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2/2)
我也沒有說使用的多慣,所以舉雙手贊成可能有點難,但嘛,想要表達的東西也不是不理解就是了。
「然後呢,這次是只有數字吶——唔嗯。解答出來了。解答是解答出來了——」
「已經好了!你還真是一如既往的快啊。說實話,我是一點沒看出來頭緒」
轉移任務的構造里,不被一種無力感所苛責是不可能的,所以儘可能的我是本想自己解答出來的,也想好了在空閒時間裡挑戰看看,然而路上的時間完全浪費在和忍的對話上面。
「果然記錄媒體是手機而不是紙這點沒有什麼關係的樣子?數字是容易組成的暗號的唷——。語言在每個地方,因為其文法和文化總是會出現齟齬,但數字是萬國共通的吶-。不管在宇宙的哪顆星球上,一加一總是等於二,素數的概念也會是一樣的」
「實際上也不是這樣就是了。比如說尼泊爾語的話,阿拉伯數字所說的【1】以和【9】相似的形象來表現,所以在日本人看來,查德一看,計算不成立。看起來像是不同的理論。反過來,寫【正】當做【5】來計數也只是在日本才會理解,像我的話為了區別【1】和【7】,會把【7】的一橫拿掉,但這樣反而又看不出來是【7】了」
「這樣嗎。我的話,對於有橫槓的【7】,把它完完全全倒過來的話就會看成漢字【七】,反而會混同在一起——。阿良良木醬所說的這點,比我要高明哪」
這番對話里哪有什麼高明不高明,但不得不說,這種對話是我想要的。
突然意識到。
作為【美麗公主】,滅盡各國那個時代的忍——ACERO公主,然而和同時為人但在遇到吸血鬼的那個時候的心境是否一樣呢。
也可以說是吃或被吃的關係性。
主人和眷屬,類比為大人和奴隸這樣的解釋,和當事人口裡所說【舊時同行】,這種莫名輕佻的口調,恰恰相反。
像是在說反省死屍累生死郎那個時候的話,因為那個時候的主從關係逆轉了過來,所以我會說這番話,有人會這樣說,但不是這樣的,對於忍,SuicideMaster,難道不是純粹的【朋友】一樣的東西?
或者是神原和日傘醬那樣。
從八九寺那裡聽來的是,SuicideMaster,是喊忍為友的。
友——朋友,嗎。
……「不能為了對方去死的話,我不把這種人稱之為【朋友】」雖然有發下如此壯絕宣言的委員長,但難保忍真的是以這種覺悟將要赴會的。
我有阻止的資格嗎?
這裡既然說起了資格什麼的,果真我還是我啊——即使在後悔之前,心中湧現的最先還是道理。最終動感情的時候,已經是萬分程度的晚了。
我也必須要向這個新朋友學點什麼了。
被要求的不是資格而是資質。
「恩——。阿良良木醬,怎麼了?想事情?」
「不不,是在努力不要去想。那個,暗號的解答是?」
「和昨天的那個一樣,解答是解答出來了,但又陷入胡同了——。好不容易解答出來,又給人心裡添堵了吶——。這次的也是字母——」
「字母——難道,又是【D/V/S】?」
「不。這次,是【F/C】」
【F/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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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C】如果也是首字母的話,就看女子Basket
ball部部員里有沒有這樣首字母的人了吶」
求理的代表,臥煙桑接受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