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私下探訪(2/2)
「其實我想跟你談談關於斷指案的事情,我的隊友因為身體狀況無法參與案件,但我對於這一類的特殊重大案件非常感興趣,剛才那兩份資料我都看了,字裡行間都是隱瞞與跳躍,我不認為那是一份合格的案件陳述。」
之前還帶頭想要推掉工作繼續假期,現在張口就是對這一類案件有興趣。
就是這麼真實。
鑑於唐納德異調局成員的身份,默特利並沒有拒絕,兩人就在咖啡廳的外邊坐談。
「我並不是要打聽一些內幕情況讓你難做,我只是想知道,當時在罪犯被找到後的情況,那些受害者的家屬們,願意接受這個判決嗎?」
事情過了這麼久,這時候再去討論那些細節意義不大,更何況誰也不能保證默特利·格林的記憶細節就是正確的。
「有相當一部分人選擇了接受,因為當時確實是物證已有,罪犯也親口承認了罪行,對他的死刑懲罰是絞刑。」
「一個精神病,殺害了他們家人,並且是以如此殘忍的方式,還躲避了大批警察長時間的抓捕,相比於他的精神病人身份,聽上去總會令人覺得那個罪犯更像是在一個高智商犯罪者不是嗎?」
唐納德直言自己的想法,能在異調局與警局的聯合偵破隊伍的眼皮底下數次犯案後才被抓住,這並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不,那一場最後的抓捕我是親自參與的,犯人對自己的犯罪行徑供認不諱,但他的言行給我的感覺是極為遲鈍的,這當然不排除他的病情惡化導致的這種情況,事實上警局對外也是這麼解釋的,但一些受害者家屬顯然無法接受,不可否認,那段時間實在是非常難熬,我們每天都要接受來自他們的質詢與外界的輿論壓力。」
抿了口咖啡,默特利說起這段往事的時候目光總是往旁邊的警局大門瞟。
「那時候還出現了一個由受害者家庭成員組成的隊伍,他們聲稱要自己解決這個案件。」
「受害者家人組成的隊伍......想必對警局來說這是件十分困擾的事情吧,是一些什麼樣的人?」
唐納德感覺自己隱約抓住了事情的關鍵。
「什麼樣的人都有,我也不太確定,這支隊伍存在了一段時間便消失了,原因是始終沒有什麼突破性進展,我想可能是他們自主的解散,畢竟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生活,為了一個過世者而葬送自己的未來,這不是好想法。」
「有沒有印象比較深的人?比如這支隊伍與警局做交涉或是進行某些活動前站在前面的那個人,看上去頗有能力的人......例如,凱佩爾警官他有參與那支隊伍嗎?」
通過一些提示來引導默特利的記憶,在唐納德的印象中,安東尼從來都是一個極有魄力的人。
「凱佩爾沒有參與,他是警察,什麼事情能做,什麼事情不能做,他很清楚,另外的人,迪克斯·伊林的父親,他是一個老派的士兵,我想用硬漢這個詞來形容他,他甚至於做出過藏起一柄短刀進入警局,試圖親手殺死兇手的舉動,喬安娜·霍普金斯的丈夫,那個男人,聽說是個廚師,但是我第一眼看見他便知道這不是尋常人,我曾與他有過數次的對視,他眼中的憤怒並不常常顯露,偶爾的出現卻令人感到脊背發涼。」
手指拂過鼻樑,默特利在唐納德開口詢問凱佩爾情況時眼神中流露出一絲戒備。
在談到後面兩個人的時候轉動著身體,眉頭有明顯的皺起。
「唉.....你知道他們後來的情況嗎,例如他們的生活,他們是否還有其它的家人?」
唐納德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手指摩挲著芬格。
「我不太清楚,但喬安娜·霍普金斯遇害的那天聽說是準備去看在醫院的孩子,後來那個孩子好像.......也沒有撐住。」
「狗屎!」
一口喝乾手裡的檸檬汁,整張臉都被酸的皺到了一起,唐納德咬著牙,低聲咒罵了一句。
從普斯頓好不容易死裡逃生的他覺得自己已經夠慘了!
「什麼?」
默特利看到唐納德的動作,放下了咖啡杯問道。
「沒事,很感謝你的回答,這是酬勞,我希望這只是我們私底下的談話,可以嗎?」
將5枚金榜排疊到一起推到默特利的身前,這已經是他將近兩個月的薪酬了。
「我不是一個喜歡到處亂說的人,這會成為我嘴上的一道鎖。」
默特利很是乾脆的將金鎊接了過去。
既然坐在這裡說出了一些情報,還要隱瞞現在發生的事情,收取一些酬勞並不是多麼奇怪的事情。
想要封人的口,向來只有兩件東西最好用。
金鎊與刀子!
默特利離開之後,唐納德依舊留在位置上,翻開自己的筆記。
真的是安東尼做的?
突然的不辭而別,瑪蒂爾·塔特的失蹤,出現在綁架現場的那段指骨模型。
今天查案時凱佩爾·倫納德的反常,默特利作為他的上司,再明顯不過的維護。
「安東尼,你可別做傻事啊......」
唐納德抹了把自己的臉頰,輕聲自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