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④真香老師想成為我的女朋友（1/2）

星期一，新的一周開始了──只有在古老的戰爭片裡才聽得到這種話。

原來如此，只要用『新的一周的開始』這句話來包裝憂鬱的星期一，聽起來確實比較生氣蓬勃。

算了，這句話的用意也不是為人帶來希望吧。

「也就是說，一號和二號分別顯示出限定關代和非限定關代的差異，二號的部分，which之後的文章為補充說明的內容──」

身著套裝，站在黑板前的美人究竟是誰？

企圖把我用過的吸管帶回家的變態，跟她長得一模一樣。

她嚴肅地板著臉，聲音洪亮，寫板書的動作也相當俐落。

儘管星期一讓人心情沉重，但對許多學生來說，美人老師的課十分治癒人心。

既然老師上課的模樣有治癒人心的功效，我是不是該錄下老師的影片，放在影片分享網站上，取個『美若天仙的英文老師』的標題，賺取點閱率呢？

以美女為主題的影片俯拾即是，但我們的美人老師不只外型貌美，更散發出某種氣場。

氣場很重要。不只是臉孔和身材，身上還必須散發出某種氣質。

「呼～咻～咻嚕嚕……」

至於發出古怪的呼聲，大打瞌睡的寫真偶像……

天無的賣點大概是她爽朗的氣質吧。

「所以，逗號將改變文章的意義，如果各位同學覺得差異太小，難以理解時，請各位確認英文原文，而不是翻譯後的句子──」

「…………」

昨天──星期天，真香老師穿的休閒服真可愛。

她通常都穿套裝來上課。

學校其實沒有要求老師穿套裝，許多老師都穿著休閒服授課。

真香老師不試著穿那種可愛的衣服來學校嗎？就算她換上休閒服，仍能維持高不可攀的形象吧。

星期天，眾人最後在漢堡店解散。

因為發生太多狀況，導致我疲憊不堪。

雖然我也想跟打扮成淑女模樣的真香老師並肩走在街頭，不過，我最後應該會更加疲憊。

老師似乎對自己的穿搭充滿自信，她還在解散前逼我幫她拍照。

我的手機里現在藏著真香老師面露笑容、手比YA的照片。

老實說，她真的很可愛。二十四歲的女性有這麼甜美可愛嗎？

我在夜裡忍不住凝望著那張照片，在床上滾來滾去。

下一刻，我在起居室遇到美春時，美春用輕蔑的眼神望著我說：「哥哥，你好噁心……」

那傢伙光聽聲音就能掌握我的行為舉止嗎？

我發現SID總能推敲出我的動向。美春果然最有嫌疑……

先不提這件事。由於老師每天都穿套裝，看到她穿其他類型的衣服時，我感到新鮮不已。

看來真香老師真的把我調教──不對，教育得很好。

「……………………」

「……嗯？」

我感覺到有人看著我，望向旁邊後，坐在遠處的貴宗同學用險峻的眼神望著我。

這個人也讓我捉摸不定。她仍不停敲打著手機的鍵盤。

上課時禁止使用手機。但她沒看著手機螢幕，將手機藏在書桌下，手指靈巧地敲個不停。

真香老師之前傳訊息給我時也沒有盯著手機螢幕。但貴宗同學打字的速度簡直異於常人。

她究竟在打些什麼？

還有，她那天曾叮嚀我不要背叛真香老師。她究竟有什麼意圖？

貴宗同學那天說完話後就離開漢堡店了。

就算我在學校找她攀談，她也無視我。

算了，不只是我，她對任何人的態度都冷若冰霜。

總之，新的一周開始後，我身邊的鬧劇卻比上周更惡化了。

我當然也有嘗到甜頭……但我不能繼續任由大家為所欲為了。

SID四位成員連續跟我告白，貴宗同學壁咚我。

連續發生這麼多難以理解的事情，我快要精神崩潰了。

我必須展開行動，不能繼續任人宰割。

沒錯，我必須縮小目標範圍。

先找一個可以讓我先發制人的目標吧。

讓我的平穩生活徹底改變的事件──絕對是真香老師的告白。

真香老師總是主動發動攻勢，我方只能被動地防守。

老師意外地破綻百出，要是我主動出擊，勝算應該不低。

不過，我就算獲勝也不會獲得什麼好處吧。

午休時間，我迅速在學生餐廳吃完午餐後，前往英語科準備室。

今天真香老師沒來學生餐廳。她大概待在辦公室或其他地方吧。等我遇到她時再說吧。

雖然我想先發制人，但沒必要著急吧。糟糕，我好像還是有點退縮。

「怪了……？」

真香老師的身影突然出現在英文科準備室前方。

「嗯～嗯～應該沒問題吧。要是我太介意這種事，就沒辦法繼續當老師了。」

「這樣啊……要是大意行事，反而會被懷疑吧。」

不只是真香老師，還有其他人在場。

那個人留著黑色短髮，真香老師已經算是高個子的女生了，對方卻比老師還高几公分。

她的體型纖細，由於身材高䠷，看起來宛如時裝模特兒。

身上穿的襯衫宛如版型較大的男用襯衫，以及一件及膝裙。

她還穿著一件滿是髒污的白袍。

她是和和──不對，她是戀紅日和老師。

雖然她是國文老師，但她表示自己常常跌倒，弄髒衣服，所以她總在學校穿著白袍。

她的個性粗枝大葉，令人捉摸不定。

就連多疑的我都無法掌握她的真面目。

她的外貌姣好，據說她是繼真香老師後最受學生歡迎的老師。但我摸不透她的個性，總是與她保持距離。

她比真香老師年長一些。

大部分的學生都稱她為『和和老師』，就算學生不對她使用敬語，她也不以為意。

「啊，是彩木同學。哈囉！」

「哈、哈囉？」

「很好，很有精神。每個老師都抱怨說你是個自大的小屁孩，但我覺得你是個好孩子喔。」

「你不該把這種內幕告訴學生吧……」

「是嗎？那老師先走了。小香香，再見囉！」

「再、再見。」

戀紅老師真了不起，她的氣勢甚至震攝住高不可攀模式的真香老師。

她悠哉地揮手時，左手無名指閃爍著光芒。那是婚戒嗎？沒有人知道答案。

「……我是自大的小屁孩嗎？」

「我不會說這種沒有品味的話。」

真香老師的視線游移不定。她不否認啊。

我升上高中後，幾乎沒有做出任何叛逆的行徑。

我上高中前的態度真的很糟糕。

考慮到將來靠推薦甄選升學的可能性，我不能讓老師們對我留下太差的印象。

「別一直站著說話，請進。今天其他老師也不在，別擔心。」

「真是的。英文老師們怎麼這麼沒幹勁。」

真香老師開門後，我走進熟悉的準備室。

我坐在真香老師固定的座位旁邊的椅子上，接過老師迅速泡好的紅茶。

「他們並不是沒有幹勁。畢竟在辦公室也可以工作。再說我最近徹底占領了這間準備室，導致他們更難接近這裡吧。」

「我感到有些內疚……沒想到我竟然會主動關心老師。」

我短短不到十七年的人生經歷中，真的發生許多無奇不有的事情。

「看來我教育的成果在意想不到的地方開花結果了。老實說，我對你在心靈層面的成長並不感興趣。」

「你不感興趣嗎！？」

心靈層面的成長很重要吧！

「你只要喜歡我就好，誰管你有沒有成長啊。」

「誰管我有沒有成長！？」

「你不用管什麼將來或潛力啦。」

「為人師長竟然說這種話，這樣大有問題吧！」

我不知道這番發言中有幾分是她的真心話。但她現在的態度十分正經。

「只要你喜歡上我，我接下來的人生就沒有遺憾了。」

「請別做出這種宛如瀕死之人會說的話。話說回來，發生了什麼事？戀紅老師是國文老師吧？她怎麼會在這裡？」

「我跟日和老師年紀相近，都是女生，所以我們感情還不錯。她似乎沒發現我的本性，我比較好奇她究竟是不是表

里如一的人。」

「先不說她的本性……真香老師，原來你有比較要好的同事啊。」

這麼說起來，我確實曾目睹過幾次，真香老師在校內跟戀紅老師交談的模樣。

其他男同學們見到她們兩個在一起時，總會說些蠢話。譬如說兩人美得就像一幅畫，或是希望兩人能一起教授性教育課程。

「日和老師不管面對高不可攀的人或路邊的石頭，她的態度都不會改變。我不用擔心她會發現我的真面目，相處起來很輕鬆。」

「你乾脆跟大家公開自己的真面目吧，這樣會更輕鬆喔？SID的人幾乎都快發現你的本性了。老實說，我上你的課時，總會納悶『這個人到底是誰啊？』，導致無法集中精神。」

「你還是這麼直腸子。但這是你的優點啦。啊～真可愛。」

「等一下，真香老師！？」

真香老師滾動椅子的輪子，向我靠過來。她毫不猶豫地抱住我的頭。

她的臉頰摩擦著我的臉，手不斷摸著我的頭。

「你、你突然做什麼啊！」

「雖然你這麼抱怨，卻不會躲開呢。我今天沒約談你，你卻主動跑來準備室。看來我的教育相當有成效。我只是抱抱你罷了，你不討厭吧？」

「……這不算是擁抱吧？」

「那麼，我用普通的方式抱抱你吧？」

「什麼？」

真香老師鬆開我的頭，從正面抱住我。

嗚哇，她的胸部、胸部隔著套裝緊緊壓在我身上！

話說回來，她的肢體接觸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激烈了！？

「老師，果然出了什麼事吧？」

「不，沒事。然而，我認為視狀況必須體罰學生。」

「體、體罰……？」

「你別誤會，我認為必須『視狀況而定』，再決定是否要採用體罰。不管對學生或老師來說，使用暴力都沒有好處。現在就連在軍隊裡都沒人使用暴力了。」

「那老師也不該『視狀況』而體罰學生吧？」

就算在這個節骨眼，我還是開口頂撞真香老師。長年以來的習慣果然改不掉。

「老師使用體罰一事曝光的話，會引發軒然大波。儘管如此，體罰仍未從校園根絕。你知道原因嗎？」

「不、不知道……」

畢竟我沒親眼看過老師動用體罰。

「因為體罰會帶來快感。對於老師來說，這是難得能消除壓力的機會。雖然會引發問題，但人類總是難以抵擋舒服的事。但有時候也有例外。」

「是、是這樣嗎……？」

我多少能理解老師的心情。

老師站在絕對有利的立場使用暴力，幾乎不用擔心對手會反擊。

這麼做一定感到很爽快。

「因為這樣很舒服，我才會抱著你。啊～彩木同學抱起來的感覺真好。」

「這算是體罰嗎！？」

她還真拐彎抹角……話說回來，我根本搞不懂她到底想表達什麼。

「我最近一直在教育你，沒有懲罰你吧？」

「你對我做的那些舉動，真的是為了教育我啊……」

她的行為比較像是在褒獎我。

這麼說起來，她跟我告白時曾經表示要懲罰我，結果卻親了我。

「這是世界上唯一獲得准許的體罰方式……是我對你的軟呼呼體罰。」

「軟呼呼！？」

「我明明沒有約談你，你卻主動來找我。你這樣太可愛了，是你不對。哎呀，我怕懲罰手段太過激進，所以一直在忍耐。面對你這個壞孩子，我只能用軟呼呼體罰惡懲你了。」

「真是胡來……」

世界上的每位高中男生應該都想接受這種體罰吧。

真香老師的身體格外柔軟，秀髮散發香氣，甚至讓人想將她周遭的空氣全吸進鼻腔里。

懲罰……話說回來，老師似乎知道親吻會太過火，沒有這麼做。

轉換到本性模式的真香老師竟然懂得忍耐，真是新發現。

慘了，我感到頭暈腦脹……

依據我看的海外影集，對美國的高中學生而言，嗑藥就跟吃零食一樣普遍。但日本的高中有「真香老師」。

真香老師比非法藥物還危險……只要體驗過她的香氣和柔軟，要是太久沒接觸到她，甚至會出現戒斷症狀。

「……真香老師。」

「是，我在這裡喔。」

「我其實不是主動想來見你。」

「那你為什麼要來？」

她的眼睛閃閃發亮，看似充滿期待……

我明明是為了停止任人宰割的現狀，才跑來準備室的。

沒錯，只要讓我國中時的自大小屁孩性格重新登場，老師就會以為她的『教育』失敗了。

就算是芝麻小事也無所謂，我必須改變現狀。

雖然這麼說──

「老師，我在漢堡店遇見你時，你的造型好可愛。我從昨天開始就被迷得團團轉。為了不讓我昨天幫你拍的照片消失不見，我已經將照片備分在電腦、記憶卡和雲端了。」

「你還真不信任數位資料……還有，沒想到你這麼珍惜我的照片……！」

真香老師暫時與我拉開距離，感動地望著我──

「彩木同學，你知道嗎？你犯了大錯，就算我吃掉你，你也沒辦法埋怨喔！」

她用力抱住我的頭，企圖將我的頭夾在她的雙峰之間。

這根本是天國！兩邊的乳房軟綿綿又充滿彈性，我整顆頭都感受到她的柔軟！

就算她今天有穿內衣，竟然還是這麼軟！

「啊～我真的好喜歡你，喜歡到不行，嗯～」

「…………唔！」

真香老師的身體稍微離開我的頭，她在我的額頭上落下一吻。

接著，她反覆親吻我的臉頰、鼻樑和眼周。

「真、真香老師，等一下……你體罰過頭了！」

到頭來，她還是親了我！

「不行，過頭的人是你。你必須乖乖受罰。嗯～啾。」

「…………唔！」

真香老師沒有停止，繼續親了下去。

她的唇落在我的臉龐四處，有些冰涼又柔嫩的觸感讓我的腦海無法思考。

「嗯……呼、呼、呼……彩木同學，你真是個問題學生。我要嚴格地體罰你。」

「老、老師……」

老師的眼神春心蕩漾，她用雙手抓著我的臉頰，嘴唇向我逼近。

真、真香老師，如果你用這種方式體罰我，真的會引發問題……

我沒有做出如此罪大惡極的事吧……

雖然我這麼思索，卻無法抵抗。當紅唇逼近而來時，我無法躲避。

老師當然塗了口紅……不，我的同學也會化妝。可是，就算塗上相同的口紅，高中生和成年人仍有著天壤之別。

這抹紅色只能與大人的嘴唇相互輝映。只適合真香老師美麗的唇瓣──

「…………唔！」

彷佛有人算準時機，電話響了起來。

喂，現在的場景簡直就像愛情喜劇漫畫。

響起的是準備室里的電話，而不是手機。這裡還有裝電話啊。

「體罰、體罰……」

「……老師！電話！電話響了！」

就算聽到宛如電影中刻意打擾主角親熱的電話鈴響，這個人仍毫不在意，將嘴唇逼近而來。她真是無所畏懼！

「如果你不接電話，對方說不定會直接過來準備室喔！」

「……嘖。」

喂，你還咂嘴啊。雖然我也想這麼做，但我比老師有禮貌多了。

「英語科準備室你好，我是藤城。」

她用僵硬的聲音一本正經地說道。

小時候，我聽到媽媽打電話講公事的聲音時，也曾吃了一驚。

我媽媽和美春一樣，是個懶散的生物，在工作時卻判若兩人。

老師講內線電話的聲音聽起來也很陌生。

她講電話的聲音跟上課時的感覺有些差異，也與剛剛眼神春心蕩漾的模樣判若兩人，聽起來極為成熟。

話說回來，我非但沒有改變自己的處境，反而再次任對方為所欲為。

對了，到頭來，老師仍沒有回答我戀紅老師究竟來做什麼……？

學校總是充斥著流言蜚語。

每分鐘都有人更新情報。傳言從初等部、中等部和高等部等四面八方而來（大學具獨立性）。

除了自古以來的口耳相傳之外，手機和通訊軟體普及後，情報轉瞬間就能傳播

到校內每個角落。

連我這種沒有社交能力的學生都能收到傳聞，大家能體會到流言的傳播能力多驚人了吧。

只不過，這些傳聞的內容幾乎都不值一提……

彷佛在閱讀縮小版的新聞節目、八卦小報或是報紙的校園當地版。

傳言內容普遍是誰跟誰交往或分手、運動社團里的權力鬥爭或最近新開、引發話題的店家等。

我們高等部現在除了出版校園報紙之外，新聞社還會在可用手機閱讀的電子媒體上發布學校『內幕新聞』。

學校內幕新聞統整了校內的流言蜚語。

我們學校高等部的學生幾乎都是從初等部直升上來，因此人際關係極為密切。

學生們在這間學校無謂地待了很長一段時間，就連我這種缺乏社交能力的人都交得到朋友。因此校內的交友關係直接形成一張情報網。

昨天，有人將一則傳聞拋到情報網中。

這個傳聞轉瞬間就在校內網路四處流竄，學校內幕新聞將這個傳聞統整成報導後，幾乎所有學生都聽說了這件事。

在我們高等部之中，這是現在最熱門的話題。

「這是怎麼搞的？你給我說！」

「……貴宗同學，沒想到你講話的語氣這麼兇狠。」

我現在正遭遇人生第二次的壁咚。對方跟首次壁咚的人相同。

休息時間已經結束，我們待在樓梯間。

我準備前往視聽教室時，對方叫住我後，衍生出這樣的情景。

「我才剛要求你保護她，現在就發生這種狀況。彩木，因為我個子小，你就瞧不起我嗎？」

「我、我才沒有。再說我有些朋友比你還嬌小。」

雖然那位朋友現在才國小五年級。但我真的沒有看不起貴宗同學。她很可愛。

「『聖華台的偶像──藤城真香老師首次傳出緋聞，緋聞對象從初等部開始就是問題學生！？』……內容不實、標題陳腐，我絕對不會相信這種新聞。」

「……再說，老師也不是真的偶像。」

是的。昨天晚上剛出刊的學校內幕新聞公開了一份報導，表示真香老師與某位男學生關係匪淺。

報導上還刊登了男學生的照片，並用一條黑線遮住眼睛。畢竟隱私很重要。

順帶一提，照片上還有機關。只要點擊畫面，就可以移開黑線。現代技術好驚人啊。

「彩木，我不知道你有什麼目的，但你這樣會為藤城老師帶來困擾。」

「貴宗同學，你為什麼這麼袒護真香老師？她有恩於你嗎？」

「必須由我來親自打倒她才行！」

「你不要隨便就將她當成你的敵人。」

感覺她們兩人之間另有內情。我上次在公寓走廊上看到的黑影果然是貴宗同學嗎？

「我的事情不重要。造成藤城老師困擾的傳言才重要。」

「是……這樣嗎？」

硬要說的話，是真香老師造成我的困擾吧？

不過，面臨這種狀況時，老師往往會受到較大的傷害。

我和真香老師有著不可告人的關係──為什麼會傳出這種流言？

嗯………我能想到太多理由了！

光是這幾天，我就跟真香老師單獨見面了好幾次。

而且我們幾乎都待在密室里。星期天還無謂地在外面見面。

「哈哈，這樣不被大家發現才奇怪。反而還會讓人質疑新聞社的人有沒有好好在做事。」

「你在笑什麼啊？這件事跟新聞社沒有關係。我已經逼迫他們吐露真相了。」

「逼迫！？」

儘管她身材嬌小，個性卻很火爆。

「同時爆發多起與你們有關的傳聞，新聞部慢了半拍才從別人口中聽說你們的傳言。在那種狀況下，新聞社的人不可能說謊，可以取信他們的證詞。」

「究竟在什麼狀況下啊！？」

貴宗同學對新聞社的人做了什麼？

SID的成員個性古怪，貴宗同學也不遑多讓……

「總之，你必須立刻解決這個問題。否則你會完蛋的。」

「聽起來好可怕！？不，就算你要我設法解決問題……我也才剛聽說這件事，現在仍束手無策。」

就算謠言能輕易流傳出去，我終究是位在情報網底端。

大部分的學生都聽說了這件事，我現在也無法輕舉妄動。

「你們兩個！」

「……！」

出現在樓梯上的人是──真香老師。

她跟平時一樣抬頭挺胸地走下樓梯，站在我們面前。

「上課鐘已經響了，趕快回教室。」

「喔…………是。彩木，走吧。」

「啊，嗯……」

貴宗同學似乎欲言又止。她不再壁咚我，走下樓梯。

我望著她離開的身影，某個人卻已經占據我的腦海。

真香老師的聲音仍很僵硬，彷佛只是在斥責蹺課的學生。

她『教育』我時的聲音與現在判若兩人。

「彩木同學。你也是，快去上課。」

「不好意思。你一本正經地說話的同時，可以別一直親我嗎？」

真香老師一臉正經，反覆親吻著我的臉。

真奇怪，她不是進入正經模式了嗎？

「啊，對不起。我已經養成習慣了。只要看到你的臉，我就想親你。」

「這種毀滅性的習慣還真罕見……」

如果你問我喜不喜歡被親吻，答案當然是肯定的。但老師理解我們現在的處境嗎？

「要是有人看到我們剛剛的舉動，我們就死定了。」

「欸～是嗎？果我解釋自己是在幫你吸出毒液，反而會被稱讚吧？」

「才不會。」

誰會相信這種藉口啊。

難道學校里躲著使用毒刀的刺客嗎！

「……老師，狀況好像變得很棘手。」

「我知道，我們多觀望一下吧。這種傳聞並不罕見。」

真香老師最後在我臉頰落下一吻，走下樓梯。

老師掌握情報的速度大概比我們快吧。

這麼說起來，她上次是在跟戀紅老師討論這件事嗎？

聽說──師生戀並不罕見。

我也實際聽說過很多師生戀的例子，從謠言到近乎確信的都有。

大家一開始總是議論紛紛，但這種謠言總會在不知不覺間消失無蹤。

如果我們輕舉妄動，事情只會變得更複雜。

真香老師只要繼續維持高不可攀的模式，我照樣繼續頂撞老師們，並維持空有表面的交友關係，就不會有問題。

總之，我對現在的狀況也無能為力。

雖然對貴宗同學很過意不去，但我頂多只能保持沉默。

說不定這個方法會意外地奏效。

然而，一點效果也沒有。

謠言在校內瘋傳了好幾天。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