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怨恨的種子(2/2)
總不能跟菲利普爵士一樣看上了那對母女。
4000金鎊買兩個女人?
這可有些聳人聽聞。
「我有必要跟你解釋嗎?」
在這方面絕對不會有任何讓步的唐納德根本就沒打算跟這個商人解釋什麼,毫不客氣的接下去說道,
「想不通就回去慢慢想,史蒂夫礦產公司以後更名為雷納斯礦產公司,你應該明白其中的意義。」
如果說這個礦產大亨靠的是光明正大的手段去謀取這家礦產公司,唐納德對於自己的截胡行為或許還會有些慚愧,為此在一些力所能及的地方給對方一些補償也不是什麼不可能的事情。
但這傢伙本就是用陰謀詭計去謀奪這份產業,既然如此,唐納德用什麼手段對付他自然就無需要避諱什麼。
「是我失禮了,祝您能有一個美好的夜晚。」
饒是捏著酒杯的手指骨節因為用勁而發白,商人最終還是選擇打碎了牙往肚裡咽。
他不敢在這種酒會跟眼前這位大人物爆發衝突,那是極度愚蠢的行為,因為這是鬱金香伯爵的酒會,聚集著東德郡內大部分的貴族,而他只是一個商人而已。
說的難聽些,別說唐納德今天花的是4000金鎊,就算他真的花3000金鎊,以最低的價位買下這家礦產公司,霸占他之前的所有努力,他也只能裝做什麼都沒發生的上去道喜。
「塔羅斯爵士這一次做的事情可有些不講規矩!」
就在商人準備離開這裡之時,身旁卻響起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還能有誰呢,當然是跟他「同病相憐」的菲利普子爵。
這位剛跟那對母女放過狠話的爵士現在同樣是滿肚子火氣,本以為這次拍賣會之後他可以借著這股勢頭輕而易舉將那兩位美麗的女士送進自己的臥室。
誰承想對方現在成了瑟維特·塔羅斯手下的人,換作以往,他可以用些禮物過去套個近乎,說不定還是能達到自己的目標,奈何自己剛才昏了頭去撩撥對方的女人。
哪怕現在貴族間私底下的生活十分糜爛,情婦,面首之類的事情層出不窮,他的這種行為依舊是極具挑釁意味的事情。
這時候再過去無疑是自討苦吃。
「對方是塔羅斯家族的少爺,還是雷納斯市的市長......幸好我也沒有投入太多,現在收手還不至於損害太多的利益。」
話雖這麼說,商人還是一口乾掉了杯中的酒水,眯著眼睛,那兩道縫隙中投射出的怨毒目光注視著那個正往史蒂夫家族的寡婦和她女兒走去的身影。
有些想法終歸是沒法說出口的。
「就這麼當作什麼都沒發生過?」
菲利普跟資本家的想法顯然有些相似,不遺餘力的挑動著對方的那根名為「復仇」的神經,
「你難道就不想知道為什麼他突然跟發了瘋似的購買那家礦產公司的原因麼?」
同為子爵,菲利普在唐納德不在場的情況下倒是絲毫不吝嗇的發表自己的想法。
「你的意思是......」
「他是雷納斯市長,這誰都知道,但他同時也是個對礦產行業毫不了解的外行人,他買下那家礦產公司又如何,不能在明面上找史蒂夫礦產公司的麻煩,難道在這個行業內部你連『正常』的商業手段都不會了嗎?」
就算是貴族,也不可能憑著一個名頭去賺錢,在菲利普看來唐納德購買這家礦產公司無疑是個愚蠢的決定,抬手攬著資本家的肩膀,低聲說道,
「瑟維特·塔羅斯既然買下這家礦產公司,肯定是想要藉助它達成自己的某種目的,你在那家公司里的『朋友』應該不少吧,他花4000金鎊買下的公司,你只要想辦法讓他明白,那家礦產公司給他帶去的是無止境的虧損,說不定要不了多久你就能收到那家公司二度被拍賣的消息呢......你得明白,酒會只持續一個晚上,但生意這種事情可是長久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