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卷 三章【排列著平常的話語】(2/2)
雖然不怎麼懂這傢伙,但是能感覺到她是真心的希望迴旋鏢的同伴能增加。難道日野不和她一起玩嗎?即使是一直在一起,無法理解的地方也是存在的吧。
期盼著能走上,和島村從頭到尾的完全理解的道路,似乎並不是那麼輕鬆容易的。
「風向是……這邊!請向這個方向投吧。」
再次調整完畢後,接過迴旋鏢,按照永藤確認風向後,投向她指示的方向。迴旋鏢也有各種各樣的講究呀。明明僅僅只是投擲就好了。
「迴旋鏢並不是用力投出去……而是通過迴轉飛起來。」
好像還說了些什麼。但沒有注意,試著用力投了出去。
迴旋鏢從手中離開了,投出的感覺很輕巧。對它超乎想像的飛的很高,稍微有點吃驚。在空中傾斜著跑動的迴旋鏢,似乎結束了在公園中的散步,途中就變換了軌道。
朝著這邊飛來,它的鏢翼在擴大著。
為什麼會返回呢?覺得非常不可思議,注視著它發呆了。
但是雖然回來了,還是很大的偏離了我所站立的地方。目光追隨著它的軌跡,橫著跑動,總算在途中抓住了。手是向前伸出的,收回手,彎直腰的姿勢也不是非常好看,但這樣也可以吧。
拿著迴旋鏢往回走,看到永藤「嗯嗯」地點頭。
「沒有可說的了。」
「誒?」
「雛鳥離巢獨立,是很快的。」
笑眯眯地,臉上露出了送別弟子的笑容。
這莫非不是特訓,而僅僅只是在指導初心者嗎?即使是如此,時間也太短了吧。
「啊!還有一句要說的。」
永藤用腳尖,在我的周圍畫了一個圓形。半徑大概有兩米
。
「儘量練習到讓迴旋鏢能飛到這個圓中來。」
「就這樣嗎?」
嗯,永藤點頭表示肯定。
「就這樣以投入的數量,和島村比賽,就能贏了。本來應該是以投擲的秒數之類的競技的,嘛,反正只要能贏島村,怎樣都行了。」
「啊、嗯……。」
說起來,為什麼是以與島村的競賽為前提的呢?
選擇,是不是錯了呢?
但是,沒有想到其他的也是事實。
「特訓就此結束了。明天開始,就必須要和閒暇的日野玩了。」
「這……這樣啊。」
這是非常理所當然的理由了。
「祝你奮鬥到底。」永藤很隨意的應援了之後就離開了。沒有騎自行車而是走路。
說起來,她之前也說過不會騎自行車的。一直都是讓日野送的。
……真好呀。我也想讓島村送我。
而現在,不騎自行車也是不行了。
就想著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慢慢地走過架在河流之上的小橋。
「辛苦了。」
突然聽到聲音,身體向後仰地抬起頭來。
是島村!
「誒,島、島村……?」
為什麼島村會在這裡?
「嗯?之前看到安達和永藤走到一起了。」
「啊、啊、是這樣,嘿,嘿嘿—。」
嚇到了!島村已經換好了私服,似乎是從哪裡走回家的途中。
似乎並沒有看到我在公園做了什麼的樣子。
「很少見呢,和永藤一起玩。」
「啊—誒—嗯。」
盯——,島村注視著我,然後。
「但是呀,安達。」
島村和我並排而立,同時小聲地在耳旁耳語。
「花心可是不允許的吶。」
能聽見血氣升起的聲音。
在看到島村的臉龐離開的同時,心底,在非常雀躍的舞動著。
「對別人非常嚴格,對自己卻很寬容,很壞呀,安達。」
「啊!那個,不是,不是的!我,只對島村!」
「狡辯也很可疑呀……說笑的!」
全力追上並且纏著,大聲嘲笑著慌張解釋著我的島村。
經常會這樣想像著。如果我沒有遇見島村的話。
那麼,就算是今天這樣的休息日,也會在房間裡只是看著時鐘上的時針而度日吧。
快點結束或者會更好吧,或者說,在什麼也不知道的時候,懶散的時間就這樣持續著也不錯吧。
時常這樣思考著。如果甚至能將自己給融化掉的強烈的思念,沒有前行的方向的話。
一定,就算對方的視線注視著別的方向,也會接受這樣的事情的吧。
理解了,這是和自己無緣的東西。
但是,現在,我存在於此。
聽到島村的聲音,心臟會砰砰跳動。僅僅只是想念她,熾熱的暖流就要溢出來了。仿佛被什麼東西給削掉了一般地難受。焦慮、壓抑、令人著急到什麼也做不了。想要跨越這些,向前行進。在自己身上無論如何都找尋不到的困惑、激憤以及難解之處,催促著我面對外面的世界。這些都是島村所帶來的。
這些,就是我的全部。
於是這樣那樣的,來到了約會當天的星期日。
身體早就因為睡眠不足而反抗著。這在和島村相見的休息日是常有的事情,稍微有點習慣了。之後在等待的時候,眼睛會覺得很乾,也許是因為眨眼的次數很少的緣故吧。
之前都是去玩的。而今天是第一次約會。不緊張是不可能的。
皮膚和瞳孔發出了乾燥地聲音。
天空中有很多雲彩,這些雲變換成了麟雲的形狀。景色開始變成了秋景。包含著殘存暑意的秋天,是我和島村開始的季節。然後,從這以後,會開始一種全新的關係吧。……這樣的話,明天秋天會……變成什麼樣子呢?無法想像。
但是,在約會前一直練習投擲迴旋鏢,真的是正確的選擇嗎?
永藤沒有騙人吧(大概是被騙了)?
放在包中的迴旋鏢,會知道答案。
碰頭地點是在一個有點不怎麼像樣的健身房的前面。以前和島村來過這裡。
「那裡啊。唔,那裡啊……嘛,算了。」
那時候注意到,島村不知為何有點魂不守舍的樣子。
「喲嚯!」
在肩上掛著的包被搖動的同時,那個島村終於來了。
「……嗚哇!」
重新審視全身之後,發現沒有一處不可愛!
兩肩、長腿、腰際。全身的衣服都是輕飄飄地,非常耀眼。
可愛到鞋跟了。都無法正常直視了。
發現自己已患重症了。
「早上好……。」
這邊的問候才進行到一半,突然一下,島村靠近了自己。
「怎、怎麼了?」
伸長了脊背,近距離注視著我的額頭。
想著事情是不是來的太快了,手指都興奮的動個不停。
「什麼啊。」
島村又給退了回去。
「什麼是什麼?」
「我還想著會不會在額頭塗蜂蜜之類的。」
「咳咳。」
「阿拉,安達感冒了?」
沒事沒事,搖擺著手示意著。
但是,還是試著問一下吧。
「如果塗了的話,那個。」
「會讓你洗臉的。那麼,要帶我去哪裡呢?應該不是健身房吧?」
「是這邊。」
前方是越過兩個人行道再拐個彎之後,是離得非常近的,市營的運動場。幸運的是,似乎實業團和俱樂部沒有預定練習,因而閒置著。只在角落裡,有一些玩接投球的小孩在。
「應該不是要玩兩人足球吧?」
島村懷抱著疑問,拉起了警戒線。但是,在這聲音和目光中,似乎存在著一些憂愁的想法,這應該是錯覺吧。在很久遠的以前,說不定也曾和某個誰做過類似的事情吧。
難道是妹妹嗎?或者是說,那個不認識的女孩?
僅僅只是想像,就已經有點咬牙切齒了。
「這個。」
雖然非常猶豫,但還是從包中拿出了迴旋鏢。島村看到了,眼睛稍微有點瞪圓了。
「來——吧。」
「做、做什麼?」
「不是,這個只是來了解迴旋鏢的軌跡,看它到底經過了怎樣的經緯。然後通過這個迴旋鏢來找回我們的童心之類的?」
「然後,和島村進行……比賽!」
如果獲勝了的話……嘿嘿。
島村一邊看著我手中的迴旋鏢,一邊在口中咀嚼著「比賽」兩個字。
呵呵,島村的右端嘴角翹了起來。
「多麼卑鄙呀!安達,你肯定練習了很多次,對嗎?」
「咳咳!」
雖然這些是顯而易見的,但還是被島村給看透了。怎麼辦?還能進行比賽嗎?如果被拒絕了的話,那麼這一周的努力,說不定就完全都白費了。
「很努力了呢!」
……啊咧?不是責罰,收到的居然是誇獎的話?
「那就這樣吧。安達你來投,如果能非常順利的接住的話,那我就會那樣做!」
島村坐在附近的椅子上,說了這些話。……誒?這樣就行了嗎?
島村這麼好心?不對不對,島村可不會這麼好心的,一下子緊張起來了。
這個,真的稍微有一點點區別。
「挑戰只限一次呢!」
看,看吧!嘎嘎笑著的同時,還附加了非常壞的條件。
一次嗎?練習的時候,大概,接住過,但並不是絕對能接住。
失敗的可能性不等於零。
「如果失敗的話,那就永遠不可能之類……應該不會有吧?」
「誰知道呢……。」
島村微微地笑著。……發現,島村似乎比以前笑的更多了。
雖然這也算是一種魅力,但是,現在非常居心不良。
擦掉手心的汗,看向前方。
即使是只有萬分之一的機率!
失敗,也是不允許的!
心臟在上身不斷跳動著,慢慢地,積攢著沉重的心情。
手心中再次滲出的汗水潤濕了迴旋鏢的翅膀。
集中精神,回想起來!
調整呼吸,然後投出力氣!
支配迴轉吧!
師傅的聲音在耳邊迴響著。
真是沒有盡頭的麻煩吶。
加油、加油、加油!
在膝蓋中積存力量,然後移動重心。
加油!運轉著運命的一投。
手腕非常輕柔地,向前、向前!
加油飛翔吧!放出了這樣的信念。
迴旋鏢在空中飛翔,然後,抓住這個就行了。
冷靜的、準確的。用目光追逐它的軌跡,發現迴旋鏢和周邊的景色都軟軟綿綿地變的歪斜了。緊張的連視線界限的左右都變的非常狹小,呼吸變的很粗大。鎮定一點!這是關鍵時候啊!
內心充滿了渴望,目光只持續捕捉著迴旋鏢。
其他的即使看不見也沒關係。即使是掉下了隕石也不要在意。仿佛帶了一個紅色的過濾網,即使看見了整個世界,也要無視掉。只注視著重要的東西,這就是我的生存方式。
迴旋鏢開始返回了。返回來是最低條件,重要的才剛剛開始。
這裡!配合著方向,身體橫著移動。
伸長手!
抓住這個的話,那就是未來,也就是明天!
似乎有點種植稻穀的老爺爺的心境了。手腕和身體都在努力伸長著。
然後。
砰!
被坐著的島村給抓住了。
「…………………………………………。」
「啊,因為飛到眼前了,所以就順手……」
「……………………………………。」
脊背上冒出來的汗水,因為身體的震動而一下子都給流了下來。
島村在轉動著迴旋鏢的鏢翼的同時,視線四處遊走著。
「額……那個……唔……這是愛的共同作業!」
「是、是的!那個、那個……唔。」
這種場合,應該怎麼辦?怎麼辦?我該怎麼辦?
身上聚集的熱度似乎都能將鼻子上滲出的汗水給蒸發掉。
「那麼,這樣一來,安達的預定結束了?」
「額,那個……那個。」
因為一直沉醉於目標當中,而完全沒有考慮過內容,這一點給暴露出來了。
「沒有計劃性這點,並不討厭。」
島村苦笑著補充。似乎也在表示著也不喜歡,對此稍微有點失落。
「那麼接下來……對了。首先來吃午飯吧!」
連表都沒有看,卻說著,時間剛剛好。
今天碰頭的時間是島村定的。難道,島村已經預料到我的約會預定很快就會結束?說不定就是這樣,才會約這樣的時間。……很溫柔呢,自顧自的如此理解著,心裡感覺非常溫暖。
「是買些什麼來吃?還是去飯店?啊,錢我來出也行喲。那個,我帶了不少錢出來。」
打工掙的錢因為沒有可使用的地方,幾乎都沒怎麼用,都給存起來了。
「喂,喂,安達,難道你以為我是因為錢而和你交往的人嗎?」
島村一副失望的樣子,眉毛也皺成了八字眉。雖然想著,立馬否認說不是這樣的會更好,但是想努力一下,嘗試著不一樣的反應。稍微有點誇張的向後仰著。
「難、難道不是嗎?」
「事實就是如此呀!」
「誒?」
想要戲弄她的笑容,卻因為島村肯定的回答而僵住了。
「騙你的。但是,這樣啊,安達很有錢呀,嚯嚯。」
島村仿佛在鑑賞一般,盯著我看。視線似乎能撓到下巴和太陽穴一般,讓人覺得痒痒的。
「從外表來看,那個,看起來有錢。」
「……誒?」
「是優良品種呢。我很有看人眼光的。」
啊哈哈哈哈哈,島村張大著嘴,連口中的牙齒都能看見的幅度大笑著。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為了配合島村,即使表情僵硬了,也笑了起來。
雖然注意到並沒有在誇獎外觀和財產,但是心底不知為何變的很溫暖。
「既然如此,初期的時候,請盡情使喚我吧。」
「誒。」
「但是,今天不用去買也行喲。」
「誒?」
停住了想要走向運動場入口的動作。
島村從攜帶的包中翻找著什麼,然後拿了出來。
「我做了便當喲。」
將遵守的約定,和用保鮮膜包住的三明治,一起笑著遞給了我。
「啊……。」
因為感動至極,喉嚨中的聲音都變空了,說不出話來。
被這突然襲擊搞得都要脫力了,一下子坐在了長椅上。
「只是很簡單的三明治呢。別的也不會做。」
嘿嘿,島村微笑著,想要糊弄過去。毋庸置疑,這是非常明顯的矇混。
「哇啊……。」
在島村打開保鮮膜後,映入眼帘的是聚集在一起的虹色的顆粒。
「請吃吧。」
島村遞給我一塊雞蛋三明治。想要伸手去接,卻發現島村直接將三明治送到嘴邊來了。這個……也就是說。於是就這樣,一口咬住。
「好吃嗎?」
在比槽牙更深處的地方咀嚼著,因為很燙,口中散開的味道有點曖昧不清。
「非、非常,極致的美味!」
「哈哈,很像假話啊。」
很簡單地就看穿了。即使如此,也在說著「好吃,還要」,張開嘴催促著。
「呵呵—,嘛,就算是在說客套話,我也很高興哦。」
島村很高興的,將剩下的三明治全部餵入我的口中。
剛好,我和島村都同時向前傾一點,導致三明治頂到喉嚨管了。
即使是如此,依舊在吧嗒吧嗒吃的同時,努力不表現出難受的樣子咀嚼著。
「那個……島村。」
邊吃著嘴裡的三明治,邊低下頭。
「能問一個問題嗎?」
「怎麼了?」
在島村心情不錯的時候,應該要問出口嗎?
會不會破壞氣氛呢?
雖然保持著這種糾結的狀態,但是無論如何,都要尋找這個,除了詢問別無他法的東西。
「前些時候,那個,就是不久前的夏日祭典,和你一起出來玩的人是誰?」
發現自己一時嘴快給說了出來,頓時屏住了呼吸。
「是誰呢?」
這時候強行抬起低下來的頭,看著島村。
島村褪去淺淺的笑臉,嘆了口氣,回答了。
「那個是很久以前的朋友。邀請我去參加夏日祭典。」
很久以前?比我還早的?
完全沒有聽過。完全不知道。為什麼要保密呢?對我,沒有說的必要?但是,畢竟是女朋友。現在畢竟是這樣的關係,所以,那個。
表情,變的有點受打擊。
如果是那樣的話,可能立馬就能當場哭了出來。然後,會把一切給毀掉。
自遇見島村以來的經驗告訴我,必須要壓制住被感情控制的自己。
深呼吸,調整一下聲音。
整頓一下最低限度的體面的表情。
「從今以後,只和我去,行嗎?」
不行?唯恐如此,而有些畏懼的看著她的表情。
島村苦笑著,「唔」了一下,眼神也漂浮著。
「真是麻煩的孩子呀。」
說著的同時,撫摸著我的頭。
仿佛在彈著鋼琴的鍵盤般,剛開始是在用手指輕輕地跳動著,然後愛撫著。
……唔。
吃完嘴裡的東西後,剩下的是。
「怎麼了?鼓起來了。」
果然,對摸頭,還有著不滿,這並非是錯覺。因為連表情都是這般訴說的。
「因為島村的行為有點像母親。」
「是嗎?」
似乎沒有這種感覺一般,看著撫摸著的手的手心。
「唔,但是,當看到安達的時候,就有這種感覺呢。保護欲?類似這樣的。」
「對這個,不怎麼喜歡。」
即使是收到島村施捨來的東西,也會有種莫名其妙的拒絕感。
現在,至少是如此。追求著和這不一樣的東西。
看到我這種態度,島村用手指按住下唇,做出了思考的動作。
「這樣啊。那麼,想要怎樣的對待方式呢?」
聲音中混雜了些戲弄的語氣。仿佛從最初開始,就已經知道答案了。
不說不行嗎?用目光如此表示著。
不行!島村笑著否定了。
唔,唔,唔。
「女,女朋友樣的。」
「嚯—,女朋友樣的方式啊……。」
島村站了起來,走到我前面。
雙手放在我的肩膀上,站在了我和太陽的中間。
「這樣的?」
不由自主地,吞了口夾雜了一些微妙的麵包粉的唾沫。
「這,這樣的。」
肩膀被抓地稍微有點痛。喉嚨仿佛被張開了,胃也仿佛被束縛住了一般地難受。
「請,請慢一點……。」
這次一定要將這一幕深刻的印在眼中,想要確確實實的看到。
「慢一點?那麼,輕輕的。」
島村的臉,真的在慢慢的縮短距離。
在靠近額頭的時候,仿佛,就這樣要被唇給觸碰到了。
緊貼在長椅上的手指,仿佛像蚯蚓一樣蠕動著的暴走。
前劉海被撩了起來。
島村的唇,親在了額頭上。
咚!血液仿佛都要從心臟里奔流出來一般。
啊!啊!啊!
身體的更深處,似乎能聽到誰的祈禱聲。比自己的聲音要更加小的,不清楚正體的聲音。
一直,都能聽到。
然後滲透到了視線當中。
島村仿佛剛從水面中浮起一般,輪廓逐漸變的清晰。
「這樣就行了?」
哎呀,哈哈,好害羞。
撓著臉頰,目光左右搖擺的島村站直了身體。
一把抓住正在伸直身體的島村的手。從下方用強有力的視線,注視著她,然後傳達。
將我心所在。
將我的全部。
「我喜歡你。」
「嗯。」
「最喜歡了。」
「嗯。」
「一直,要在一起。」
「……嗯。」
無論怎麼讓想法擴張,也只能重複的說著這些以前說過的話。
即使如此,島村也,將這些言語,一個一個的,細心的,帶著笑容的接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