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52 所謂「練手」，亦為戰場（間幕）（1/2）
轉身，齊月向後院深處「走」去，不過，齊月那種「走」的方式，落在莫雲散的眼中就是另外一種「感受」了。
齊月現在正在使用的「步法」，散發著獨特的韻律，莫雲散翹起了嘴角，不由自主地就模仿起了這種，在以往的「練手」中齊月一直沒有用過的步法。
感受到了身後莫雲散的「小動作」，齊月同樣笑了笑，畢竟現在的這個步法是在他那個便宜師父東帝的「雜物堆」裡面找到的。
自由人，或者是記載於古書上，還有這步法上所提到的「修行者」，根本不需要對這個「奇妙的步法」提供任何「能量」，包括，但是不限於「魔力」或者古書上提到的「元氣」、「靈力」或者是一切類似於從大自然吸收的，可用於自身能力發揮的能量。
但是，如果不知道那「雜物堆中的寶貝」，也就是東帝留下的某些小技巧的話，全身的力量就會在修煉這步法的時候，在不在你知道的情況下，逐漸流失。
莫雲散現在正處於這種「不自覺」的狀態下，用網遊的「術語」來說，齊月就是誘導著莫雲散，讓他給自己套上了一個「debuff」，但這只不過是一種僅僅可以「些微提升」齊月勝利機率的大小而已，雖然有些「耍小聰明」，但這在「戰術層面」，也是被允許的。
別墅的二樓，莫青青看著向後院的更深處走去的齊月和莫雲散，又看了看已經面目全非的草坪，本來心情還說不上到底是好還是不好的她，現在的心情真的是「徹底不好」了。
莫青青平時在心情有些不太好的時候，就特別喜歡在自己的房間中看看窗外四季常青的草坪，而現在的草坪，則是那種「無論換了誰」，都看不下去的那種。
……也幸好是他們沒在後院之外的山上進行戰鬥技巧的訓練，畢竟那山上種植著許多莫無為及其喜歡的高大喬木，如果他們把那裡弄得像這草坪一樣，那樣的話，估計莫無為就會行使「家主」的權力，「名正言順地」把他向來看不順眼的齊月弄走。
……再附帶一個他向來都沒辦法「處置」的「親愛的弟弟」。
而現在正在別墅頂樓的莫無為，也正肉疼地看著自己「乾淨整潔」的院子被齊月和莫雲散重新「翻修」了一遍，只能苦笑著安慰自己「不用浪費時間鬆土了」。
而現在，身影隱沒於草坪深處「密林」中的齊月和莫雲散，他們已經移動到了這圍繞著草坪的「密林」的外側，而這外側，也正是一片雜草叢生的曠野。
兩個運轉相同步法的人，卻走出了「不同的味道」。
齊月通過東帝書中的技巧，早就成功地將這步法中的「勢」激發了出來，也就是說，這個奇怪的步法的精髓，已經被齊月演繹得「淋漓盡致」了。
所謂大多數招式的「勢」，就是「蘊含在這招式之中的『運轉魔力』的方式」。
所有「需要運轉魔力」的招式，都需要修習這一招的自由人將招式中的魔力運轉方式研究透徹，那樣才能將招式的威力發揮出來。
至於現在莫雲散身上所散發的氣場，則是他那強大的魔力加上積年累月的鍛鍊，所能擁有的「強者的氣勢」。
在前行到這片曠野之前，莫雲散已經意識到了這種步法對他的「不利影響」，於是在他們兩個終於停在了這片他們經常「可以放開手腳打鬥」的地方時，莫雲散才說了一句：
「齊月小鬼，沒想到，以前一直自詡『正道直行』的你，現在也會用一些『卑劣』的技法了啊。這我可是真的沒想到，話說，你這步法是從哪裡學來的啊，教教我唄？」
「不行啊，你這個糟老頭子，這招我就算教你，你也學不來啊。」
齊月和莫雲散只有在這片只有他們兩個的曠野才能真正地「毫無顧忌地」和對方說話。
也就是在這裡，齊月才可以對「不是『逆我』的人『盡情』展示自己那已經『登峰造極』的氣場」；而莫雲散也可以在這裡，盡情地展現，在別人眼裡看來的「為老不尊」，也同時是在齊月眼中的那種很正常的「正值壯年的朝氣」。
所以，二人在別人的面前，看起來都是那種「有很多秘密的人」，而只有這單獨的兩個人時，他們則是「無話不談」的「忘年之交」。
不過有的時候，太過隱秘的秘密還是不會互相「透露」的，畢竟，就算是「無話不談的好朋友」，也總是會在心底藏一點秘密吧。
「你先等一下，別太著急，」齊月飛快地跑到這曠野之中的某一處碎石堆旁，從那裡拿出了三把「破破爛爛」的木劍，扔給了莫雲散一把，隨後拿著兩把木劍擺開架勢。
「怎麼怎麼，你要拿著兩把木劍占我便宜？」
雖然是這樣「嘲諷著齊月」的莫雲散，卻早就知道齊月拿著兩把木劍時候的「戰鬥力」，要比手中只有一把木劍時的「戰鬥力」強上的，不僅僅是乘二的關係。
那是一種類似於「平面到立體」的，「幾何增長式」的變化。
多了一把劍，實際上對於不熟練的用劍者來說，是一種沉重的負擔；而且有的時候，不熟練的用劍者的兩把劍會相互制約，互相纏繞，使用劍者「顧左則右不及」。
齊月是相當清楚這一點的，畢竟那也是很少有人拿兩把劍戰鬥的原因；不過，齊月在修煉「劍道」上，是個例外。
他常常因為手中只有一把劍，而使得左右兩側身體不協調，因此在其他人看來「最簡單」的「雙手持劍揮砍」，齊月都會「經常性」地「摔倒」。
只有在「雙手各持一把劍」的時候，齊月會展現出「遠超於常人」的「劍道天賦」，而且，就是因為「在某種程度上的『不協調』」，齊月的身體才能做出很多其他劍者使用不了的「劍術加體術」的戰鬥方式。
也是因為在「體術方面」的不足，齊月才會找精通體術的莫雲散來「教導」他。
至於莫雲散把自己的雙眼蒙上，則是因為他在雙眼張開的情況下，實際上感官並不是「完全狀態」，只有雙眼什麼也看不見，他才能「打開」自己的「心眼」。
所謂「心眼」，正是直覺的極致，完全依靠本能去戰鬥，可以使自己的反應時間縮短為零。
「來吧來吧，說了這麼多，你到底打不打，不打就算我贏了。」
齊月的嘲諷落在莫雲散那裡，一點作用也沒有起到，只是換回了莫雲散的一聲「冷笑」。
轉身，齊月向後院深處「走」去，不過，齊月那種「走」的方式，落在莫雲散的眼中就是另外一種「感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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