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卷 第五章 眾神的憂鬱(1/2)
創世御柱曾聳立於此的高空中,阿塔拉克西亞正在待機。戰艦下方,御柱的殘骸堆積如山。雖然差不多所有碎片都在倒塌時化為光而消散,但也有些殘餘並未消失,它們全部都被收集到一處地點。就「殘餘」而言,這些物質數量相當可觀,多至堆成了一座小小的山包。
山包前搭出一頂四角帳篷,臨時對策本部設置於此。帳篷里,正在對碎片進行檢查。
「是的,毫無疑問,這就是我國世代相傳的創世御柱碎片。」
巴蒂恩女王蘭德蕾德望著石板點點頭。「女神既舞,與虛無,與死,與皇帝。以致永久」的碑文就刻在石板上。這塊石板,就是維爾蒂和那由多從巴蒂恩城堡偷出來,存放在那由多研究所的東西。
「不錯,很好。」
憐悧點了點頭,阿塔拉克西亞技研科的學生們便動手將石板搬往瓦礫山。
「這就是全部了啊。」
憐悧重重嘆了口氣,抬起臉:
「感謝您克難趕來協助,巴蒂恩女王陛下。」
「您這是哪兒的話呀?世界危機當前,盡綿薄之力乃是理所應當。再說,此前也接到過伊斯加爾德發來的協助請求。」
傳承,執行創世御柱儀式的國家只有巴蒂恩,在這世上獨此一家。而儀式僅限於王室秘傳,知曉個中細節的也就只有巴蒂恩女王,蘭德蕾德一人而已。她會隨著巴蒂恩龍型部隊一同抵達這座薩勒蒂斯附近,也算得上走運了。
「另有一事相問,總司令大人。您何以用如此衣物掩藏貴體呢?」
「哈啊?」
蘭德蕾德搖晃著豐碩的胸脯,走向憐悧身旁。她的舉手投足溫文優雅,一派堂堂的王室風範。正因如此,憐悧才深深困惑。
這位女王身上的服裝,為什麼會近乎全裸。甚至連衣服都談不上,只是些掛飾而已。以價值連城的金銀珠寶所打造的掛飾,僅僅勉強遮住了胸頂和胯下。
撩起茂盛的秀髮,蘭德蕾德朝憐悧投以妖艷一笑。
「藏也是藏不住的,這衣服里的美妙身軀。像您這樣的人物位高權重,但卻如此穿著,可是關乎士氣的哦?」
憐悧禁不住直往後退。
「不,不不。這邊世界的文化,還是讓我等事情完了以後再學吧。」
「哎呀,那就約好嘍?」
嫵媚地眨眨單眼,蘭德蕾德離身而起。
憐悧清了清嗓子,確認過時鐘。離世界毀滅的預計時刻,還有一小時。
「請稍等片刻。」
憐悧留下這句話,便抽身進到了隔壁帳篷。帳篷里,京已經一個人檢查完了用於儀式的器材。
『沒有問題。只是』
京的手指罕見地頓在了鍵盤上。
「怎麼了?」
手突然滑下鍵盤,一雙不安的眼眸仰望密友。
「真的,好害怕……」
除了憐悧從未有人聽過的,京的真聲。
「嗯?這確實是關乎世界命運的任務沒錯,我理解你會緊張。可是——」
京嗖嗖搖著腦袋。
「這個。」
京拿起桌上的文件遞向憐悧。
「這是啥?」
「是剛剛,技研科帶來的,研究所出土的文件。」
憐悧讀起文件封面上的字。
——巴別計劃。
「裡面詳細記錄著,那由多博士告訴過我們的事情。」
憐悧歪歪頭。
「這有什麼可怕的嗎?」
「那由多博士,認識到了自我改造身體的失敗。」
「這樣啊。那個人的表情會那麼震驚,以前從來都沒見過。」
臉上帶著輕鬆,卻又隱約有一絲寂寞的微笑,憐悧回答道。
「可是,那由多博士這樣的人,會沒有考慮過失敗的可能嗎?」
憐悧眉毛抽動。
「當時的那由多博士,樣子有些奇怪。很難想像,她會為我們提供情報,卻不求任何回報。那由多博士應該有她自己的目的。」
「但她都死了。」
「唔……」
兩人間罩下沉默。
「……那個,憐悧。」
「啥。」
京顫著聲音,悄悄開口:
「你覺得,那由多博士,真的死了嗎?」
憐悧一時語塞。自己心裡仿佛瑟瑟作響,因不安而搖撼。
「……當然。母親已經死了。雖說我覺得她不配為人,但既然死都死了,就再也沒什麼可心煩意亂的了。」
話雖如此,京還是一副惶惑的模樣。
「……就算是母親她有什麼企圖,現在也只能執行儀式。不然的話,時間一到我們就都完了。」
「嗯。也對。對不起,憐悧。」
「沒事兒。不說這個,投影系統那邊交給你了。」
「明,白。」
憐悧走出帳篷,駐足凝望地面。
——巴別。
登場於舊約創世紀的巨塔之名。其內容,是人類建起一座通天高塔意欲挑戰上帝,行為卻換來了上帝的怒火。
「只是個神話……有些在意之處。」
「總司令大人?」
蘭德蕾德女王從帳篷里探頭。
「您有何不安?」
「啊……沒。」
憐悧振作心態,舒展筋骨。
「儀式已經按您傳授的內容準備完畢。彩排時間不夠,所以就決定直接舉行了。也請女王您務必列席指導。」
蘭德蕾德優雅一笑:
「樂意效勞。」
女王一離開帳篷,靜候於帳篷前的龍型部隊指揮官與參謀們便緊隨其後。憐悧則走在女王前方,為她引路。
慰安搬送裝置一號安放在百米開外,而它對面又是一頂大帳篷。寬度二十米,進深足有百米左右,這帳篷的大小都稱得上倉庫了。
憐悧首先走到自己這邊的慰安搬送裝置一號,打開房門朝里喊話:
「傷無,準備好了嗎?」
「好了,隨時都行。」
獨自躺在床上的傷無坐起身子,身上穿著的是阿塔拉克西亞制服。
「總感覺換這一身還挺放鬆的。」
「不過,很快就要脫掉了哦。」
「咦?」
有位打扮超級華貴性感的婦人站在憐悧後邊,開口就是句嚇人的話。
「姐……這位是?」
她身上近乎全裸,簡直不知道眼睛該往哪看。
「這位是巴蒂恩女王,蘭德蕾德。」
「哈!?」
傷無一下子畢恭畢敬,腦袋點個沒完。
「這,這真是失禮了。那個,我,啊不在下是——」
「招呼不妨留到之後,現在可是分秒必爭……再者,既然您行將同時侵淫巴特蘭提斯帝國的皇帝與皇帝代理,對我又何必多禮呢?」
「嗯?」
「行了行了走吧。」
憐悧腳跟一轉,傷無急忙跟在姐姐後面。這個女王也有點深不可測啊——傷無如此想到。
三人沒幾步便來到了大帳篷前,蘭德蕾德向憐悧搭話:
「說來,總司令大人,您在這麼短時間內,就集齊不少人了呢。」
「是。只不過是手邊有誰就找誰,所以很難保證這些人都滿足外觀端麗的條件……」
關於具體內容,傷無仍然是一無所知。
因此,當帳篷門帘撩起,其中所展現的世界便讓傷無一驚。
「這,這是怎麼了?」
跟外觀大相逕庭,帳篷裡面裝飾豪華。地面鋪滿了厚實的絨毯和毛皮,漂亮的織物環繞四壁。地上弄成這樣,躺下去打個滾兒想必是愜意無比,然而,帳篷里也備出好幾張大床,其中央則安裝這按摩浴缸,泡沫和蒸汽直往外冒。
但要是只有陳設,還不至於如此吃驚。房間裡,到處都是半裸的女性。她們各隨己願,或是攤在床上,或是泡進浴缸,還有人在地上伸著腿做放鬆運動打發時間。
而且,所有人都只用薄布裹身,胸部和屁股無不通透可見。
與狼狽的傷無相對,蘭德蕾德合手稱慶。
「哎呀哎呀,這不是很完美嘛。大家都這麼可愛,那就什麼問題都不會有了。」
憐悧也一臉的淡然自若。傷無來回看著兩人,不明所以。
「這,這是?我不是要……跟愛音和格蕾伊絲接續改裝嗎?」
興奮得雙頰染櫻,蘭德蕾德開口答道:
「這也將是儀式的一部分——我們巴蒂恩王室秘傳,供奉御柱的儀式。在此要儘可能依照
其樣式,將儀式再現出來。」
「就是說……這些人也會參加儀式?」
「是的。不過,她們與您將不會有任何直接接觸。這裡各位的任務是營造場合與氣氛。以助推儀式成功。她們將在此歡舞,以此產生出儀式所必須的特殊空間。」
「原來如此……好像明白,好像又不明白——」
「傷無——!」
金髮美女甩著碩大的胸脯猛衝而來。
「哦!尤,尤莉西亞……喔!?」
尤莉西亞噙著淚花,撲上傷無,接著狠命擁抱。
「傷無……見到你了。」
傷無固然也很高興,但尤莉西亞身上只裹著一塊薄布。她那對大胸脯直接壓上擠扁,緊緊貼著傷無。傷無簡直鬧不清該高興還是該害羞,亂七八糟地回應:
「啊,嗯!真是太好了……那個,你平安就,呃,不過知道你在做偶像那時起,就已經比較放心了啊。」
尤莉西亞稍顯怒意,撅起了嘴:
「喂,那也是很辛苦的好嗎!再說,這偶像又不是我自己喜歡才開始——」
「隊長——!」
這回跑來的換成了個小個子。接著,一股腦撞在傷無肚子上。
「唔!……西,西爾維婭……精神不錯,那就好。」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隊長,隊長——!」
西爾維婭一邊哭,一邊把臉咕嘰咕嘰埋在傷無身上。
「喂,我說你們!在做什麼不知羞的事情呢!重逢之喜當然好,可也請你們先想想自己是什麼打扮再行動!」
「喔,姬,姬川!」
姬川叉腰站得筆直,氣勢簡直要從頭上長出角來。可雖然嘴上這麼說,姬川自己也和別人一樣,僅僅有一塊透明可見的薄布卷在身上,而且單說姬川,她上半身只戴著項鍊和手鐲,下身則在腰上松松裹了塊布。某種意義而言,她這模樣才是暴露程度最高的。
「『喔』是什麼意思!姑且算是來救我們了,可再怎麼樣也太慢了吧!我們這邊,偶像活動之類的勾當可是被迫搞了很久啊,丟死人了!」
「什麼嘛,明明你就是最積極的那個。」
尤莉西亞愣然說道。
「才……沒有,你這是找茬!」
「姬川學姐是因為認真嚴謹,才最最拼命努力了。西爾維婭不覺得這是害羞的事……難道不對嗎?」
西爾維婭純潔的目光洞穿姬川。
「咦……不,不是的……」
尤莉西亞使壞似地眯眼而笑。
「話說回來,丟人得厲害,不知廉恥的,應該是你這身穿戴才對吧?」
「哎……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姬川急忙雙手遮身。但她的肉體,早已深深刻錄在傷無的視網膜上。
「嗚嗚……一不留神,開心得都忘記自己穿成什麼樣子了……」
「啊,這不是傷無嗎!好久不見呀啊啊啊啊!」
按摩浴缸里,一團泡沫正揮手招呼。
「哦,斯卡蕾特!還有MASTERS的各位!」
仔細一看,房間裡的人全是些熟面孔。
「這裡面,儘是阿塔拉克西亞的人啊。」
「抓到誰就是誰,總司令胡亂湊人頭……」
「喔!胡桃澤!?連你都來了?」
絨毯上抱膝而坐的女生,正是技研科的胡桃澤桃。她身上一如所料也是薄布一塊,但卻隱藏身體似地蜷縮著。
「強拉硬拽……綁架,拐賣……」
陰沉著一張臉,嘴裡面不停排放些磣人的單詞。
傷無苦於如何回答,耳畔卻響起蘭德蕾德的悄悄話:
「無需掛心。香氣飄蕩,很快便會令人陶然心喜。」
蘭德蕾德手上不知何時多了個香爐。爐子升騰出的馨香甜絲絲的,嗅到的瞬間,腦子裡就是一股飄飄然的感覺。
「這道香味有助於儀式。它將卸下心防,令行動不再有所猶豫。」
確實,傷無的心情變得十分愜意。喝酒八成也是這樣的感覺吧——傷無心想。
抱在傷無身上的尤莉西亞和西爾維婭也變得眼色迷離,妖艷地喘息起來。姬川也仿佛醉酒般面頰飛紅,雙眸濕潤,已然進入接續改裝出現預兆的狀態。
原來如此。香氣有助於儀式,看來是可以理解了。
蘭德蕾德輕輕拉開尤莉西亞和西爾維婭。
「身為主辦者的您,還請進入內間。您的對象正靜候其中。」
「啊,哦……知道了。」
傷無踩著晃晃悠悠的腳步,往帳篷深處走去。仔細觀察之下,房間裡到處放著香爐,甜香四溢。或許是香氣生效,附近床上的女生動手開始愛撫彼此。
記得那是二年級甲班的同學。等她們恢復神志,恐怕得鬧出大事了吧——傷無想著這些,走進深處。在帳篷最裡邊,有一處用四面帷幕隔斷而成的空間,傷無分開帷幕,來到其中。
穿過重重包圍的幕障,兩位姿色絕倫,高雅出眾的美少女正座著,靜候傷無的到來。
「傷無……」
「利莫里亞……魔王。」
君臨於本世界頂點的兩人,愛音與格蕾伊絲姐妹。
當初與格蕾伊絲一見面就匆匆進入交戰,所以傷無還是頭一回見識到她沉靜的模樣。確實,跟愛音長得很像。
「何事?」
「不……你沒受傷吧?」
格蕾伊絲哼一聲背過頭去。
「不勞擔心。」
雖然愛音說了格蕾伊絲已不打算要傷無的命,可老實講,心裡還是沒底。傷無剛剛還在防備著格蕾伊絲搞見面殺,但看來自己終究是多慮了。
「這場儀式,實非本宮本意……只因牽扯到亞特蘭提斯全境的命運,方才不得已而為之。魔王啊,你就盡己所能,當好我們的對象吧。」
「哦,嗯……我盡力。」
偷偷瞟了眼愛音,只見她微微含笑,點了點頭。
取代了衣物,愛音穿戴著純由黃金和珠寶打造的飾物。格蕾伊絲則以形如羽毛的飾物勉為其難遮掩胸頂與胯下。兩人的裝扮都接近全裸,而這副模樣,甚至比裸體還更為誘人。
「別,別老是盯著看啊。」
愛音害羞地扭捏身子。
「抱,抱歉哈。可是……對吧……「
讓我別看,也太強人所難了吧——傷無心裡這樣辯解道。
「姐姐大人,這有何羞恥可言。身體如此美麗,不正該堂堂展現嗎?」
「嗚嗚……才不是這問題……」
兩人身上,是皇帝與皇帝代理的衣裝。眼前兩人,都將作為巴特蘭提斯皇帝投入傷無的懷抱。
傷無咽聲作響。
傷無接近地上坐著的兩人,自己也席地而坐,接著,行將向兩人伸手。
坐下一看,兩人著實是美若天仙。容顏與身材異於常人,就仿佛出自匠人之手,經年累月雕琢而成的美術工藝。從頭髮到睫毛,從眼珠到嘴唇,從鎖骨線條到胸部隆起再到那頂點的突起,到皮膚的色澤。全身處處奔放不羈而又工筆勾描。本是常人無緣接近,理應入櫃陳列的國寶級藝術品,如今卻將要私自把玩——此般背德感油然而生。
即便如此,還是想摸。箇中原因,恐怕是香氣蕩漾令人敞開了胸懷。眼前的兩人也濡濕了眼睛,似乎在等待自己的光臨。
離觸碰只差一點——這時帘子被撩開,有個人影進來了。
「還請捎待片刻哦,儀式也有儀式的順序。」
來者是巴蒂恩女王蘭德蕾德。蘭德蕾德手持水瓶,落座在傷無身旁。
「這是由聖果釀造的眾神之飲(ネクタル、Nektar)。還請先喝下去,再行起舞。」
「起舞?」
「不錯,『起舞』這詞記於碑文,而實際所行之事,和您所說的『接續改裝』同屬一類。」
「……知道了。時間不多了,快點喝吧。」
不知是不是因為緊張而喉嚨發渴,能有點東西喝自然高興。傷無朝蘭德蕾德所持的瓶子伸手。
然而,女王卻像躲開傷無似地藏起了瓶子。
「使不得。它的飲用,還是要遵循些講究的。」
「講究?」
「阿涅斯大人,格蕾伊絲大人。」
「嗯……什麼事?」
「請您兩位屈尊盛飲。」
什麼意思?
不光傷無,兩姐妹也好像不明所以。
「阿涅斯大人請取下胸飾,格蕾伊絲大人也請取下胯部的羽飾。」
格蕾伊絲皺起眉頭:
「就這樣?若是如此,
何不一開始就脫掉它。」
「此乃定則。」
格蕾伊絲站起身,伸手去取遮掩胯下的羽飾。羽飾似乎只是貼在身上,簡簡單單就被拿掉了。
點綴在羽飾之下的色彩,正與秀髮相同。並不過於濃密的鬆軟毛叢已被剪得整整齊齊,明顯是得到了精心修飾。
格蕾伊絲坦然地再度坐下。
「來吧,阿涅斯大人。」
蘭德蕾德催促下,愛音也不情不願拿掉了胸飾。如套帽般覆蓋在胸尖兒的黃金裝飾一經取下,裡面那幾乎相同大小的粉色輪環便現於天日。先頭處翹然挺起,透露出愛音的興奮。
「那麼阿涅斯大人,請從下方托起胸部,靠上來。」
「這……這樣?」
愛音按照吩咐,湊上自己的胸部。胸前雙丘緊緊貼合,擠出了一條峽谷。
「接下來……」
蘭德蕾德將瓶口接近胸部擠出的溝壑,開始傾注其中之物。
「呀……好涼……可是,那個,這是要?」
困惑於自己乳溝間逐漸蓄起的液體,愛音朝蘭德蕾德投去疑問似的視線。
「請將此間神飲餵給魔王大人。來,還望您親口請求飲用。「
「哎!?」
愛音臉上立刻飛上紅霞。
「來吧,沒有時間了哦。」
蘭德蕾德女王催促般說道。
「嗚嗚……傷無,請喝下我的神飲……唉,羞死人啦。」
確實,就連負責喝的傷無也覺得這種行為相當害羞。但傷無也明白,現在不是說這種花的時候。
傷無一點點接近愛音,用臉湊上乳溝。
「呼……」
傷無嘴巴觸及乳溝酒杯的,愛音輕叫一聲。
傷無吮吸起液體。
——!?這麼好喝!
不知是什麼果子榨的汁,但卻甜而不膩,飲後一股芳醇的遺香直搔鼻腔,讓人越喝越想喝。傷無渾然忘我,一頭埋進愛音的乳溝。
「嗯啊,傷,傷無……你慢點……啊啊」
覺得是愛音的肌膚令神飲稍溫,使得香氣更加濃郁。傷無轉眼間喝光了神飲,連沾在愛音胸上的液滴都舔幹了。
「啊啊嗯……傷無你真是……好了,沒了啦。」
愛音摸上傷無頭頂,傷無回過神,放過了愛音。
「呵呵,看來這神飲正合您意呢。」
蘭德蕾德女王欣然微笑。
「是啊,這味道從來沒喝過……非常好喝。」
「這可是眾神的飲品,只有特別儀式上方可喝到,十分昂貴而珍稀。那麼,請您換杯。」
蘭德蕾德女王如此說著,來到正座的格蕾伊絲身前。
「格蕾伊絲大人,請緊貼住雙腿,背部稍往後仰。」
「呣,這樣……呀!?」
緊閉的大腿與胯下構成了溝槽,向著這處溝槽,蘭德蕾德女王注入神飲。
「請吧,格蕾伊絲大人。說出請求。」
「唔……屈辱……竟將本宮的身體用作酒杯……魔,魔王大人,還,還請隨意飲用……嗚……」
格蕾伊絲淚眼汪汪,但還是用力攏起雙腿好不讓神飲灑掉。看在眼裡,傷無不知為何覺得有些可憐。
「不好意思啊,格蕾伊絲……讓你做這種事情。」
「呣……不必在意,這是為本宮自己的心愿,才不是為了你。為拯救亞特蘭提斯和利莫里亞,此身便是一時為皇,也須克盡職責……所以,隨意喝吧!」
格蕾伊絲面頰飛紅,身子仰得更厲害了,滿是讓傷無快點喝下去的意思。
「此外……也欠了魔王的救命之恩。聽聞姐姐大人也蒙你所救……所以說,就特別許可你了。」
恢復了心中平靜的格蕾伊絲,懷著拯救世界的願望,而對於傷無,也有恩義之感。
那麼,傷無也不能不去回應這份心意。
傷無向前俯臥,湊近格蕾伊絲膝頭。絲絲粉影正在透明液體中搖曳不已。就仿佛招引著傷無嘴唇的到來。於是,傷無啄上了格蕾伊絲雙腿間蓄積的神聖飲品。
「呼啊啊啊啊!」
格蕾伊絲顫聲喊叫。傷無品味起口中吮吸而來的神飲。
——好喝,不過跟剛才不一樣?
甜度和剛剛並無二致,卻感覺滋味更加濃厚,引得香氣豐美。
「呵呵呵,與剛剛的味道不同,是吧?」
傷無暫且離開格蕾伊絲的腿杯,仰望蘭德蕾德女王。
「確實啊……明明一個瓶子倒出來的,怎麼會……!?」
「神飲會因應盛飲之杯而變幻滋味。因此,每個人都能產生出不一樣的味道。格蕾伊絲大人這樣的杯子,所生的肯定是高貴口味吧?」
「這就是,格蕾伊絲的味道……」
格蕾伊絲臉蛋一紅,嘴唇直哆嗦:
「好,好了,快點喝呀!」
不用她說也想接著喝。傷無摁住格蕾伊絲腰際,下口雙腿間。
「呀啊啊啊啊!愚,愚蠢之徒,太用力啦,啊啊啊啊!」
舔著舔著,神飲的滋味愈發濃郁。傷無一飲而盡,連掛在大腿和下腹的液珠也仔細地舔了個乾淨。
正當此時,傷無身體也發生了變化。臉龐發熱,心跳急促,腦子裡飄飄然,感受十分舒暢。
「好的,準備到此完成。接下來,就請您三位執行吧。」
「嗯……連結改裝對吧?」
「是的。不過,還有一事有勞魔王大人。」
蘭德蕾德如此說著,把一口置於角落的箱子推到傷無面前。
「指示似乎就在其中。」
傷無歪歪腦袋,打開了箱子。
『傷無,你辛苦了。』
箱子裡突然開出通信視窗。
「識名小姐?」
『箱中放有一台攝影機,請檢查。』
確實是有個數碼攝影機似的機械。傷無試著將其拿起,是個一掌便能執握的小型品,重量能以單手輕鬆端住。
『本次,請以這台攝影機從頭到尾拍攝連結改裝。』
「啥麼——!?」
蘭德蕾德蹲在傷無身後,手搭上傷無的肩膀,距離至近。女王的胸部大得僅僅是靠近別人就會觸碰,於是那對胸脯不由分說碰到了傷無,綿柔軟糯的胸部感觸在後背蔓延開來。女王一邊擠上胸脯,一邊在傷無耳畔悄悄說道:
「這場儀式,本來一定要在御柱之前舉行。御柱應作為神明,享用我們的舞姿。所以說,必須得讓御柱觀賞到這整場儀式。」
「這地方倒確實是御柱前方……」
創世御柱已然倒塌,如今是瓦礫一堆。
『將儀式展示給創世御柱,我們對這其中的意義有所思考。最終結論是儀式的影像信息恐怕會產生某種影響。於是我們驗證過那由多博士的研究成果,想出一個辦法,即用內置小型魔導機關的攝影機拍攝儀式,把影像信息傳輸至創世御柱碎片。』
「傳輸……影像?」
『巴特蘭提斯製造的成像系統跟我們的技術有所不同,這種系統輸送利用魔力的影像粒子,在遠處再現出同一處空間。如果把這種粒子輸入所有零落的碎片,那就等同於在創世御柱之前舉行儀式了。』
「呃……啥?」
對傷無來說,這段解釋還是不甚了了。
『簡而言之,就是要把拍攝下來的畫面投影到創世御柱瓦礫,讓瓦礫吸收影像粒子,便可以獲得在御柱前舉行儀式相同的效果。』
傷無按了按攝影機開關,畫面以浮動視窗的形式懸浮在攝影機側面。
「一隻手端著攝影機,還怎麼連結改裝?「
老實說,沒啥自信。
『即使不行,也請盡力,現在情況是大限將至。以我方的估計,距離世界毀滅已經只剩三十分鐘了。』
如今已經沒有選擇餘地,只能上了。
「我知道了。愛音,格蕾伊絲,咱們拯救世界!」
三人互相點頭。
「識名小姐。你們那準備怎麼樣?」
視窗顯示出外部狀況,現出暮光照耀下的瓦礫山。這似乎是懸浮空中的飛艇拍攝的影像,瓦礫山突然亮了起來。
「這是!」
地面上現出了愛音和格蕾伊絲的巨型人像。傷無吃驚得手裡一抖,影像也大大搖晃起來。毫無疑問,現在投影的,正是傷無拍下的畫面。飛艇上搭載著投影機,將畫面投射到了創世御柱的殘骸上。
就像是單邊長達三四百米的巨幕。一想到連結改裝的行為要搞得這麼顯眼,傷無不禁生畏。
「哎,那個,識名小姐…
…這麼顯眼的投影,不會被大家看見嗎?」
『正是要被看到。我們還開展了面向薩勒蒂斯全體市民的轉播。』
「你說啥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們辦的事兒,轉播給薩勒蒂斯全體市民!?
傷無險些卻步。蘭德蕾德輕輕開口:
「請冷靜。這場儀式要儘可能大規模舉辦,才是最理想的。參加儀式的人數代表了信仰的廣泛與深厚,將能取悅身為神明的御柱。換句話說,規模越是宏大,成功的可能性也就越高。」
識名京風格的注釋流過視窗,解釋了蘭德蕾德所言。
『本次儀式由傷無,愛音和格蕾伊絲三人執行。然而若要讓魔力量足以使創世御柱再生,僅以你們三位是不可能的。最好還是儘可能地藉助眾人之力。』
「可薩勒蒂斯全體市民這也太極端了。光是外面的姬川她們還不行?「
『一開始我們也這麼考慮過,但依然不夠。』
愛音立即插進話頭
「這個我明白,可是,也沒必要特地把我們的連結改裝給市民播出吧?只是顯示到創世御柱不就行了嘛!」
然而,蘭德蕾德卻搖搖頭:
「非也。雖不知核心持有者情形如何,但普通平民要參加儀式提供魔力,必須有祭主的引導。也就是說,必須將您幾位的形象展現出來。你們的行為會對他人造成影響,邀請他們參與儀式。」
愛音一臉愕然,雙眼直視虛無。實話說,連傷無都想抱頭髮愁。
『多說一句,阿塔拉克西亞內沒有轉播。所以請放心吧。』
「放心個鬼啊!」
愛音帶著哭腔大喊。
蘭德蕾德微微一笑,站起身來。「
「那麼之後就交給三位了,請務必……救救我的國家,和我國人民的生命。」
留下了這句,蘭德蕾德消失於圍簾之外。
『投影系統運轉良好。連結改裝開始。』
「……明白。」
傷無拋下雜念,專注到連結改裝上。攝影機取景器之中,愛音和格蕾伊絲兩人神色緊張地坐著。
——得先緩解一下緊張情緒。
「愛音,表情太僵了。放鬆點。」
「就算你說這個……影像可是放給全體市民看的哦?不要勉強我啦。」
愛音臉色蒼白地回答。但傷無卻想起了上回在憐悧和京注視下的那次絕頂改裝。
——羞恥與興奮內外一體。要是能嫻熟地引她上鉤……
傷無暫且將攝影機轉向格蕾伊絲。
「重新自我介紹一下……怎麼樣?」
格蕾伊絲一臉不爽,但也不情不願地開口:
「本宮乃是巴特蘭提斯帝國第二皇女,現任皇帝代理的格蕾伊絲·辛格拉維亞。」
或許是錯覺,但她仿佛臉蛋發紅,身上也泛起汗水,身子扭捏個不停。
「不是身體不舒服吧?」
傷無攏起那粉色的劉海兒,手心按上了腦門。
「呀啊啊!」
格蕾伊絲身體猛地一顫。
「沒,沒事吧,格蕾伊絲?」
愛音也擔心似地打望起格蕾伊絲的臉色。
「唔,唔呣,剛才喝了點神飲……身體發燙。」
這點上傷無也是一樣。恐怕是神飲從嘴巴以外的某處滲進身體了吧,所以,無疑會產生與傷無相同的效果。
「確實有點熱啊。」
傷無擱下攝影機,動手脫掉制服。愛音和格蕾伊絲被傷無徐徐揭曉的裸體吸住了眼球。
「喔……這是……」
格蕾伊絲喉頭咽聲作響。
傷無脫到只剩內褲一條,再次拿起攝影機,把格蕾伊絲收入相框。
「不過……格蕾伊絲跟愛音長得好像啊。」
傷無這句話,讓格蕾伊絲得意地挺起胸來。
「那是自然。本宮可是姐姐大人的妹妹嘛。」
傷無右手端住攝像機,左手撫過格蕾伊絲的秀髮。
「嗯……休得擅自亂摸。」
嘴上是這麼說,可她卻一臉貓咪被摸個了爽的表情,傷無接著拂過耳朵,手掌爬上了脖頸。
「啊……哈嗯!」
脖子不由得嫵媚擰轉。
「是不是比姐姐還性感啊?」
「嗯?唔呵呵,你的奉承也換不回什麼哦,魔王。」
一回身,只見愛音就在旁邊眼色犀利地狠狠盯著。好像是夸妹妹誇得太狠,把姐姐惹毛了。連結改裝需要三個人意氣與共,不能不花點心思維持與愛音的平衡。另外——
「呃……那啥,可不可以不要叫我魔王了。」
「嗯?那該叫什麼呢?」
「也是啊……嗨,就普通點兒,叫傷無……」
「哥哥大人……」
響起一聲輕呢。只見愛音沉著腦袋,紅到了耳根。
「呣?那個『各個大任』的是什麼意思啊?」
「這,這個嘛,就像姐姐大人的男性版那樣子……吧?稱呼比自己年紀大的男性用的。」
朝傷無偷偷遞了個眼。
「不不,愛音。現在這情況,意思上稍微有些——」
「有意見!?」
「豈敢。」
——愛音小姐,好可怕。
「嗬,這樣啊……那麼,便如此吧。」
愛音現出一副心滿意足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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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繼續吧。格蕾伊絲能把胸部給我看看嗎?」
「可以哦,哥哥大人。」
格蕾伊絲解下了貼胸羽飾。其下那不失可愛,以年齡而言頗為可觀的乳房便現身了。胸頂的突起甚至比愛音還要玲瓏,染著粉紅的部分也細小而淡雅。這對胸部分外地惹人憐愛。
大概是因為神飲的效果,格蕾伊絲對人心無芥蒂。接下來讓愛音再喝點神飲應該也不錯,興致高漲可是連結改裝的捷徑。
傷無拿起神飲的瓶子,澆注到格蕾伊絲胸口。
「咿……做,做什麼呀哥哥大人。」
「愛音。一起幹了格蕾伊絲這杯吧。」
察覺到傷無的意圖,愛音怯生生地湊向格蕾伊絲。接著,伸舌舔去潤濕格蕾伊絲胸胸前的神飲液滴。
「哈嗯!姐,姐姐大人……」
「嗯……這個,真好喝。」
愛音吃驚似地一抬頭。仿佛是高興於姐姐的愉悅,格蕾伊絲羞澀地笑了。
而傷無也一邊用攝影機對準愛音,一邊自己開舔另半邊胸。舌尖銜上尖端,舔舐起來。
「嗚嗚……呀,那裡,呀啊啊啊!」
或許是過於刺激,格蕾伊絲止不住地亂踢亂蹬。但傷無還是不受干擾,繼續吸舔胸部。軟和的隆起被嘴巴叼起,直吸到留下印痕。
「唔……唔……啊啊,呀啊啊啊!」
愛音指尖輕揉另一半胸部,從側腹到肚臍,舌頭一路搜尋淌下的神飲。舌頭的觸感,催得格蕾伊絲胸中陣陣酥麻。
「愛音,胸部交給你了。」
或許是喝過神飲的原因,愛音臉頰飛紅,浮現出一副略微痴醉的表情。然而,雙瞳卻有淫蕩的光亮閃爍。愛音眯起眼睛,開心似地點點頭。
愛音湊近了格蕾伊絲耳畔:
「格蕾伊絲……好可愛。」
「啊嗯……姐姐大人……」
格蕾伊絲身子止不住地顫抖。趁著功夫,傷無細細揉搓過格蕾伊絲的小腳。腳部綿軟而纖細,自膝蓋徑直上溯,豐滿柔軟的部位也越來越多。於是,傷無繼續向腿根攀去。
這裡,是緊緊關閉著的,格蕾伊絲的秘密之門。傷無將攝影機對準這一部位。畫面該是投影到外面去了吧——一想到此,便產生出相當的罪惡感。而且還是無剪切,無修正。
「啊……哥,哥哥大人,那裡……」
格蕾伊絲意圖合攏大腿,卻已經被傷無卡進兩腿之間。
「沒事的……交給傷無吧。」
愛音手上揉著格蕾伊絲胸部,嘴裡舔過脖頸。
「嗚嗚,姐姐大人……啊嗯!」
鬆弛無力的腿腳分開,傷無指尖觸上潔淨的秘處。接著手指抻開那緊閉的門扉,一股甜香滋味怦然散逸。
「啊啊……」
應該是平常遮掩的部位暴露出來而有所敏感吧,格蕾伊絲直喘著氣。攝影機接近秘處,拍下了雙指抻開的部分,隱蔽秘裂被手指插入。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格蕾伊絲如觸電般反弓身體,這快感與以前
的體驗正有天壤之別。然而上半身有愛音,下半身有傷無,格蕾伊絲被兩人按得難以動彈。
「不要,不要不要,不行,真的不行!……嗚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格蕾伊絲刺激過於強烈,流著淚亂翻亂滾。光粒子涌過眼眸,身上也開始生發魔力之光。
愛音也潮紅著臉蛋,繼續不停刺激格蕾伊絲。
「好可愛……格蕾伊絲。」
單手捏住格蕾伊絲的胸部尖端,另一隻手則伸向自己大腿之間。
「嗯……」
愛音稍一痙攣。
傷無手指攪拌內部,同時拇指下勁,摁向入口稍上那顆小小肉芽。
瞬間,格蕾伊絲迸發出魔力之光與尖叫。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面容歡喜而難耐流淚,表情被攝影機拍了個清清楚楚。
愛音也繃緊了身子,一抽一抽地痙攣著。
兩人升天的瞬間盡收眼底,傷無撫過愛音臉上。
「傷,傷無……?」
「抱歉愛音,讓你自己一人。」
「你,你說的什麼呀?我,又沒有……」
可愛音已經大腿濡濕,在絨毯浸出了一大灘。愛音再也無法掩蓋自我撫慰的事實,騰地紅透了臉。
傷無再度拿起神飲瓶,這回傾向愛音的身體。
「呀!傷,傷無,幹什麼呀你?」
傷無又抱起倒在地上,直喘個不停的格蕾伊絲。
「格蕾伊絲,現在要讓姐姐爽一下嘍。」
惺忪醉眼轉向愛音,格蕾伊絲妖艷一笑:
「正如所願,這次該輪到寵愛姐姐大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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