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卷 第五節：稀里糊塗課（1/2）

那由多灌下一大杯啤酒，爽快地呼了口氣。

「小憐悧！憐悧呀！再來一杯！」

憐悧房間的廚房成了臨時酒吧，酒客卻只有這個爛醉如泥的那由多。她紅光滿面，興致高昂地大笑著。自己的母親這幅德行，憐悧活像看見什麼怪異生物似地盯著她，臉上一陣抽搐。

「……『希望可以和女兒一起喝酒』這句了不起的發言我可還記著呢，但你真的能喝？」

那由多貌似已經喝了很久，但這才是她的第二杯。

憐悧給記憶倒帶，可不管怎麼回想，她也記不得那由多喝酒的場面。

「混正常的好勿好！徹酒我不似在喝嘛！嗨呀，不准笑哈媽媽！」

憐悧扶住腦袋。自己所面對的這個人，到底是惡魔還是天使，是孩子還是傻老太太，或者單純是個酒鬼，還是什麼未知生命體，完全搞不明白。

要把自己的酒給那由多喝，憐悧本來就是一肚子火。但實在熬不住她的糾纏，所以給她分了點兒，結果就成了這個樣子。還不如乾脆把她灌倒算了——憐悧想到這，又從冰箱裡拿出一瓶啤酒。

「啊！憐悧！那個！要辣個！」

那由多指著架子上的威士忌酒瓶。

與其讓那由多喝死，在物理上把她打死倒還痛快點——憐悧拼命克制住這股暴力衝動，將冰塊和威士忌倒入玻璃杯，然後加入可樂，輕輕搖勻。

在憐悧調酒的時候，那由多正笑嘻嘻地晃腿晃個不停。嘴裡哼著含混不清的小調，身體像節拍器一樣左搖右擺。她這個模樣，一不留神還挺可愛的。

猶如否認自己這種感覺，憐悧狠狠把酒杯往桌上一磕。

「喝！」

活像小孩子喝牛奶，那由多雙手並用舉起酒杯湊近嘴邊。

「啊哈哈哈，好甜！甜甜的好喝！」

憐悧內心徹底崩盤：

「就這麼多，喝完睡覺去。你根本就是在耍酒瘋。」

「嗯完船沒墜啦」

「比剛才還厲害啊你，連舌頭都擼不直。」

「嗯嗚嗚」

憐悧自己也想喝一點，於是背過那由多打開冰箱。

「我財沒墜！宿醉解酒還需酒，徹個我知道的啦。」

「嗯對對。」

憐悧隨聲附和之後，心裡卻是一驚，轉過身來。

43度的威士忌，那由多正在噸噸噸一口悶。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憐悧狂叫著，從那由多手裡搶走威士忌酒瓶。

「你這蠢貨！喂！聽得見我說話嗎！？」

「呼」

仿佛撐不住腦袋的小寶寶，那由多搖頭晃腦，眼睛還在滴溜溜打轉。

——糟了

憐悧從懷裡掏出信息終端，呼叫起那由多實驗室的京。

「京，聽我說——」

『時機正巧。快過來。』

「什麼？我這兒還有些難辦的——」

話剛出口，憐悧卻發現那由多已不見蹤影。

『阿塔拉克西亞的空間發生異常情況。那由多博士在哪？』

真要出大問題了——憐悧狠狠皺起眉頭。

◇ ◇ ◇

「這，這是啥！？」

憐悧抵達那由多實驗室，在京的研究室里驚呼道。

「這是阿塔拉克西亞的現狀。完全不明白事情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屏幕上市阿塔拉克西亞整片區域的俯視景象。但是，圖像和平日熟悉的樣子完全不同，倒像是一座主題公園。

原本是商業區的地方冒出了一座維多利亞風情的城區，而隔壁是宛如歷史劇布景般的江戶時代小鎮。本該是學校的位置，則緊密集中了神秘的城堡，沙漠、森林、以及歐洲中世紀城區。

而且世界還在不斷增殖，甚至這座那由多實驗室都會隨時被它吞沒。

「這樣的現象……按照普通思路，我們完全不會知曉它的原因以及應對方法。不過，憐悧。我們正好知道那唯一可能引發這種現象的存在。」

「唔……」

憐悧冷汗直冒。

確實說的沒錯。並且憐悧自己也占了其中一部分的責任。

「此外，實驗室影像資料庫的一部分資料也在同時消失了。說不定，不見蹤影的那由多博士已經躲了起來，在觀賞這些影像資料，而其影響正在現實化……不過這就有些胡思亂想了……」

「不，恐怕你想得沒錯……京，能聯繫上天地穹女神嗎？」

「發出了召集信息，但沒有回應……倒是有一個人來了……」

「一個人？誰？」

「……到這裡來。」

——嗯？

京居然開嗓說話，而不是在鍵盤上敲字，這讓憐悧有些吃驚。因為京有嚴重的交流障礙，與憐悧之外的人都沒辦法直接交談。

「……好的，識名小姐。」

回答的聲音怪可愛的。大門打開，裡間有個人物走了出來。看見那人影，憐悧呆立半晌：

「傷……傷……傷，無？」

「哎？媽……媽？」

小小的個子嗒嗒嗒地跑向憐悧，一把抱住她。臉的位置甚至都還沒到憐悧胸部。

但是，那張臉，那個模樣，憐悧都記得。只不過，已是將近十年之前的事情了。

「傷無……是你嗎？」

小男孩傷無放開憐悧，抬頭仰望。

「是的。」

說完，臉蛋上燦爛一笑。

——嗚哇哇哇哇！好可愛啊啊啊啊啊啊！♥♥♥♥

憐悧心中暈厥。

「京，京……這，這個完美，不對，這孩子當真是傷無？」

「看上去像騙局，但他確實是傷無，已經對照過生物信息，結果完全一致。但是，他的記憶似乎也倒退回過去了。」

所以他才把自己錯認成那由多了啊。憐悧雖說一陣窩火，但也算理解了。

「傷無。我不是媽媽。我是憐悧。」

「咦？奇怪……可是……變得好成熟啊。」

「嗯……出了點事故。我暫時變成大人了。」

傷無欽慕地望著憐悧。

——果不其然，都是那女人的錯。

不論世界的突變，還是傷無退回兒童，八成都是那由多爛醉的結果。一定要爭分奪秒抓到她。雖然心裡有些遺憾啦。

「！！憐悧，就連這裡，都開始——」

京喊起來的同時，室內開始扭曲。猶如顏料被水溶解，世界失卻了形狀，捲起渦流。

「唔！」

——這孩子一定是傷無！傷無變成了小孩，這裡面肯定有某種意義。

憐悧蹲到傷無面前，手扶上肩膀：

「傷無，你聽好。找到你的母親，找到飛彈那由多！」

「哎？找媽媽？」

茫然的小腦瓜一歪。

「沒錯，一定——」

兩人被世界的旋渦吞沒，打斷了憐悧的話。

◇ ◇ ◇

「咦？」

傷無恢復意識，正站在一處西洋風情的街角。

建築物的裝飾繁複，是維多利亞式的。馬車在煤氣燈林立的大街上來來往往。街上的行人打扮也是古色古香。

這裡是19世紀倫敦——風格的世界。

傷無走投無路，四下張望。

就在世界扭曲，被捲入漩渦之前，姐姐憐悧告訴自己，要找到母親那由多。

「可是……該怎麼做呢？」

在這從未見過的城市，傷無不知去處，偏起了腦袋。

自己倒映在櫥窗里的身影正穿著帶領的白襯衫，搭配黑色背帶褲。總覺得模樣和這世界還挺相配的。

「啊……偵探，先生？」

櫥窗倒影中，可以看到對面建築上標寫著「偵探事務所」。這裡雖是英倫風貌，但文字卻是日語，感覺有些古怪，不過還是值得感激。傷無敲了敲這棟三層建築的公寓式大門。

順著名為瑪麗絲的房東指引走上二樓，於是找到一名穿著黑西裝的金髮少女，和另一名穿著灰色夾克的……金髮少女。牆上掛著披風與大禮帽，還有一頂獵鹿帽。

「啊！隊，隊長！？」

灰夾克少女驚訝地大叫著跳了起來。

「哎？姐姐你們是……誰？」

傷無如此回答，西爾維婭頓時雙眼閃亮，身子發顫。

「呀呀啊 啊啊啊♪姐，姐姐什麼的，有點害羞呢！」

另一個少女搖晃著

金色雙卷尾，瞪大了雙眼。

「呃……這是傷無？都縮到這么小了……」

兩人對傷無報上名號——西爾維婭和拉格爾絲。接著，西爾維婭緊緊抱住傷無小巧的身體：

「隊長，好可愛好可愛啊啊♡，啊，西爾維婭當上姐姐了，好激動啊！」

「哇哇！西，西爾維婭姐姐！」

香噴噴的味道，以及那似有若無的胸部綿軟，羞得傷無滿臉通紅。

傷無抬頭望向西爾維婭的臉。不知怎的，從這角度看西爾維婭，感覺還挺新鮮。

坐在安樂椅上的拉格爾絲髮問了，語氣有些不爽：

「然後呢？找我這位名偵探拉格爾絲大人，有何貴幹？」

「……拉格爾絲姐姐，是偵探啊？」

「就是這樣！雖然不太清楚原因，不過在這座倫敦城裡，拉格爾絲和西爾維婭開了一家偵探事務所！」

「助手！不准你隨便答話！」

傷無現出乾巴巴的笑臉，將自己來這裡的要務告訴兩人。

「其實，我正在尋找母親的所在地。姐姐……憐悧姐姐她說，想讓世界恢復原樣，就一定要找到媽媽。」

「原來如此。這可就嚴重了……拉格爾絲，該怎麼做好呢？」

「哎！？喂，這種話題別轉給我啦！唔，唔嗯嗯嗯，想想啊，唔……」

拉格爾絲從椅子上起身，在房間裡匆匆轉來轉去。西爾維婭直勾勾盯著拉格爾絲這幅模樣，想起什麼似地開口：

「說起來，有本書上發表了那由多博士的論文。上面會不會有什麼線索呢？」

「你說什麼！？」

「在之前買來作為資料的那些書裡面。拉格爾絲還沒讀過嗎？」

「哈？可，可別小看我了！早就讀過了！只是考考你有沒有注意到而已！」

西爾維婭現出一副毫無陰霾的笑臉：

「哇耶♪那西爾維婭通過拉格爾絲的測試了嗎？」

「唔……算，算是吧。那個……」

拉格爾絲一臉尷尬，開始在亂堆在地板和桌子上的書里搜尋目標。

「呃……到哪兒去了。」

「書架從下往上數，第二排靠左。」

「這，這點事我知道！只是找找另一本書啦！」

拉格爾絲紅著臉，用力從書架上拽出一本書，嘩嘩一翻。越過拉格爾絲肩頭，西爾維婭窺看著書中內容。

「我們……我們要，這麼做？」

「試一下，說不定會發生些什麼。」

帶著羞恥與期待交織的眼神，兩人注視傷無。

——五分鐘後。

「那，那個……西爾維婭姐姐。好，好丟人啊……」

剝光全身的傷無，被身上只剩內衣的西爾維婭和拉格爾絲夾在中間。兩人都穿著成套的黑色內衣。內褲帶著細緻的花邊，再配上吊襪帶。胸罩蓋住平坦的胸部，從功能來說沒什麼必要。但它裝點兩人稚嫩的身體，煥發出好幾倍的妖媚，讓傷無的下體聳立到無法隱藏。

「等，等會兒西爾維婭……這種東西，真的可以嗎？」

西爾維婭攤開厚厚的書本，點點頭：

「嗯唔嗯唔。就像博士論文裡說的那樣。那西爾維婭先試試看。」

西爾維婭坐上沙發為傷無膝枕。然後，又抬起傷無的上半身，手撐在背上。接著西爾維婭將花邊胸罩往上一掀，湊近傷無的面部。

「西……西爾維婭姐姐！？」

潔白的胸部微微鼓起，頂頭是相當鮮亮的粉色突起。近在傷無眼前，只離了幾十厘米。

「……西爾維婭姐姐給你餵奶奶哦♥」

西爾維婭臉蛋飛紅，害羞地說著。

「可，可是……啊嗚！」

西爾維婭朝傷無下半身伸手，指尖握住那直指天花板的物體。而後，她開始輕柔地上下捋動。

「這樣子……就和書里寫的一樣了……傷無君也是，快來吧。」

散發甜蜜芳香的胸部頂端，傷無吸了上去。

「啊啊啊啊！對，對的……做得，很好哦。」

拉格爾絲張口結舌，通紅著臉注視這一幕。

「這，這種事情……嗚哇嗚哇嗚哇」

「唔，嗚啊啊啊啊，西爾維婭姐姐！我，我，啊啊！」

僅僅十幾秒，熱液便一噴而出。

「呀！啊……已經射了呢。」

「哎，那麼西爾維婭，這就是結束了？」

聽了拉格爾絲的提問，西爾維婭皺起眉頭：

「唔好像還沒有。西爾維婭和拉格爾絲的身體也沒有變化……接下來換拉格爾絲試試吧。」

「唔哎！？我，我！？」

被西爾維婭催促著，拉格爾絲擺出同樣的姿勢給傷無舔胸部。

「咿咿咿！這是，什，什麼，癢，好癢……還是說……啊嗯♥」

忍住初次體驗到的胸部快感，拉格爾絲將手伸向了未曾萎縮，不斷膨脹的物體。

「啊啊啊！拉格爾絲姐姐！這，這樣碰的話——」

傷無忍不住鬆開嘴，身體反弓。

西爾維婭站在一旁，輕撫傷無的頭部。

「加油哦。我們兩個姐姐的身體，也越來越熱了……也許，這個就是那由多博士論文裡面的接續改裝吧。」

傷無眼前是西爾維婭緊閉的大腿，還有胯部。

「♥……對西爾維婭的這裡，好奇嗎？」

西爾維婭拉起傷無的手，導向自己的身子。

「傷無君現在很可愛，所以，西爾維婭也可以比平時再大膽一些♥」

傷無手指撐開了西爾維婭緊閉的部位，探入其中。

「啊啊啊啊♥西，西爾維婭，那裡也，好舒服♥」

拉格爾絲的腦門兒淌下汗水，一副火熱的表情，手裡動個不停。她挨個看了看掙扎扭動著的西爾維婭，傷無，以及自己手上握住的東西。眸中，正有光粒子閃爍。

同樣的光，也開始在傷無眼中涌動。

「啊，啊，又來了，我又！」

「西，西爾維婭也是，要，要……好像♥要不行了……♥♥♥」

西爾維婭瞳孔閃起心形光芒之時，眩目華光包圍了三人。

在朦朧的意識間，傷無呢喃：

「這就是……接續……改裝？」

下一刻，傷無的意識被魔力光輝所吞沒。

◇ ◇ ◇

「你還好嗎？振作點。」

身體被人搖晃的感覺，喚醒了傷無。

「……咦？」

睜開眼睛，只見自己正倒在一處河邊。四周漆黑一片，天上星光閃爍。眼前的河流兩岸都被石牆加固過，與其說是河，更像條人工水渠。頂著燒瓦屋頂的木質住房沿著渠畔排開。燈光透出窗戶，在水面上明滅搖曳。

「這裡是……」

傷無起身抬頭，望向搖醒自己的那個人。

這是位黑髮美少女。但她卻不著裙釵，一件披肩罩在身上，模樣英氣十足。腰帶里還別著一把武士刀。

「這裡是本所深川。」

不知什麼時候，傷無已經從19世紀的倫敦轉移到江戶時期的城市了。這麼說，跟西爾維婭和拉格爾絲的接續改裝應該成功了吧？傷無發覺自己身上原本的西洋服飾也變成了類似浴衣的服裝。

傷無撐著少女的手站了起來，自報姓名，然後道了謝。

「唔，是個可靠的男孩呢。我名叫姬川羽宥。要是你不知該往哪兒去，就來我家吧。」

攥著她伸來的手，傷無在夜間的江戶街上開步行走。但是，前方有四個人影攔住了去路。四人都穿著裸露的衣服，架起的武器各自不同。半圓形的劍、大錘、短劍、斧子，每一把都帶著陌生而奇異的裝飾。

姬川拔刀，將嚇得發抖的傷無護到身後。

「攔路者何人！？哪裡來的惡徒，知道我這火付盜賊改方——姬川羽宥嗎！？」

（譯註：火付盜賊改方，日本江戶時期負責取締縱火、入室搶劫和賭博的治安組織，類似於現代的重案刑警，略稱「火盜改」）

戴眼罩的少女——新月劍之克蕾伊達，咧嘴怪笑：

「那是。火盜改的長官，惡鬼羽宥。」

扛著巨錘的少女——雷之艾爾瑪，一點點逼近距離。

「這是來自我們頭領『蛇之澤爾西奧妮』的命令。」

面帶傷疤的少女一踹地面，殺向姬川。

「接招！」

鋒利的短劍向姬川揮出一擊。

「喝！」

劍刃相擊，火花四濺，金鐵之聲迴響。擋住敵方雙持短劍的連續快攻，被姬川單劍格下。接著姬川用盡全力頂回對手，趁她失去平衡，送出銳利一刀。

然而，這記必殺卻被巨斧擋住。

「唔！」

「紅髮之拉姆薩」朝一臉不甘的姬川投以微笑。

「遺憾，我可不會讓你殺了『死神之魯諾拉』！」

以一敵四。怎麼看姬川都處於下風。更別說戰鬥中還得保護傷無。姬川鬢角淌下冷汗。

「你們就是所謂的『懲罰四劍』，蛇之澤爾西奧妮的部下……如果我逮捕你們四個，那別說澤爾西奧妮，就連她身後的大頭目都跑不掉。」

聽見了這些，克蕾伊達吃了一驚。

「你，你是傻瓜嗎！？居然想接近那位大人，狂妄至極——」

就在這時，夜城響起一聲警哨。

「！？」

黑暗的小路那一頭，無數盞提燈的光點沖了過來。

「姬川！你沒事吧！？」

火盜改的公差，赫科勒絲和莫克瑞帶著屬下們一路趕來。

「嘁！有人礙事。撤！」

「別想跑！抓住她們小莫！」

「好嘞，今天一定逮得住！」

赫科勒絲和莫克瑞追在她們身後。但懲罰四劍縱身跳向水渠，登上早就準備好的豬牙舟。

「唔……糟了！」

輕舟航入寬闊的運河，在夜晚的河川間消去了蹤影。

溜掉了條大魚，但也沒有辦法。姬川一行帶著傷無，回到了火盜改的官舍。寬敞的客廳里，聽過傷無親口講述的情況，姬川、赫科勒絲和莫克瑞三人受到了極大衝擊。

「難道說，你就是那傳說中的大頭目，『天之那由多』的孩子……」

「接下來怎麼辦，姬川？」

赫科勒絲一問之下，姬川陷入思忖。

「暫且就先保護在我們這裡吧。但是，不勞動者不得食。要請你幫忙做些活兒，這樣可以吧？」

也許待在這裡，就能見到那由多了——傷無立刻點點頭：

「好的！請務必讓我留下！」

「我明白了。那我們把出勤的衣服脫掉吧」

說著，姬川、赫科勒絲和莫克瑞動手脫起服來。她們解開腰帶，敞開和服，袒露出潔白的肌膚，於是身上只剩下內衣。並且，她們的內衣款式也與這個世界相配。

也就是說，兜襠布。

「哇……嗚哇……」

傷無滿面通紅，仰望著三人曼妙的身體。每一位的皮膚都亮白潔淨，甚至還扎著純白的兜襠布。繩子系在腰上，白布條深嵌於胯下，經過臀部的縫隙捆於身後。絹質的料子又薄又窄。前面幾乎可以看透，而後面的屁股則整個裸了出來。

發現傷無正紅著臉望得出神，赫科勒絲晃著雪白豐滿的胸部，窺看起傷無的臉色。

「怎麼了？傷無君也快點脫吧。這很正常的吧？」

「啊，哎哎！？」

聽說在這個世界，身處室內時身上只留內衣是常識。因此，陌生人是絕不允許踏進家門的。即使忍著害羞，傷無還是脫掉了衣服。

「啊，等，等一下傷無君！快來這裡！」

姬川慌慌張張地說著，拉起傷無的手來到走廊。

「怎，怎麼了，羽宥姐姐？」

「你還問呢。那個……這裡請你處理一下。」

姬川瞥了眼傷無的胯下，鬧紅了臉。

「啊！」

傷無的下體膨脹，把兜襠布都撐起來了。傷無的兜襠布並不是綑紮型，而僅僅是一根布條掛在前面的簡易款。不光是屁股露在外面，要是吹一陣風，前面也會一覽無餘。而且如果變大，那也藏不住。

姬川忿忿地別過臉，只有眼睛還時不時往傷無的下面瞄。

「這裡可是奉上辦公的地方。你這樣子不堪入目，哪裡還能執行勤務呢？請，那個……馬上，讓它變小。」

「對，對不起。我沒有，那種意思……可是……一看到大家，它自己就變成這樣了……嗚嗚……」

看見傷無快要哭鼻子，姬川趕忙蹲下，接著笑意融融地盯著傷無，摸頭安撫起來。

「這不是傷無君的錯哦。是我們……弄得有點太刺激了。都怪我們。」

「怎，怎麼會……羽宥姐姐才沒有錯。錯的是我……」

這時姬川搖晃的胸部映入眼帘。於是乎，傷無的下體愈發高聳。

「哎呀……」

姬川的眼睛濡濕發亮。

「對不起……我一看到，羽宥姐姐的……」

傷無一邊發抖一邊掉眼淚，這讓姬川心裡一陣抽緊。

「沒事的。讓我把它變小吧。」

姬川翻起傷無的兜襠布，盯住脹大的下體。喉嚨里咕嚕一聲，然後用雙手合攏，碰上了它。

「啊！羽，羽宥姐姐？」

姬川把手箍起來，輕輕包住傷無，開始前後捋動。

「怎……怎麼樣？還舒服嗎？」

「是，是……的，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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