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一章 開學典禮（2/2）

壓得變了形狀，冷艷的臉上有一絲吃力。

我走過去，直接從正面接下她手中的箱子。

她只是微微一怔，隨後表情就放鬆下來。

「謝了。」她的聲線也有著冰的質感，卻很好聽，聽起來讓人很舒服。

我和她之間本就沒什麼隔閡，就像現在我接過箱子後，兩人的肩就保持著這樣的距離，並排的自然往後門走去。

「部長還是這麼喜歡一個人做事呢。」我頭也不偏的對她說。

「要你管」嘴上這麼說著，聲音里卻有著一點輕鬆，「反正不是有咲良嗎？你要是看不慣，就都幫我做啊？」

「是是，我不該開您的玩笑，涼部長。」

她幫我開了後門，一前一後，我們出了禮堂。

她外表很冷漠，看起來就像是空谷幽蘭，散發著不願與人接觸的氣氛，實際上，是個做事負責又體貼同學的好人。

不過她清冷的面容與冰山的性格反而是她在男生中人氣極高的原因。

「好想被踩」某個名字里有高木的死宅同學曾經這麼說過。真是醜陋的欲望，我們宅男的名號就是被你們這些打著宅男名號的變態給玷污了。

兩個人就這麼在秋陽中漫步在學校的林蔭道中，懶散的陽光穿過樹梢投下來。校內沒有什麼人，路上空空的，放眼望去都可以看見空空的教學樓窗戶都緊閉著。

「重嗎？」

在輕鬆的氣氛下，涼不經意之間問我。但是突然又像是意識到什麼，用力地側過頭去，

「重我也不會幫你的。」耳根有點微紅，看不見她的臉，因為她側過去了。

部長很少能夠這樣子放鬆下來，平時又美麗又強大的她總是以一副強硬的態度處事，因為身為學生會長是要威嚴的。

現在，她白皙的皮膚上浮現顯眼的粉色，輕鬆的步伐稍稍變得有點亂。

「部長真是貼心呢。」

「沒有，完全沒有，咲良再說下去我就要懲罰你了。」冰冷卻稍稍變得可愛的聲音從右邊傳來。

「是，是。部長是最凶最冰冷最沒人性最難以親近的惡鬼了。」

「咲良！」她修長的雙腿一下子停擺，平底學生皮鞋在地面點響，

「不過是個非常漂亮的女鬼就是了。哈哈，快跑啦！」

我得罪了部長後求生欲驅使著我小跑起來。被追上就完蛋啦。

上次被罰50米泳道20來回的教訓已經刻在身體的深處了。

卻沒有人追上我。

「部長？」我疑惑的回頭，卻看到一雙碧藍色的眼睛動搖地看著我。

「怎麼了嗎」這次是不是玩笑開大了，果然用鬼來形容女孩子是非常不好的吧。

「狡猾。」

「嗯？」

「快走啦！笨蛋！」

女王下了命令，於是我放慢步伐重新邁開步子，直到她慢慢從後面跟上來。

能這樣子和學校的「耀海學院最受男生歡迎榜」-「想讓她成為女王調教我榜」以及「耀最榜」（以下皆用簡稱）總榜榜首的高崎涼走在一起，總讓人沒有實感。

至於為什麼我們這麼熟識，

「部長，今年有新人嗎？」

「有，而且質量都還很不錯。」

在熟悉的部室門前，涼推開門，我們走了進去。

游泳部。

「呼~最後一個，總算是結束了。饒了我吧！」我從部室的內門出來，有氣無力地帶上門。兩個月不清理的部室總算是煥然一新，空空的部室里響起我的叫苦聲。

拖開椅子，一屁股坐上去，把整個人都壓到椅背上，還真是累啊。游泳部的部室不算小，因為社團規模不小，但是由於部里平日活動都是在泳池舉行，幾乎沒有部員來過部室。

「辛苦了。」略微帶一點關心的冷冷聲音傳來，我費力的側過頭。

裹著黑色過膝襪的修長美腿搖晃著來到我旁邊，拉過一把椅子，奪人眼球的不住擺動的波濤終於隨著那來人站住而消停。

「啊。」我將目光收回，直視前方。

涼徑直走到我正前方，在桌子前放下椅子，隔著一張玻璃桌子坐到我對面，過膝襪包裹著的誘人大腿就這樣穿過玻璃桌板呈現在我的眼前，

想看••••••能看到嗎••••••

我又趕緊移開我的視線。

「累啊。」我把頭向上揚，不去看眼前似乎有點危險的美景。

冷艷的小臉露出一絲笑意，遞過一個杯子。還冒著一點白霧，發出好聞的香味。

「謝了••••••燙燙燙！」

望著單手接過杯子而被燙著手的我，那美麗的眼睛稍稍眯起來。

「真是的，一次也不長記性，當然是燙的啦。」不過訓斥的話語中濃濃的是對可靠又不可靠的後輩的關懷。「不喝燙的，叫什麼紅茶啦！」

不是燙的就不是紅茶了？那麼紅茶冷掉以後會變成什麼呢？這是21世紀偉大發現啊！部長你真是厲害，我佩服，佩服！

也只敢心裡這麼想想就是了。

「是是是，我的錯啦。但只有部長的紅茶才這麼的香啊！我等不及啊！」那馥郁的芳香從剛剛就一直飄蕩在只有兩人的部室里。將手托住杯底的邊，才得以不燙手，微微地湊到嘴邊小啜一口。

紅茶是學校奉侍部提供的，不是什麼上等品種，但是部長泡的，就是好喝啦。

「••••••是、是嗎？我、我想也是呢••••••這不是當然的嗎••••••」

稍稍有些扭捏起來，不過臉上依然只是素若冰霜，只是裙下的大腿有些不妙地誘人地摩擦著，似乎可以看到••••••

不能！不能看！我是有原則的人！！

涼很快恢復成常態，一言不發地整理起資料。

游泳部一如既往的充滿了茶香。那茶的味道讓我又終於有一點從暑假的煩悶當中解放出來，重新回到學校的感覺。

就這樣享受著寧靜，我一點點在涼的美目不時的注視下喝著紅茶。

紅茶漸漸見底，我將微閉的雙眼睜開。

「黑色的，呢。」

「嗯？」涼聽到我的聲音抬起頭，我心虛地一下子低頭看著杯子裡。

「沒、沒什麼！我突然想到黑茶好像也是紅茶的一種呢，就脫口而出了，呵、呵呵••••••」

「••••••」涼稍稍眯起眼睛看我，但我裝傻，又埋頭啜口紅茶。

「黑茶不是紅茶。你呀，哎！多學點知識好嗎？」學霸搖頭只嘆無奈，「真受不了你。」

說完，又投入到資料的審查中了。

認真的側臉讓人有點怦然，我將頭埋得更低，一口氣喝光。

黑茶不是紅茶••••••我當然知道啦！不僅知道黑茶不是紅茶，我連那胖次是蕾絲的而不是••••••

只是、稍微地、一不小心、不經意之間就看見了。

不可抗力，對吧？對對！就叫不可抗力！沒錯！不可抗力在法律中是合法的存在！······雖然好像並沒有相關的法律就是了。

不是我的錯！是裙子的錯！是涼不應該交叉大腿的錯！

••••••

好吧！我承認

！我承認了好吧！是我的錯！

但是，從略微揚起的裙擺邊際，在兩條豐滿勻稱的大腿之間的一抹顏色••••••

對我這個處男來說是致命的啊！致命！！

那個，到飯點了呢！得救了！

對對，吃飯去吃飯去！雖然和美人部長坐在一起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是很好，但再這樣下去，就算只是因為公務而共處一室，我也不敢保證我會不會有所期待。

「那個，部長，我先去吃飯了。」想著就動起來。我馬上站起，稍微躬身，所幸••••••沒有到需要彎腰的程度呢。希望是我的老二有好好的忍住而不是他起不來就好。

不管怎麼說，幸運呢，溜了。

之所以是先去，是因為還有打掃泳池的工作，我下午還得再來。

「嗯。」輕輕的一聲應答，聲音里透著素白，像她素淨的皮膚，不是蒼白，卻白的無暇。

也沒有囑咐我下午應該回來，只是把視線轉移到窗外，輕輕說道。

我們之間不需要這種多餘的交流，兩年的默契，我們早已互相了解。

可敬又可愛的前輩與可靠又可信的後輩。

就是這麼一種關係吧。

於是把椅子放回原位，我走出門，背對著部長，關上了門。

「接下來，」

正午的太陽有點刺眼，走廊里灑滿了要人命的炎熱光線。

「去哪裡吃飯呢？」

嘴裡說著，身體卻似乎早已有答案，走下了角落的樓梯。

******

「你好？請問要一份可麗餅嗎？」扎著馬尾的店員小姐這麼說著，不過，不是對我。

「是，一份蜜桃，一份巧克力口味，都要冰淇淋口味的。」

遞過錢的，是可愛的妹妹。從今天起穿著制服的她，無論看幾次都不會生厭。

小時候跟在我屁股後面跑的妹妹，如今竟然連個頭都只比我低一個頭了。雖說不是涼那樣的過膝襪，但膝下襪果然也是很棒的。不是某炮中常盤某高中的那種寬鬆襪型，而是貼合小腿的白色絲襪材質，讓少女青澀又青春的曲線畢露畢現。

接過店員小姐遞過的冰淇淋可麗餅，小咲小跑過來。是用米黃色的包裝紙包住的，上面還寫著簡潔可愛的藝術字。

青菓。

這裡是天際街。這一條街幾乎貫通整個耀海市近海海濱線，從門店的間隔中還能看見大海，不過因為地勢原因，只能看到海天的交界線，故因此得名。

這裡是最重要的一條街，每年都會有許多大會在這裡舉辦。

「哥哥。」一隻手放在胸前，另一隻手直直地遞過來，朝我微笑。

「謝了。」

「嘿嘿，是哥哥最愛的蜜桃味的喲！」不等我接過，就先一步挽住我的左手。

那張笑臉可愛至極。

「是是是，所以說給我呀。」

「······」

真的很可愛啦，不用一直對我笑啦！

······

「······你真棒你真棒。」「不用謝啦，哥哥太客氣啦！」

烏黑的髮絲摸起來很是柔順，像小型犬一樣似乎能看到搖動的尾巴在身後喲。妹妹只要找到機會就會跟我撒嬌，也不顧路邊行人的目光。

話說，我們都穿著一個高中的校服，這個樣子完完全全就是在秀恩愛的情侶吧！

「本來是想在家做的，但是難得和哥哥能夠一起上學了，就要在哥哥學校附近好好的約······大吃一頓呢。」

約，我聽到了哦。

妹妹抱著我的手臂，我們正在以兩人三足般的姿勢逛著街。雖說盛夏已過，前幾天又有罕見的寒流，可今天又熱了起來，太陽毫不吝惜地發著光和熱。真希望我能光合作用啊！這樣的話就可以不吃不喝除了學校免費直飲水只要在這一條街上走十幾個中午，就能夠攢到新游的預售費了。

「哥哥。」

「嗯？」

不知何時停下了腳步，對著街邊的玻璃櫥窗，小咲拉住了我。

迷途貓公館。

雖然叫這麼一個名字，但實際上是一家動物主題的家庭餐廳。有   許多小貓咪可以供客人撫摸，是釋放壓力的好地方。天際街上不止有這一家動物主題餐廳，但是呢，它有特色。

我和瀧也常來，不過不是來摸小貓尋求慰藉。正是為了其特色。

「今天也要來點貓咪嗎？喵~」有著大波濤的貓耳大姐姐出現啦！

「要進來坐坐嗎？喵~」玻璃門前，戴著靈動貓耳的性感大姐姐 叉著腰，向我打招呼。畢竟是常客嗎，我還知道這個藍色長髮的貓女是士倉小姐。

「啊啊，好、好——」

手上傳來刺痛，小咲竟然用指甲憤憤然地夾我。

「不，不了，今天我有事，就不進來了。」

我勉強地笑著婉拒了大姐姐。

「是嗎······」

啊！好想死！讓我死了贖罪吧！獸耳娘啊啊啊啊啊啊！

「哥哥今天是來陪我逛街的，真是不好意思了。」看似有禮貌地笑著的妹妹，實際上我知道，這是她心情不好時才會有的皮笑肉不笑的表情，跟手上持續傳來的痛感一樣各種意義上都很不妙。

「沒、沒關係的啦！還要多謝您的常來呢。一路小心。」

大姐姐看著小咲有些奇怪地笑著，臉上更是露出笑意，微微躬身，向我們道別。

成年女性的身材，真的是——

「還不走啦！笨蛋老哥！」

拉著我的手，在捂嘴輕笑的貓耳大姐姐注視之下把我拽走。

「慢點，慢點啦！」

一口氣走了好長的路，直到迷途貓公館都早已從視野里消失，穿過了又一個街口，小咲都不理會我，徑直向前走著，

「搞什麼？！」

「······」

「······好了好了，別走了，別走了！累死了！到底是怎麼了啊？！」

翩飛的裙擺一下子停下來，緊握著我手的小手鬆開了力道，卻沒放開我的手。

「笨······」

「嗯？」我稍微低下身，想要聽清背對著我的妹妹在說什麼。

「哥哥大笨蛋！！那麼喜歡看胸部嗎！！不停的盯著看真是太討厭了！！」

可愛的小臉有些漲紅。

「不、不是啦，這個是——」

「為什麼和人家這麼親熱？！」

「沒、沒有啊？那是因為——」

「聽起來哥哥像是常客呢？！這又是怎麼一回事？！」

「因為有特殊的原因······」

「哦？」略微嗔怒的小臉逼近，讓我不禁有點後仰。

不能被妹妹的逼供而套出是為了享受獸耳小姐姐的服務才專門和瀧一起約好時間暑假每周來兩趟的呢！！這是秘密！男人的底線！！

「原因呢······」

不，不妙！小咲她是認真的！這樣下去會敗露的！！

「啊，那是因為······」

海風裹挾著濕熱的空氣，撩起一旁便利店門前的彩帶。

******

涼爽的風吹到臉上，店裡是夏季冷色調，藍色的牆壁和白色的天花板。

「「「歡迎光臨！」」」一對情侶推門而入，無論是門前還是附近的服務生都向他們問好。

看起來是高中生的樣子，不是耀高的，因為制服不一樣。

「是、是嗎······哥哥是這樣子的呀······」唯唯諾諾的聲音。

在四人座的一側，肩並肩和我坐在一起的是小咲。她恢復了往日的溫順，輕輕地用勺子舀起一小塊布丁。連布丁都是巧克力淋醬的······你是有多喜歡吃巧克力啊，還有，為什麼你長不胖  啊？！你哥我都超重了！

那對情侶在二人座坐下，面對面地互相調笑。嗯嗯嗯，現充啊    ······

「

哥、哥哥。」

「嗯？」可愛的金色小勺子遞到了我嘴邊。

「啊——」「啊，嗯嗯。」

是沒有淋到醬汁的地方，這小小的舉動也被我收到眼裡。清爽甘甜的味道，和冰淇淋比起來確實是會更爽口一些。

「好、好吃嗎？」感覺她從剛才開始起就一直有點害羞的樣子， 平時也是互相餵的吧？

「當然。」毫不掩飾的說出感想，「尤其是小咲餵我的，不能不好吃。」

「是，是嗎，是這樣啊，果然，是這樣嗎······」

可愛的小臉卻一下子紅了起來。有些慌亂地塞了一大口布丁。

「嗚嗚~咳、咳咳!」

「慢點啦，我又不會跟你搶的。」望著妹妹不同往常的可愛模樣，一邊撫著她柔軟的背，我一邊笑著，控制不住地笑著。

我是個天才！

我不禁回想起我的壯舉——

「原因呢······」即將要衝上來吃掉我的妹妹，雙手叉著腰，從下往上看著我，露出柴郡貓般的笑容。眼睛裡可沒有笑意呢！

「啊，那是因為、因、因為小咲啊！」我這麼說了，我就是這麼說的。

「唉？」一下子妹妹的臉從修羅變成了小綿羊。

「因為想給你弄到那條圍裙，所以才和瀧一起去了好多次參加他們的活動。瀧都要放棄了，但我說不行，因為我覺得我的妹妹穿起來一定合適，絕對會超可愛的！！我不是常客，只是為了獎品，為了小咲我才迫不得已的啊！！」

我承認我有時並沒有什麼人性，以至於做出這種非人哉的行為。

但小咲不僅很高興，還笑得那麼······可愛到犯規。這就足夠了對吧？這是皆大歡喜對吧？這絕絕對對不是我找藉口開脫自己的說！

不過呢······

「嘻嘻······」小咲一邊被我撫摸著後背，一邊小口小口  吃著布丁，總感覺這邊比那邊的氣氛更加和諧呢。

不過有一點很奇怪，因為小咲從來就不會那麼在意街邊的店鋪。她只要摟住我走路，就什麼也不用管了。確實是很可愛對吧？······不如說是有點社交障礙吧，不過早上才看到她和朋友在一起······莫非只是在我面前······我想的太多了吧。

「那個，小咲啊。」

「嗯！哥、哥哥，有什麼事嗎？」沒放下勺子，妹妹低著頭回應。

「慢點吃啦······我只是想問，你今天有什麼事情想說嗎？」

「唔唔······之前是有啦，不過現在······」

她又把身子往我這裡縮了一點，靠在我身上。

「沒什麼要說了啦，已經。」

「是嗎。」

結束了對話，到最後也不知到為什麼，只是心裏面還有對貓耳大姐姐的愧疚。什麼時候有機會再去補償一下吧，還想和大姐姐聊天啊！

閒適的午後很快過去了。我們比那對情侶先一步走出了店面。

「歡迎再來。」這家布丁小店還不錯嘛。以後多帶小咲來吧。

「哥哥，要早點回家喲。」

「是是，會的。」我摸摸妹妹的頭，她舒服得眯起眼，微微縮起白嫩的脖頸，很享受的樣子。也只有這一點和小時候完全沒變啊。

「好了，走了。」妹妹已經不是小孩子了，在大街上撫摸美少女的頭······不是特別能夠習慣的呢。我有些不好意思地縮回手，招招手就在岔路口分別。

抬腕一看，2點30分，差不多快到時間了，部長應該早就到了吧。

於是我快步走向學校的方向。

******

哥哥走了，看起來稍微有些著急的樣子，從逛街開始起，就時不時地看手錶呢。

「手錶嗎······」我摸摸手腕，那是哥哥送我的，和哥哥是一對的手錶。

是的，我和哥哥是一對，所以用一對的手錶。

哥哥給的禮物，還有那條圍裙，我都很喜歡，因為是哥哥給的，喜歡是理所當然的吧！

因為我最喜歡哥哥了。所以哥哥剛才說是為了我的時候······

真是不爭氣，竟然害羞成那樣，應該借著這個機會對哥哥發動總 攻啊！太狡猾了！哥哥！

「回去想想晚飯給哥哥做些什麼吧，哥哥最近要忙起來了呢，運動會什麼的。」

哥哥是游泳部的，我覺得這很好啊，只不過我不太願意讓那麼多人都看到哥哥的裸體······雖然只是半裸就是了。

我可是和哥哥一起洗過澡的呢，不過最近一段時間······很久沒有一起洗過了呢。而且哥哥也不再在家裡穿短褲了，總會加一件襯衫。

嗯······

今天就再久違地巡視一下哥哥的房間吧。

******

青白色的池壁，淺黃色的跳台，藍色的仿瓷大理石地磚。

耀高的泳池是露天泳池，三面都是高高的鐵絲網，而坐南朝北的側面則是高高的看台。

「······真是少見······」凝視著碧藍偏紫的天空，午後的陽光已不那麼刺眼，天空中有兩道飛機尾煙的痕跡。一道已經暈開，變的很寬；另一道還很新，比薄薄的雲層還要清楚。我斜靠在看台基座的兩米高的牆上，在陰影下發著呆。

我一直很疑惑，為什麼耀高的泳池旁要設立觀眾席呢，男人游泳又沒有看頭，那肯定就是為了欣賞美少女們前凸後••••••前仆後繼地奮力劈波斬浪的身姿吧。是該說校方考慮周到呢，還是說有人向學校提建議••••••

「不會吧••••••」幾個人選從腦子裡閃過，其中有那麼一位姓為高木的單身美型。我搖頭否定心中大膽的想法，不管如何，我又能說什麼呢。

「幹得漂亮！」我只能為那個勇者送去祝福。

「三點都過了十分鐘了，真是少見啊······」清掃的工具雜亂的擺在一旁，我手上也握著一柄長刷。因為我剛剛才刷了對面的地磚，過來歇息一下。

即使沒有中午那般強光，剛入秋，海邊不免有些悶熱。這樣的午後也不少見，但是——

「部長竟然會遲到啊，真是少見啊。」我又一次發出了這樣的嘆息。部長會遲到可以說是十年難得一見了，因為我知道，她私底下比誰都要努力，比誰都更自律，不會容許自己犯這樣的小錯誤，因此才會成為耀高的冰山女王會長大人啊。要說上一次遲到的話，估計得追溯到高一下學期那一次了，那是因為她的父母······

「啊呀，又想到不好的事情了呢······」

都忘掉都忘掉，不會有什麼事的啦，中午部長還好好的呢。

「但是也遲到的太嚴重了吧，平時的話5分鐘都不能忍的······」

微微眯起眼，我聽到了學生皮鞋急促的響聲。

「抱歉，遲到了。」冷冰冰的嗓音中透露出些許急迫，東面鐵絲網正門被打開。涼此刻出現在泳池的入口，臉上因跑步而泛起紅暈，與素白的肌膚交相輝映。

「部長會遲到還真是少見呢，您是去幹什麼······」白色的吊帶襪給我帶來不小的衝擊。本應是黑色過膝長襪包裹的美腿上，現在竟然是一雙色氣的白絲，感覺隱隱約約大腿根部有束帶的勒痕。

隱藏cosplay愛好者？不會吧······總不會只是為了換條絲襪才遲到的吧？嗯嗯。

我從牆邊離開，將手中的長柄刷遞出。涼氣勢洶洶地快步走過來，直接接過我的刷子，也不管衣服，把校服外套脫下丟向我。

「喂喂，這麼急呀。」手忙腳亂地接住帶著一點香汗的外套，我看到涼已經順著梯子下了泳池，兩腿交錯來回的姿勢讓裙底空間變得格外危險。

「愣著幹嗎。」「是。」

我拿了另一把刷子，也從另一側下去。涼一下到池底就開始沾著我蓄好的一桶水開始刷洗池壁，沒有更多的語言交流。

開學典禮之後，還是第一次看見她這樣。這不是平日的冷淡，而是為了掩

飾什麼的時候涼才會有的沉默行為。

說到底，還是有什麼不想讓我發現的東西啊。秘密嗎

······

「唉，做吧做吧，幹勁！」我也開始賣力地工作。

而此刻我所不知道的是，這個秘密很快就不再屬於涼一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