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怪胎治癒士 規則裁定者 4-12 遙不可及的高度與歡迎會(2/2)
另半邊,討論聖怪意義的冒險者和公會職員那膨脹的妄想,則在不斷消耗我的精神力。
「肯定是使用聖屬性魔法的怪人的意思啊。」
「不,我認為是會使用聖屬性魔法的變態。」
「哎?我聽說是言行像聖人,但性癖奇怪的意思。」
「是那樣嗎?我可是覺得……」
這之後,大家驗證聖怪之外的外號,一下子爆出布羅德師父的旋風和鬼畜教官、古爾加先生的不動和料理熊、以及古爾加先生的額隱遁,熱鬧的宴會一直持續到深夜。
在大家正熱熱鬧鬧地驗證外號時,我邀請布羅德師父、古爾加和加爾巴兄弟喝酒。
「明天早上還有鍛鍊,要共飲還是等到你踏上旅途之前吧。」
「正是這樣。明天還要去敵人的大本營,可不要怠慢事前準備。」
「比起喝酒,還是先來嘗嘗新作吧。」
看來與三人共飲還要再等等。而我將新作料理放到口邊時發現它的味道非常恐怖。
「這個該不會是?」
「沒錯。我嘗試在料理中加入這味料,畢竟那個只有路西耶爾喝得下去嘛。」
「你幹嘛這麼爽快地把自己都不喝的東西摻進去給別人吃啊。」
「多少會犧牲一些料理。」
「……然後實驗成功了嗎?」
「怎麼樣都隨便吧笨徒弟你快吃掉,這臭味慢慢變強了。」
「路西耶爾君,加油。」
「哈~。已經自暴自棄了啊。我嘗嘗看。
於是,我中意的醬料變成物體X被混入料理。
「那麼,你覺得你之外的人能吃得下嗎?」
「……不可能。加熱後物體X的惡臭在口中強烈增幅,橫衝直撞。」
「……那接下來是這個。」
「……這後面還有多少?」
「九樣吧。」
「……」
「……如果古爾加先生能把我喜歡的料理菜譜給我,那我也可以試吃。」
「哦。那你吃一樣,我就教你一個菜譜。我還有很多料理沒做出來,你就好好期待吧。」
古爾加先生?
「總覺得你的眼神和師父一樣啊?」
「古爾加呀,從以前開始探究心就特別強烈。因此只要路西耶爾君能幫他吃料理,他就會源源不斷推出新作,知道做出來的東西不會被浪費後肯定會很開心。」
加爾巴先生進一步告訴我自己弟弟的性格,別說是制止古爾加先生暴走了,甚至覺得這很有趣。
「布羅德先生,古爾加先生,加爾巴先生,路西耶爾君,我們回去了。」
聽到聲音後我轉過頭,看到娜娜艾拉小姐和莫妮卡小姐站在那裡。
「非常感謝兩位。甚至還幫我們打掃房間,我真的很高興。」
「我們雖然無法協助你,僅僅因為路西耶爾君在這裡,冒險者公會就變得非常快樂。若是時間允許,請儘量多留在冒險者公會吧。」
「如果有什麼困難請儘管說。我們會儘量幫助你的。」
「謝謝。那恭敬不如從命,有時間的話可以幫我剪一下頭髮嗎?」
「「好的。」」
兩人笑著點頭。
「哈啊~路西耶爾啊。別在師父面前秀恩愛。連我都覺得害臊了。」
「必須用物體X創作料理排排毒啊。」
「算了算了,那就是年輕嘛。」
娜娜艾拉小姐和莫妮卡小姐被師父們的話惹得害羞,打過招呼後逃向食堂。
師父看並沒能戲弄到我,表情看上去有些無趣。
「我知道。如果在陌生人中這樣調侃我大概會緊張,但畢竟現在這裡都是熟人。」
我也不是遇到什麼都會感到害羞。畢竟也經歷過一次思春期了。
「……路西耶爾,你這兩年變了不少啊。」
「是那樣嗎?不過平時也是在平和交流,說不定也確實如此……。只是雖說我的成長或許令大家驚訝,但大家同樣也足以讓我驚訝哦。」
「許久不見就能看出變化呀。不過也有過了多少年也沒什麼變化的人。比如那個波塔克里……」
「加爾巴先生,我想問些那方面的情報。如果你知道什麼事請告訴我。」
結果加爾巴先生浮出笑容看向師父。
看來是由師父來說明。
「我覺得你的性命應該不會被盯上,但比起波塔克里,最好注意一下那些奴隸們。」
「奴隸嗎?聖舒爾勒共和國禁止買賣奴隸吧?」
「是啊。但據加爾巴掌握的情報,每年都有幾次奴隸販賣。不過因為待遇極差,最近被不當對待的奴隸頭領在謀劃造反。」
我記得在書中看過,奴隸反叛的時候要賭上性命。既然如此……。
腦海中閃過不祥的預感。
「可是為了讓奴隸不能反抗主人,會給他們施加魔法束縛吧?」雖說我沒見過,但應該有契約項圈之類的東西吧。
「沒錯。雖說是那樣,聽說最近出現奴隸加害主人的事。而且賣出那個奴隸的並不是非法的,而是正式履行手續的奴隸商。」
「也就是說,契約被破壞了嗎?」
「也不是。因為奴隸的證明似乎並沒有被破壞。」
「那種事能做到嗎?」
「不知道。所以我才在調查那方面……。只是波塔克里似乎也聽說過那個傳聞,因此集結的並非奴隸而是傭兵。但因為那個原因,他最近一直都在購買降壓藥。」
「波塔克里嗎?是因為治癒士無法治療那症狀才會去找藥師購買?他得了什麼病?」
如果是特級回復大概,無論是癌症還是腦損傷都有可能痊癒吧……。
「啊~他最近也在購買奴隸,說不定是被有一定信用程度的奴隸出賣過。最多也就是因為聽說路西耶爾君從聖都回來後病倒了。」
「哈哈,我也只是回來而已啊。而且實習地點還是教皇大人決定的哦?雖然我也沒有反駁。」
「是那樣啊。不過正因如此,還是警戒一些比較好。如果條件允許,你們最好自己準備食物。」
還真的是掌握著不少情報。若是展開情報戰,有加爾巴先
生做己方真是太令人放心了。
「只是毒藥的話就算給我裝滿也不會有效,所以沒關係。但確實需要考慮隊員的警戒。」
要是一不小心,能解咒的我們就會遭到懷疑吧。
「是啊。但我害怕的是其他事。不可思議的是,那些傷害過主人的奴隸們究竟是如何辦到這種事的,而且他們還全都不記得了。」
「失去記憶嗎?」
「是的。只有相關的記憶徹底消失了。」
那要是真的,這可不是人類的力量能夠做到的事。
至今為止沒有發生過類似的案件,說不定和教會本部確認一下比較好……。
「對了路西耶爾,你是怎麼集結到那些部下的?」
師父興致盎然地插入我與加爾巴先生之間的對話。
看他那副樣子,是準備幫我訓練護衛隊吧。但若是師父不知輕重,就會給他們的精神造成毀滅性打擊。既然如此,我還是會捨不得同伴。
「他們都是一些與我志同道合的傢伙們。只是那樣而已。」
「即使那樣也總覺得他們算是少數精銳啊。」
「這幾個月來一直讓他們喝物體X,受傷後進行治療再繼續訓練。和數月前相比宛如他人。」
要是老實說契機是與女武神聖騎士隊的演戲,說不定魔鬼教官就要出現了……。必須要考慮說話方式。
「……還真虧他們沒有離開這隊伍啊。」
「我學著師父用在我身上的招數。就像之前每次進行斯巴達訓練後都會讓古爾加先生準備食物一樣,我安排他們和騎士隊一點紅的隊伍進行協同訓練,讓他們嘗到些甜頭。」
我可沒有在說謊。
「哈啊~只有兩年的時間,你還真是磨鍊了精神啊……波塔克里雖說以前也是個優秀的治癒士,不知從何時起開始對金錢產生極大的執著。先不論好壞,他當初能將治癒院經營到那等規模,如今卻是個臭名昭著的治癒士。」
啊~太好了。他相信我說的話。
「哎~果然他原本是個優秀的治癒士啊。」
「是啊。我們也曾經接受過他的治療。雖然那是冒險者時期的事。」
「我對那個時期的話題也很感興趣。」
那是馬上要成為SS級冒險者時期的事,連吟遊詩人都不怎麼會提及的真實體驗。
「那都只是些陳年往事罷了。」
「不過至于波塔克里,我打算好好糾正他的所作所為。」
「路西耶爾你要是再不去睡覺,明天的訓練可就撐不住了哦。」
「……一大早就打算那麼斯巴達嗎?」
「啊?你不是打算超越我嗎?那我這個做師父的必須把所有能耐都傳授給你吧?」
那個時候,我開始後悔自己禍從口出。
隨後意識到自身的傲慢。
有個詞叫做追悔莫及。就這樣,在歡迎會中從頭聊到尾的冒險者公會三巨頭與我也終於散會。
說來我走向地下室向前台打招呼時,發現前台只是戰戰兢兢地向這邊點頭,完全不清楚她害怕我的原因。
回到房間後,那熟悉親切的休息室與床鋪依然乾淨整潔。
配置與我在這裡居住時相同,一想到有人幫我打掃,很多回憶又湧上心頭。
「趕緊睡覺吧。明天是去波塔克里治癒院工作的第一天。」
我取出天使之枕鑽入床鋪。
「說來,沒想到兩年間竟然有兩個前台出嫁。還被新來的前台害怕……算了睡吧。」
我閉上眼睛,在短短的時間中回憶今天發生的事,隨後漸漸沉入夢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