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2/2)
「不不——不是說那種個人資料,而是想知道她的個性什麼的」
知道這個的話,傾向和對策也就容易構築起來——現在,在哪裡做什麼,到底在想什麼,此類的預想也就可以樹立起來。
作為下落不明人員來考慮的,那是可以滯後的,也即所謂二手的情報,但如果作為犯人來考慮的話,可謂是擁有最重要情報的價值。
「說好點就是對自己嚴格,說不好點也是對自己嚴格的女生吧」
穿著甚兵衛睡衣的樟腦醬挑選語言說道——說是在挑選語言,不若說更有一種不知該怎麼選的印象。
「把自己逼得過緊,有時也確實會生出好的結果,但進行的不順利的時候,會生發出歇斯底里——這種時候本人就會情緒失控,甚至會發泄到同伴身上去」
「有假想敵的存在就會幹勁滿滿的類型,所以遇事不順的時候,就會陷入自己輸了一樣的心情。但其實根本不是這樣」
身著長衫睡衣的日傘醬這麼補充道——唔,和這次事件犯人的印象是沒有什麼矛盾的個性,只是冷靜下來想想,這種性格,是任誰多少都會有一點的。
即使詢問其他的成員,也是類似這種的特徵——對於追蹤能有所幫助的個性——並沒有詢問出來。
從神原她們那裡得來的,也就是,
「超級可愛的後輩!玩裸體play就好了,常常會這麼想!」
像這樣,反而是說話者的個性更加鮮明傳達的評論……你是犯人的話,伏擊倒還簡單了。
……而實際上,猿的木乃伊的時候,是更加直線的東西。猿和鬼之間,多少有些相異,但那個時候也是向猿許願,以女子高中生作為襲擊目標——
「那就稍微換一下問題。現在,失蹤的五個成員——」
貼交歸依。本能ABURI。口本教實。官宮鶚。
以及木石總和。
「這五個人共通點的話,有嗎?正好是五個人——和Basketball上場隊員的數是一致的,比如說這五個人曾經一起打過比賽之類的?」
雖然是不參加這個睡衣趴就不會出現的發想,但在剛才自我介紹的時候,大城誠子醬說了自己的位置是候補(第六人)。
而這五個人不是在公開白塞,而是練習賽,或者是紅白戰也好,作為隊友曾經一起打過比賽的話,那個時候,板凳上也應該坐著替補選手才對不是嗎?
而我,雖然有在擔憂神原和校友會的三年級生被盯上這件事情,木石醬接下來所瞄準的,又或者向其已經伸出毒牙的,也就可能是那個替補隊員了——即使說被保護,可以特定到一個目標上來的話,反過來也可以說是能夠設下陷阱。
如果是臥煙桑的話就會這麼說。
但是,對於這個推理,或者說是樂觀的觀測,日傘醬是搖了搖頭。
「共通點的話,真的沒有~應該也沒有一起打過比賽——但其實不應該這麼說,剛才說的木石醬先不說,貼交醬和口本醬,對於運動很不在行,根本不是能夠去打比賽的水平」
「BL的好惡也完全不一樣呢!」
唔……雖然是當然的,木石醬以外的失蹤者,也都有各自的個性,把五個人綁在一個隊裡確實不太好辦吧。Silvia醬剛才話里的,因為BL好惡這樣的個性無法統一的說法雖然讓人有點奇怪,但想來,這也是如【吸入氧氣排出二氧化碳】一樣的共通點吧。
可不是國語試驗里,【如下並列的數個詞語中,共通的特徵是?】一樣感覺的樣子。
我接著,【那四個人的話怎麼樣】將這樣的問題,準備拋給她們——也就是,除了木石醬以外的四人,被發現的被害者四人中,直江津高中的女子Basketball部員之外的共通點是否還有這件事情,不是通過電話里的情報收集而是作為活生生的意見聽聽她們的香想法。
從這些活潑的everybody收集的話,那麼也就不會被捲入女子高中生的泥沼,無法自拔了吧——即使如本就沒用的我,也不會真的一點貢獻都不會做出了吧。
這裡我突然意識到了。
共通點?四人?手機?給他人貢獻——
「啊——不」
該不會,如果是的話。難道真的是。
不是從五人開始找尋共通點。
不是假定是夥伴。
這如果是,從並列的五人身上,找出不合群的國語的問題的話——不同。
找出不同。
又或者,像這樣參加女子高中生睡衣趴的大學一年級生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