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279 在「桑哲」,或是不在「桑哲」(十)(2/2)
「我知道了,我也不能一直沉溺在過去,我也要積極地向前看才行,那你們就不要再打擾我研究了,我還有很多東西沒研究完呢,」項騰雲擺了擺手,轉過身去進入地下室的門,隨後把門關閉,從門後發出聲音來,「走吧走吧,年曉的宿舍我和那群人說了,他們還給你留著,在課題完成之前你就不必回來了。」
齊月在這幾周和項騰雲每日都一直在地下室中交流學習,項騰雲教給了齊月很多東西的同時,齊月和項騰雲的關係似乎也因為交流的緣故而逐漸變好了一些,但是剛剛項騰雲說出的那些話頗有一種「絕情」的感覺。
「呵,項騰雲那個人啊,他自己是特別不喜歡看到自己的學生這麼快就『畢業』的,畢竟他自己一個人住的時候曾連續幾天在晚上給我打電話,說什麼自己不喜歡一個人住,不喜歡孤獨的感覺,你別聽他告訴你,搞研究要甘於寂寞,但是實際上項騰雲才是最耐不住寂寞的人。」
華盛學一邊和齊月與紫菀走出了這個別墅,一邊笑著拍了拍齊月的肩膀,把齊月推到了副駕駛的座位上,說道:「你想想啊,他的學識明明都足夠自己做出很多成果了,但是他還是要找幾個人一起研究,這就足以看出來了吧。」
「而且他不怎麼習慣自己一個人也只是說不習慣自己一個人在這麼大的一個別墅中,只要任何一個學生和他一起『分享』這個別墅,那他的這種毛病就會消失,」車子順利地行駛到了主馬路上,華盛學又輕輕敲了一下汽車的儀錶盤,「不過他既然已經說了這個課題是一種『考試』,那麼在他看來,你的學識應該已經足夠了吧。」
「話說回來,你既然說你是『全能型研究人才』,項騰雲自己也是一個全能型的研究者,那你們兩個究竟是如何交流的?難不成你們之間的交流就真的像是你真正上課前那樣說的『你適應他,他也適應你』?那種關係似乎也真的很理想吧。」
「與其說是『理想的相互適應』,倒不如說是一種我們相互理解對方的思考方式的一種『非理想』過程吧,」齊月搖了搖頭,看向向前方不斷延伸的道路,說道:「沒什麼,我們需要的只是『解明對方的腦迴路』,接下來就是水到渠成的『同步』了。」
而說到「同步」這兩個字的時候,齊月便有意無意地用汽車內部的後視鏡看了一眼坐在後排的紫菀,攤手笑道:「就像是紫菀的枷鎖一樣,我們要做的就是『解明本質而後同調』,這難道不是很有意思的事情嗎?」
「啊,是啊,但是你和項騰雲之間的『相互理解』更趨近於『同種生物的對話』,而紫菀的『同調』,更像是不同物種之間的交流,」項騰雲一邊開著車,一邊和齊月閒聊道,「不過雖然有著本質上的區別,但是還是很像的,哈哈,有趣有趣。」
不知為什麼,華盛學忽然笑了起來,隨後便直到汽車行駛到「第五研究院」之前便沒有再說話,而在齊月和紫菀下車的時候,華盛學這才說了一句齊月一直等待著的一個情報:「最近華夏應該會有人過來和『桑哲』進行一些交流,我們應該會派出一些研究員和他們一起去華夏,所以,萬年曉,你要努力一些啊。」
齊月點了點頭,至於華盛學為什麼知道齊月想要回去一次華夏,那是因為華盛學曾經在一次去項騰雲的家的時候曾經和齊月交談過,齊月曾經有意無意地向華盛學表達過自己想要去華夏進行調研,而華盛學也相當贊同,只不過就是沒有機會而已。
但是在齊月的記憶中,夏九天來「桑哲」簽訂「接受技術支援」的條款的時間絕對沒有像這一世這麼早,所以齊月推測,這次來的,要麼是其他人,要麼就是因為自己做了某些事而最終導致夏九天的訪問提前了。
而在兩周之前忽然和齊月恢復了通訊的師姐也搞清楚了現在的情況,一方面不斷地幫齊月翻找他記憶中的知識,一邊還幫齊月「出謀劃策」,搞得齊月懷疑師姐是不是也曾經是個類似「研究員」的人,只不過發生了某些事情,使得師姐「轉生」了而已。
會想起師姐恢復之後的某一天,師姐在齊月休息,順便說了一句「師姐還真是博學啊」的時候曾經這麼和齊月說道:「我可不是什麼研究員,只不過我也多少看了點書罷了,而這個世界的知識和我學到的那些知識實際上也差不多,所以你就不用誇我了,我會驕傲的。」
「話說你已經驕傲了吧,把自己剛剛才看過的書就當城是自己早就看過幾百遍的樣子教給我,你真當我不知道?」齊月當時如此回話道,「假如你有些自覺的話,你就不會如此自豪地說話了。話說回來,那一天你究竟怎麼了,我的精神力明明只讓我昏迷了一天,而你卻整整幾周沒有聯繫我?」
「你都說過了,那是『你的精神力』,當然對你自身造成不了什麼傷害,至於我沒有聯繫上你的原因,則是你的精神力忽然爆發,強行切斷了你和我之間的聯繫,甚至形成了一種相當『堅固』的保護膜,讓我的精神力沒有辦法連接上罷了。」
「明明精神力還沒有到達過百級,為什麼精神力形成的薄膜竟然讓我都無法侵入?難不成你真的是什麼特別強的人生育的?還是說有什麼人強行在你的『精神之海』中設下了這種禁制,你本身就很強?」
師姐提出了這兩個猜測,但是她馬上就把第二個推測否定了:「我還是認為你修習精神力的時間還不夠長,那麼你的父母究竟是什麼人,就是我們的目標之一了,換句話說,假定你的父母是特別強的自由人,那我們的處境也就不至於『舉步維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