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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但她是司命之神，自然不能做被禁止的事。」沈酌端著盤子經過她時，順手往她盤子裡再放了幾塊小餅乾，「所以她與玄覽鏡雖是合籍道侶，但玄覽鏡的身份是她丈夫，而非妻子——鏡妖的性別可隨意更換，倒是方便了司命神行事。」

這話讓剛結束歡好的雲籬一下子想歪了，頓時紅著臉往嘴裡塞餅乾。

「所以司養神是既喜歡司命神，又喜歡玄覽大人？」她鼓著腮幫子問，「但司命神和玄覽大人才是一對？」

沈酌點點頭，走進廚房洗杯子去了。

雲籬填飽了肚子，也被奇奇怪怪的狗糧餵飽了腦子，回到臥房，更加睡不著了，乾脆抱過單冬凌的狼尾巴，一根一根數起狼毛打發時間。

「雲籬還不睡嗎？」

數到第一千兩百三十七根狼毛，雲籬忽聽單冬凌問。

「我已經睡過一覺了，剛醒。」雲籬說謊道，要是她說沒吃晚飯又忘記辟穀，大半夜被餓醒，明晚估計就會被大白狼押著去吃晚飯。

單冬凌半夢半醒，得了回答也沒有追問，只是將雲籬摟進懷裡，喃喃：「天還沒亮，再補個回籠覺罷。」

雲籬乖巧地應下，依然捋著狼尾巴，開始考慮明天要帶大白狼去做什麼。

「方才是不是有誰在發脾氣？」剛閉上眼的單冬凌又問。

雲籬捋狼尾的動作一停。

「沒有！」她想單冬凌睡個好覺，馬上搖頭，不打算告訴她兩位神來過的事。

單冬凌卻湊近了嗅她，眸子睜開一條縫，杏黃色的光幽幽亮起。

「雲籬喝過咖啡了。」她邊說邊將雲籬摟緊，湊得更近，「雲籬的味道……是甜的。」

「是的是甜的。」雲籬敷衍地答，又匆匆啾了單冬凌一口，「快睡吧，明天我帶你去……去我的小房子看看。」

為了哄大白狼重新入睡，她承諾道。

結果單冬凌瞬間清醒了，她睜開眼，看著雲籬問：「你要帶我回家？」

雲籬剛點完頭，只覺手中狼尾興奮地擺了兩下。

「是的，回我自己的家。」雲籬將狼尾抱到面前，輕輕蹭了蹭，「冬凌要是想去，現在就乖乖閉上眼睛睡覺。」

單冬凌吻了吻她的眉心，聽話地閉上眼。

這回雲籬等到她徹底睡著，才從她懷裡鑽出去，拿過手機刷起動態。

穿越回來之後，雲籬安頓完單冬凌，就把留影珠里的影像想辦法導進手機相冊了，還挑了幾張上傳到自己的動態里，特意打上「古風cosplay」的標籤。