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2/2)
還真像是,天國會發生的事情。
或者是我妄想出來的事情的可能性也是有的(要是這樣的話,就不要再說什麼吸血鬼體質會暴露之類的無聊的話,馬上就趕到醫院比較好。妄想出戴著鬼面的公主,我的精神還真是陷於相當深刻的狀態),如和在地獄一樣,身於天國,沒有生,沒有死,也沒有殺。
若是有的話。
即是被復生。
「……」
回過神來的時候,我在北白蛇神社的本殿之中——和剛才為止所看見的風景截然不同,的昏暗的室內。不是中世的大自然,怎麼看都是現在的日本建築。
熟悉的光景。
但是,周圍的環境不甚熟悉。
來迎接從不是地獄巡迴的天國巡迴看樣子是早期歸還的我的,是Partner之鬼·忍野忍,以及友人之神·八九寺真宵的眼淚。
「大,大人!大人,大人!大人!是活過來了嗎?」
「阿,阿良…….阿良良……阿良良莫……!」
被哭叫的幼女和少女所抱住。
這是什麼狀況,八九寺叫錯名字的方式竟然這麼普通……
「歷歷完全沒有要甦醒的樣子,以為大意之下把夥伴或者是朋友錯殺了,這些孩子直到剛才為止都在自責呢」
這麼說道。
號泣兩人的對面,如驚呆一般佇立在那裡的某個影子——那個誰,不是講拔出劍鞘的大刀而是小刀,懶散一般的橫在肩膀上。
臥煙伊豆湖。
把我叫做歷歷的,只有這個人了——用過去和妖刀【心渡】相對的妖刀【夢渡】,讓我復生。
「實際上,也確實是失敗了。處在被封印的立場上的忍醬自身和歷歷之間的某種Pairing因為沒有切斷,所以也算經歷了一種瀕死體驗」
也就是——把我大卸八塊為止都還算順利,但那之後,我完全沒有從地獄歸來,所以忍和八九寺,慌慌張張的去找了臥煙桑幫忙?
「嚴密來說,這些孩子求助的對象是余接。那傢伙再找的我——找上了真的是閒的,閒的,閒的不得了的我」
臥煙桑,難道在生氣?
恩,想想也是當然的。在決定不考慮那麼多求助的時候,忍還有八九寺,對於所持有的有限的情報,都向斧乃木醬,退一步也是向臥煙桑說了才對。
至少,在這個神社的正殿裡,幼女木乃伊——Deathtopia·Virtuoso·Suicidemaster被藏匿一事,有向臥煙桑傳達。
臥煙桑在今晚上,花整晚時間欲去捕捉的,太古的吸血鬼……說到這裡就不得不說,我被臥煙桑託付的任務,完全沒有完成的狀態下,就自作主張的下了地獄,所以現在無話可說。
在大學畢業前為止,再也不發生關聯的約定也作廢了吧……不不,不如說一即使被說一生絕交的話也只能乖乖接受這種程度的背信行為。
當然會生氣。
「沒有生氣,我只是傷心了。以為你會更信賴我的」
臥煙桑這麼說著,向還在啜泣的忍,返還了妖刀【夢渡】——和殺怪異的刀相對的,蘇生之刀。
當然,忍還有八九寺,也一定是有嘗試用這柄小太刀讓我蘇生的,然而和送到地獄的時候不同,無法首尾一貫的完成——然也。
本來我就沒有落到地獄。
從一旁橫槍而入,從地獄轉向天國的,大幅路線變更——八九寺的計劃,在這個時間點上已然破產。
就是這樣我生而復返,所以那個什麼都知道的大姐姐,對於我經歷了什麼樣的體驗,也已經把握了吧——被少女和幼女通過童女祈求幫助,基於綿密計劃的徹夜工作由此緊急中斷的臥煙桑的心境,實是難以推測。
定立的作戰拋向一邊,作為指揮官的面子也遭到了打擊吧。
聽到傷心了這種話,難免會覺得心苦——對了,學校幾乎就是所有的高中時期還好,成為大學一年生,多多少少拓寬世情來看,知道
了不只是孩子,大人也會受傷這樣的事實。
——讓大人受傷,讓少女哀悲,讓幼女哭泣,這所帶來的罪惡感,這才真的是想要下地獄的程度。
到底是以怎樣的心情面對我四分五裂的死體的,想到這點,在天國和戴著鬼面的裸體美女說過話這件事,是絕對不能告訴這兩個人的。
落差和溫度差不是一點半點。
天國和地獄樣似的落差。
血池和嘴唇樣似的溫度差。
「怎麼了啊?歷歷。大姐姐我,在等著謝罪的話呢?這裡可是做好了寬恕的準備的,這種事就趕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