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2/2)
「擺架子?擺架子是什麼」
是說了。
即使對方是敬愛的前輩,也不會是偽裝自己的類型——以自己本來的樣子突擊的類型。要說的話,那個時候擺架子的,是黑儀桑一方不是嗎。
只不過擺的不是架子是意氣吧。
因為此,結局,戰場原黑儀和神原駿河的【瓦爾哈拉組合】再次結成,足足用了一年以上的時間。
「什麼啊,好像就是適逢忍醬和舊知再會,來找我索求建議一樣的說法嘛」
「我可沒這麼說」
忍醬的名字都沒說嘛。
果然不愧是臥煙桑的侄女,大意不得——說句多餘的話,這個機靈的後輩,也許會自己黏上來也說不定。
自己主動投入扮演奴隸的遊戲。
作為會痛苦的回想起死屍累生死郎的時候,因為我個人的事情以至捲入其中回憶的擁有者,這是極力想要避免的事態。
辦完事情還不轉變話題,趕緊把她請走的話。雖然這裡是她家,但不請走的話。
「是了,神原」
「阿良良木前輩怎麼老是想起什麼啊,是什麼?」
「還有一件想要拜託你的事情——」
035
即使說把外景地選在神原家,把處於毀滅程度雜亂的後輩房間,在日沒之前收拾乾淨是事實上不可能的,但即使這樣說,因為說了一切請便,而因為祖父祖母的領地自然是不能侵犯,Deathtopia·Virtuoso·SuicideMaster復活的場地,就讓我用一下日本房屋的庭院了。
龍安寺(日本京都以石庭聞名的寺院,譯者注)也有此般枯山水。
嘛,雖是苦肉之策,但比起進入其中,從外部眺臨的話,房屋的城堡感才更會傳達到。
然而,昨天,昨日雖是要做的事情沒有做完就迎來了黑夜,今日意識要做的事情全部做完,所謂的無事可聊的狀態下迎來夜晚,接下來,要怎樣呢。
「久等了。那麼,開始吧」
太陽沉下去半分的時間點上,臥煙桑手拿著一升瓶(日本專用可裝一升溶液的瓶子,譯者注)出現了——迎接她的,是我,已經早起爬出影子的忍,見證人八九神,還有躺在一旁的SuicideMaster——果然讓被拘束的幼女一個人躺在地上看不過去了,於是在下面鋪上草蓆(草蓆是在神原的房間裡發現的——怎麼會有這種東西?)
演員已然全部到齊。
Show·must·go·on(諺語,無論發生什麼,演出必須要進行下去,譯者注)
「我已經整個一周,在這個房屋周圍張起了結界,萬一演變成打鬥的話也沒問題」
「這個萬一實在是不想發生……我說,臥煙桑,這個一升瓶是?」
「怎麼說這裡也是個專家。對於吸血鬼是白酒比較好,這裡就從日本式,以御神酒獻鬼吧」
嘛,神社的神明所蒞臨的日本房屋,用十字架和聖水也不太合適……仿若深夜來喝一盅的架勢,和日本房屋來說倒也貼切。
「乾脆正裝出席不是更好?」
「歷歷是想看大姐姐的巫女裝嗎?不好意思,我沒咩咩那傢伙一樣,重視形式和儀式。和平主義的同時也是合理主義唷」
確實,現在回想起來,那個任我行的中年大叔,意外的講究順序什麼的可以說到了一種非合理繁瑣的程度……臥煙桑的一升瓶,看上去也只是在哪裡的打折商店買的廉價貨…..把這個拿過來稱之為御神酒著實有無理的成分。
貫之以無理即是臥煙一流嗎。
「真是的,在拒絕了我為之驕傲的姐姐的神原家,現在由我在這裡放肆——因果這傢伙,還真是冥冥有定數啊」
一邊頗為打趣的說道,臥煙桑將一升瓶無章法的倒過來,傾倒咋白衣幼女的身上。
說是神秘部的儀式,不若說是橄欖球部魔法
的水瓶一樣的東西。(橄欖球隊員倒地後,飲用水瓶里的水後(其實只是普通的水),不可思議馬上就恢復爬起來了一樣,因此被人們附會為有魔力的水,譯者注)
真是值得慶賀,看到這泰然自若的動作,想必臥煙桑已然從女子高中生那粘稠的泥沼中脫身而出。
「哦哦。白衣緊緊包裹在濡濕幼女的身體上,多麼色情的畫面吶」
八九寺發出了完全沒神靈樣子的低俗發言——說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