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處決(中)(2/2)
池登善幾人大叫道:「我等並無罪責,憑什麼抓捕我們?我們不服!」
他身前的眾家丁也是鼓譟起來。他們揮舞兵器,大聲喧囂。
謝一科又驚又怒,他引且「爾等膽敢反抗拒捕。大人有令,有拒捕者。當場格嶸甲
火統的巨響,幾個家丁當場被打翻在地,幾個火鏡兵躍上來,對身前的眾家丁扣動板機,每一道火光冒出,就是一個家丁尖叫著被打翻在地。那幾個火銳兵退下後,又是一片黑壓壓的火鏡兵移上來。
火再與鮮血的味道在寒冷的空氣中傳播,先是一片安靜,隨之是一片驚呼聲,再是到在地上沒死之人的悽厲慘叫聲。
接著謝一科稍顯年輕的厲喝聲又是響起:「敢有反抗者,格殺勿論!」
沒想到對面之人真的開僥,看著身旁慘死的兄弟。再看對面黑壓壓的火統又是移過來,眾家丁都是崩潰了,他們驚恐萬狀地跪在地上。大聲叫道:「莫開統,我們投降,我們投降。」
一片的跪倒之人,對面那些鐵甲火鏑兵手持鐵鏡,一步步逼來。
「扔了兵器,跪於地上!」
池登善嘆了口氣,道:「莫作無意義的反抗,見了大人再說吧。」
黃顯恩哭道:「我就知道會有大禍,你們不聽我的。」
池登善將手上的大刀拋去,沉重地跪倒地上,他的內心己是落入萬丈深淵。
鄭禹略為猶豫,他手上的兵器還未拋下,就有幾個王斗親衛撲上來。將他掃倒在地,將他的雙手扭起。
「亂賊!」
幾根火鏡的統柄狠狠砸在他的身上。鄭禹痛苦地痙李著,不由自主地跪下。池登善也被一鏑重重砸在臉上,立時血流披注,容色悽厲。他頭暈目眩,只隱隱聽到身旁黃顯恩恐懼之極的變調嚎哭聲。
知州李振蜒似乎第一次認識王斗。他吃吃地道:「王」王大人,亂軍數百人,占了州城官軍的一半。你是說,將他們盡數處決?」
王斗冷冷道:「此等害民之徒。留之何用?不要說一半的官軍,就是全部的官兵作亂,本官也盡數誅之!」
李振蜒喃喃道:「他們。他們可是官兵!」
王斗喝道:「正因為是官兵。所以才不能留情,他們身為官軍,本應保護百姓,卻做下此等禽獸之舉,又與賊寇何異?不嚴厲懲處,州城百姓如何看我王斗?本官又將如何治軍?」李振斑道:「數百人盡數處決。實是殺人太多,不若只誅除惡幾人,余者好生教導,這些官兵在城內外大多家有眷屬,如是殺了他們,他們家孤兒寡母難以過活,不如安導後放他們回營,他們全家定感念大人的恩德仁慈。」
王斗喝道:「我的仁慈,只給那些遵紀守法,護估百姓的良善之輩。不是給禽獸不如的東西。這些亂兵又何有惡脅從之分?他們家有眷屬,州城百姓又何人沒有眷屬?他們在**擄掠時,可有考慮無辜百姓的痛苦,可有考慮自己家人因此受害?敢作亂,就需想到自己身異處的結果,本官從不對叛亂謀逆者寬容!」
李振蜒還要說什麼,王斗膘了他一眼,語氣頗有森然之意:「李知州,你盡為亂軍說話,你有何用意?」
李振蜒嚇了一跳,連連搖手道:「下官決無用意,決無用意!」
他己經忘記了自己身為文官的優勢。不由自主以下屬的口氣道:「大人吩咐之事,下官立時去辦。立時去辦!」
他趕緊走了,餘下的各吏員們,也是一窩蜂去了,連看都不敢看王斗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