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各自的準備(1/2)
死囚,這個名詞大部分時候都被用來形容一個人當下的身份,而獲得這個身份的人與死亡其實是劃上等號的。
但是對于波普·薩拉查來說,這就是一個稱號。
「這是瑟維特對他的稱呼,我不明白為什麼一個他會被稱為死囚......我對他並不了解,只是偶爾見過幾面而已。」
維克多注意到了唐納德在聽到波普·薩拉查這個名字後的挑眉,心裡暗道這應該就是對方的目標。
「偶爾見過幾面?」
唐納德自顧自的從旁邊搬來一張木椅坐下,繼續說道,
「你在哪兒見到的他,他現在的身份是什麼,他的樣貌特徵等等,我要知道有關於他的一切,越詳細越好。」
「我在瑟維特·塔羅斯的研究所中見過他......」
「瑟維特·塔羅斯,鬼面伯爵?」
剛取出自己許久沒用的筆記就聽到了一個熟悉的名字,唐納德一時間有些沒反應過來。
「對。」
維克多往後縮了縮,背靠著牆壁,右腿曲起,手臂搭在膝蓋上邊。
「你出現在他的研究所內,你為他......曾為他工作?」
現在是通緝犯,工作的事自然是曾經。
「沒錯......格蘭特先生,你究竟想知道什麼?」
維克多並不喜歡這種問答的方式,基於雙方的陌生狀態,這讓他對於唐納德的所有問題都開始多想。
對於一個重傷在身的人來說,這種頻繁的思考不僅不能讓他暫時忘記傷口的疼痛,反而會讓他身心俱疲,所以維克多試圖反過來獲取一些信息。
「不得不說,你的運氣很好,我原本不打算救你,事實上我在今天之前,都不知道有你這個人的存在,但重創你的人恰巧是我的一個敵人......不死不休的敵人,而我需要知道有關於他現在的所有信息,為的是能在未來的某一刻置他於死地,這就是我花費不小的代價救你的原因,這一點我想你也感受到了。」
指了指維克多的肩膀,如果透露一些信息能讓維克多放開了說,他並不介意,頓了頓,又接著說道,
「救你的東西是生命之樹的葉子,一件治療奇物,現在已經徹底被毀了,所以我希望維克多先生能夠儘量的配合我,這對我們都有好處,畢竟我的付出如果沒有得到相對應的回報.....我可能會做一些過激的事情來改變這種狀況。」
唐納德的言下之意很清楚,這是一次交易,不論維克多願不願意,他的籌碼已經被維克多拿走,相對應的,維克多也要拿出令他滿意的東西。
「那關於塔羅斯家族研究所的事情......」
「如果你想說,我洗耳恭聽。」
手掌反轉,那一枚從屍體腦中取出的插件出現在掌心,唐納德對這玩意兒確實感興趣。
短暫的沉默,維克多似乎是在權衡著某些事情,唐納德也不打饒,只是耐心等著。
「第一次見到波普·薩拉查是我剛加入塔羅斯家族研究所的時候,當時我的屍具技術在學術界屢屢碰壁,只有塔羅斯家族願意出錢贊助我的研究,而想要完成研究所需的科學儀器中,差分機尤其重要,只是功效能夠達到我的要求的差分機型只有在帝都的工廠中才有出產,數量稀少且極為珍貴,我記得很清楚,將這件東西送來的就是波普·薩拉查!」
維克多稍作停頓,回憶當時的情況,接著說道,
「我對波普·薩拉查的印象並不好,或許是因為第一次見到他時,他的身上便帶著一股極為濃郁的血腥氣,他留著灰白色的長髮,幾次見他時都束在腦後,他的面容我不清楚,因為他總是戴著一個白色面具,他的身形很魁梧,個子在一米九左右,雙臂比常人要長,背著兩把長劍......沒錯,確實是兩把長劍,並非同一款式,一把黑色,一把紫色。」
「你有沒有見過他戰鬥?」
唐納德沒有憑別人的描述迅速化出樣貌的本事,只能暫時用文字記下,又問道。
「沒有,但我能感受到這個人極為恐怖,僅僅只是站在他的面前,都會讓人不由自主的避開他的目光。」
「他現在為瑟維特·塔羅斯工作?」
在筆記上寫下「能力」二字,後方又寫了個問號,又寫下「勢力」二字。
「是的,瑟維特·塔羅斯非常倚重他,這一點我很肯定,他們兩人總是一起出現,波普·薩拉查應該是瑟維特·塔羅斯的絕對心腹,甚至於我們在談論屍具技術的核心部分時,他並不會跟其它人一樣迴避,而是被允許旁聽。」
「絕對心腹麼......」
將筆翻轉,筆帽點著紙頁,「勢力」的旁邊多了一個「塔羅斯家族」,唐納德微不可查的嘆了口氣。
果然,在做準備的不只他一人。
很早之前他就知道,毀滅,痛苦,還有他三人在那次見面之後,三人中不論是誰都必定會對另外兩個人起殺心。
怎麼才能保證自己能在這三方角逐中活到最後?
除了強大自身之外,自然是在想辦法依附或是組建自己的勢力。
唐納德投靠異調局和阿祖斯教派就是這個道理,這兩個保護傘如今喪失了作用,他的身邊又多出了幾個可以託付生死的同伴,從某種程度來說,這就是唐納德的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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