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頁(1/2)
蔣新羅考慮了兩秒,把手機關機後收拾收拾全部丟進包里,睡前她一直想著,她不能衝動,不能再讓爸爸難過,她一直這樣反覆告誡自己,也打算就這麼過了一輩子。
直到某天趙北秋找她喝酒,雖然蔣新羅不能喝酒,趙北秋說你看著我喝就行,趙北秋跌跌撞撞地站起來,拿酒瓶對著燈泡劃了劃,酒意醺紅了臉:「蔣新羅你知道嗎,當時我看到你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的時候,可哭死我了,想想瓦爾達什麼鬼地方,你居然一而再再而三地去,你是不是不要命了,你不管你爸了嗎,之前我們都不了解你,還對你說和謝源結婚後就生幾個大胖小子吧,就算看不見,但謝源對你可都是真心實意的,他把你送回來,又把你照顧得這麼好,關鍵還很帥,要是我我也嫁,你腦袋怎麼就不靈光呢,後來我想想,你腦袋就是不靈光,誰讓你被炸過一回。」
蔣新羅對她翻白眼:「揭人傷疤啊你。」
趙北秋靠著她,對她咧嘴嬉皮笑臉的,後來又不笑了:「我知道你忘不掉劉湛這個名字,就算腦袋忘了所有關於他的事情,你潛意識裡還記著他,你說是不是,謝源可嫉妒了,說你見色忘義,當年誰把你從死門關里拉回來的,為了那麼一個阿湛,裝模作樣地對著我們假開心,我都看得出來,蔣琛岳大半夜還聽你哭過,傻姑娘,你咋這麼傻,現在還想著去瓦爾達?」
翻著水杯的動作忽然停下,蔣新羅微微抬眼,沉默兩秒:「我沒想去瓦爾達。」
趙北秋說:「眼睛還疼嗎。」
蔣新羅道:「晚上會疼。」
趙北秋又沉默很久:「藥吃了嗎。」
「剛要吃,你就來了。」蔣新羅喝完水站起來,準備去櫥櫃拿點醒酒藥,「今天在這裡睡吧,別吐啊。」
趙北秋在地板上來回翻滾著說我想吐好難受,蔣新羅忍住想要一腳踹過去的衝動:「那我打電話給胖四讓他過來。」說完,對方立馬溜地坐端正了。
安撫趙北秋睡下後,蔣新羅整理好空酒瓶,走路的時候卻踢到黑包,拉鏈沒拉好,裡頭的錄音筆掉了出來,她愣了愣,撿起來試了試還有沒有電量,竟然還能開機,果然是好品牌,一年的質量還在,她打開錄音文檔,裡面只有三條記錄,標著日期,分別是11月12號、12月30號以及2月4號的,前兩條是工作記錄,最後一條錄音,短暫的十三秒,她打開後,第一個是她自己的聲音。
蔣新羅:「劉先生,所謂的共同話題需要雙方積極配合,你現在這副態度讓我很懷疑你在外面是不是有人了。」
對方低低笑起來,離得錄音筆很近,還有被子簌簌的聲音:「你覺得我在外面有人了?」聲音的磁性感被十分完美地錄了進去,蔣新羅聽完心臟一顫顫的,仿佛久遠的記憶忽然被打開,她似乎在哪裡聽過,夢裡,那位說「你活著就好」的劉先生。
難道劉湛還在瓦爾達嗎,這是她考慮的第一個問題,她緩慢地收好錄音筆,動作僵硬地站起來走到了陽台外透透氣,頭頂微微星空,不像瓦爾達,那裡的星星很多,她陪那個人一起看過,還許過願,他許什麼願望,他不肯告訴她,她也沒告訴他。
接下來的一周,趙北秋幾乎沒有看見蔣新羅,她在公司思前想後覺得有點問題,於是問胖四:「你說蔣新羅那廝是不是偷著去了瓦爾達的。」胖四提提眼鏡,平靜回答她:「前天我送她去了機場。」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