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傭兵將劍拔起 高位精靈轉賣土地 第三章(2/2)
等不及蒂菠妮雅的回應,我在跳躍的同時閃避著大猩猩打下的拳頭。
第一點,這個戰法,是需要身為無詠唱純血妖精的蒂菠妮雅才行得通。
第二點,這個戰法,是需要比起大猩猩的速度更加迅速的【雙劍的惡狼】才辦的到。
第三點,但是,若我如同字面上『拚到死』地實行話,就可以達成。
我的跳躍很快地就抵達大猩猩的面前。
我將失去短劍的右手——那上面裝備著的手甲整個——朝著大猩猩有著塌陷眼窩的右眼給毫無躊躇地打進去。
「嗚喔喔喔喔喔喔」
「吼吼吼吼吼吼吼」
就維持抱著因傷害而仰著身子的大猩猩的頭部樣子。
啊,還有一個採取這個戰法的理由。
第四點,這個戰法,是因為蒂菠妮雅是毫不猶豫的人,才能夠做得到。
「————貫穿吧《神鳴雷公之弓矢》」
你看吧。
蒂菠妮雅那好無躊躇地接連放出的雷擊,毫不留情地朝我直擊過來了。之後,那強烈的電流,透過深深插進眼窩裡的我的右手,在大猩猩全身奔走著。
「呀呀呀呀呀呀」
『吼吼吼吼吼吼』
我的悲鳴,以及大猩猩的臨死之聲。
連聽取雙方的慘叫的餘韻也沒有地,我的意識就這樣完全地被剝奪了。
「噗哈」
從我的嘴裡吐出大量液體的瞬間,意識回復了。
「勒溫」
貝羅尼卡正窺探我的臉。
「竟然這麼亂來」
貝羅尼卡露出安心地微笑,而蒂菠妮雅則是在裡面繃緊臉龐站著。
「你啊……是笨蛋嗎?」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彷佛可以那聲音聽出些微顫抖的樣子。
「嘿……嘿嘿……,真不愧是……一點猶豫……也沒有」
「你在搞什麼啊?一個運氣不好可就已經死了喔?」
「哈哈……不
是說….拚死…給我做嗎?」
「好了!別說話把藥水吞了」
貝羅尼卡朝著我那噴出血液的口中,將小瓶的藥水給塞進去。 將血液逆流著吞進去可是一大難事,嘛,若在戰場可是隨處可見的光景。
「可可可呢?」
對於我的質問,窺視過來的兩人的臉龐繃緊了起來,並將視線從我身上移開。
在那瞬間,讓我察覺了不想知道的現實。
在我的身邊,一個軀體進入了我的視界。
從外表上完全看不出有外傷,恐怕作為魔法人偶心臟的魔法石壞掉了吧。
可可現在只是作為純粹的人偶,以彷佛會呼出一絲絲地氣息似的安逸臉龐,橫躺在我的旁邊。
現在也彷佛會醒來似的,但魔法人偶是不需要睡眠的。
也沒有因為呼吸而讓胸部上下起伏,只是在我旁邊,靜靜地閉著眼睛。
「……鎮守精靈呢?」
我緩緩地將身體撐起,並朝貝羅尼卡發問。
「啊啊,那攻擊打倒它了喔。……應該是打倒它了……才對」
在貝羅尼卡貌似很困擾地吞吞吐吐說完後,地鳴一般的聲音讓地面搖動,冷靜的聲音在附近響了起來。
『吾之真名為"貝嘉米.烏恩.嘎.帕迪卡"。爾等,為何而戰?』
在苦笑著的貝羅尼卡身旁,變回白色的體毛,只有左眼閃耀著綠色光輝的大猩猩的臉孔,充滿威壓感地窺視著這裡。
『爾等,為何而戰?』
「哈啊?又是這句話喔」
「還想說在那攻擊下打倒它了,就成了這幅模樣了」
大猩猩彷佛在等待答案一般,一聲不響地看著我的樣子。
「為了什麼……啊,昨天……雖然有稍微考慮一下……但現在還不清楚啊」
『爾等,為何而戰?』
不知是否沒有對我的答案感到滿足,大猩猩又再一次將同樣的疑問脫口而出。
「不是說了……是為了錢嗎……你這笨大猩猩」
「什——,蒂菠妮雅?」
從窺視著我的大猩猩的背後,全身纏繞著電擊的蒂菠妮雅,在將強烈的殺氣給增幅的同時往這裡瞪視著。
『爾等——「吵死了!」
在蒂菠妮雅將大猩猩的提問以怒號給打斷之後,變不斷地增幅著魔力與殺氣。
全身被雷擊所覆蓋,如同這裡是雷雲的裡面一般,在附近開始交錯的雷光。
「要將可可奪回來錢是必須的啊!你這渾蛋……把這件事……」
等一下啦。
冷靜點蒂菠妮雅。
雖然想這樣說,但卻不能把話說出口。
制止,不,只要想脫口而出任何一句話,在那瞬間彷佛就會被宰掉一般的殺氣,已壟罩在我身上。
「全部怎樣都好了…….可可不在的話……這座宅邸的地鎮什麼的……這種世界什麼的誰知道啊…….把全部給破壞掉」
慘了。
完全不是我熟知的蒂菠妮雅了。
已經成了以漆黑的殺氣纏繞的魔力聚合體本身了,若將這樣的魔力給爆發出來的話,不要說在這裡的我們了,搞不好就連加里貝魯姆這一個國家都有半毀的可能性。
在我的腦里只浮現絕望兩個字,並正要放棄自己的人生的時候——
「啊勒~,發生什麼事了嗎~?」
———讓人完全脫力一句言語,在這場合上響起並讓緊張的氣氛退散掉。
那令人以為是在裝傻的聲調,使我們將視線聚集在一個地方。
「可……」「可可!」
蒂菠妮雅突然將好不容易撐起身體的我給撞開後,便往可可的方向飛奔而去。
被撞開的我的後頭部整個往地面上撞去,在感到意識快要遠去的同時,將視線移向殺氣如同謊言般完全散去的蒂菠妮雅身上。
「蒂菠妮雅桑~!啊勒?還在戰鬥中嗎~?」
「可可!沒事吧?有覺得痛的地方嗎?有撞到頭嗎?有沒有覺得噁心?」
抱著可可的蒂菠妮雅,慌慌張張地觸摸可可的全身,在流著眼淚的同時,彷佛很擔心似的看著可可的臉。
「完全沒問題——呀呀呀!勒勒勒溫桑不是滿身是血嗎!沒事吧!勒溫桑!」
「哈啊?這傢伙沒事喔,都喝了這麼多藥水了,死不了的啦」
……我的頭好痛啊——,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感覺好噁心啊——。
是說這態度的差別是怎樣——。
嘛,我知道就算說出口也無濟於事就是了。
在我撫摸著後頭部的同時,也以笑臉回應可可。
不管怎麼說,那絕望的蒂菠妮雅殺氣也平靜下來了。
現在覺得安心的部分比較大。
『吾之真名為"貝嘉米.烏恩.嘎.帕迪卡"爾等,為何而戰?』
「哈啊啊?」
看不清楚場合的重低音,要在一次朝我們提問了。
「吵死了!已經沒道理奉陪你的哲學了啦,這渾蛋大猩猩!馬上就把你地鎮下來,給我過來!」
想說蒂菠妮雅會不會又氣瘋了而打了個冷顫,但那位蒂菠妮雅則是將留著的眼淚給不滿地擦掉的同時,嘴不乾淨地謾罵著鎮守精靈,之後便在其正對面仰著身子。
「吾名為蒂菠妮雅·羅斯·菲優露碧思·奧丁!"貝嘉米.烏恩.嘎.帕迪卡"!以其真名命令你——」
在大猩猩的面前,小小身軀的高位精靈以極微高傲的態度呼喚鎮守精靈的真名。
「讓我打一拳!」
餵。
看起來被突然下達的命令吃了一驚的大猩猩,在數秒的沉默之後,聽話地朝著蒂菠妮雅將臉給伸出來。
「嗚哩呀」
蒂菠妮雅毫不猶豫地在腰間注入力氣,將右直拳打進那臉頰上。
太過完美的一拳。
但似乎完全沒有受到傷害的大猩猩,困擾地在那臉頰上輕微的搔了一搔。
「"貝嘉米.烏恩.嘎.帕迪卡"可別再將那看不起人的質問脫口而出第二次喔,閉上嘴給我守護我的土地」
完全變成鎮守精靈主人的蒂菠妮雅,以食指指向大猩猩。
被下達此命令的大猩猩, 不知是否是在遵從那道命令,只是沉默地俯視著蒂菠妮雅。
「……為什麼而戰什麼的,只要是守護重要的東西這一點就足夠了喔」
在低語些什麼蒂菠妮雅,維持著背對我們的樣子將房間給置於身後。
魔導侯爵大宅邸被名為蒂菠妮雅的炒地皮商給地鎮下來了。
這個話題瞬間就在加里貝魯姆里傳遍了,讓為數眾多的炒地皮商咬牙切齒。
實際上,在我們從宅邸里出來的時候,也不顧及日已經完全西斜,吞著口水持續祈禱我們失敗的同業者們,被他們的羨慕及怨嘆給卷了進去。
從驚愕的士兵們那裡,被告知在向王族報告之後,會讓渡手續從城裡傳達過來。
由於在同業者面前將大錢給收入口袋的關係,聽從擔心會被襲擊的貝羅尼卡的提案,我們現在回到比起破爛事務所的警備還要好的貝羅尼卡的事務所。
「勒溫,不好意思,能幫我把沙發淨空一下嗎」
「喔喔,等我一下喔」
為了從巨大的沙發上將放有的書本及文件給移開,被沒有空著的手的貝羅尼卡催促著的我,將那些東西慌張地移到桌子上。
「嗚恩,好…….這樣就可以了。比外表看起來還要重啊」
「雖說沒有意識的人類是很重的,但就連少女型也是這樣啊」
與裝模作樣的對話一同,我與貝羅尼卡時不時地瞥向蒂菠妮雅。
「所以呢?將那個給帶來是要做什麼?」
「……」
橫躺在沙發上的是在魔導侯爵大宅邸的魔法人偶,阿尼亞。
之後,在俯視著阿尼亞的我與貝羅尼卡的對面沙發上,蒂菠妮雅仰著身子正以冷淡的眼神瞪著我們。
「大姐頭!有事要拜託你!」
「不要」
對於讓貝羅尼卡兩手合起來彎腰低頭的請託,蒂菠妮雅秒殺地就否定了。
「貝羅尼卡什麼都還……」
「不要」
「大姐頭,這件事」
「不要」
我們正要發出的話語在全部講完之前,就被那鼓著臉頰的桃色頭髮高位精靈給全部擊落了。
「等」
「不要」
「這樣不是沒辦法對
話了嗎——」
即使如此,蒂菠妮雅只是哼的一聲地面朝別的地方。
「……我說大姊頭啊,阿尼亞已經獨自在那座宅邸好幾十年了喔?日復一日地從炒地皮商們
保護那座宅邸啊。說實話,若是能夠將魔導侯爵大宅邸給攻略下來的話,我一直想做這件事啊」
躺在沙發上的阿尼亞,在那座宅邸被地鎮的瞬間,就從地獄被解放出來了。
雖然現在已經沒有魂魄,是個正如其名的人偶,但不忍心將破破爛爛的幼女型魔法人偶就這樣放置在那裡,貝羅尼卡就這樣把她帶到了這裡。
「比起這件事,你們不是有問題想要問嗎?不用在意我的心情喔」
在沙發上仰著身子,是與平常無異的蒂菠妮雅,但對我們來說確實有在意的地方。
是關於在魔導侯爵大宅邸里,蒂菠妮雅對於可可顯得極為狼狽的事。
雖然是想問的不得了,但不管怎樣貌似都會踩到蒂菠妮雅的地雷的樣子,所我與貝羅尼卡一直裝作沒聽到。
與貝羅尼卡「怎樣才能問到重點?」地交錯了視線,但「拜託幫我問一下」的懇求的意思,從那令人感到清爽的眼瞳傳達過來。
……了解。
「喔,喔喔,那麼,唉.那個,我說可可……是魔法人偶,吧?」
雖然我相當迂迴地顧及她的心情,蒂菠妮雅哼的一聲瞪了我一眼。
明明說別在意她的心情的,卻釋放出讓人極為難以提問的氛圍出來。
「蒂菠妮雅桑,對勒溫桑與貝羅尼卡桑說可可的事也沒問題喔?」
對講不出話來的我與貝羅尼卡,作為當事人的可可出來緩頰了。
「因為兩位都是非常好的人……」
「這種小事我知道啦」
由於心情而讓臉頰染上緋紅的蒂菠妮雅,貌似害羞起來地朝旁邊偏頭過去。
「那麼,從可可這裡說喔」
在蒂菠妮雅旁邊坐下的可可,調整了坐姿看向我們。
「可可我,是高位精靈」
對於一點也理不出頭緒的告白,我與貝羅尼卡兩人面面相覷。
「……不是魔法人偶嗎?」
「是魔法人偶喔?」
「但卻是高位精靈?」
「就是高位精靈」
我與貝羅尼卡頭上的「?」拿不下來。
「———亞爾夫海姆(妖精國度)」
是否是看不下去了,蒂菠妮雅終於一點點地開口了。
蒂菠妮雅如雨點般說出口的單詞,就是常常在童話故事裡聽到的,住著妖精們的傳說國度之名。
「我們原本是住在亞爾夫海姆的」
對於突然的跳躍性話題,就連要質問的問題也不太能想得出來。
「是,是存在的嗎?」
「存在喔,突然就撒謊是要怎樣」
雖然是這樣說沒錯。
「雖然是這樣說,也並不是你們想像中那樣的理想鄉喔?確實在魔力上不虞匱,但是這只是討厭俗世的精靈們張開結界,極為自私地生活著的閉鎖狹小的土地而已喔,是吧」
蒂菠妮雅向可可徵求同感的意見,可可則是「是這樣嗎?」有所保留地回答。
在很久很——久以前,正處於古老年代的時候,神、精靈與純血妖精貌似屬於同義詞,但那是神話或宗教的範疇。
現今這個時候,在各種不同國家裡的各個土地,各式各樣的精靈與我們人類及其他的亞人過著一樣生活。
就連身為精靈的他們自己,有著『亞爾夫海姆存在於神話中』這樣定位的人也很多。
突然被告知說那國家是『存在』的這件事,就跟有人跟你說天國是存在的差不多意思。
「可可的名子,是"可可洛特·羅斯·弗魯賽丁·奧丁"。跟我一樣,是有著歷史淵源的高位精靈血族喔。」
對於蒂菠妮雅所說的這句話,可可則是「嘿嘿」地害羞搔著頭。
「我們的血族作為正統的純血妖精,雖然世代擔任類似亞爾夫海姆的管理員……」
「說是管理員……,還有點別的說法吧,統治者什麼的,守護者什麼的」
「哈啊?管理員就是管理員喔」
嘛,這我就不深究了。
「只是,可可從出生起就體弱多病呢。明明是被譽為可活千年的高位精靈,出生後卻立刻處在生死邊緣,一直躺在床鋪上度日喔」
體弱多病這單詞完全不適合元氣滿滿的可可,我完全沒有辦法想像。
「我則是最喜歡這樣的可可,所以一直想在一起啊。一起讀書、一起說話、一起從窗戶眺望天空,即使只有這樣,在一起也很仍舊很快樂」
這樣說著的蒂菠妮雅,大大的貓眼眯成一條線,以非常溫柔的眼神看著可可。
第一次看見蒂菠妮雅率直到如此程度的好感表現。
一大衝擊啊,就連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這樣的話說出來的話就沒命了,所以不會說就是了。
「但是,無法從床鋪上起身,也沒辦法在外面四處走動,被說之後只能等死的可可,我一直想著不管怎樣都要幫助她」
雖然說來起來挺怪的,蒂菠妮雅為人著想而行動這件事,實在是很難想像。
「總算在調查方法的時候,發現若是黑暗精靈的禁忌魔法的話,搞不好可以幫助到可可的可能性」
彷佛在回想過去的回憶一般,眼裡透露著些許寂寞;我這麼一想後就聽到一聲「我口渴了」,也不顧仍話題說到一半而已,就催促著我進廚房,並讓我呈上一杯橘子果汁。
蒂菠妮雅邊發出聲音吸著橘子果汁,邊繼續著話題。
「對黑暗精靈來說,存在著幾個被稱作邪道的禁忌魔法。施加在你身上的《復仇之終焉》也是其中之一呢」
黑暗精靈的邪道。
那個效果我也已經用這身體證明過了。
「並不是說在亞爾夫海姆有法律的存在什麼的,所以沒有因為是禁忌魔法就是惡這件事,但是果然有很多是惡趣味的魔法,黑暗精靈自己也很討厭使用喔」
蒂菠妮雅呼的一聲嘆了口氣。
「跟我討論這件事的,是魔力在我之上的黑暗精靈伯父。雖然伯父大人將救可可的方法告訴了我,但卻提出了相對的交換條件」
「那條件是?」
「將亞爾夫海姆交出來這件事」
這一句話讓原本安靜的房間變得更加寂靜了。
「把那個…….交出去了嗎?」
「就是交出去了才會在這裡啊」
就算露出「這是當然的吧?」的表情我也……
「在那個時候所提案是將可可的魂魄遷入魔法人偶里。雖然沒辦法立刻就得知治好虛弱身體的方法,但若是魂魄的話,只要有人偶的身軀就可以迅速的遷入進去」
在魔法人偶里遷入人類的靈魂。
雖然在不久之前,還目擊過跟這件事有牽連的悲劇,但在亞爾夫海姆,變成身為蒂菠妮雅的血族的黑暗精靈在使役這魔法後,可信度就大大地提升了。
重點是,若是這樣的話就可以理解可可那完全不像魔法人偶的樣子。
「這話題當然引起我很大的興趣。並不是說特別想要躲在亞爾夫海姆里,重要的是可可若可以自己走動的話,原本就想要出去到外面的世界的」
「是吧——」地徵求著可可的同感。
「可可我,說實話非常地高興。可可一直憧憬著外面的世界,與蒂菠妮雅桑也是,想要一直一直玩在一起。」
「我們的伯父也不是特別有惡意什麼的喔,若是管理員的話就可以使用亞爾恩海姆所積累的魔力,只是為了實驗想要使用而已;也將可可的身體託付出去,說了實驗時順便幫我們試著調查體弱的原因」
原來如此,嘛,若是有血緣關係的話,也不是那麼深刻的話題吧?
「而且只要準備好代價還是會將亞爾夫海姆還回來,就是因為跟我們做好這樣的約定,我們就欣喜的接受了條件,並平安無事地從亞爾恩海姆出來了。」
故事結束,貌似有這樣意思地張開雙手。
「嘛—但是,一從亞爾恩海姆出來看看後,知道了魔法人偶在外面的世界是受到怎樣的對待,並受到了打擊了啊。人類與亞人,把可以說是精靈的魔法人偶如同奴隸一般對待,心情實在有夠糟的」
對此我無話可說。以我們人類的觀點來說,魔法人偶就是如同其名順從的人偶。受到無法言語的對待魔法人偶也並不少。
「對可可採取無理態度的傢伙,已經
不知道宰掉幾個了喔」
貌似從心底感到厭惡地回想起了當時的事情。
真的到底堆了幾具屍體了啊。
原來如此,是從那時起魔法人偶的話題成了蒂菠妮雅的地雷區的啊。
「啊——,說完了說完了」
地說完便鬱悶地將身體沉浸在沙發里,並發出聲音吸著剩下的橘子果汁。
「蒂菠妮雅,我有個疑問。你說要是有錢話搞不好就可以解除我的詛咒,難道說,那跟亞爾夫海姆的代價有關係嗎?」
「嘿?有說過這種事嗎?」
「你說過啊!你說只要有一億的話,搞不好可解除詛咒這樣說了啊!」
最重要的地方請別給我輕易地忘記啊!
拜託你了!
「哈——真麻煩。這事還記得真清楚。嘛,稍微考慮一下就懂了吧,黑暗精靈的詛咒去問黑暗精靈是最清楚的」
「這可攸關自己的性命啊,別說記得了,這可是我的心裡支柱啊」
然後,確實去問黑暗精靈是最有道理的。而且若是蒂菠妮雅的血族的話,黑暗精靈的伯父什麼的,一定是是相當程度的魔法高手不會錯。
「那麼,那亞爾夫海姆的代價是什麼?」
「十億吉姆」
「十……原,原來如此」
「而且有那十億的話,說是搞不好可以做跟可可的身體有關的實驗。想要在那實驗使用那十億吉姆的樣子」
我只能在哪裡茫然地發著呆。
蒂菠妮雅沒什麼大不了地就把十億的金額給脫口而出,當然一般情況下,包含我在內與那種金額是一生無緣的。
「你那麼執著於金錢就是這個原因啊」
銳利的瞪視飛了過來。
話說回來詢問錢的用途對蒂菠妮雅來說是禁句啊。
但是,現在殺意可說是有兩成的程度。
「是啊,不是說過嗎。能夠快速賺起錢來的,不動產商是最好的喔」
可以理解了。
為了救可可只能以魔法人偶的方式進行。但是,從亞爾恩海姆出去之後,對於那裡對待魔法人偶的方式打從心底幻滅了。
所以對與鄙視魔法人偶的發言就好不留情地發飆。
十億的用途也牽涉到為了可可的事。
如果想要詢問那理由的話就不得不將可可的真面目給說出來,這就是為什麼不得碰觸這話題的原因啊。
貪錢的高位精靈。
若想要賺那十億的話,就會變成這樣。
「大姐頭」
靜靜地聽著這一連串話題的貝羅尼卡,再一次以認真的口吻開口。
「大姐頭對魔法人偶所抱持的特別感情,那理由我已經非常的清楚了大姐頭討厭使役魔法人偶這件事我也理解了。以這些為前提再一次請託於你。能夠幫我將阿尼亞給入魂嗎?我絕對會珍惜阿尼亞的。」
「唉——,麻煩死了——」
明明貝羅尼卡所說的如同就像在求婚一樣帥的很的台詞 ,但蒂菠妮雅彷佛在說是兩回事地當場鬧了彆扭。
「入魂什麼的其他魔導師也辦得到啊—,去拜託其他人不是就可以了啊—」
「我想讓大姊頭做這件事啊。價錢的話隨便你出」
「很不巧的是。我才剛入手以億為單位的物件而已喔。普通的金額可動搖不了我喔」
蒂菠妮雅「喔呵呵呵呵呵」地誇耀勝利並聲音尖銳地笑了起來。
這傢伙跟可可沒什麼關係,原本性格上就只是普通地任性的要命而已吧?是說原本就很貪錢不是嗎?
「你啊,不是也受到貝羅尼卡很多幫助嗎,這種小事就幫她一下嘛」
蒂菠妮雅彷佛從心底感到麻煩似地說了句「真是的——」,並在沙發上展現那與之前無法比擬的高傲態度。
「我知道了啦。那麼,如果把我在加里貝魯姆所持有的物件,依我所出價格買下的話,就幫你把阿尼亞做入魂。」
「我答應」
哇喔,不愧是【俠氣】,立即回答。
「三億」
「我答應」
真,真的假的……。這立刻回答的太過【俠氣】了啊
「只是一起付的話我手邊實在沒有,寬限我一些時間,這樣可以嗎?」
「唉唉——,真是拿你沒辦法呢——將明天魔導侯爵大宅邸的付款跟那三億合算起來了話,很快就可以存到十億了——。儘可能快一點喔——」
「啊啊,這是我很清楚」
雖然我想是非常得寸進尺的任性要求,即使如此貝羅尼卡僅僅展現那令人感到清爽的潔白牙齒,只將肯定的話語說出來而已。
真是超令人感動超憧憬的。
在這時間點蒂菠妮雅也是身家十億的資產家,我對於這個事實感到暈頭轉向。
完全憧憬不起來就是了。
我以混雜著傻眼以及佩服的心情注視著蒂菠妮雅後,將橘子果汁給喝光的蒂菠妮雅便「好」的一聲,很有氣勢地從沙發站了起來。
在快步地靠近阿尼亞後,便窺視著她的那張臉龐。
「因為魂魄曾一度消散過,注入給阿尼亞的嚴格來說可是不同的魂魄喔?」
「啊啊,這我知道」
「姓氏呢?亞瑟就可以了嗎?」
「啊啊,跟我一樣的就可以了」
蒂菠妮雅在確認過這些之後,如同我在到道具店所見識到的,抑制萊拉魂魄的那時候一樣,將兩手擺在阿尼亞的胸前。
但是與萊拉那時不同,蒂菠妮雅將眼睛閉上並保持沉默。
在咳一聲也要猶豫一下的寂靜里,就連發出呼吸的聲音都覺得忌憚。
之後在應該封閉起來的房間裡,輕柔地吹起了風。
「!」
一注意到後,已經不是輕柔的程度而已了,就如同處在小龍捲風的中心一般,周圍的空氣以蒂菠妮雅為中心開始起了漩渦。
建築物咚吭咚吭地開始震動,窗簾趴嗒趴嗒地翻動著,放置在家具上的文件以及日用品,被風給吹動著並開始在房間內飄動。
「大地之熱度。大氣之光明。於那由他漂泊的精靈喔……」
蒂菠妮雅的桃花色髮絲騷亂地飄動著。
在捲起漩渦的風的中心、蒂菠妮雅和阿尼亞的周圍,呼應著魔力的高漲而漸漸增加光的亮度。
「星之迴旋。時之漏刻。剎那間殘留之氣」
光的亮度已經到難以直視的程度,彷佛蒂菠妮雅與阿尼亞本身蘊含著光芒一般。
光芒更加地加強,最後視界整個染白了。
完全的白壟罩了視界。
在真白的視界裡,響徹著蒂菠妮雅的詠唱。
「以蒂菠妮雅·羅斯·菲優露碧思·奧丁之名!將精靈之魂魄封於此地! 顯現吧—————阿尼亞.亞瑟!」
在那叫喚那名諱的瞬間,正是壟罩在房間裡光,吸入進那擺著蒂菠妮雅的雙手的阿尼亞的胸部的時候。
「好,好厲害」
被這一連串的光景,壓倒了。
魔法人偶的入魂儀式,在傭兵時代也見識過幾次魔導師們行使過,但高位精靈所舉行的儀式,是讓我「之前見過的到底是什麼種鬧劇啊」這樣想的,不盡相同的東西。
要說是充滿神秘感嗎,這正是所謂的魔法——的感覺。
「還沒有結束喔」
被蒂菠妮雅銳利地瞪了一眼,我慌慌張張地閉上嘴。
在蒂菠妮雅將雙手從阿尼亞的胸前移走後,從緩緩立起的左手食指上,讓小小的冰柱顯現出來,並用那個將自己右手掌心——給貫穿了。
「好痛——!真是——,就是這樣我才討厭入魂儀式啊!等等不欺負一下僕人氣可不會消喔! 會拿厚實的冰柱去戳的喔」
如同自言自語一般憤慨地開始發怒,並完全不由分說地完美地朝我波及過來。
那麼,要在哪一個時間點逃跑呢。
在手掌緩緩滲出並閃閃發光的,高位精靈的血。
蒂菠妮雅將那個給舔了一下之後,便就這樣與阿尼亞的嘴唇相互碰觸。
嗚哇,這是在做什麼啊。
蒂菠妮雅很快地就將嘴唇移開,並俯視著橫躺著的阿尼亞。
懷著不滿表情的蒂菠妮雅以手用力地擦拭著嘴邊。
「好了,阿尼亞.亞瑟,醒來吧」
對於蒂菠妮雅的叫喚,橫躺在沙發上的阿尼亞,緩緩地將眼睛給張開了。
在緩緩地撐起那嬌小的身體後,那個樣子讓蓋在她身上貝
羅尼卡的西服輕輕地往地板落下,幼女的全裸暴露在空氣之中。
「喔-呦」
在貝羅尼卡立刻撿起掉在地上的西服後,邊將西服再一次披在阿尼亞身上邊搭著話。
「阿尼亞,我是貝羅尼卡.亞瑟。請多指教喔」
魔法人偶特有的沒有蘊含感情的眼瞳,注視著貝羅尼卡。
不過,這也只是一瞬間的事。
「請多指教,貝羅——尼—卡!」
以彷佛就要聽得到笑聲一般滿臉的微笑,融化了阿尼亞的臉龐。
實在是不會想到是魔法人偶的豐富表情,與無表情地朝我們襲擊過來的阿尼亞不同,正所謂如同別的人格一般。
以蘊含著欣喜而閃閃發光的視線朝著周圍看去,突然地與我對上視線了。
「啊!」
「怎,怎麼了?」
「歐尼醬,謝謝!」
「呼喔?」
阿尼亞從沙發飛奔出來後,就朝我緊緊地抱了過來。
「等….唉?等一下,喂!阿尼亞!」
「唉嘿嘿嘿嘿?』
「不,唉,我說……」
很焦急。
我原本就是戰爭孤兒,天涯孤獨的一生。
與從家庭的溫暖出身什麼的沒什麼緣分的人生。
但是現在不知道為什麼,被不會想到是魔法人偶的可愛幼女叫做歐尼醬,並被擁抱著。
感覺連奇怪的汗水都滲了出來。
……只是,…….這是什麼感情啊。在傭兵時代被邋遢傢伙們『大哥』或『首領』什麼的叫著的餘響,從根本上就是不一樣的東西。
非常的——怎麼講,像這樣,有什麼讓心頭熱起來的東西存在著。
「呼恩……,真是的,拿你沒辦法啊」
在心裡開始萌發些什的我,撫摸著很高興似地來回磨著臉頰的阿尼亞的頭部,然而我突然間回過神來,注意到視線都集中在我這裡。
苦笑的貝羅尼卡、生硬起來的可可,還有蘊含著全力的輕蔑感並半睜著眼的蒂菠妮雅。
「你在……很高興似地……傻笑些什麼啊?喂,僕人」
「唉?啊,不是,不是這樣!這是……」
「給我閉嘴」
半睜著眼的蒂菠妮雅,迅速地將手高舉在我的面前,在半空中冰塊發出聲響地聚集起來,可以知道正漸漸形成巨大的冰柱。
而且那銳利的尖端邊朝著我的鼻頭方向……
「去死」
「勒溫桑快跑——!」
「嗚喔喔喔喔!」
慌慌張張地將阿尼亞給掙脫後,我在捨身撞壞貝羅尼卡宅邸的窗戶的同時,以必死的覺悟往外面飛躍出去。
在下一個瞬間,從我撞壞的窗戶那裡,巨大的冰柱如同大型努弓所釋放的巨大箭矢一般飛了出來,以非常強烈的氣勢消失在夜空之中。
「好…….好險」
在仰望著的壞掉的窗戶那裡,高漲著殺氣的大魔導師的身影,以及在那影子中的水色眼瞳散發著光芒。
「……你就在那裡給我一整晚護衛著這壞掉的窗戶。……可以吧?」
只告知我這件事之後,大魔導師的身影便消失在房間之中。
從明亮的室內里,可以聽見女孩子們模糊的說話聲。
「怎麼了阿尼亞?你還記得勒溫的事嗎?」
「勒溫?不——清楚!」
貌似把我的事情什麼的給忘的一乾二淨的樣子,阿尼亞那開朗的聲音傳了過來。
「雖然是挺稀奇的事,不會是今天發生過的事稍微記得一點吧?」
「蒂菠妮雅桑,勒溫桑呢?」
「唉——,不知怎麼地把窗戶弄壞了,說是太不用心了所以要在外面望風——」
「哈哈,是嗎。那麼就接受他的好意吧。來,今天已經很疲勞了吧,好好的休息吧。阿尼亞呢……先入浴換個衣服吧」
「洗澡-?」
「啊,這樣的話可可,我們順便進去洗吧!貝羅尼卡這裡的浴室很大,可以消除疲勞呢——」
「也是呢——,可可我今天也累壞了」
從壞的很徹底的窗戶那裡可以聽到和樂融融,女孩子們吵鬧的說話聲。
在需要仰視的窗戶口更加上面的夜空之中,滿天的星斗正閃爍著。
在閃閃發光的,肯定不是我的眼淚才是。
「恩?」
洗澡?
你說洗澡?
先不管蒂菠妮雅,貝羅尼卡與可可竟然要在同一個浴池?
這可真是不能不去護衛的案件——哈!不不不,不是這樣的吧!我是在考慮些什麼!若說對那個沒興趣就變成騙人的了!但是!若是、如果、萬一!
舉例來說 , 不是可以編個什麼偶然進浴場的口實出來嗎!好好地想像那場景!在那裡的是……那位大魔導師蒂菠妮雅……。
「嘖」
我以苦澀的表情砸了聲嘴,沒什麼,不是因為要去窺視浴場的時候,會有個桃花發色的惡魔會出來阻擋的關係。
貝羅尼卡特別讓我們今天住在這宅邸的原因。
由於地鎮下魔導侯爵大宅邸所產生的,同業者的忌妒及怨恨。
為了以防萬一避開襲擊,選擇了警備上比較容易的這座宅邸。
雖然是這樣。
「……還真的過來了」
我感知到了將這座宅邸給包圍的氣息。那個數量,看來沒有到十幾二十個人的樣子。
「是說啊,所謂的炒地皮商真的是那麼贈恨別人收穫嗎」
嘛,也不是不能理解。 不管怎麼說,只是挑戰一下就要一百萬吉姆了,與賭博相當地投入進去然後破產的笨蛋也存在的吧。
是說搞不好這全部的人都是呢。
「事情就是我想的那樣,是吧?」
我一聲不響地越過庭院的灌木叢,從躲藏在那裡的性質惡劣的集團的後方向他們搭話。
沒想到,各個手持著危險的武器。
「什麼!你這傢伙!什麼時———」
嘛,怎樣都好。
沒辦法攻略下魔導侯爵大宅邸,是說貌似還反過來怨恨這邊的小混混,從一開始就不是我的對手。
我很快地將手刀一個一個埋入炒地皮商們的頸動脈,並將他們的意識給斷絕掉。
「嗚唉,說真的這些傢伙倒底有多少人啊?」
我安靜又不時粗暴地讓一個個小混混失去意識,但在追著一點點與宅邸拉近距離的賊人們的時候,庭院已經變成氣絕的小混混們倒在四處的情況了。
「啊——麻煩死了!你們給我差不多一點!」
一個個的去面對已經開始覺得麻煩起來的我的怒嚎,讓周圍的視線朝我集中起來。
對我自己的行動,若說沒有一點自傲的地方就是騙人的了。
以我在戰場上磨練過來的技術,能夠瞬殺這些小混混的自負還是有的。
但是,這時候的我並沒有想到,這些人裡頭還是有骨氣的人在這件事
「別給我蹭鼻子上臉喔你這死小鬼!」
「嗚」
從意想不到的死角方向,稍微吃了一記全神貫注的一擊。
體重已經減輕了不少的我的身體,在防禦著這棍棒的大力一揮時被擊飛了出去,突破了窗戶並在溫暖熱水池裡落水了。
落水?
「——噗哇!」
可惡,輕敵了。
從熱水中撐起身體,並對攻擊採去態勢對應。
在周圍的氣息有四個。 我的眼瞳迅速地往那四道身影觀察起來。
有著水色髮絲的幼女,坐在檜木製成椅子上洗著身體。
在那旁邊的是具有著豐滿具彈力的胸部,同時又有著細腰的女性,正洗著那幼女的頭髮。
在稍微離遠點的地方,有著赤紅頭髮的少女展現著健康的裸身,並往這裡注視著。
然後在我眼前的,是沒有可以特別敘述的平板身材,流淌著桃花色長髮的少女……一絲不掛的樣子…。
「你啊……在做……什麼?」
「啊勒?」
可以知道在我的眼前,濡濕的桃花色髮絲正氣勢逼人地倒豎起來。
不好意思,這下我死定了。
「好險!」
雖然做好了結束生命的覺悟,但察覺到從壞掉的窗戶那裡飛來了幾支箭矢,我在一瞬之間便抱住眼前好無起伏的裸身,並壓倒至熱水的方向。
「噗啊!沒事
吧蒂菠妮雅!有受傷嗎?」
「你你你你你你是在做什什什什麼…….」
抱在懷裡的蒂菠妮雅雖然裸著身體的,但現在不是在意這些的情況。
「攻擊又——好險!」
這一次是劍朝著啞然的貝羅尼卡飛去,我慌慌張張地朝那細腰飛撲過去。
「喂喂勒溫。要襲擊我是沒關係啦,但場所有點糟不是嗎?」
「不,才,才不是——」
被壓倒的貝羅尼卡的臉龐在稍微起了點緋紅的同時,邊撫摸著我的臉頰。
「僕人……沒想到你畜生到這種程度呢……」
只靠氣息就可以知道蒂菠妮雅正啪機啪機地纏繞著電流。
「啊!是歐尼醬耶!」
「哇哇哇哇哇!阿尼亞!離我遠一點啊啊啊啊!」
與蒂菠妮雅在不同意義上纏人的阿尼亞,天真地撲了過來。
「蒂菠妮雅桑!請放過他吧!勒溫桑只是一時的迷惘而已!」
「可可————等等等等一下喔喔喔喔!不是這樣的啊啊啊啊啊啊!」
在可可更加從蒂菠妮雅那裡包庇我之後,便從我背後抱緊並覆蓋我的身體。
在背後感受得到冰冷又柔軟的兩團物體的觸感。
「你看!蒂菠妮雅!在窗戶!是入侵者!蒂菠妮雅!你看!在那邊!入侵者!」
在一絲不掛的蒂菠妮雅背後,從我被擊飛而破壞掉窗戶那裡,好幾個小混混現在正要入侵這裡的樣子而將身體給探出來。
「蒂菠妮雅!在後面! 你看!是入侵者!在那邊!」
「找到那些女人了喔兔崽子們!撲過去————!」
「吵死了了了了了了—————」
伴隨著蒂菠妮雅的咆嘯,視界被染成一片白色。
稍微能夠確認的是,大炮等級的巨雷朝著壞掉的窗戶射出的時候。
最後伴隨著寂靜而變得清晰的視界裡,應該有著損壞窗戶的牆壁被不留痕跡地給吹飛,可以見到完全變成露天的浴池。
「僕人……雖說是一時迷惘……但犯下的罪孽可比你的生命還要沉重喔……?」
在將牆壁給整個吹飛後,認識到仍舊啪機啪機地高漲著電擊的蒂菠妮雅的瞬間,貝羅尼卡便帶著可可與阿尼亞,迅速地從浴池逃脫了。
然後我放棄思考了。
雖然在傳導率非常好的熱水池中,貌似吃了達致死量的電擊,但很幸運的是沒有一點那時的記憶。
(之後在外面的傢伙們察覺到非同小可的殺氣,便突然消失了蹤跡的樣子。劇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