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2/2)
甚或是絕望中的希望。
我那時候,只能靠自己的努力掙扎一番,但這次從最開始就有全知的專家,臥煙桑的出診。。。。。。就算不報以樂觀,幫助這個孩子的辦法應該還是有的。
「【幫助】是吧。咱家那個夏威夷衫說了什麼來著?這種情況下的話」
「……你家那個夏威夷衫怎麼說的已經完全忘了,但臥煙桑,你可沒說過吧。【沒辦法幫助,人只能自己幫助自己】這樣的話」
「這不是記得嗎?」
一邊苦笑,臥煙也不再拐彎抹角。
「當然了,我是為了就這個孩子,貼交醬而在這裡。但是,歷歷。本來就學藝不精的我,還是第一次接這種事情,如果被你覺得很可靠的話,我會很困擾的」
這麼說道。
什麼?
「?什麼意思?你不可靠的話,你給我說說還有誰可靠,臥煙桑?」
「你這樣說我是很高興沒錯,但在說明之前,我們先轉移一下吧」
「轉移?去那裡?」
「回診哦。給看起來不討厭醫生遊戲的歷歷,介紹一下下一個患者」
003
為什麼明明既不是醫生也不是職員的臥煙桑,能夠在這個醫院裡一副旁若無人的樣子行動雖然是個謎,但看旁邊的病床上也躺著一樣的木乃伊,那麼看起來將其解釋為這次請她出馬的,是這個醫院的院長是比較妥當的。
體內的水分被幾乎完全奪走的患者,而且都還沒有死,而且是連續兩具被運到這裡來,饒是現代醫療也無計可施了吧……所以是異能方面的登場了。
「她是本能ABURI醬,果然也是直江津高中的學生——只是,是二年級學生,所以,說不定這個孩子的話,歷歷會認識」
遺憾啊。
高中時代的我,不是太過於和後輩交流那種類型。
不僅如此,能夠跨學年了解學生的名字,我也對學校沒有那麼熟識……現在是二年級的話,也就是說我三年級的手時候是一年級的學生了。
這樣的話也許單是臉還有印象,但現在化為了木乃伊,還穿著住院服的情況下,通過人相和著衣也難以判別……讓我說句實話的話,就是跟旁邊躺著的那具木乃伊之間我都分不清楚。
「倒在路上的化為木乃伊的貼交醬,被行人發現是在前天的事情。在自家的被窩裡木乃伊化的本能醬,被母親發現是昨天的事情」
「一天一個人嗎。還真是High Pace呢」
「也許還不止一天一個人,可能只是還有大量的木乃伊沒有被發現而已。現在看來好像目標是在直江津高中上學的女學生,但也許只是更大比如一百個被害者群體中的兩個人」
一百個被害群體中的兩個人。這應該不是誇張。
我所認識的吸血鬼,雖然發出過幾個月里只需吸一個人的血就足以生存下去的豪言,但另一方面,自製心失去的話擁有即使吸全世界人的血也可以的食慾。
但,基本來說,現在應該基於臥煙桑的判斷來考慮現下的問題吧……直江津高中的女生,被整體不明的吸血鬼盯上了。
正體不明……不不。
是我知道的吸血鬼。
「那個,臥煙桑,你不會是在懷疑忍那傢伙吧?確實那傢伙過去在直江津高中的女生之間,有些傳言沒錯——」
「不不,我沒想過了。你不說我還真沒想起這茬。就因為這個,也不可能把正在謳歌大學生活的歷歷叫出來。只是因為你方位感蠻好想叫你幫忙一下,別讓第三個,或者是別讓第一百零一個受害者出現」
向並沒關係和淵源的女孩子伸出援手不就是你的長處嗎——臥煙桑的這句針對我的嘲諷,讓我無言以對……總是躍起去幫助那些在自己力所能及範圍內的人,結果,卻是給那些自己力不能及範圍外的人帶來苦惱的立場上的我來說,確實如此。
但,這樣說的話。
這樣突然間,被讓連續看到兩具,而且還被告訴說是高中女生的木乃伊,我必然之下,會被道義的使命感所驅動,但基本上來說,就這樣輕易答應臥煙桑的要請,也是有危險的。
不明正體的大人,在某種意義上,比吸血鬼更加恐怖。
面對我一時間的沉默,「實際上我這一方面,才是想要拜託歷歷的局面,拜託值得信賴的歷歷」臥煙桑這麼說道。
「是讓本想貫徹幕後的我不得不出場的狀況。如果這麼說不夠的話,這樣說也可以……我現在,正在為把餘弦那傢伙召喚回來而努力」
「誒……把影縫桑?」
也許不應該這麼吃驚才對。但我卻陷入前所未有的震驚中——比之連續看到兩具木乃伊還要吃驚。至少,這番對話,有著臥煙桑預期以上的效果。
換回餘弦那傢伙。
確實影縫桑,影縫餘弦桑,是以不死身的怪異為專門的陰陽師,但很難說她是貨真價實的專家。不僅如此,更應該說是這個世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