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2/2)
「怎麼了,忍。不睡了嗎?」
我試探的問道。
「馬上就睡了。那之前,想到對奴家是不是有什麼想問的事情」
簡直是要跟臥煙桑比狠一般的讀心能力。
不不,這裡應該說是叫以心傳心吧——主從關係。
陷的不淺。
「嘛,是覺得有些協力的太過積極了而已。對我就不說了,關鍵是對臥煙桑。之前,對於協力那麼牴觸的說」
不僅是牴觸,還想著辦法躲。反抗的情緒甚至都——為了避免重蹈覆轍,這次將其排除到事情之外,已經說明一切了。
「是怎樣的心境變化?單純的理解為你經過上次的事件,獲得了成長可以嗎?以那個兒童座不得不換新的程度」
「本來尺寸就不合蹡。感覺全身就被裹起來了一樣。唔嗯,嘛,這樣也不錯,奴家也成長了蹡。那個時候,如果從最開始就好好聽大人和首領的話就好了,奴家也會開始這麼想」
要是真的話值得高興,應該不是所有都是謊言,但還是一時之間無法完全理解。
「奴家和大人是一蓮托生的一心同體蹡。大人您發生了變化,奴家也會是一樣的蹡,高中生的partner的奴家,和大學生的partner的奴家,可以說完全已經是別人了」
「確實,之前坐在自行車前筐里的你,現在已經坐在了轎車裡的兒童座上」
「這哪是成長……嘛,這也算好了」
可以嗎。
這樣的局面,從不會跟你刻意抬槓這方面來看你,確實可以說變得圓滑了,然而,不如說更難捉摸了。
是是,我承認也有更喜歡之前那種激烈的頂撞。
現在好像不受重視的感覺。
「吶,忍。沒有在想什麼奇怪的事吧?」
「奇怪的事?有啊有啊。已經五百九十歲還被讓坐在兒童座,怎麼可能還有正常的傢伙受得了這種事」
「乾脆就讓SuicideMaster吃了,不會在想這麼大義凜然的事情吧?」
就和十七歲的春假,我所做的一樣。
或者就如六百年前,ACEROLA公主當時對SuicideMaster所做的一樣——
「咔咔。還以為你要說什麼。嚇人一跳。這樣的想法,今天的今天為止完全沒有過——在想奇怪事情的,是大人你吧。奴家在想的是,將大人你女裝後再被吃的話,SuicideMaster是會重返精力呢,還是更加退化到四歲幼兒左右的程度的這種事情蹡」
「為什麼吃了我會變成四歲幼兒啊。而且把我女裝。一次就夠了」
「一次就夠上癮嗎」
「那之後一次都沒扮過」
缺少控制節奏的大姐姐,話題東奔西跑。
甚至都不受重視的雜談。
「SuicideMaster被懷疑參與這個暗號什麼的時候,最開始就好好就上奴家不就好了蹡。這樣的話,這樣的話,或則昨晚案件就能解決蹡。好好自省一下,關於怪異的事情不要獨自揣著什麼秘密,和奴家的這個約定難道忘了嗎」
「我的記憶如果是正確的話,是我和自己女朋友約定過的才對……」
唔。
以一笑付之的話,就沒法順暢的進行話題了……當然了,這不能說只是忍一個人的責任。
說是比沉默寡言的時候要好多了,但平常和忍進行的閒言碎語過多,好像認真嚴肅的對話
在我們之間變成一件難事起來。
如果不怕誤解說來的話,如果忍是以我為例,想要自己被正在幼女化的SuicideMaser鎖吞噬的話,那麼我寧願她背叛人類,成為連續吸血魔的一份子,但這樣的話怎樣也不能說不怕招致誤解了吧。
我也不再像高中那會兒充滿潔癖了。
吸血鬼襲擊人類吸食血液這件事,無法單純的認為是惡——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