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44 「勾心鬥角下的合作」（1/2）
「那我的這些『手段』，在你那裡似乎也沒有起到什麼立竿見影的成效啊。」
張修自嘲了一番，隨後說道：「那接下來，我把在你身上的那些『黑蛇』都去除掉，反正咱們兩個把話都說開了，就不必再說些什麼見外的話了。」
「你先不用幫我，畢竟，對於你來說，也想看看我到底是怎麼想的吧？」
齊月的話也的確激起了張修那花費了相當長的時間才沉寂下去的那種「不似常人的心」。
雖說從進入「三大編外」的那一天開始，張修就被教導，雖然西方的那些東西一點都不靠譜，但是很多諺語還是很有道理的。
「好奇心害死貓」，也正是這些道理中的「精華」之一。
不過，就算再強烈的好奇心，也不能當著齊月的面直接坦白，畢竟「校長的面子」還在二人的「談判桌上」「待價而沽」。
……雖說「校長的面子」也不值幾個錢就是了。
「你說的也確實是事實，」張修聽了齊月這樣說，便也就不再談什麼「要為齊月去除後遺症」等之後再準備耍弄的「小手段」了。
齊月嘆了一口氣，說道：「那既然我們都說開了，就不要再耍別的手段了，我的身體如果有了什麼意外，我就會直接拜託別人來找你。」
「好，那我們這樣也算是『互惠互利』了吧。」
張修笑了笑，說道：「那我們就先談到這裡，對了，那麼你這次是犧牲了什麼感官才出來的？」
齊月並沒有直接回答張修這個問題，倒是問了他一句：「你為什麼知道我是失去了一種『感官』，而不是去想想什麼其它的，有可能使我的雙眼失明的東西？」
「你要知道，在我的情報系統中，你是根本不會這一招的。」
張修攤了攤手：「你一直在說『我要知道』，可是你也要知道，情報系統再怎麼『發達』，它也是有著局限性的。」
「你想想，難道我不是『主動承認』我是『暗鷹』的人嗎？你難道主動說出口了？」
齊月想了想之前言辭上的「交鋒」，想到自己在聽到張修說「猜猜他是『三大編外』的哪個『編外』」後說出的那些「一本正經」的猜測，隨後不禁扶額。
「我竟然掉進了你這個老狐狸的坑裡卻不自知，我還是對你太『放心』了。」
看著齊月那苦笑的面孔，校長反倒提起了「上百倍」的注意力，要知道在很多情況下，你的對手都是在「你自以為已經讓對手認輸」的情況下，給你挖了一個更大的坑，讓你在下一刻「摔得粉身碎骨」。
「那也就是說，我們這場『交流』結束了？」
齊月看著張修那「緊張兮兮」的樣子，又怎麼想不到張修現在時什麼狀態，不禁有些好笑，隨後道：「你現在先停止你那奇怪的『被害妄想』，你難道不想知道我的目的，也不想知道你想知道的那些事情了嗎？」
張修這下也終於從自己那種「被害妄想」中走了出來，而且還自知羞恥地咳了兩聲，說道：「那你接著說吧。」
「我想知道，張修先生這招，是基於什麼才考慮出來的？」
齊月的問題正中靶心，就連張修這樣的「老狐狸」都要仔細考慮一下如何回答。
「我本來就把達到你這種境界作為自己的目標，」張修決定吐露出一部分實情，「你在教室上課的那天，下課後我讓我兒子，就是張敬業，帶我去了你的座位上，感受了一下你這種氣息，隨後竟然奇蹟般地從九十三級突破到了九十四級。」
齊月不由得抽了抽嘴角，敢情自己還幫著「仇人」晉升了一級。
不過張修那句「到自己的座位上感受了一下」也的確噁心到了齊月以及在遠方的師姐。
「話說，這老頭當初就為了找你，做這種噁心的事？」
師姐並沒有因為張修是菁華大學校長，就在言語上給了他任何的尊重，畢竟三番五次想要對齊月出手的張修，也早就超過了師姐的底線。
齊月沒說什麼，如果要是再說，估計他自己就要吐了。
「其實，你琢磨出『可以算計我這個境界的招式』，你也應該知道這個境界的名字、特性以及好處，不是嗎？」
張修聽了齊月這記「直來直往的攻擊」，隨後繼續透露自己的信息，畢竟是雙方的「合作」，雙方都要拿出一些誠意來。
「我接觸到的情報告訴我，你達到的境界是『天人合一境』，而達到了『天人合一境』的你們，被稱為『天人』，特性是可以整合這世間幾乎所有的魔力，至於其它的，我就知之甚少了。」
「我想說的是，張修先生，想要和我合作的話，就算你有誠意，也不要拿這么小的誠意來糊弄我，好不好？」
「我沒有糊弄你啊，」張修身為多年的「老油條」，竟然差一點被小輩的眼神嚇到，雖然有點心虛，但還是表現得十分堅定，「不可能，你絕對搞錯了。」
齊月笑了笑，道：「看來你在『暗鷹』還有自由人部隊待了那麼長的時間，你的特工技術還是沒有太高的提升啊。」
「你老了，張修。在我倒下的那一天，你還對我說過，你可以以你知道的全部『天人合一境』的知識來教導我不知道的事，」齊月將自己的雙眼看向了張修，而張修現在的身影散發的顏色正在發生波動，「你那天，就已經告訴我，你知道『天人合一境』了，而我在問你的時候，你也忘了『早就告訴過我』你對『天人合一境』，很有研究。」
「這下，你也是落入陷阱的『狐狸』了呢……」
張修也從來沒有輕視過這位「年輕的『皇帝』」，也沒想到自己在「暗鷹」和自由人部隊任職了那麼長時間，卻在年老的時候這樣沒用。
「老了老了，比不上你們年輕人了，」張修已經記不清現在是今天的第幾次「無奈自嘲」了，他也不再和齊月打什麼啞謎，「我是從一本古籍上看到這個詞的，那本古籍在我看來應該是上古時代某位修行者的筆記。」
齊月心下一驚，師姐似乎也收到了不小的「打擊」。
對於這二位來說，他們的師父，「東帝」，是這地球上唯一的來自遠古的修行者，然而在張修這裡卻再次出現了一個上古時代的修行者，著實給了他們「當頭一棒」。
「怎麼樣，我們先嘗試合作一下吧，我就把我知道的所有情報都告訴你……」
「而相對的，你也必須把你知道的情報告訴我，我們才有合作的可能。」
「那我的這些『手段』，在你那裡似乎也沒有起到什麼立竿見影的成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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