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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是的。」徐掌門的手撫上了密室中的一個雕塑，他的手不停的摩擦這個雕塑，這是很緊張的表現。

他不知從何開口，也不知應該如何開口。

或許從剛剛一開始就錯了，他就不應該把徐嵐之叫道這間密室裡面來……

可惜沒有如果，他知道，這是徐嵐之的命運。

「嵐之啊……」徐掌門長嘆了一口氣，喚了一聲徐嵐之。

「爹，我在。」徐嵐之的目光一直盯著這個密室裡面交錯的枝木，這些枝木的紅色好像活了一般，想要擠到他身體裡去。

徐嵐之也不知道他為何有這種感覺。

徐掌門在說完之後，就沒有再開口說什麼，不知道是在思索還是別的什麼。

兩個人就這樣沉默了一會兒，還是徐嵐之打破了僵局，他輕笑了一聲說道：「爹，你說吧，讓我來這裡是不是為了通天之路的事情？」

徐掌門突然抬起頭來看著徐嵐之，他驚訝的問道：「你知道這件事情麼？嵐之？」

「我不知道我知不知道。」徐嵐之搖了搖頭，「但是我從小的時候就開始，夢到一些很特別的事情，我一直以為那是夢，但是現在……我快要接近夢的尾聲了。」

「你夢到了什麼？嵐之？」徐掌門聲音艱澀的問道。

「鳳凰，通天之路，隕落。」徐嵐之低眸，像是在思考著什麼，說完之後他就笑了，「嗯……其實我也很久沒有夢到過了，也擠不太清楚了，大概就是這些吧。」

徐掌門看著徐嵐之的臉，突然不知道應該說什麼。

他把這個孩子從銀蘿秘境裡面帶出來，看著他破殼，一天天的長大成人。他就是他的孩子！

可是現在……

「你可以不……」徐掌門的話說了一半，突然又咽了下去，他知道他現在也不是說這個的時候。

他們都已經到了這一步了，已經……回不去了。

「我不可以說不。」徐嵐之看著徐掌門，「爹，我的身世……」

「你的身世就是我告訴你的那些……但是……」徐掌門深吸了一口氣，「但是你出生的蛋殼上就殼著重塑通天之路的方法。」

「原來你和娘早就知道麼？」徐嵐之突然出聲道。

「嵐之……」徐掌門突然不知道說什麼好。

是啊，他們早就知道徐嵐之是這個界域重塑通天之路的唯一「橋樑」，他們把他帶回來，看著他破殼，教他術法，看他成長，好像已經忘記了他們把他帶回來的目的。

但是不是的，他們比誰都清楚他們兩個帶回徐嵐之回來的目的。

徐掌門心裡也不清楚，他們溺愛於嵐之，到底是真心疼愛，還是心有愧疚？

或許，兩者都有。

「爹，我知道了。」徐嵐之看著徐掌門現在臉上的表情，突然轉身，他沉聲問道：「需要做什麼，爹你告訴我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