應到:「若是沒有武皇的旨意,我是怎麼能在這裡動手的?」
「你且看看領隊的人是誰?莫要猖狂!」
待到這太平公主的話音落下的時候,就從隊伍的後方緩緩的走出來一個身著女官服飾的婦人。
待到她的身形站定,場內的人都看清楚了她的全貌的時候,這亭內的薛懷義則是抱著酒罈,像是經受不住打擊一般的,噔噔噔的倒退了數步,一屁股坐在了涼亭內的石凳之上,連手中的酒罈都咕嚕嚕的滾落在地上,順著涼亭外的台階,直接的滾出了這個涼亭的範圍。
到了這個時候,薛懷義的口中才喏喏的說出了此人的身份:「是張氏奶娘,果真是陛下不打算講舊時候的情誼了?」
而那個被薛懷義稱為張氏的娘子,顧名思義就是太平公主的奶媽媽,跟隨在武皇陛下的身旁,自打李顯出生之後,就一個個的奶下來的女子。
她是武皇最為信任的女官之一,在外朝的她籍籍無名,但是在內宮之中,卻是無一人不知曉她的名諱。
所有的人都知道,她只對武皇一人效忠,但凡有她出現的地方,必然是奉了武皇的命令行事的。
看到與此,薛懷義的最後一絲的希望也破滅了。
但是人越是要在滅亡的時刻中,他其實才是最為瘋狂的。
破罐子破摔了的薛懷義,索性就打算來個魚死網破。
他在這個被圍住的涼亭中,瘋狂的就大笑了起來:「你以為我平日中的大將軍是白叫的嗎?」
「是,所有的人都叫我撿來的大將軍,我的三品的將軍是武皇送給我的功績。」
「但是你們要知道,雖然我每次都是跟著大軍到了戰場,還未曾開戰就有人將戰爭結束,將功勞送到我的手中。」
「但是,我也是專門鍛鍊過的武官。就憑你們幾個女人?能阻攔的了我的步伐?」
「既然武皇不念情誼,就別怪我心狠,待我衝出你們這群娘們的包圍圈,我要到那人來人往的御書房中,有著侍衛宮女的外殿之上,大吼上幾句。」
「我薛懷義,與女王那不得不說的三兩事,以及我們在床榻上的算計。」
「也讓老少爺們兒們樂個樂呵。到了那個時候,我薛懷義也算是死而無憾了,哈哈哈哈。」
看著這個大瘋子狀若癲狂,一旁為首的張氏卻是當頭的一盆冷水就澆了過去。
「這樣的事情,你以為我們沒有想到嗎?眾女官聽令!」
「喏!」
「莫要與賊寇廢話,速速的將人拿下,只要死,不要生!」
聽到了張氏的命令,薛懷義剛想恥笑於她呢,他那準備一個縱躍,用手中的果盤桌椅作為抵擋的動作,一下子就停滯了下來。
此時的他是手軟腳軟,一時間竟是一點力氣也無,酸軟的再一次的癱倒在了凳子之上,竟是被第一輪的鉤矛給扎了個正著。
『噗!噗!噗!』
皮肉被武器穿透的聲音是此起彼伏,就是連那些戎裝女官們也沒有想到,竟是有這般的簡單。
而隨著這些帶著倒鉤的長矛的扎入,那薛懷義雖然被酥麻了的是力量,但是他的感覺還是在的,緊跟著就慘叫了出來。
「啊!!!」
和殺豬的沒有什麼區別。
看到一擊就中,眾位女將們的心中大定,一身的膽氣縱橫,隨著張氏的第二聲令下,這鉤矛齊刷刷的從薛懷義的皮肉上被生生的拽出,又十分有目標的朝著各個要害扎了過去。
脖頸,心臟,柔軟的腹部。
更有那慌裡慌張的小女官,一矛頭,扎到了薛懷義那引以為傲的兩腿之間的半斤肉的上邊。
這一次,慘叫聲竟是毫無力道,因為現在的薛懷義,早已經陷入到了渾身抽搐的瀕死的狀態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