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卷 第五章 姐與弟（1/2）

戰艦阿塔拉克西亞平安脫離了塔納托斯所在的世界。塔納托斯沒有追擊上來，只能說是萬幸了。不知是靠了那由多的話還是戰艦的主炮，總之營救作戰取得成功。

獲救的學生們被重新編組，在各自崗位上接受培訓。

現在，戰艦阿塔拉克西亞正航向奧丁世界，預計離抵達還要花上幾周。巴特蘭提斯方面的奧狄烏在格蕾伊絲率領下已經先行一步，應該正在開展先期調查。

「奧丁……單說戰鬥力，說不定可以和塔納托斯相匹敵……必須得爭分奪秒，趕快匯合啊………」

憐悧房間裡，那由多正不成體統地躺在客人用的沙發上。

辦公桌上工作著的憐悧，停下了手頭的動作。

「那你要怎麼辦？面對塔納托斯，你也好，使用背德武裝的傷無也好，不都奈何不了衪嗎？」

「說的也是呢……」

那由多一副精疲力竭的模樣，懶散回應道 。

憐悧抬起頭，眼睛盯著仰面橫躺在三人沙發上的母親。

「怎麼了你，安分得出奇。」

「是呀……大概是夏乏吧。」

憐悧一臉奇怪地皺起眉頭。

自從升為神明，變成這幼女的形象以來，那由多時不時就會開點玩笑，經常捉弄憐悧等人。這一次也許同樣是句玩笑話。

想著想著，憐悧卻感到氣氛跟往常不太一樣。

——不不！這又關我什麼事。我根本沒一絲一毫的必要去關心這傢伙。

「別這麼懶洋洋的，想想作戰方案。你還專門跑去會了塔納托斯一面，總得收集到一些情報吧？」

「關於塔納托斯我倒是基本了解了……我本想拉衪人生相談，卻反被咬了一口。這年紀的孩子還真是不好對付。」

「還真敢說啊。口氣簡直像你有過教養孩子的經驗似的。」

於是對話到此結束。

可憐悧和那由多兩人都沒離開房間。

憐悧默默處理起手頭工作，那由多則有氣無力地橫在沙發上。

好像連抬手都嫌煩，那由多從懷裡拿出了某個東西。她仰面躺著不動，伸手把它擱到桌上。這聲響引得憐悧抬起了頭。

「……？」

憐悧驚訝地望著桌子上那個金屬制膠囊。

那由多虛弱的聲音傳來：

「這就是打敗奧丁的殺手鐧。」

伸出去的手臂，仿佛提著什麼重物般，放回到了那由多胸前。

目睹桌上物體的閃閃亮光，憐悧站起身。

「這個……是融心裝備核心？」

「嗯嗯……是我第一次，從零開始製作的，核心。」

「……你說什麼？」

融心裝備的核心，原本是阿特蘭蒂斯世界的歐帕茲。它們究竟是某個世界超古代文明的產物，還是哪個機械神有意留下的，其真相仍不得而知。

那由多對核心開展研究的時候，核心本身也不過是沿用下來的現成品。她所做的工作，僅僅是把能量源從魔力換成活人的生命力而已。

憐悧走近桌子，望著那個金屬片睜大了雙眼。

與別的核心不同，它散發著美輪美奐的光芒。表面不是粗糙金屬，而是光澤亮麗的白皙質地。那上面還有藍光閃亮。簡直就像個高檔工藝品。

「原來如此……是要投入新的戰鬥力，沒猜錯吧？」

「這核心可是我的最高傑作。就算跟其它核心比較，也不會有哪個能超過它。」

憐悧的喉嚨咕嚕一聲。

既然把話說到這份上，看來它勢必會有非常高的指標。問題是性能具體有多強，以及誰來用它。

「……但是，有個限制條件。」

憐悧一嘖舌，擺出不愉快的表情。

「果然有鬼……快說，你又下了什麼機關？」

那由多閉著眼睛，開口回答：

「憐悧，這是你專用的核心。」

——!？

憐悧不由得張開嘴，當場僵住。

「就算植入給別人，也基本發揮不出效果。這是以憐悧的生物信息為製造前提，配合憐悧的特性而調整過的核心。恐怕，是史上第一顆專人專用的核心。」

「我……專用的？」

那由多微微睜眼。

「我本來就不剩多少力量，至此就告終了。怎麼說呢？我該算得上是個臥床老人了吧。」

幼兒園孩子一樣的臉上，現出乾巴巴的笑容。

這句玩笑話，憐悧無言以對。

短暫的沉默，那由多終於蹦出一句：

「這是給你的禮物。」

「……！？」

憐悧臉上沁出冷汗。顫抖著的手指，拾起桌上那顆漂亮的核心。

「收到你的禮物……這還是我第一次啊。」

那由多臉上掛著淡淡的微笑，仰視憐悧。

憐悧眉頭緊鎖，把核心舉到房間燈光下。

「但是缺乏品味。世上哪有父母會把兵器送給孩子啊。再說，一旦用了這個，不就等於死刑宣判嘛？」

那由多開心地微笑：

「但你不是很想要麼？」

「……！！」

這是事實。

那種讓部下戰鬥的罪惡感。憐悧連做夢都能夢見——如果自己也能參戰，那該有多好啊。

「問題很現實……這艘戰艦上魔導裝甲適應性最高的人，就是憐悧你。讓最棒的選手用上最好的道具，理論上也是再合理不過的。」

「是我……？」

「何況……有傷無在，你就不會死。植入之後，你也只管保護好自己就可以了。有了這核心，不論是要當神明還是惡魔，都任你選擇哦？說不定，就算其他所有人都死了，你和傷無兩人也能生還吧。」

「什麼……別給我胡說八——」

話剛出口，卻被憐悧咽了回去。

自己早就在生疑了。

但卻沒有發問的勇氣，也無法允許自己將這問題說出口。

可是，

不知怎的，

無意間，自己想將這疑問付諸話語。

「你……」

憐悧盯著眼前為自己而打造出來的核心。表面刻有裝飾，十分細膩可愛。

這多半，是完全沒必要的加工。

——就為了這點小事，居然會使自己的生命稍受削減。

「你……自從身體變成這樣以後，」

橫亘心頭的疑問，十分自然地，脫口而出，

「是不是，產生出常人的心靈和情感了？」

然而那由多只是微笑著，眯細了雙眼。

◇ ◇ ◇

這裡是戰艦阿塔拉克西亞內部的一座室內運動場。與體育館相當的空間裡，堆積起巨大的塊體，好似是四個普通的LOVEROOM連接成了一體。這個物體坐鎮於運動場中央，上面延伸出一條條線纜，與四周環繞著的測量儀，各種調節機，外置冷卻器和電容等等儀器相連。

京取出鍵盤，手指開始往上面注入力量。

『這是新型LOVEROOM試驗機。正式名稱未定。代號為克洛諾斯』

「……還真大啊。」

跟前幾天用過的那個可攜式LOVEROOM形成鮮明對比。傷無懷疑以這個規模，已經不可能運輸了。

『它與之前投入實戰的可攜式LOVEROOM開發思路存在大區別。雖說現在還是試驗機，但從一開始就沒有考慮過移動功能。在開發上，克洛諾斯僅以加入必要功能為優先。』

「必要功能？」

京的眼鏡一亮：

『超越時間的能力』

「啊……？」

傷無懷疑自己的耳朵。

『之前尚處於研究階段的機能——變換身體外觀，已經實現應用了。』

「上次和維爾蒂絕頂改裝時所說的，就是這個啊……？」

可事到如今，又能派什麼用？

傷無望向這個空前龐大的LOVEROOM系統。

「為了這個機能，系統就得搞出這麼大陣仗嗎……但是，完成得還真是迅速啊。」

既然如此，自己又何必當著大家的面穿女裝嘛。傷無有些憤憤不平。

『靠了那由多博士的力量』

「嗯？哦，這麼說來，媽媽她是寫過些程序。」

『以我的能力，沒辦法以這種速度開發。而且，它也沒用過什麼神之奇蹟，那由多博士就和人類一樣，普普通通地推進開發，之後，讓這堪稱終極的LOVEROOM成為現實』

傷無重新轉頭，凝視眼前

矗立著的LOVEROOM裝置。

「這東西……有那麼厲害啊……？」

『在其中是超越現實的世界。現實中不能成真之事、不可能之事、不會發生的事，都會發生在這裡。夢境與現實無法區分，那些事實究竟是真是假，這裡就是不同於現實的別樣世界。』

對於這LOVEROOM具體的原理和意義，傷無並不能理解。但至少明白了它的開發難度之大。

『雖說早就瞭然於心，但這次還是讓我重新意識到了自己與天才的差距。』

「識名小姐你也夠天才呀。」

京搖了搖頭：

『我小時候曾被稱為神童……但也有句常言——二十歲一過，天才也落凡。問題只在於選誰作為比較對象。』

一直以來都不見表情的京，此刻臉色卻變得有些凝重。

『我早已清楚，她是個不可企及的存在。但也曾經夢想過，自己努力的話，會不會稍微接近一些。然而，夢終究是夢。自己只要專注自己的研究就好，我是這麼想的……可是，在被世上竟有這樣的人存在的事實所衝擊後，我就在思考——自己所做的一切，又有什麼意義呢。』

除了平時那默默研究的模樣，自己對京一無所知。憑這個印象，傷無還擅自揣測她是個擁有堅韌心態的人。正因為如此，當京突然展現出柔弱一面時，傷無唯有不知所措。

「哪兒的話……一直以來都多虧了識名小姐，我們才——」

「傷無，你已經到了啊？」

打開運動場大門，憐悧走了過來。她正提著個銀光閃亮的手提箱。

「姐姐……那是？」

憐悧拎起箱子：

「哦，這是新的核心。」

隨著蒸汽排氣聲，LOVEROOM厚重的門扉敞開了。

『憐悧，已經準備好了。』

「知道了。走吧，傷無。」

「啊，哦。」

傷無跟在憐悧身後，走進了LOVEROOM。身後傳來渾厚聲響，房門關閉。

「室內……沒想到這麼普通。」

外面看著挺大，可裡面的空間就不如了。

「嗯。那大個頭不是為了擴充空間，而是新增機能用的。」

「是為那個變換外觀的機能吧……不過，識名小姐所說超越時間的力量，是什麼意思呢？」

操作著牆上的控制台，憐悧回答：

「——就是這麼回事。」

憐悧手指按下確定鍵，一片白噪充斥了傷無視野。接著襲來一陣好似目眩的感覺。

這感覺比以往LOVEROOM更強烈。全身麻痹，身體感官變得稀薄。有種自己身體不知所蹤的不安感衝擊著傷無。

——怎麼回事？我身上發生了什麼？

傷無伸手想攫取什麼，仿佛溺水者一般亂抓亂揮。

「傷無。」

傳來一聲呼喚。

令人無比安寧的聲音。心中無條件地感到——只要是這個人，就可以信賴

傷無朝聲音傳來的方向伸手，某樣溫暖又柔軟的東西便迎了上來。雙手環抱上去，面龐埋進那棉被般豐厚而富有彈性的物體之中。

這種觸感，讓傷無本能地感到安詳。

「……怎麼樣？意識清醒了嗎？」

自己似乎是不知不覺閉上了眼睛。聽到問話，傷無睜開雙眼，發現自己正埋頭在水手服胸口。

「……咦？」

衣領和領巾的款式，傷無有印象。更別說這股香味。皂香和清甜的混合氣味間，絲絲夾雜著猶如香水的成熟體香，是傷無最喜歡，心臟為之狂跳的芬芳。

「姐姐？」

腦袋退開胸口，一抬頭，只見姐姐正在微笑。

但是，那張臉卻有些奇怪。

毫無疑問，正是憐悧。可不知怎的，似乎年輕了些。她從以前就是一副成熟風貌，所以說不上有很大的差別。硬要說的話，大概是因為這身水手服的關係吧？

縫著黃線的藍衣領下繫著綠色領巾。衣料被胸部頂得緊繃繃，都快要看到肚臍了。再往下，則是條藍色的百褶裙。

——記得這是姐姐讀高中時的校服。那時候我還是小學生呢。身高也正好就這麼——！？

傷無連忙俯視起自己的模樣。

身上穿著的是T恤衫和短褲。雙腿的長度和粗細感覺特別不壯實。而且，視角離地板也很近。

「怎麼會……！」

環顧房間四周，熟悉又有幾分懷念的景象正環繞著傷無。這裡是童年傷無家中的起居室。沙發、桌子、電視，全部都跟過去一樣。

可是，房間感覺非常寬敞。天花板和門的高度，每一樣家具的體積，都令傷無切身體會到自己身體縮小的事實。

「這裡是……巨型浮島東京的，我們的家。」

「沒錯。真是懷念啊。」

「說起來……第一次走進LOVEROOM那時，演示模式也顯現過這個房間呢……」

憐悧回答得有些不好意思：

「是啊，因為想不到其他樣本嘛。」

傷無再度望向穿著水手服的姐姐。

「超越時間……原來是這樣一回事啊。」

「一切都是為這個目的。」

憐悧視線落在桌子上的手提箱。

「就在這兒把核心植入給我。這個場景，也是為此而準備的。這裡，應該是……最能煽起我的，興奮感……和背德感的地方。」

話語漸終，憐悧的聲音弱化成了嘰嘰咕咕。她羞紅了臉蛋，撇開目光嘟囔著。

「這都是為了達到最強指標。就算不願意也沒辦法。你也……那個，心裡很複雜吧，如果你不討厭……幫個忙的話，那個，我會很高興。」

那些話音仿佛來自某個很遠的地方。

「不……不討厭的……不願意，是不可能的吧。」

舌頭都打不過彎了。從剛才開始，胸中就悸動得停不下來。臉上火燒火燎的，傷無明白自己現在正血衝上頭，這種興奮感至今從來沒有體驗過。

憐悧眼睛忽然轉向傷無，表情稍稍有些吃驚：

「……看起來，你也有那個意思呢。」

「哎？……哇啊！」

短褲前面已經高高隆起了。

「傷無，到這邊來。」

憐悧笑著，裙角飄飄地走向洗漱台，傷無老實地跟在後面。洗漱台也兼作脫衣處。而毛玻璃的另一邊，就是浴室了。

「好久沒有一起洗了呢。」

「唔，嗯。」

憐悧拉下腋部拉鏈，毫不猶豫地脫下水手服的上衣。接著褪下裙子，身上只剩內衣。這樣樸素的純白內衣，是憐悧當年常穿的。傷無偶爾會看到它，也曾為之怦然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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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衣也被脫掉，於是憐悧那傲人的體型出現在傷無面前。豐滿的胸脯如火箭般挑出前方，在傷無眼前搖晃著。由於退回到學生時代，尺碼多少會有些縮小，可或許是因為傷無自己的身體也變小了，那對胸部看上去反而更大了些。

「怎麼了？你自己不會脫？」

「不，不是。沒什麼。」

傷無雖然這麼回答，憐悧還是拽起T恤衫下擺往上一提。傷無高高舉起雙臂，老實地任姐姐脫衣。接著短褲扣子解開，拉鏈拉開，一口氣被脫到腳踝

憐悧拉住最後那件衣物，緩緩扒下。內褲被拉到大腿，傷無的下體便氣勢洶洶地蹦了出來。

瞧見它的模樣，憐悧吃吃地笑了：

「完全成小孩子的模樣了嘛。」

傷無臉更紅了：

「嗚哇啊啊！這種地方明明可以不用變回去啊！」

唯獨那個大小，倒是與現在接近，這一點好歹保住了傷無的臉面。看著傷無這幅模樣，憐悧眯眼而笑。

「那麼，進去吧。」

「……嗯。」

憐悧牽著傷無的手走進浴室。她從花灑頭放出熱水，一邊用身體衝著，一邊調節水溫。

「好了，可以了傷無。」

接著花灑淋在了傷無身上。熱水澆身的舒暢感，以及與姐姐兩人共浴這非同尋常的現實，讓傷無的頭腦幾乎過載了。

小時候確實一起洗過在。可如今的意義卻和那時完全不同。現在是以與姐姐植入為目的，才一起進的浴室。

想到這裡，傷無的下體就不由得發顫。憐悧看在眼裡，倒吸了一口氣。

憐悧的心跳愈發劇烈。

忍不住想要摸摸它

不禁咽了口唾液。

——對了。到底還是得讓我這個姐姐

來引導。

憐悧下了決心，朝傷無胯下伸手。

「這裡……也得好好洗一洗呢。」

「嗚啊！姐，姐姐！」

憐悧觸摸到傷無的下體。魚肚般白淨的手指柔柔一握，上下捋動起來。

「唔！嗯……」

「……疼嗎？」

「不，不是……不是疼，可是，前面扯住了……」

憐悧一副恍然領悟的表情，落膝於傷無身前。接著，舌頭在傷無前端哧溜一舔。

頓時，一股電流從傷無尾椎直竄頭頂。

「姐……姐姐。」

「這邊要是不處理一下，會妨礙到植入的。我來，讓你變成大人……別怕。」

憐悧對傷無投以安撫的微笑，接著嘴巴含住前端。

「啊啊啊啊……！」

憐悧來回舔弄，猶如讓它沉浸在自己口中。然後又圈起手指箍在下體根部，輕輕地前後擺動。

「啊啊，姐，姐姐！！」

快感兇猛，傷無唯有兀自掙扎。比以往遠為敏感的部位傳來的刺激感毫不留情。脊背涌過陣陣酥麻。

憐悧把舌頭插進皮質間隙，在慢慢熟習的同時，手指一丁一點地更加用力。憐悧口中，傷無的前端緩緩露出真容。

而後某個瞬間，原本扯住的部位刺溜一下滑開。

「啊啊啊！」

傷無腰腿發抖。腿上一使勁，腳尖踮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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