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怪胎治癒士 物體X飲用者 閒話3 <白狼的血脈>與治癒士的異端兒(2/2)
「呵呵呵。不對。」
小娜娜艾拉笑得更開心了,讓我有種不詳的預感。
「嘿嘿嘿。難道說他現在還會來嗎?」
巴斯拉微妙地又打起精神。
「呵呵呵,呵呵呵。啊,對不起。路西耶爾君的話現在住在冒險者公會的休息室里。」
「「「哈??」」」
我們三人很稀奇地一起大叫。
那之後,根據小娜娜艾拉的說法,那個治癒士小子,當真在冒險者公會住下了。而且好像每頓飯後,都會喝光古爾加先生每次都會讓新人冒險者喝的那玩意兒。
我們聽到這裡臉色發青。
而且他一天到晚似乎還和旋風對練,自從住進冒險者公會後一次也沒出去過,完全訓練中毒。
「比起那個,你們不覺得味覺障礙、抖M、殭屍這種外號很厲害嗎?」
「你今天話真多啊。」
「是啊。畢竟是你們的酒錢。」
「嘖。不過看他好像是個不錯的傢伙。要是受傷的話就找他治療吧。」
那時候的我,不對連賽奇羅斯和巴斯拉也是,只覺得他是個奇怪的治癒士而已。
萬萬沒想到半年後會發生那種事,此時的我們也無從得知。
我們接到緊急委託,在某個礦山擊殺魔物。就只是打倒從礦山里溢出的魔物而已。而且魔物也不是很強。
但是深處的魔物卻一點都不普通。
我和賽奇羅斯咳嗽不止。
我們在礦山里,和像著火一樣冒著煙、還會吐霧的魔物戰鬥。
「你們兩個,馬上就要到了,堅持住。」
「……別露出那種表情啦。沒關係的。」
「沒錯沒錯。我們才不會那麼簡單就死掉。睡一覺就好了。」
「不,直接去治癒院。」
巴斯拉明明是個獸人還是個少見的魔法士,這個時候卻異常有力氣,我們老老實實走向治癒院。
但是,等待我們的是很容易想像到的未來。
「那邊的狗我不管。實在想讓我治療那就拿十五枚金幣。」
「什?!不可能付得起吧!」
「我才不管。我這邊也是忙得要死。不想付錢就給我滾。」
「求你幫幫忙吧。」
「沒辦法了。如果把那條狗賣給奴隸商就能拿到錢了吧。」
「開什麼玩笑!」
「那就滾蛋。」
就這樣我們被趕出治癒院。
回到旅館後我和賽奇羅斯在床上休息,巴斯拉去公會報告。
在他離開後我立刻失去了意識。
總覺得有種溫暖的感覺。仿佛身體的不暢被消除掉那樣,不可思議的感覺。
「我想這樣就沒問題了。如果還不行,請明天再來……公……會……」
「哎呀……辛苦了小子。哦,兩枚銀幣。」
「真的只要這點錢?」
「啊啊。這是他的意思。」
「這個治癒士到底是怎麼回事?」
「很奇怪的治癒士。我雖然不知道他至今為止到底過的是什麼樣的生活,他是因為不想死才進行鍛鍊的。」
「兩枚銀幣真的合算嗎?」
「按他自己的說法,『因為我還是個半吊子』,這樣。不過你如果覺得這傢伙有恩於你,那等他遇到困難時就出手幫助他吧。」
說到這裡,旋風扛著治癒士離開房間。
「巴斯拉?剛才那個不是旋風嗎?」
「是啊。公會的治癒士過來了。」
「是嗎。他剛才說半吊子?我的毒沒問題吧?」
「……巴贊,事先說明,如果不是那傢伙、不對,如果不是有那位治癒士大人在,你們早就死了。」
「啊,是啊。哈?是那樣嗎?」
「那之後旋風和治癒士大人來了。根據旋風的判斷,這次我們打倒的魔物,好像是叫瓦斯巴斯爾的變異種。吸入那個毒之後,如果不施展魔法或吃下解毒藥是治不好的。」
「哦。魔法還真厲害啊。」
「雖然我也使用魔法但魔法這不是很厲害嗎。不過其實,不確定有沒有正確使用魔法這一點才是真的厲害。」
「啊?你想說什麼啊。」
「……我說過如果不是那位治癒士大人在你們早就死了吧。你以為他為你和賽奇羅斯到底使用了多少次回復魔法?一次又一次地嘗試解毒魔法,直到魔力枯竭還在繼續。」
「那個……很厲害嗎?」
「一般來講就算暈倒也不奇怪。即使那樣他還咬緊牙關,嘴角流著血為你們治療。而且只收兩枚銀幣啊?你能想像嗎?」
「……該不會他是我們的恩人吧?」
「所以我才這麼說。要是瞧不起那位治癒士大人,我可真要懷疑你的神經了。我要說的只有這個。」
「……那孩子叫什麼來著?路西耶爾君嗎。沒想到治癒士里還有那樣的人啊。」
「嗯?醒了嗎賽奇羅斯。」
「啊啊。他治療的時候我聽到加油的聲音,還感覺到溫暖的光碟機散黑暗。」
「我也感覺到那種光。」
「下次再見到治癒士大人時,要好好道謝呀。」
「知道了。」
「明白。」
次日,我們向治癒士異端兒路西耶爾道謝後,他只說了一句「別放棄生命哦。死了的話就一切都結束了」,就又回到與旋風的戰鬥中。
「那個是聖人君子嗎?」
「看他苦行的樣子,說不定終有一天會像治癒士公會創設者那樣啊。」
「如果路西耶爾遇到什麼事,我們就向他報恩吧。旋風說只要這樣就行。」
「是啊。不會忘恩負義。」
就這樣我巴贊還有,一邊感謝能與路西耶爾相遇,一邊幫助他慢慢成長,三個月後隊伍升到A級。
之後如願以償地邀請到冒險者公會的前台妹們吃飯,但沒有看到小娜娜艾拉的身影。
雖然小娜娜艾拉不在有些遺憾,不過我們吃得很開心。
能享受到這快樂的時光也是多虧路西耶爾,我們很感激他。
路西耶爾被波塔克里盯上的時候,還以為報恩的時候終於到了。
結果是我太相信自己的能力了。要問為什麼,畢竟路西耶爾早已被保護地嚴嚴實實。
公會長旋風在公會裡保護他,料理熊檢查所有食物,平常做解體工作的隱遁則是在外收集情報。
特別是隱遁,使用擊潰傭兵、操作情報的手段威脅治癒士公會長,同時離間波塔克里的奴隸。
因此不到一個月,波塔克里就開始有明顯動作。
不知道這件事的只有路西耶爾,他仍然在進行旋風那嚴格的訓練。
誰都沒有去告訴路西耶爾……他很安全這件事。
當然我們不打算讓好不容易撿回來的性命丟在這種原因上,既然路西耶爾希望訓練,我們也就決定不說那些會讓他失去動力的話。
無論是誰,都理所當然地認為路西耶爾會就這樣成為冒險者公會的職員。
但是波塔克里卻好像進行私下行動,讓路西耶爾被聖都下令召集了。
從那天起旋風的訓練強度開始增加,氣氛變得讓大家都不敢和他說話。
路西耶爾總是帶著疲憊。即使那樣他也沒有冷言拒絕請求治療的病人,並認認真真為他們診療。
為什麼
路西耶爾要努力到那個地步?一般來講那可是會讓人輕易放棄的殘酷環境。
雖然路西耶爾被人稱作抖M,其實他只是因為不想死、想要變強而忍耐鍛鍊而已。
他為什麼要做到那種程度……。直到接受路西耶爾去聖都的護衛任務時,我才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
冒險者公會貼出一張委託書。
內容是從梅拉托尼到聖都的護衛委託。委託人冒險者公會,委託對象路西耶爾。
委託要求就只有指定C級以上的冒險者隊伍。沒有寫報酬。
進行說明的是小娜娜艾拉,以及路西耶爾從治癒士公會引薦過來的小莫妮卡。
「接受路西耶爾大人護衛委託的隊伍,請提出到聖都為止的護衛方案。」
「另外請在方案中一併寫下您認為合適的委託酬金。」
就是一份這麼奇怪的委託書。
去聖都的距離,如果乘坐馬車就連兩天都用不到。一般來講委託費用也就是二十枚銀幣。但那真的合適嗎?
我和賽奇羅斯與巴斯拉商量到底應該怎麼做。
「這份委託書你們怎麼想?」
「我覺得這委託的重點並不在錢。」
「去聖都中間路過幾個村莊?我們把所有村子繞一遍,讓路西耶爾的名氣更響亮些怎麼樣?」
「要讓路西耶爾和其他治癒士區別開嗎?但那樣的話也只不過是方便利用路西耶爾而已吧。」
「那要不要直接問問路西耶爾君?」
「雖然問是可以問,不過萬一我們沒能拿到委託呢……我說,為什麼路西耶爾修行那麼累,還要進行賺不到錢的治療呢?也不是旋風強制的吧。」
「那是因為路西耶爾大人他,太了解痛苦。所以看到受傷的人,如果能治療就會想為他們治療。」
「路西耶爾大人極端討厭死亡。他說過如果終有一死希望能壽終正寢。」
仔細回憶一下,我想起小娜娜艾拉和小莫妮卡說過這件事。她們兩人經常和路西耶爾在一起,好像很了解路西耶爾。
「賽奇羅斯,巴斯拉。我們就把剛才的方案交出去。」
兩人立刻明白我的意思。
既然是個老好人,那就像老好人一樣,在各個村子之間,發揮路西耶爾的力量。我們決定進行這樣的護衛工作。
一個流轉於各個村子的方案,我們所寫下的報酬是兩枚銀幣。
加上伙食費這個金額已經足夠。第二天,路西耶爾的護衛工作指定由我們來做。
我們感謝做出這個選擇的旋風,下定決心無論發生什麼事,都要把路西耶爾平安送到聖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