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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完這句話,蔣新羅的的第一個想法就是霍克並沒有完全覺醒自我,他現在只聽令父母安排,父親讓他找溫柔的女性,那他就找溫和的女性,雖然這點並沒有任何錯誤,但選擇權始終在自己手裡……而且她自己並不是一個溫柔的女性。
蔣新羅微微笑了笑:「我想你錯了霍克,看人不能光看外表,我本質上並不溫柔,只是你看起來是那樣的。」
霍克驚訝地噢聲:「但我覺得你很有趣。」
「多謝誇獎。」她忽然有些累,「我想下去歇會兒。」
霍克適時地露出他潔白的八顆牙齒,挽著她走出舞池後,蔣新羅抬眼,發現他站在她旁邊,手舉著酒杯,正在和某位客人交談,昏黃燈光下,他的眼睛亮黑亮黑的。
她並沒有發呆,也沒有多想,也許是那位女客人在思考事情,所以並沒有注意到旁邊有人,女客人冷不丁轉身,手中酒杯撞上她肚子,導致液體直接傾灑出來,她能躲開這些液體,全靠劉湛迅速把她扯到自己懷裡。
蔣新羅根本沒反應,回神後,她背脊已經緊緊貼住了他胸膛,對方鼓動的心臟,有規律地通過身體傳達給她,她喘了喘氣:「謝……謝謝。」
劉湛沒吭聲,慢慢鬆開她後,繼續與那位軍官聊天。
也許是因為再次受到無視而終於感到憤怒,蔣新羅轉過身,抬頭望著比她高一個腦袋的男人,她情緒不佳,慢慢問他:「你怎麼無視人。」
他還是沒吭聲,目不斜視,與那位軍官碰酒,嘴角挑著淡淡笑意。
蔣新羅咬住牙槽,很氣憤地抬起左腳踢了他小腿,冷哼聲後,轉身迅速離開舞會現場。
劉湛撇頭瞧著她憤然離去的背影,蔣新羅不痛不癢的一腳,導致他臉上依舊沒有任何表情。然而那位軍官卻笑著說你朋友好像很生氣的樣子,是不是因為你沒理她。
他微微笑了下,說也許。
那位軍官說,不能讓那位女士單獨離開,維恩,你還是送送她吧,噢,記得微笑。
這位軍官似乎也清楚劉湛平日裡不苟言笑,但無論無何,維恩總是需要找伴的,雖然他性格冷淡了點,不管對男對女,態度也不行,但維恩是個非常負責任的士兵。
劉湛很快離開舞會,最後終於在附近市場找到了蔣新羅,她蹲在原地,正拿手捂住傷口,這種原因很明顯,是剛才跳了太長時間,劉湛半蹲下去牽住她手臂:「不是說睡覺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