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2/2)
「來了這個國家就一直在想……【我開動了】這種寒暄的方式,簡直是無可比擬的優雅……【承蒙款待】的說法,是在是太禮數不周了」
步入三岔路的那個時候,為了讓暴徒更容易從背後發起襲擊,刻意的一邊看手機一邊前行的,不不,是拖著兩隻酸痛的腳的貼交歸依,收到了堂堂正面而來的聲音。
仿若這樣自報姓名的方式。
是絕不會容讓的禮儀做法一般。
「本大爺,是Deathtopia·Virtuoso·SuicideMaster。決死,必死,萬死的吸血鬼」
願望實現了。或者是絕望實現了。
這麼想著,貼交歸依終於是抬起了頭。
002
去醫院真是很久沒有的事情了。
但就算這麼說,並不是說我,阿良良木歷,對於注射特別討厭,也不是有白衣恐懼症——不如說是喜歡白大褂的。小聲說一句,我其實有過讓女朋友穿護士服的經歷……在用自動鉛進行的打針遊戲裡。
但是但是(簡直已經陷入欲求不滿的境地)這一個時期,不論醫院大小一律遠離,是因為在還上高中的十七歲那個春假裡,被擁有足以讓人背脊冰冷美麗,金髮金眼的細血管吸取了血液,幾乎兩周時間化為吸血鬼以來,因為殘留下的後遺症,我和受傷還有疾病幾乎都就此無緣。
簡直讓人有點討厭的健康優良。
不如說,要真是一不小心去醫院檢查的話,那常識之外的再生能力和貫穿一般的視力就會暴露在白日之下,或許就成為人體試驗的樣本……所以了,就連大學入學時要進行的健康檢查也隨便找了個藉口躲了過去。
為了過好豐富多彩的大學生活,再沒有比小心謹慎更重要的事情了……但就這次,來到直江津綜合醫院的原因,那是因為被一個比我爸我媽都更不敢抬頭反抗的大人直接叫了出來。
臥煙伊豆湖桑。
「怎麼看?歷歷。這個患者的話」
第四病棟五樓一室,用好像醫生一樣的口吻,臥煙桑說道——徵求我的見解。但我是理學部不是醫學部,說起來的話臥煙桑,也不是醫生。但這個人的話,就算有再多醫師執照也不會覺得奇怪就是了……當然,現在不是在進行什麼醫生遊戲,總之,被催促的我,向病床上的【患者】定睛看去。
本來,進入到這間並不廣闊的病房裡的時間點上,那個【患者】就應該已經進入視線範圍,但說實話,直視實在是有點難——會反射性的側過眼光。
陷入一種看到了不該看東西的心境中。
被橫放在床上的【患者】,是
「。。。。。。木乃伊」
雖然被穿上住院用的病人服,但至少不是活著的人——表面看來如此。
「木乃伊哪,這可是。而且,人的」
高中生的時候,雖然有看過所謂猿的木乃伊,從骨骼還有留在頭上的毛髮來看,雖然完全是一副乾涸的樣子,但這個木乃伊是人沒錯。
即使不是活人,
也是死人。
「不不,這可不是死人喲,歷歷」
「……那個,臥煙桑。是不是可以不要再【歷歷】【歷歷】這麼叫了?我已經大學生了誒」
「大學生還不是和剛出生的小嬰兒一樣。我也這樣啊。叭叭叭叭」
沒法進行交流。
嘛,說再多也沒用吧。這個年齡不詳的人的話,就算我成人之後,也會套近乎一樣【歷歷】繼續叫下去的樣子……說回來,【
不是死人】的意思是?
「就是說還活著。就是在現在這個狀態下也是」
臥煙桑說的輕描淡寫——像是專家一樣,又如專家中的專家一般,充滿冷靜,沒有過度深刻的語氣。
然而,對於不時專家的我來說,確實一點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