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49 過去以及情報（2/2）

莫雲散並沒有因為這句話就被「戳中傷疤」，反而「呵呵」一笑，走到了齊月的身邊，坐在了沙發的扶手上。

「快下去，這個扶手是金絲楠木做的，超級費錢的。」

齊月「嫌棄地」說道，做出了一副「厭惡的表情」，還作勢推了推莫雲散。

「呵，你還知道這個沙發的『金貴』了？」莫雲散笑著反諷道，「當初你剛來的時候，曾經還和我說過『想把這個沙發倒賣出去』呢。」

「當時『年少輕狂』，而且被窮怕了。」

莫雲散聽到齊月的話，繼續笑了幾聲，說道：「其實當你走進莫家『家主』的別墅，當了一個大小姐身邊『不像管家的管家』，就憑這種『特殊身份』，你就已經可以不必再為錢發愁了。」

齊月點了點頭，他確實意識到了自己身份的特殊，而且當初為了成為一個「合格的管家」，接受了莫雲散那宛如「地獄」一般的「禮儀訓練」，以及後來和莫無為參加了許多宴會，自己必須隱藏自己的「管家身份」，離開莫無為後，要有「富家少爺」的氣質。

因為「上輩子艱苦卓絕的訓練」，齊月可以憑藉自己的「能力」——與其說是能力，倒不如說是「技巧」——偽裝成三教九流幾乎任意職業的人，只不過因為自己並沒有確實生活在所有「自己要偽裝的身份」中，因而在某些情況下有些「力不從心」。

……就比如「富家少爺」的偽裝，一直是齊月的「硬傷」。

從來沒有「活在聚光燈下」的「影子」；從來沒有「揮金如土的豪情」的「旅人」，忽然要作為「國內最著名民族企業家」所重視的「富家少爺」，肯定會畏首畏尾，停滯不前。

然而也正是莫雲散的教導，以及莫無為頻率很低的「誇讚」，讓齊月一直努力到現在。

不要說什麼齊月曾經遭受過的「磨難」所鍛鍊出來的「堅強的意志」，就只是談一談齊月的本性。

他是不愛「演戲」的，其實他一點都不喜歡在談判桌上，在「努力撕下別人面具」、「識破對方的計劃」的同時，還要努力保護自己的「面具」。

他真的不喜歡那種氣氛。

……當然，支持他到現在，從來沒有放過手的，還有莫青青。

他總是下意識地，不願意讓莫青青對自己的「期待」落空。

還有「便宜師父」東帝，還有師姐，他們給了自己相當多的東西，齊月必須利用這些東西讓自己變得更加強大，更加完美才行。

「怎麼，說著說著怎麼還讓我感覺你現在的心情相當沉重呢？」

莫雲散拍了拍齊月的肩膀，說道：「要不然，你來和我到後院練練手？」

「好啊，已經很久沒和四叔過招了，我現在肩膀都快生鏽了。」

「看來你在我走了之後，就沒找到過什麼對手啊。」

莫雲散最後用力地拍了一下齊月的後背，拄著齊月的肩膀站了起來，看著他「齜牙咧嘴」的樣子，笑道：「那一會兒到後院去，我在那等你。」

「我要先到樓上見一下莫叔，他似乎有話對我說。」

至於齊月在莫雲散面前，稱莫無為為「莫叔」並不會引起歧義，畢竟當初的「名稱誤會」使得莫雲散、莫無為以及齊月「約法三章」：只有在極少數知情人在場的情況下，把莫無為稱作「莫叔」，莫雲散叫做「四叔」；在外，把在莫家莫青青上一輩中排行第一的莫無為叫做「莫大伯」，把排行第四的莫雲散稱作「莫四叔」。

「哦，現在的他找你肯定沒什麼好事，從小開始，他的鬼主意就多的一批，」莫雲散毫不留情地「嘲諷」了莫無為一句後，抬頭看了一眼樓上，隨後再次低頭，搖了搖，繼續說道，「不過應該是建議或者別的什麼吧，畢竟他走之後，你還要在莫青青身邊再『停留』很久，他不會害你的。」

「我知道的，你就在後院等我吧，和莫叔談完之後我就會去找你的。」

莫雲散最後再次拍了拍齊月的肩膀，轉身離開。

齊月則是直接走上了樓梯，在二樓停頓了一下，看向了走廊盡頭。莫青青的房間門緊緊關閉著，而齊月嘆了一口氣，走上了三樓。

齊月是很少上到三樓的，因為莫無為說自己有很多資料放在三樓，沒有他的允許就絕對不能上去，所以齊月也很少打理三樓，使得三樓的地板上積了薄薄的一層灰。

走到莫無為的房間之前，齊月輕輕敲了兩下莫無為的門，說道：「莫叔」。

「進。」

得到莫無為允許的齊月推門走了進去。

不得不說，在這整棟別墅中，除了齊月從來沒有進去過的莫青青的房間，莫無為的房間是最「豪華」的。

那整整一面向南的牆，用單向玻璃做成了面積巨大的落地窗，整個房間還散發著一種香味，聞一聞就會使人「心曠神怡」。

「隨便找個地方坐吧。」莫無為揮了揮手，讓齊月自己找地方坐下。

雖然說是「隨便找地方」，可是齊月不可能真的放開自己找地方，所以他自己搬了一個椅子，坐在了莫無為的右手邊。

「你知道我找你來幹什麼嗎？」

莫無為開門見山地問出了這句話，隨後遞給了齊月一個文件袋，說道：「看看這個。」

齊月疑惑地接過，把文件袋中那厚厚的A4紙拿了出來。

而當他第一眼看到這文件的「標題」的時候，齊月不由自主地看向了莫無為。

「感興趣嗎？感興趣的話，就幫我把這個人找出來。」

莫無為拍了拍齊月，說道：「好了，我找你就只有這些事，絕對不會是雲散說的那些『建議』的，我可不是那種閒的無聊的人。」

雖然師姐的聲音現在在齊月的腦海中正笑得開心，因為莫無為和莫雲散「拍齊月肩膀的動作簡直完全一致」，但齊月卻並沒有對莫無為的這種理由笑出聲來，反而說道：「我明白，我找個機會就去找這個人，畢竟，這個人也是我的『目標』。」

「好，那就希望你可以早點找到這個人了。」

聽罷，齊月便將椅子恢復到原來的位置，向莫無為微微躬身，說道：「那我就走了。」

莫無為揮了揮手。

齊月離開了莫無為的房間，將門關閉，他手中文件的加粗標題還似乎散發著一股「別樣的魔力」。

——「《端坐於白晝——「女王」情報分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