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卷 第五章:喜與悲之神(2/2)
「這一切是為了誰?創造這孤獨的世界,演一出獨腳戲,這都是為了什麼!」
「煩死了,煩死了啊啊啊啊啊啊!你這傲慢的實驗動物!」
北斗一蹬半空,直往傷無突擊,其速度足以轉眼間橫跨世界。仗著高速,八卦麒麟揮向傷無。
神明之刃,乃是神明向世人降下的怒火。這股火焰,激撞絕世破斷。三刃劍被傷無和姬川兩人支撐。八卦麒麟和絕世破斷,兩把超常之劍火花四濺。
「我會解放你,解放你的靈魂!為了這個目的!」
「……!!」
八卦麒麟迸出裂紋,刀身隨即裂開。利劍中段崩折,劍尖飛旋空中。
——怎麼可能!?
這把八卦麒麟,凝聚了北斗曾經世界的所有武裝。現在卻斷了。而且打斷它的,還是衪們自己創造的世界所孕育的生命體。
「居然……會這樣」
難以置信。
「羽宥!」
「在!」
只需互喚名字已然心靈相通。兩人手持絕世破斷從正上方下揮,衝擊貫穿北斗全身。
「嗚呃!」
北鬥疊重重光盾抵禦絕世破斷。然而,在連事物本身也能消滅的絕世破斷面前,北斗的光盾毫無意義。一塊接著一塊,光盾被擊碎。
「唔,這樣……這樣的事」
北斗咬牙切齒。
「不行,不能這樣……咱如果不一直快樂,那就不好了。」
北斗強行擠出抽搐的笑容。
然而,那笑臉已然僵硬。
終於,絕世破斷把護盾悉數摧毀,連帶把北斗轟飛。
「怎麼會!怎麼會啊啊啊啊啊啊!」
即使人被打飛,北斗仍從全身噴吐火舌穩住姿態。然而,北斗這亳無防備的一瞬間,正是傷無久候的勝機。
傷無鬆開絕世破斷,猛力握緊拳頭。
然後,傾盡全力往空氣一蹬。
姬川將三刃劍摟進懷中,目送傷無瞬間遠去的背影。
以緊握的拳頭為武器,傷無馳騁蒼穹。
「接招吧,神明!」
遊走於傷無裝甲的光芒更添亮度。光芒傳輸至到傷無手臂,集約於拳頭。
左右雙拳不祥地閃光,燃燒起來。
傷無舉起發光的拳頭。
以北斗的眼睛也跟不上的速度,厄洛斯揮出拳頭。
「嗚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北斗倉促抬起胳膊護身。
厄洛斯用拳毫不留情地粉碎了北斗格擋的雙臂。拳頭砸進北斗雙臂,將其壓扁,敲斷。衝破化為齏粉的雙臂,厄洛斯之拳打進北斗的身體。
那一刻,伴隨眩目光芒,那由多所編寫的破壞程序傳輸完成。
此乃詛咒福音,將會自內而外,將機械降神的存在破壞殆盡。
絕望的旋律響起,迴蕩至北斗的軀體深處。
毀滅機械降神存在本身的力量,切斷了北斗肉身與裝甲的融合。
雙腿,翅膀,還有裝甲無不切斷。
構成北斗軀體的生物性,機械性和魔力的組織與通路,全部都在崩潰。這正是背德武裝『那由多』擁有的,反機械降神的王牌。
「——機神轉生!!」
厄洛斯抽出拳頭,北斗在空中飄舞。
融入身體的裝甲分離,剝落,北斗徹底縮小的身體墜向地面。
「傷無!北斗馬上就會復原。給祂最後一擊!」
不知何處傳來了那由多的聲音。
「哦!」
傷無追向墜落的北斗。北斗的身體錯開坐落城市的島嶼,徑直跌進雲中。傷無對前方究竟有什麼一無所知,但還是義無反顧地飛進雲霧。
『傷無君!這個最後一擊……要怎麼做?』
浮動視窗開啟,顯示出姬川擔憂的容顏。
「沒事,剩下交給我!羽宥你先回戰艦阿塔拉克西亞!接吻改裝的效果再過五秒就結束了,小心啊!」
『啊,等等,傷無君!』
姬川話還沒說完,但傷無已經關閉視窗,追向北斗。在飛馳期間,粉光從傷無身上散逸,接吻改裝結束了。
——要是這『終結機械降神的方法』對北斗不管用……」
「那就全完了。」
傷無快馬加鞭,追到離北斗觸手可及。
現在看來與人類無異的北斗,正在疾風的拍打之中墜落。祂似乎暈倒般緊閉雙眼,但身上卻有光路顯現。光路緩緩遊動,刻劃在北斗身體上的光線像是在繪製什麼設計藍圖。
——祂這是在準備復原?
但現在,北斗的再生能力仍未正常運作。
「機不可失!」
傷無緊抱住北斗的身體。
「唔啊!?」
北斗猛地睜眼。
「干……幹什麼啊你!放手!」
傷無從正面牢牢抱著北斗,不讓胡亂掙扎的祂有機會逃開。在這個瞬間,北斗的力量僅僅相當於一個普通人類。其原因,在於那由多所製備的病毒必殺技「機神轉生」壓制了北斗體內的機械降神能力。
「你稍微陪我一會兒!」
「咱拒絕!這才不是什麼快樂的――喵呀呀呀!」
傷無扣住了北斗的胸部。與北斗嬌小身材毫不匹配的豐碩胸部在狂風拍打下晃個不停。傷無抓著亂動的胸部,有如安撫般用手心溫和按揉起來。
「你在做什,什麼啊啊啊啊啊啊啊,唔嗯!」
傷無一邊捫住胸部,一邊以指尖圍著頂端繞圈。登時,北斗繃直了雙腿。
「啊啊啊!怎麼了,好奇怪,好奇怪啊啊啊!」
――果然。這傢伙從來沒經歷過性方面的快感。
對於之前那由多交代給自己的某種方法,傷無有了信心。
那個手段,也就是所謂「擊敗機械降神的方法」。
但這個手段不可能在空中執行,必須得挪個地方,可融心值也只剩一點兒了。就算開著推進器返回戰艦阿塔拉克西亞,也許會在半路上用光能量。
不過,又不能任憑自己一直這麼往下掉。穿過雲層,下方仍是一片碧空和雲朵。天空仿佛無窮無盡。
「你,你……用這種奇怪的技倆……」
北斗咬牙切齒怒視傷無。光線條在祂身上重新遊走,試圖開始回復。傷無毫不遲疑,掐進胸部尖端。
「咿呀!啊啊啊嗯♥啊,不要啊……停手,你這麼弄……使不上力氣了啊!」
光線條從北斗的身體上消失。
――再不抓緊時間,來之不易的機會又要浪費了。怎麼辦……
『傷無!』
憐悧的喊聲傳來。這聲音,是由擴音器輸出的。
「姐姐!?你在哪?」
『這兒呢!』
穿透雲層,身邊頓時現出一架大型運輸機。或許是關上了發動機,飛機正與傷無並肩自由落體。後艙門打開,只見那由多正在那揮手。憐悧坐在駕駛艙里,朝耳機麥克風大聲嚷嚷著什麼。喊聲在稍為延遲後傳到了傷無的耳朵。
『用你剩下的融心值,飛進後機艙!』
「明白!」
傷無摟緊北斗,發動推進器靠向運輸機後側,接著小心謹慎地飛進艙門。就在雙腳碰到貨艙地板的一瞬間,傷無的融心值便迎來極限,安全裝置敦促傷無解除厄洛斯。若是再繼續使用下去就要危及生命了,傷無服從安全裝置的指示,解除了融心裝備。
「可以了,姐姐!」
傷無對著駕駛艙方向大喊道。也許是聽到喊聲,後艙門關閉,傳來了發動機提高功率的噪音。
『我們現在返回戰艦阿塔拉克西亞。傷無去解決北斗!』
傷無沖傳出憐悧聲音的喇叭點點頭。接著,凝視起臂彎里的北斗。再不趕緊用那個「擊敗機械降神的方法」處理北斗,衪就會完全復原。
「傷無。用那個。」
那由多指向貨艙深處。那裡臨
時搭出一間臥室,裡面只鋪了一張簡單的床墊,但是傳感器和檢查儀器環繞四周,顯然是用於搜集傷無與北斗所行之事的數據。
傷無把北斗置於床上。
北斗呼吸急促,抬頭仰視起傷無和那由多。
「讓咱落得……這般田地,唔……你們……是誰……」
「一如之前的自我介紹。如果要多說幾句,這是飛彈傷無。我的兒子……也就是說,我生育的孩子。」
「兒子……孩子?生育出來的?」
北斗做出不明所以的反應。
「原來如此。生育是生物留下後代的方式。這理所當然的事情,你卻忘記了。」
那由多爬上了床。
「用通常的手段,無法擊敗你。你既非機械亦非生物,而是這個世界以及它所蘊含的眾多生命形式的集合。身為終極存在,你確實有資格稱為神。要想擊敗這樣的你,方法就是――」
那由多豎起食指輕輕晃了晃手。於是那由多和傷無的衣服就像被橡皮擦掉般,消失了。
「怎麼!?」
兩副剝去衣物的身體現於眼前。北斗震驚了。並列的兩人,結構明顯有所不同。
――這就是男人和女人?記得是有過這樣的數據。通過生殖行為來複製自身什麼的。
但是,這種行為的詳細數據卻並無保存。對於行為本身,北斗一無所知。
傷無也上了床,將北斗蓋在身下。
「什,什麼?打算對咱幹什麼?」
祂因恐懼而蜷起身體。這幅樣子與其說是神明,更似一位純情少女。
傷無碰碰北斗的臉頰,觸感溫暖而柔嫩,和人類無異。手指撫過臉頰,順勢向下,從脖子信手探向鎖骨。
北斗的身體頓時起了反應。
「這是,是怎麼了?」
刺激從觸摸點傳入體內,北斗脊背上陣陣酥癢。剛才在半空中被摸到時也是如此。這種感覺,還是第一回。
在此之前,「被人觸摸」這種感覺,北斗早已忘得一乾二淨。
傷無的手從衪的胸口一路愛撫下去,大把扣住北斗豐滿的胸部。
「~~!?」
北斗發出不成聲的尖叫。觸感在瞬間凍結了北斗的意識。隨著傷無鬆手,那股侵襲全身的感覺才緩緩退潮。
「……剛,剛才的是,咿呀!」
這一次,手捏著的是衪胸部尖端。
「咿,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啊!?」
不管何種攻擊都能抵禦的身體,不論任何信息都能處理的系統,眨眼間嬌聲大作。
――這,這是什麼攻擊啊。抵,抵抗不住。
全身氣力流失,就算想起身,腰也使不上勁,手腳也全都不聽使喚。
「系統發生了什麼……異常?」
「非也,您這是正常反應哦,北斗大人。」
傷無湊近北斗的胸部,吮吸起粉紅色的頂端。
「嗯呀呀呀呀呀啊!」
北斗脊背猛地反弓。傷無執拗地吮吸著胸部,舌頭每在胸頂轉過一圈,乳頭便越來越大,越來越挺。
「呼啊!不要!不行!腦子,腦子要瘋了!」
北斗的四肢胡亂掙扎著,但卻一點也使不上力氣。戰場上的那股神力已不知付諸何處,如今的力氣跟一個平常少女無異。
傷無邊吮吸胸部,邊動手撫摸北斗的後背。
「呼咿!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指頭在衪背上來回遊走,猶如是故意要引起酥癢。北鬥合不上的嘴巴淌下涎液。
傷無的嘴鬆開北斗的胸尖,舌頭蹂躪般爬遍整個胸部。接著,又舔上衪的脖子。
「嗯呀!癢,痒痒的……啊,這,就是發癢的……感覺?」
「連這都不懂嗎。到現在為止,你究竟是怎麼過下來的?」
傷無凝望北斗的雙眼。兩人的鼻尖近得幾乎相碰。嘴唇也是。
「啊……」
北斗像想起了什麼似地紅了臉。
「好奇怪,咱的體溫上升,體內的組織也敞開了。而且……」
北斗被傷無的嘴唇所吸引。衪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想要這樣的行為。但,衪就是想要。
北斗的嘴唇,與傷無相觸。
一瞬間,傷無視野里湧進滿眼從未見過的景象。
――這是!?
成千人跪在宮殿的寬闊庭院內。在他們面前,是一道龍紋雕飾的長長階梯。台階頂點,端坐著一位少女。
被稱為天子的少女,來自於統治這個世界的家族。而她,正是其最後一人。
下跪的臣子之間走出一位老者,來到天子面前。
「天子大人,我們終於還是迎來了這達成最終進化的一刻。」
在場的人臉上無不掛著笑容。但是唯獨一人,唯獨那個被稱為天子的少女眉頭緊蹙,嘴巴撅成一座小山。
「……可是,大家都會消失的吧?」
老者露出大為驚訝的表情。
「大人這是哪裡話。恰恰相反,我們都將化為獨一無二,不可分割的存在。」
與年幼的容姿相反,少女唯有胸部發育豐滿。她歪著頭,一副不明所以的模樣。
「這個世界正在步向滅亡。恆星壽命已盡,人口也因為傳染病而日日減少。或遲或早,生物終將滅絕。」
一個年輕男子畢恭畢敬地走上前來。
「北斗大人,我們將自己的希望寄託給未來。即便是我們和我們的世界毀滅了,我們也想在身後留下我們生活過、存在過的證據。而這些證據,總有一天能打造出一個嶄新的世界。我們相信這點,因而才會把我們世界的一切成就轉化為數據,流傳後世。」
北斗無法理解這番話。她迄今為止,還從沒聽過這麼高深的故事。她知道的,只有學習、美食、喜歡的衣服,以及出門逛街而已。
這時,又有一位年輕女性臣子來到北斗近旁。
「而作為我們的代表,將有一個人格留存下來。那個被選中的人格,北斗大人,就是您。」
不明所以——北斗歪起腦袋。
「北斗大人,您將會生存下去。從今往後,直至千秋萬世。」
女性面帶笑容。但是,她眼中貌似蘊含著悲切之色。
「但是……就算活下去,咱也不能和大家聊天了,對嗎?所以說,咱不要。咱和大家在一起就好。才不要孤零零一個人。」
女性噎住喉頭,眼裡現出淚花。但她還是強忍淚水,努力擠出笑容。
「不。您不會是孤獨一人。我們將合為一體,北斗大人將繼承我們留下的所有數據。這意味著我和北斗大人您將成為同一個人。換句話說,從此以後,我們將和北斗大人永遠在一起。」
「永遠在一起……」
北斗熟悉的人們崇敬般圍了上來
「是的。我們……對,我們所有人將成為一個世界。」
――一個世界。
「成為世界的我們,將不再是人類。然而,我們希望將自己曾為人類的餘音,託付到身為天子的您身上。願您作為唯一留下的人格,成為司掌我們意志的存在。」
「可是……」
「求您了,北斗大人。我們從今往後都將在一起。大家一起幸福生活下去吧。」
「再也不會有人受苦。一個快樂,怡人的世界等待著我們。」
北斗環視所有人的臉。
「真的嗎?真的會,快樂嗎?」
「是的。我們將是北斗大人的一部分。如果北斗大人感到快樂,我們大家也都會愉快地活下去。」
「所以,北斗大人,」
――請您永遠快樂。
傷無放開了北斗的嘴唇。
「剛才是……」
「那似乎是北斗最久遠的過去。」
那由多姿勢放鬆地坐在床上。
「媽媽也看到了?」
「是的。多虧如此,現在北斗的真實身份揭曉了。衪是失落文明遺留下來的數據。為了復活文明的目的。這些數據持續不停地自動運算,達到異常發達而形成的模樣。」
傷無盯著熟睡的少女,試圖將那由多所說的和眼前的衪重疊起來。然而,要將兩者關聯起來卻很是困難。
「你是說這少女……是一團數據……」
「經歷漫長的歲月,這個數據體本身獲得了力量,以機械降神的形象出現,那就是北斗。但在這過程中,北斗達到異常發達的狀態,導致自己無法正常地行動。並且,也不再能夠精確搜索和展開過去的存儲數據。」
「你該不是說……屬於北斗世界的數據丟失了?」
「沒錯。這些數據多半就存在於這個女孩自身的深處。如今的衪找不到數據。不過――」
那由多愉快地放鬆了表情。
「要是可以找到這些數據,或許就能重建原來的世界了。」
雙眸閃爍著好奇的光芒。
「我們要摧毀這女孩作為機械降神而過度發育的自我。如此一來,衪原本的意識與自己最深處資料庫的連接便成為可能……」
「媽媽說摧毀的意思是,換句話說……我想是不是類似於絕頂改裝之類的東西?」
那由多露出了笑容,仿佛在說:「那是當然。」
「如果可以摧毀衪的自我,這一次可以把讓北斗進化為機械降神的力量反過來使用。衪作為機械降神的力量可以有效地重建衪之前的世界。」
「嗯……」
北斗睜開雙眼。
「啊……強行關機……重新啟動了。」
感覺衪還沒睡醒。從不知多久以前,睡覺這種行為對北斗而言就已經不再必要了。那往昔之久遠,連時間概念都無法分明。
「你醒了嗎,北斗。」
北斗比較著枕邊的兩張臉。
「你們是……飛彈傷無和,飛彈那由多……你們倆,啊!」
碩大的胸部在傷無手中呼嚕變形。稍有些發硬的觸感回頂著手指。
「呼啊,又,又來,什麼嘛,這個……呀嗯嗯!」
稍加愛撫便令北斗的身體不住扭動,實在耐不住快感,衪的身子擰來擰去。傷無來回摸著大腿,從外側滑向內側。
「喵呀呀呀!」
北斗忍不住合攏雙腿。
衪面頰潮紅,眼神迷離。半張著的嘴中輕吐舌尖,不停地呼出灸熱的喘息。
「唔呵呵,這效果超乎現象。」
那由多以幼嫩的肢體擺出媚態。
「這些機械降神不存在所謂的繁殖行為,也沒有性快感。不必要的感覺全部被衪們拋棄。可是,這反而成為了衪們的弱點。」
那由多嬌小的手掌搭上北斗的前額。
「正因完美無缺,使得這些行為變得不再需要。從未體驗的感覺,將成為最有力的攻擊。這難以抵擋的劇烈快感將摧毀北斗內生的網絡,毀滅衪作為機械降神的自我。」
那由多的指尖閃閃發光。北斗瞳孔放大,光粒在其中舞動。
「你在做什……什麼?」
北斗怯生生地問道。那由多面露慈母般的微笑,口中卻說出惡魔的宣言。
「我為傷無送入北斗大人體內的病毒做了次升級,部署了新的功能。北斗大人的性快感將就此上升為先前的十倍。」
這等同於死刑判決書的話語。令北斗臉色發青。見到這幅表情,那由多眯眼而笑。
「接下來的快感,可是與之前遠遠不能相比的哦。北斗大人一定會沉迷其中……呵呵呵,前提是您能保持清醒。」
北斗流著淚顫聲哀求道:
「不要,不行,停手吧……這樣子,現在都已經亂七八糟了……再加十倍,絕對,絕對要瘋掉的啊。」
但那由多卻聲調溫和地開口:
「傷無,動手吧。」
即使是傷無,也面露難色。
「你真夠陰險啊。」
但是別無選擇。為了奪回利莫里亞和亞特蘭提斯,還有――,
「北斗,也為了你的世界。」
傷無雙手狠扣北斗的胸部。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北斗尖叫轟響。
小小的身體抽搐著。雙目因震驚而圓睜,舌頭也伸了出來。被傷無抬起的腿腳陣陣發顫。
恐怕是輕微高潮了一次吧。但傷無的雙手並不許北斗從一度攀上的高峰滑落下來。與北斗的身材相比,衪的胸部殊為龐大。於是傷無專心揉搓上去,經由胸部將快感摁進北斗體內。胸部縱使綿軟,又不合邏輯地維持漂亮的形狀,傷無捏圓摁扁似地搋個沒完。於是,最開始感到的生硬一點點消失,轉化為柔軟手感。胸部外形信手而變,擠出傷無指縫。接著一鬆手,胸部就如果凍般左搖右顫,恢復成原先的姣好外觀。
這顫抖惹人憐愛,令人愉悅。傷無不知不覺地愛不釋手。但接受撫摸的北斗,情況可就非常不得了了
「啊啊,嗚啊……不,不要,啊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空洞的雙眸滴下淚水,顫抖的嘴唇淌出涎液。高潮如一波波海浪席捲而來。每一波都將意識沖得更遠,腦袋裡的神經網也被段段掐滅。
思維線遭到封閉,北斗猶如蛻變成了個任憑快感擺布的生物。
傷無扛起北斗的雙腿,把自己的臉埋入衪胯下。接著,傷無的舌頭碰上北斗作為神明,本無必要的器官。一股前所未有,無可匹敵的快感霎時穿透北斗全身……
「――!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傷無以舌細細拂過裂縫內側。仿佛喜悅於觸感,蜜液從北斗內側汩汩湧出,口味十分甘美。
――對了,味道跟我在巴別計劃里喝到的神飲一模一樣。
一喝下蜜液,傷無的身體也開始跟著發熱,整個人有如酩酊大醉。
「還不夠。我還要你更舒服,北斗。」
北斗裂隙間藏在一枚小小突起。傷無將這敏感的嫩芽含入嘴中,並用足力氣吮吸起來。
「要去了!……唔……哈,咿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嗯!」
北斗全身劇烈顫抖,反弓不已。迷濛雙眼止不住地流淚,伸直雙手,扭著身子,衪拼命試圖逃離傷無。北斗死死抓住床鋪,企圖爬開身子,讓自己的敏感點躲開傷無的嘴攻。
「哈,啊……不,不行。一定要逃……」
北斗四肢像在游泳般爬動著。然而,雙腿卻落進傷無的捕捉。
「啊啊啊嗯啊啊啊!」
屁股被亂揉一通後扒開兩瓣。其深處是雖無必要,卻依然得到忠實再現的某處器官。傷無仔細觀察著北斗將會如何反應的同時,用手指戲弄起來。
「唔!那種……唔,地方啊啊啊!」
北斗扭動汗津津的身體,顯然已經喪失理智。失去了原本的信息處理能力,衪的思維例程、行為算法和自主神經程序便統統失效。
「馬上……就給你最後一擊。」
傷無抱起北斗的身子,臉貼臉與衪對視。
北斗正在嗚咽與嬌喘交加地抽噎著。雙眼哭紅了眼眶,臉蛋也泛著深深的潮紅。
這張臉不屬於機械降神,而是個回歸了意識原點的少女。
「孤零零的很寂寞吧,北斗?」
北斗哭著不住點頭。
「可,可是……如,如果,咱,感覺寂寞,感覺傷心的話……大家都會難過,咱是大家的代表……所以……」
傷無手指撥開北斗的裂縫,接著插入其間。
「嗯啊!所,所以說,咱時時刻刻都非得開心不可。」
「沒有這回事。」
傷無湊近北斗。
「當然,如果北斗傷心,那麼大家都會傷心。但是,北斗要是為了大家而受苦,那才會更讓大家難過。所以――」
傷無與北斗,嘴唇重合。
「!?」
傷無的舌頭溫和地撫過北斗的舌。那是直教人神魂蕩漾的歡愉。
但這不僅僅是追求快感,也傳達了親切的同情。
――北斗。回你原來的世界吧。你有多麼難過,多麼苦惱,大家應該都是知道的。所以,這一次他們一定會思考出別的辦法。
北斗也蠕動起舌頭,回應著傷無。衪小小的舌頭鑽進傷無嘴裡,綿軟愛撫著傷無的舌頭。
――是啊。也對……也許是這樣的。
傷無手指侵入北斗深處,仿佛為此而喜悅,北斗縮得更緊了。傷無繼續朝緊湊的內部推進,北鬥眼珠幾乎翻了過去。
「嗯嗯嗯嗯唔嗯嗯嗯!」
被傷無堵住嘴的北鬥悶聲嬌喘。傷無手上的動作愈發劇烈,彈奏般激起北斗更多呻吟。好似將內壁蹂躪無遺,猶如讓手指無處不及,傷無溫柔地撫動著。
隨著每下動作,北斗的思維網絡一次次迸發火花,視野竄過電流,視覺越來越難以認知外物。取而代之的是從未體驗過的強烈感覺沸騰在自己身體內側。這股愉悅感沖刷著身體,激盪著精神。
鑽進體內的指頭,碰上了北斗最深處。
「呼唔!」
北鬥眼前黑視一瞬。衪那小小的身子,輕易便容許了對自己最深處的入侵。淫樂是如此劇烈,簡直可以摧毀一切。傷無反覆刺激深處的肉壁,捅進一浪又
一浪的快感。每次進進出出,縫隙間都有熱蜜噴涌。傷無繼續穿插,直傳出咯吱咯吱的聲響。
「嗯嗯!嗯!唔!嗯!♥」
上下兩張嘴輸入的快感,將北斗推向高潮極限。
最終,在傷無手指搗碎北斗極限的瞬間:
「♥♥♥♥♥――――――――――――――――――――――――――――――――!!」
北斗的尖叫聲,嘴對嘴傳入傷無胃臟。
北斗身子一擰,突破了高潮之壁。灸熱的神飲從北斗體內噴涌而出,滴在傷無手上。
構成北斗的網絡支離破碎。北斗作為機械降神的自我正在崩塌。得到釋放的數據隨之流瀉。
北斗的身體轉化成明亮的光芒,在這世上的存在變得稀薄。周圍都被籠罩在光芒中,仿佛正從運輸機啟程,飛向另一個世界。
「你有作為機械降神的能力,就能重建出你原本的世界。回到原來的世界,用這能力拯救你的世界吧。」
化作光粒子的北斗開心地微笑起來。
「是啊……沒錯。」
北斗的身體釋放出眾多身影。他們大概是那些照顧過北鬥起居的人。這些人的身形與城裡招貼上的人很是相似。但這一回,他們的容貌清晰可見。這些身影升騰、融合於光芒的另一端。
城市景象、無數島嶼、甚至還有行星,都在北斗手中出現,而後消失。
「傷無,謝謝你。」
於是北斗自身光輝閃耀,消失在滿目的明亮之中。
包圍傷無的光剎那消失。
這裡還是那間運輸機的貨艙。傷無還躺在地板床墊上。
「這樣一來,北斗就算處理完畢了。」
那由多站在傷無面前。北斗已然無影無蹤。
傷無凝視自己的胳膊。北斗入懷的觸感直到現在還留在胳膊上。
「北斗……總不會死了吧?」
那由多點點頭,回答道:
「當然沒有。衪一定會創造一個嶄新世界,在那裡展開衪挽回的數據。這一次不會像這個世界一樣是個粗糙的仿製品,而是原本的世界。」
「……這樣啊。」
傷無放心地嘆了口氣。
「說來,衪還留了份踐別禮。」
那由多對著傷無張開手心。手上,正拿著一個紅色晶體。
「這就是世界的結構信息。」
――就是這個!?
若說世界就在其中,那還真是壓縮得厲害。而且外形還這麼脆弱。傷無連碰一下都害怕,伸出的手懸在半空。
「……但有了它,世界就能恢復如初了!」
傷無的聲音透著興奮。
那由多盯著這個紅晶體,窺視其中內容。
「看上去,這大概是不可能的。」
那由多淡淡的回答,讓傷無不禁一個趔趄。正在興頭上卻被潑一頭冷水,傷無感覺自己被忽悠了一頓。
「為什麼不行!?這跟說好的不――」
「這剛好只是利莫里亞結構信息的一半。」
「……什麼?」
――話說回來,我們世界的整整一半,都在這個紅晶體裡?
「多半,是機械降神把我們兩個世界的構成信息劃分為四,各自占有了吧。」
傷無不由得愣住,陷入沉思。
――所以,這意味著……
「我們必須擊敗所有的機械降神……對吧?」
「理應如此……不過看樣子,現在不是討論這件事情的時候。」
「什麼?你是什麼意思――」
貨艙里憐悧的聲音迴響,打消了傷無的疑問。
『我是憐悧!世界開始終結了!緊急!準備脫離!』
「什……啥情況!?」
傷無貼上窗戶,向外看去。只見運輸機後方的天穹龜裂,剝離墜落。碧藍天空上裂紋蔓延的速度比運輸機還要快。
傷無惡狠狠朝那由多發問:
「喂!要是我們被卷進去會發生什麼!?」
「誰知道呢?或許會永遠迷失在世界的狹縫間,又或者,在被吞噬的那一瞬間便粉身碎骨。」
「別一臉無所謂的!都這樣了,想想辦法啊!」
那由多聳聳肩,無可奈何地低語:
「我作為機械降神的力量,在三艘戰艦和厄洛斯核心的身上差不多都消耗光了。現在的我,不過是一介幼女。」
「唔……!」
背過那由多,傷無狠蹬地板沖向駕駛艙。
「姐姐!跑得掉嗎?」
「不知道!最壞情況,要跟你死在一塊兒了!」
說著,憐悧盯住傷無,笑容卻掛著冷汗。
「可是,媽媽也和我們在一起!」
「不論如何都要跑出去!抓緊了!」
噴氣發動機開到最大,運輸機穿出雲層。湛藍的天空在上方鋪開,雲海無邊無際,裂縫在藍天上蔓延。黑縫直達雲海的水平線上。
――要完了嗎?
這麼想的瞬間,雲層忽然隆起。
「那是!」
戰艦阿塔拉克西亞浮上雲海表面。浮動視窗憐悧面前彈出,識名京顯示其上。
『憐悧!降落在甲板上!』
傷無按下憐悧準備減速的手。
「不行。如果我們減速,就會被吸過去的!就這樣開著運輸機直接撞甲板!」
運輸機速度絲毫不減,徑直衝向阿塔拉克西亞。就在臨接觸的一刻,運輸機從戰艦阿塔拉克西亞上方擦了過去。
再消耗融心值就有生命危險。無視安全設備發出的這條警告視窗,傷無大吼:
「厄洛斯!」
從運輸機後艙門,著裝上厄洛斯的傷無一飛而出。左手摟著憐悧,右手帶著那由多,傷無落在阿塔拉克西亞的甲板上。
「厄洛斯已經著陸!識名小姐,快飛!」
「飛彈君!這裡!!」
在旁邊一個艙門處,技研科的胡桃澤桃正揮著手。沒時間回應,傷無抱著兩人衝進艙門。
阿塔拉克西亞二世的艦艏異世界壁障掘削機在這世界撬開口子,緊接著便脫離出去。
傷無解除厄洛斯,當場垮掉般癱在地上。
融心值只剩下0.02%。
真是決死的著裝。
「哈哈……迄今為止的新紀錄。好吧,好歹是得救……咦?」
傷無的視野一歪。甚至連坐都坐不起來,傷無無法支撐上半身,倒在了地上。接著,意識瞬間消失。
憐悧臉色劇變,對著技研科大喊:
「快叫救護班!再讓那由多實驗室的人待命!快!」
技研科的學生們渾身哆嗦著,拿出各自的便攜終端,一邊聯絡一邊跑遠了。憐悧也用附近牆上的艦內通信終端呼叫京,和她交談。
斜眼看過眼前的亂局,那由多蹲在傷無身邊。
「傷無你也是個笨蛋呢。」
她細細端詳起傷無的面容,確定沒有任何反應。
「都已經把能力分給了你,我就已經被利用完了,這不是告訴過你嗎?明明是這樣,為什麼還特意來救我?明知道同時救兩個人要冒更大的風險。」
小小的手掌伸向傷無的腦袋,來回撫弄起頭髮。
「真是個傻孩子。」
那由多笑了。這張笑容,是她真心的微笑。
◇◇◇
夕陽沉下沙漠。
白牆宮殿坐著一位女王。窗戶敞開,望得見巨石堆壘而成的四角錐體紀念碑。這個巨大的建築高可達三百米,正是金字塔。塔下沙漠環繞,前方則是大大小小的建築物林立而成的城市。
在大理石打造的大廳內,女王優雅地躺在椅上。忽然,她似乎留意到了什麼,抬起臉來。
「……哎呀,北斗消失了呢。」
將玻璃杯中的果酒端至嘴邊,喝下一口,女王笑了。
「就算是機械降神,來歷卻各自不同。在其中,她格外地不成熟。」
女王起身,穿過遍灑暮光的大廳,向房間正中走去。那裡有個女性。腰上穿一塊纏腰布,戴著項圈,還有腳鐐。除此之外,身上再無其它。腳鐐接著鎖鏈,一個鐵球連在腳鐐上,防止她逃跑。
「你也這麼想,對吧?」
一問之下,這位留著亮麗金髮的女性搖晃著鼓鼓囊囊的胸部,仰視女王。
「是的,女王大人。一切都正如女王大人所言。」
「不錯,真是可愛呢。你看來是培養出身
為奴隸的自覺了?」
金髮女性端坐這,以頭觸地。
「是的,我只是個卑微的奴隸。衷心感謝女王大人的調教。」
「表現不錯。看來你已經不需要任何訓練了。」
金髮女性趕忙抬頭,難耐的眼眸望向女王。
「怎麼會!請憐愛……不,請您懲罰我吧!作為女王大人的奴隸,我還不夠成熟呢。」
「呵呵呵,好吧。我今天也會對你很嚴厲哦。做好準備,尤莉西亞•法蘭多爾。」
尤莉西亞喜形於色,接著含情脈脈仰視自己的主人。
「十分感謝您的恩寵。我的主人……機械降神,奧西里斯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