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1/2)
一句,雖然是叫【貴様】但還是【様】(【貴様】中【貴】和【様】都是表示對人的尊稱,實際上在這個詞語使用之初,也是對地位比自己高的人表示敬意,只是在江戶時代中期以後,漸漸轉變為對人的蔑稱,或是對特別親近的人的稱呼,譯者注)。完全不會讓人覺得不舒服——真是如鬱結的氣稟一般的幼女。我對幼女也沒什麼了解,原來還有這種類型啊。
「吾想要謝謝你小子才叫你的——嘛,也不全然為此,但首先還是謝謝」
「謝……謝謝嗎?」
「好幾件事。首先,是把好像是又死了一次的吾救活了——以及,更重要的,把吾的眷屬Kissshot·Acerolarion·Heartunderblade救活的事情」
表示謝意。
說著,幼女低下了頭——怎麼說,低頭的樣子都好有型。幼女之姿都尚且如此,不敢想像全盛的時候該是多麼有魅力。
但,一上來就被道謝,有一種被率先攻擊了的感覺——完美的被占領了先機。
這邊,以存疑的視線,以非吸血鬼的疑心暗鬼,對應著這次面會——向求助一般望向忍,
「嘛,大人接下來就隨便說說好了」
不友好的回答。
不,說是不友好,她也對現狀非常迷惑的樣子。
「但是啊,真是不得要領。奴家,對於現狀也沒法完全把握。這樣的話,比起兩個人對話,讓大人您也參加進來會比較好了」
總之關於連續吸血犯的疑惑是先否定了,忍,就像在說無關緊要的末節一樣——這,是無關緊要的情報?
重中之重才對吧。
也不管我的困惑,SuicideMaster繼續道。
「雖然是眷屬,還是很快讓ACEROLA公主出師,獨立了。以保護者自居不識分際也屬敗相,然而聽說在這個國家被退治的傳言,隱居亦無法。且想確認無事——面相來看全然無事尚不能說,活著自身且為幸事。不管怎樣,能見面已是最幸」
「哈——」
明明六百年間音信不通,作為這個時間點上來見面的理由,卻是十分說得過去——問之前就先被回答了,又是被占了先手的感覺。
先手的先手。
不管是將棋還是圍棋都是犯規不是嗎?
總之,SuicideMaster說是因為記掛忍,不辭長路,鞭笞一把骨頭來到這個國度的。
全然不是為了來吃作為美食的忍——
「哼,以為早就死了的想法,這邊也是一樣的蹡」
忍雖然嘴上帶毒,意外的卻也留有餘地的樣子。
出師(非要使用古語確是有著違和感的話,嘛也不算是誤讀)(原文用的是更具有風情的【暖簾分け】,【暖簾】即為進店時的帘子,以【暖簾】分隔,有夥計離開老闆,另立生路之意,譯者注)描述的如即為進果是實情的話,那這兩者之間,也就不是主從關係,或許是友情關係了。
對等交談,可以相視而笑的朋友嗎。
這是多麼重要的一件事,想到我和命日子之間的關係,就大致上能夠明白了——和羽川和八九寺,以及神原之間有著友情雖然是無可置疑的事情,但和那些傢伙之間,多少也摻雜著恩仇,利害關係這種塵世義理之類的東西。
該怎麼說,小時玩伴的老倉之間的關係可以意外的作為代表,但即使友情不再,也無法絕交的渾濁暗黑之感。
但即使這樣說,如千石那樣最後真的絕交,又絕不是所希望的這點正是人際關係的妙處。
「嘛,理由也不是僅此就是了。融會日語,但從沒來過日本。那個,也想看看富士山吶」
「這麼拙劣的謊言還真說得出口」
忍雖然一副目瞪口呆的樣子,但你去年,不也是這麼用來著。
親子關係——親子判定。
「……」
「然,這邊有事拜託,元Heartunderblade的元眷屬君。Kissshoot的無事業已確認,吾也要早早還歸指令部,但氣氛似有不穩。跟你商量件事,看在友情的面子上,幫吾辦妥出國手續何如?」
將現狀,理解為沒有辦妥「出國手續」嗎,這個幼女。嘛,這確實也是相當深刻的狀況就是了。
「似乎是被恐怖的姐姐盯上了哇」
SuicideMaster偷偷望向臥煙桑的方向——不是恐怖的姐姐,而是什麼都知道的大姐姐才對。
幸虧做了事後調查。
「是了是了,要說這個國度里恐怖的小姐姐的話——算了,還是不說了、怎樣。元Heartunderblade的,元眷屬君」
這個稱呼方式又有點。
敗了,實在沒想到會談到國外逃亡的事情上……臥煙桑靜觀不動的表現,是就把眼下的試探性談話繼續下去的意思?
「要說的話,吾很高興。那個【美麗公主】,總算是找到了理想的王子,吾也算心安了。但,好不容易來一次,王子殿下的手腕讓吾拜見一下的心情也是有的——怎樣。能不能幫吾一個忙?」
能不能幫一個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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