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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冬凌在她懷中也哆嗦了一下，雙手都不知道放哪裡好。

她挑的地方，大多是不易被發現的。

頸後有髮絲遮住，身上有衣服遮住。

哪怕知道戀人之前可以肆意膩歪，也可在彼此身上留下痕跡，她卻還是下意識把痕跡藏在只有自己看得到的地方，不願讓第三個人知道。

她內斂，雲籬奔放，性格上的差距總讓單冬凌有所不適應，所幸雲籬耐心，一點一點把她從隱居的小窩裡拉出來，告訴她可以這樣、可以那樣，只管隨性而為就好。

頸上的溫熱很快轉到前面了，單冬凌撫上雲籬的後背，感到自己的皮正遭到輕吮，心中又酥又癢。

因著她們還在城市上空飛行，除了親吻，二人沒做更進一步的事。

「這裡是柚子湖景區，我年紀還小的時候，沈大人她們經常會帶我們到這裡散步。」在一座公園裡落下，雲籬收起蓮台，在草地上慢慢踱步，「飯後我們會到這裡消食，雲大人說，這是『遛貓』，因為我們一家子平時都是用貓的外形示人。」

單冬凌回憶起那隻三花貓妖，「雲明月大人平時似乎不怎麼愛說話。」

雲籬卻搖頭：「不是的，雲大人在自己熟悉的話題上是個話癆。其實很多決定是雲大人在做，平時像聯繫場地、策劃團建之類的活也是雲大人在做——沈大人有點兒不擅長社交。」

單冬凌點了點頭，「她們看起來關係甚好，沈大人也愛極了雲大人罷？」

「誒？」

「妖族有慕強的傳統，即便是同性相戀，通常也會冠以強勢一方的姓氏。」單冬凌解釋，「雲大人的修為並不如沈大人，亦不如沈大人沉穩，可你與你的姐姐們，以及她們的女兒，皆是姓雲。」

雲籬這才恍然大悟，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飄飛的雪花漸漸大起來，單冬凌凝出一把靈力傘，撐在二人頭頂。

天寒，這時的柚子湖景區並沒有什麼遊人，二人迎著風雪，在小徑與涼亭之間漫步。走著走著，雲籬轉向單冬凌，踮起腳尖要去親她。

單冬凌撐著傘，俯下臉先吻上她的眉心，觸碰微涼的青蓮印記，再移到唇角，貪婪地吮去酒氣。

她額上的黃玉佩貼到了雲籬臉上，涼絲絲的，卻讓人安心。

「我們合籍罷。」借著些許酒意，單冬凌忽道，「定個雲籬喜歡的日子。」

雲籬一愣，「可是這個時代的合籍要辦酒宴的，也要請很多人來，有熟人也有陌生人，你……」

她頓了頓，正想說「你還不習慣熱鬧」，忽見單冬凌笑起來。

「無妨，按照這個時代的規矩來就好。」單冬凌溫聲，「主要是你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