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1/2)
明進入過大學的數學成績還不錯的數學系的我,在這樣駕駛當中,也難以想像素數是什麼的問題……更別說在被襲擊的最中間,更是近似於不可能。
嘛,羽川的話應該可以,命日子的話應該也可以……口本教實醬,也是古今罕見的天才少女這一條線不是不存在,然而,只是看到那宛如白紙一樣的單詞本,讓人很難想像是個熱心學習的優等生……
身為以刻苦訓練聞名的女子Basketball部一員的話,就更加了……接下來要去見的神原雖然也是如此,反正在這個部里的話,對於自己的本分沒有相當拋棄的覺悟是不可能呆的下去的。
這樣的話,那就既不是Living message,更不是Dying message——是來自於【犯人】吸血鬼的署名這樣的推理,實際上才更加恰當?
署名,犯行聲明,宣戰布告,自己表現。
不管什麼都好,這樣的話,就和臥煙桑零散的,或者說是不小心泄露出來的【頭文字】假說也相符——不是被害者留下犯人的首字母,而是犯人在被害者的物品上,殘留下自身的首字母?
宛若——強烈的自我顯示一樣。
……這樣的話,(現在看來)第一個被害者貼交歸依醬,(以及被發現的)第二個受害者本能ABURI醬的隨身物品中,也可能會發現如此自我意識肥大化的署名。
應該向臥煙桑告知這個想法嗎?不不,我這種水平都能想到的,那個臥煙桑不可能沒想到……即使不是這樣,把那個養精蓄銳準備在夜裡工作的人叫起來,這個想法實際上也沒有那麼大的價值。
現在就集中向自己的任務就好。
想著這些的時候,新甲殼蟲就來到了神原所住的日本屋敷……雖然是還有迷戀自行車的魅力,但果真跟汽車的機動力是天壤之別——在駕駛中根本沒有推理的閒暇。
像是要引導我停車一樣,敞開的門前,穿著校服似乎是要回家的後輩,出來迎接我——誒,還不止一個後輩。
同樣穿著直江津高中校服的女生,站在神原旁邊。——從領帶的顏色來看是三年級生的樣子,到底是誰啊?
「我來介紹一下,阿良良木前輩。這是籃球部時代的同輩,日傘。我引退之後,擔任部里的隊長一職」
寒暄到此結束,對從車上下來的我,神原介紹了她同班的友人——前不久為止,還擔任女子籃球部的隊長的同班友人。原來如此,因為事前打電話大致說了一下狀況,所以有所準備的樣子。
這麼麻利周到的後輩,於我來說真有點太奢侈了。
「初次見面,阿良良木前輩。我是日傘星雨,以前就聽過您很多事跡」
「哈哈,反正,都是些不好的傳聞是吧?」
「啊哈哈哈哈哈」
笑的這麼不自然,看來真是些不好的傳聞。
「進屋吧,阿良良木前輩。站著也不好說話。爺爺和奶奶都去旅行了,後天為止都只有我一個人在家,沏茶什麼的話我可是也會哦」
「誒,但是那個,你的房間」
「沒關係。我知道的」
我有些慌亂,日傘醬卻一副【我都知道】的表現——那個貼心的後輩,似乎找到了一個貼心的友人的樣子。知道神原有一個可以允許那散亂的房間,和她同格的友人這件事情,讓我稍許安心——總之,也不能一直在這裡就是了。
左臂的問題也得以解決,神原這傢伙一如既往大喇喇的性格還健在的樣子,那麼趕緊把事情解決,然後跑路吧——在自己的前輩和小姨有所關聯這件事被抖落出來之前。
「喝杯茶吧,阿良良木前輩。可沒有混入什麼可疑的東西哦,你就放心喝好了」
「根本不需要這種說明吧」
「啊哈哈哈哈哈」
也許只是天性喜歡笑的日傘醬,在凌亂的讓人不敢置信的房間裡,對於和第一次見面的前輩圍桌而坐,沒有絲毫抵抗感的樣子——不愧是神原的朋友,乾脆利落。
「不不不,我完全是見不得生人的。可不像RUGA那樣大大咧咧」
完全沒覺得。
另外,神原是被她朋友叫做【RUGA】嗎(駿河的羅馬音為 SURUGA,取後面的RUGA,譯者注)……
被可愛的後輩稱之為大大咧咧,我雖然對此表現出濃厚的興趣,但考慮到關係性,比我和神原在一起時間更多的日傘的說辭,我去阻止也蠻奇怪的就是了。
「但,阿良良木前輩的話,有一種以前就認識的感覺,不像是第一次見面」
「到底是聽了一些什麼傳言啊……?」
說的就像【神探可倫坡】的台詞一樣。
「畢業於直江津高中的唯一不良學生」
這不只是羽川一個人的誤解嗎。
被打敗了。
「但就算這麼說,只聽了傳言心裡還是會打鼓的,如果因為太過緊張做出什麼失禮的事情還請多多擔待。對了,想跟同學們炫耀一下,所以電話能告訴我嗎?」
一點不覺得有什麼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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