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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湛微微沉吟,這的確是個難題:「以後晚上開燈。」
蔣新羅笑著和他講:「給它掛個小鈴鐺吧。」
劉湛也笑起來:「好。」
10月2日,他接到部隊消息後趕往營地的時候,三位上層領導、指導員、還有整個營地的士兵都在歡迎他的到來,蔣新羅作為家屬坐在最前排,親眼看到領導為他頒發勳章,授予守衛軍部隊的最高證明,她眼眶紅了,她一直希望阿湛能得到應有的東西,一直希望啊。
回到家後,劉湛待在書房裡,久久盯著勳章證明,沉默,也不知過了多久,他把東西存放進書櫃裡後走出書房,見到蔣新羅正苦惱地站在菜籃子面前,問他:「你想吃西紅柿湯還是西紅柿炒雞蛋。」
劉湛淡淡笑起來,久久壓抑的心臟忽然輕了些。
他忽然想起七月份兩人帶著孩子到塞爾維亞,參觀某棟教堂的時候,蔣新羅坐在他旁邊,神色虔誠。她當時想的可能並不是「後院的桃子有沒有熟,又或者是回家一起睡覺」這種事,可能是其他對她來說很重要的。
下午釣魚的時候,蔣新羅站在他後側,風吹動她長發,她感慨又享受地說:「明天天陰了,今天你得好好曬曬太陽。」即使他坐在前面,也能想像得到她當時帶著笑,左手撫摸他腦袋,長發被風輕輕吹著,眼睛微微眯起來的模樣,他這輩子都不忘掉。
阿澈七歲的時候,他被送到外公家裡過寒假,外公解釋說爸爸和媽媽出國旅遊度蜜月啦。
阿澈卻回答道爸爸媽媽一直在度蜜月。在家裡度蜜月在街上度蜜月在旅遊的時候度蜜月,根本不把他這個兒子放在心上,外公聽完哈哈笑起來,摸摸外孫的腦袋問外孫:「那你的爸爸媽媽是不是都很溫柔。」
小阿澈肯定地點點頭:「他們最溫柔啦!爸爸媽媽最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