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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第四章 《ADaChi·Revival》=《安達·復活》(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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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省略了那部分,感覺就像是忽略了最主要的一點似的。

在我心中有著這樣的偏執。

「啊~,總之永藤她想說的是……我完全不懂啊,你到底是想說什麼來著呢?」

本想做下翻譯的日野直接問道,永藤用手指點到臉頰上微微歪了歪頭。

「您不知曉?」

「知曉就嚇死鬼咯。」

日野苦笑了下,島村也像是配合著陪上笑臉,在最後的我晃動著肩。

毫無氣勢的笑聲,下巴卡住了。(張不太開)

「嘛,搞不懂你是常事,比起這個你們還沒決定好的話我唱了啊。」

拿過麥的日野又和永藤一起唱了起來。

在包廂里,只有她們那裡氣氛很活躍,而我。

很滑稽地滾了一跤似的,腳被絆住要摔下去似的啊。

「………………………………………………………」

後背好癢好難受。

雙手放到膝蓋上時很自然地,背彎了下去。

每呼吸這屋子裡的空氣一下,就感覺自己在沉澱下去一點似的。從身體內側開始乾枯。

與在大腦最深處迴響的聲音不是一個類別的,是貼在耳邊拉響的嚎啕聲,這讓我毛孔直悚的是誰的聲音呢,為了聽清楚我集中起精神用心去聽後,僅僅是這樣感覺整個人就快失去正常了。

和去年那次比起來,不如說是惡化了。

人變得不行了似的。

我是為了什麼才待在這裡的啊。

大是這一系列的情緒表現到臉上了吧,島村像要抱過我的頭似的手攬到我的頭上安撫著。

在歌聲中,雖然很突然但我並沒受到太大的刺激。

面對如此淡然反應的我,就感覺像是在看著另一個人似的。

島村的手像哄著我一般的梳理著我的頭髮。

就好像是在說『你在努力著呢對吧。』似的表揚著我。

我不怕引起誤解的,我敢說這是非常憋屈的五個小時。

肩膀都酸了,鼻孔發乾,後背好熱。

要是哪天我適應了這個,會不會品嘗到更舒暢的感覺呢。

「晚飯怎麼打算的?去哪裡吃嗎?」

出了卡拉ok後,日野如此問道。

在裡面大部分時間都是日野和永藤在唱,所以從她們的聲音里能聽出疲勞感來。

從地鐵那邊走過來的一波一波人四周似乎有小花朵在轉動著似的,有說有笑的聊著天從我

們身邊穿過。其中一個人甚至都笑到哈腰抱住腹部了,氣氛相當活躍。人是在人之中笑的生物啊。

這幅畫面就好像是做給我看的似的。

「啊勒,晚飯不是在我家吃嗎?我可都拜託好了。」

早早就跨坐到自行車后座上的永藤對日野說道。

「噢哦這樣啊,那今天就在這解散吧。」

日野收回了剛才的提議,不是我本來就打算趕快解散的,不過我真的感覺現在我是被永藤拯救了。

「那再見啦~,下次就是學校見了吧,不對在那之前至少會有一回再見到的吧?」

「明天也會見到的。」

「那是說你和我見。」

我沉默著目送日野她們的離去。

目送著她們的我就像是完成了日常似的,一種都像是把暑假作業給搞完了似的心情。

回首看看剛才的自己時,沒錯,我是在窒息和難耐中痛苦的掙扎著。

「一點都沒開心過吧?」

我朝正前方抬起頭,留下來的島村帶著點苦笑地注視著我。

突然被她說中心事,我不知該怎麼接著話說下去,要是在以前的話,我應該會起碼能說出個還湊會兒吧的回答的,可現在我連圓場的話都講不出來。

果然,在我這裡確實發生了變化。

那是惡化的,還是說是。

「我是瞭解安達你是那種性子的人嘛。」

島村說的那個並不是很隨意的理解,是事實吧。

我是有多麼適合獨自一人的人。

島村還有我自己都是明白著的。

「只是,我。」

像要遮擋住我接下來要說的話似的,電話響了,肯定不可能是我的,是島村的電話在響。

隨著鈴聲的響起,我的中指也跟著像受到刺激一般抽動了一下。

島村從包里拿出電話後,收細眼帘望了下液晶屏。

鬱悶。

胸腔內裝滿了鬱悶,呼吸變得不能順暢。

我好想從旁邊搶過那個電話,確認來電人是誰。

衝動,比生存本能還要強力的敲打著我的胸口。

然後不知是不是和我現在的態度有關係吧,島村收起了電話,沒接。

「一會再打過去就是了。」

我不知道她這是顧慮到我了呢,還是單純的只是決定放到之後再做的呢。

「我們說到哪裡了啊,嗯~,是了,我對安達說」

「沒事。」

我像是害怕聽到那句話的後續似的,沒想的就將逞強說出了口。

我比島村被打斷後僵在那裡的眼和嘴要快的說出口,又重複了次。

「沒事。沒事,所以。」

所以我希望你不要放棄我,像這樣依靠對方似的心情。

面對我這充滿小孩子哭鬧味道的話語,島村很明顯的露出了困惑的表情。

但是島村並沒有再繼續追問下去,她就是這麼個性子的人。

「那、就行吧。」

「……嗯。」

我輕輕地挪動了下頭,無數次將這空蕩蕩的沒事通過唾液吞咽下去。

大是想說些什麼的島村張了張嘴後,放棄了似的抬起手。

緩緩地晃了晃。

「拜拜。」

「……嗯。」

我遲遲才回晃了晃手,這樣就可以了,認同像殘影似的晃出重影后消失了。

一般這個時候的我會跟在她身邊一直到她家吧,但現在主要就是得修正好我的偏執,所以,無論再怎麼咬緊牙關,我也必須得遵守住這一點。也有像是強迫觀念在作用著似的,所以,只是分別。

越走越遠的島村在中途,轉回過一次身。或許島村也和我一樣感覺到了什麼異樣吧,視線重合到一起時,又沖我揮了揮手,我也輕輕回揮了下。

然後看回前方的島村騎上自行車再也沒轉回過身來了 。

穿過人行道和信號燈,向著回家的路騎去。島村的背影越來越小。

我並沒想去說等下,也沒有湧出要追上去的想法。

好痛苦,在眼睛深處揣著巨大的疲勞,重重地吐出一口苦悶的嘆息。

我一個人站在原地待了一會兒。

我的手放在車把上,沒入了喧囂的背景中。與笑聲、嘎塔嘎塔的腳步聲無緣的,獨自一個人。我尋找著自己為什麼在這裡的理由,為了找到能讓我認同的理由的挺直脖子。

為了讓自己認為我這是度過了一段正確的時光。

空中漂蕩著蟬聲,夾雜著從車站那邊傳來的電車聲。

在這條只有人和高樓的通路上,蟬到底躲在了哪裡鳴叫著呢。

經過長長的,一段時間後。

我毫無收穫的打算回家後,按住自行車車把,像要和那晃動一起摔倒似的坐到了自行車座上後,將腳放到踏板上踩下去,伴著一種直接飛跳到開始轉動的車輪上的錯覺騎了起來。

呲喲呲喲,碾壓過金屬的聲音,自行車的車輪似乎出了點問題。

但看著不用修也能動所以繼續前行,我那伸直的後背慢慢向前彎去。

遠遠的,傳出像是煙花發射時的聲音似的。因為天還是亮著的,所以不能找到是從哪裡發出的光,但是今夜也會在哪裡開辦慶典吧,畢竟是正值暑假,一周里總會有一次煙花的聲音震響夜空的。這也可以說是正值我們這個城市的觀光季節吧,真是熱鬧啊。

聽到煙花的聲音,讓我回想起了令人生厭的記憶。

和不是我的誰一起走著,離去的島村。

和現在連名字都不知道的女生一起,度過夏日慶典。

在我像這樣一個人回去的時候,她是在給剛才來電的那個人打回去呢吧。

我握住車把的手加重了力道,大拇指和食指之間似乎是太過用力的有點發痛了,像是在督促自己克制住似的,長長地持續著疼痛感。那是不行的,不是那樣的呀,我開始忙於矯正好自己的情緒。

快落山的太陽帶來的,水平線上的晚霞正牽著雲彩漂蕩在天空上。

在不用太注意前面安全的空檔下,我抬起頭看去時,不想,眼淚都要滲出來了。

本是想和大家搞好關係的我,現在為什麼是一個人呢。

察覺到時,我的腳已經不再蹬車了,停下車,腳站到地面上後,噴湧出的熱打濕了我的後背。

可以感覺到熱蒸氣正從我的頭頂上冒出來。

特別是在後脖頸附近,被一種似被熱蒸氣罩隆上的獨特熱度包圍著。

與在冬日穿著厚衣服時,皮膚會幹乾的有靜電的感覺相似,給與種焦躁感。

眼珠旋轉旋轉地轉動著。

噁心到感覺整個街道都搖晃了起來。

整個人變得坐立不安,無法冷靜下來。

「不是的。」

蹬地面,像是回應轉動起來的車輪似的,大腦開始運轉。

毫無止境似的不斷加速著後,馬上就有了股燒焦的味道。

當大腦里滿是燒焦的味道時,我叫喊道。

「果然還是、完全、沒有關係。」

都是些與我無緣的東西。

改掉固執於獨自一人,去和大家關係好的萬事和睦的活下去就行了。

我曾經認為那樣是不壞的吧。

可是,有什麼不對,它在說不是的。

我終於聽懂了最近聽到過的嚎啕聲它到底是什麼。

不是那樣的,全身都在發出著那樣的悲鳴。

面對從指尖到頭頂像是慢慢在滅絕了似的變化,我恐懼著,於是我吶喊出聲了。

「不是那樣的!不是、那樣啊啊啊啊啊的!」

無關我現在是在人前還是在街上,我沒有因此停下吶喊。

積攢憋在心裡的東西,炸飛出來,這正是人間花火。

根本就不是沒事。

「今天也是!」

今天也是,我其實是想和島村兩個人一起出來的。

我很清楚那樣才絕對是更幸福的。所以就算掙扎苦惱的認為,要是向實現自己真正想做的事情的方向前進是會很醜陋的,我也絕對不會去,挖掘一個應該埋沒入團體中的洞穴給自己的。蟬都是去挖掘開地面要出來的,而我為什麼要去埋啊。

挖土返回地里什麼的,死的時候去做就完全足夠了。

就算有一百個其他人也做不了島村的代替品,就算積迭在一起,也到不了她的高度,可不是什麼海苔哎別講些不可能的(做到的事)。我終於明白了,我不需要島村的正確。(我想其他人里包括安達自己,她一直在說自己)

島村和我有著不一樣的生活。

所以我才會覺得她好,所以我的心才會被她吸引。

感覺骨頭都要突出來的用力踩下踏板,得到加速的車輪像在鋪好的地面上跳動著似的滑行著,不知何時我那已經從車座上離開的身子左右搖晃著,以近幾年記憶里沒有過的全力在街道上奔馳,追尋著在那條路的前方不可能出現的身影。

只看著我。

因為我只看著島村。

因為。

因為因為因為。

「因為我最喜歡!因為我最喜歡島村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或許這是我第一次說出口。

一旦將難以壓抑的情感釋放出來後,我便變得清新起來的摸了摸自己的臉頰。

歡喜和焦躁感交錯著,充盈著意識模糊且意志薄弱的我。

夕陽映在我泛溢出來的滾滾淚水上,涼爽的濕潤了我的臉頰。明明我現在的臉上和腦袋裡都是相當凌亂著的,可卻有個叫做實感的東西不斷流入我的體內形成了一個很粗壯的輪廓。

在加速的時間裡,我沒有空閒去在意周圍或經過人的目光。

可以在只有自己的世界裡奔跑。(我想到第四章那本輕小說了)

在那裡,有著和平時完全不同的景色。

在我來的時候並沒看到過的,現在慢慢映入了我漸漸開闊的視野里。

黃昏小鎮上,從遠處傳來的花火聲、蟬聲。

側目看著那喧囂的景色被我超過去時,就宛如慢了它多圈的賽跑似的。

拼命的,拼命的去試著追趕上夏日的流逝。

超越過光和蟬,一直奔馳下去。

在暑假,我找到了自己真正想做的事情。

從願望清單上埋滿了那無數的字上,我似乎想出了那個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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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半暑假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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