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七章 力量就是一切（2/2）
一斬業緩緩回神，看向手機，過了幾秒才拿起來，接通電話。
「喂，什麼事？」
「我在。」
「想談什麼？」
聽著對面的話語，他目光微微閃動，面無表情。
然後，慢慢放下了手機。
他再次凝視面前的火球，手掌一動，使其收縮消失。
……
晴司和智久抵達十文組大宅後，與其分開，前往道場。
雖然要旁聽不是不可以，但他覺得不應該當這次兄弟對話的燈泡。
如果智久能夠說服斬業，不用動手，那是最好。
而斬業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晴司是好奇的。
他真的去了靈界嗎？覺醒者去靈界，跟靈能力者會有什麼區別？智久說的那些人……如果他們存在的話，究竟是些什麼人？目的是什麼？
在道場中，他靜靜地等待。
不久之後，聽到了腳步聲。
紅髮男子緩步走進道場……來的只有他一個。
晴司看向他。
他也看向晴司。
「智久呢？」
「暈了。」
「你打的？」
「沒錯。」
晴司皺眉。
「我以為你是不會對弟弟動手的人。」
「我自己剛才之前也是這麼認為的。」
斬業咧嘴一笑。
這笑容有種說不清的意味……負面意義上的。
「但真動手之後，發現其實也沒什麼，就算是弟弟又怎麼樣？即使是家人，讓我覺得不快……就是不快。」他的眼神泛起陰暗之色。
「我為什麼要受到束縛？弟弟……父親……十文組……以前是對我很重要，但那其實是因為我弱小而產生的錯覺。」
「現在我已經成為強者，跟他們不一樣的強大存在……為什麼還要顧慮他們，讓自己受到約束？」
「不……我不需要……不再需要跟以前那樣，我不應該再跟以前那樣！」
斬業伸出手，藍色火焰燃燒而起，照映他些許扭曲的臉龐。
「我是非凡的強者！我應該是……自由的！！」
火焰頓時燃燒得更加猛烈。
晴司看著對方，慢慢站了起來。
「自由的……又怎麼樣？你想要做什麼呢？」
「那還用說嗎，當然是變得更強！」
「變強了要做什麼？」
「只要強大，就什麼都可以做！」斬業厲聲道，「力量就是一切！！」
晴司：「…………」
好想吐槽，但一時不知道該從哪個角度吐起。
正想著的時候，見到對方猛地揮手，手上烈焰化作一團火球飛來！
他閃身避過，火球砸到地板上，轟的一聲炸開。
「我輸給了你兩次，這次……我一定會贏！」
斬業全身燃起藍火，然後衝過來一拳擊出。
晴司側身躲避，連續退避閃過對方拳腳，然後踏步沖拳，狠狠擊中其腹部！
手感堅硬，像是打在鐵板上一樣。
且打中的同時有火焰迸發，如果不是已經施展了護身結界，肯定會被燙傷。
遭到這一拳重擊，藍色火人僅僅是倒退兩步，就再度進行攻擊！
的確變強了很多。
晴司冷靜應對。他看準空隙，又以靈能拳法擊中對方。
斬業吼叫一聲，雙手凝聚兩團火焰猛地甩出！
呼！呼！
晴司避開了兩個火球，卻避不開對方緊接著的飛踢一腳，被狠狠踹中了。
彭！！藍火爆發。
儘管他在被擊中的瞬間跳步後退，也還是被爆炸性的力量踢飛，飛越半個道場撞到牆壁上。
斬業用力踏步，腳下迸發火花，仿佛火箭般爆出驚人的衝鋒速度，眨眼間掠過半個道場一拳擊向對方胸膛！
轟！！！
晴司及時避開。這兇猛重拳打中牆壁，炸出熾烈火焰，轟出一個錐形大洞。
這樣的動靜，整棟大宅的人都聽到了。
智久被驚醒。
他忍耐住尚未消散的疼痛，命令所有人不要靠近道場，在附近的人馬上遠離！
道場內。
火球又飛過來了。
晴司再次避開所有火球，接著朝突擊而來的火人射出一發靈能飛彈！
碰！！斬業被飛彈迎面擊倒。
晴司猛地跳躍翻身，腳踏天花板猛踩，以反作用力俯衝一腳踏下！
咚……斬業避開了。
他翻身起來後，雙手一合凝聚力量，再猛地張開，放出一股龐大熾烈的藍色炙炎！
晴司迅速退避，然後才驚起，剛才那不就是前世那個著名格鬥遊戲的主角的超必殺技嗎？
記得是叫里百八式大蛇什麼的……
斬業握緊拳頭，雙拳泛起藍色光芒，然後衝鋒出拳，一拳就爆出一團火焰！
難以抵擋的晴司繼續退避。
被對方連續用火焰爆拳逼到角落，退無可退的瞬間，他感覺不妙。
果然，火人再度合手，凝聚火焰之力，展開釋放
呼隆！比剛才還要龐大的炙炎像是怪獸張口般，將晴司整個吞噬！！
贏了！！
斬業心裡喊道。
然而沒等他享受勝利的喜悅，只見金光一閃，一隻拳頭陡然逼近面門……碰！！
及時施展進化強身術，變身金閃閃的晴司反擊一拳將對方轟飛。
「第二回合……」
就算你是草薙o，我超級賽o人也能鎮壓下去！
心裡吐槽的同時，晴司追擊過去。
本來以為贏了，卻陡然落入劣勢……斬業胸中涌動怒火。
他竭盡全力，可是變得金光閃閃的對手更勝一籌，強勢壓制了他。
為什麼……我已經這麼強了，卻還是打不過這傢伙！？
斬業想要瘋狂反擊。然而晴司的連續重拳徹底打破他的火焰防禦，將他狠狠揍了一頓。
意識模糊了。
斬業最後看到的，是金光閃閃的少年平靜地俯視自己的畫面。
憤怒、不甘、憎恨……懷著這些極端情緒，他陷入了黑暗。
渴望更多……更強的力量……
在無意識之下，於黑暗中越陷越深。
「嗯？」
看著倒地的火人，以為火焰會就此消退的晴司，卻看到藍色的火焰漸漸變成黑色。
「怎麼回事？」有種不好的感覺。
應該已經打暈了的……要不要追加一下？
他迅速做出決定，控制好力道再踩了對方一腳。
但火焰仍然在變黑。
而且速度增快，並且變黑了的火焰開始凝固起來！
晴司皺眉看著。
短短時間，藍色火人就變成了另一種模樣。
黑色的，怪異的……仿佛異形般難以描述的姿態。
「就算是黑化……這也黑得太徹底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