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2/2)
「這是,表明不會聯繫的定型句式嗎……」
「哦」
就在這時,黑儀桑注意到了我手機上附著的掛飾。
「你也會掛上這麼可愛的東西啊」
糟了,這本來是不應該讓她看到的才對吧。
雖然沒有良心上的譴責,但會覺得不好意思。
字母狀的掛飾——字樣為【F·C】。
不存在的虛假,【F·C】。
那天,拜託神原給我做的。(034章最後)不不,為了阻止神原的瞎想,不過是隨意想到的拜託而已,然而這是事件的突破口也是確實的。
所以,完成好的掛飾,被我裝在了手機上——只是,不是為了在胸前掛上勳章一樣的自豪的情緒。不如說是教訓。苦痛的教訓。
可以說是傷痕。
會這樣說的原因,也是我折返回神原家的主要要因,【只有貼交醬沒有著掛飾吧】這樣的假說,說真的,完全沒有射中目標——之後向臥煙桑確認的情況是,從個人柜子中發現的木石醬的手機上,也沒有附著首字母的掛飾的樣子。
所以我所想定的,【掛飾派/非掛飾派】這樣的構圖在現實中並不存在……根據錯誤的假定,我竟然追溯到了真相。
用數學來說的話,就像證明雖然錯誤但解答正確一樣的東西,這樣的話既不能說是名偵探也不能說是警察了。
說跟我相符還真是跟我相符的結果alright(結果好了就行,之前過程中的種種失誤和錯誤都可以原諒,譯者注)。
塗滿虛假的貼交醬,在進入個人儲物室的時候,也有著把木石醬的掛飾取下來的可能性,所以即使不能說是完全的的不正解……
「所以歷歷,你也成了女子Basketball的一員?」
「哈哈。嘛,這船是已經開了。和神原還有日傘一起協力,盡力去改變現狀的計劃,我主動請纓,她們也很高興的應承了」
「阿良良木君真的真的還只是個孩子,就是體現在這種地方吧」
就在這樣對我既不是肯定也不是否定的評論當中,黑儀桑笑了,繼而前往講義——不可思議的是,明明是同一個學科,我和她卻很少在課上碰到一起。
也許是我都選的是比較奇詭的課程的原因——還是還是孩子那。
這番話,讓我想起那個晚上我對影縫桑投以的問題。我是這樣問道。
影縫桑,你就不會猶豫嗎。
所做的事情,即使說是就參照人倫之法還是鬼神之法都是無可饒恕的罪行,我也必須要考慮貼交歸依的個人事情——關於Deathtopia·Virtuoso·SuicideMaster是這樣,追本溯源的話,關於Kissshot·Acerolarion·Heartunderblade也似乎是這樣。
會考慮,會迷惘。
無法認可自己的正確性,無法全力的相信自己。
那樣的,如雷射射線一樣直接的,往目標的腦袋上踢去的行動,我是絕對模仿不來——在這邊逡巡一番,在那裡逡巡一下。
這次也是糾葛和判斷以及選擇誤判的連續。
雖然完全不覺得這就是唯一的正解,然而對於衝下湧上的影縫桑的Knee Kick,卻好像完全沒有這個過程——現在回過來看,和我打交道的時候,她也是任意隨性,放棄的時候,也是毫不拖泥帶水——沒有過多的留念。
沒有反省的樣子,也沒有後悔的感覺。
到底是怎樣才可以做到這樣。
對雖然不是說想要這樣,但就是忍不住非得要問出來的我,影縫桑,
「不會猶豫的。因為是大人了」
簡短的回答。
即使不像是闡述多數派意見的獨特的回答,也是恬淡毫無猶豫——然而,原來是這樣啊。
若這是大人的話,那我只能是孩子了。只能是比幼女還要年幼的孩子。
和判處死緩的那些吸血鬼一樣,不管是不老不死,還是落入地獄,不管是高中畢業,還是變成了大學生,阿良良木歷,仍然還在【青春延緩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